我月薪六萬二，所有收入悉數上交。
可妻子卻從不下廚，家里的廚房冷清得像個擺設。
那天我忍無可忍，終于掀翻了餐桌，怒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我，語氣涼薄：
“**每個月只給我五百塊錢生活費，連買菜都不夠，我拿什么做飯？
你還有臉掀桌子，怎么不問問**！”
此話一出，旁邊坐著的婆婆瞬間臉色煞白，手足無措。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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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從我僵硬的手中滑落，在光潔的地磚上摔得粉身碎骨。
那清脆的爆裂聲，像是某種信號。
把我腦子里最后一根緊繃的弦也給扯斷了。
世界在我眼前**成無數晃動的碎片。
我看到妻子李芳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看到母親孫玉蘭陡然煞白的嘴唇。
還有父親趙國強那下意識縮起的肩膀。
一切都變得不真實。
“小芳，你這是說什么胡話呢？”
母親的聲音尖銳起來，帶著一種被戳穿后的恐慌。
她試圖用慣常的強勢來掩蓋那份手足無措。
“家里條件不好，節省點是應該的！
怎么能這么跟你明哥說話？”
李芳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
目光直直盯在我媽身上。
她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是這幾年所有的委屈和冰冷。
“節省？”
她重復著這個詞，像是在咀嚼一個*****。
沒有再多廢話，只是平靜地拿起了手邊的手機。
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然后把屏幕轉向我。
屏幕上是銀行APP的轉賬記錄頁面。
一條，兩條，三條……密密麻麻。
全都是同一個轉賬人，同一個金額。
轉賬人：孫玉蘭。
金額：500.00元。
備注：生活補貼。
我看著那刺眼的數字，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扼住了。
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摸出自己的手機，指紋解了好幾次鎖才成功。
我點開自己的銀行流水。
從我們結婚那年開始查起。
六萬二，六萬二，六萬二……每個月。
我的工資一分不少地轉入母親的賬戶。
這些錢就像匯入了一個看不見的深淵。
而從那個深淵里漏出來的只有每月五百塊錢的殘渣。
打發給了我的妻子。
李芳的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我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