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晴剛踏入空間,便迫不及待地將靈泉水注滿浴桶。
溫熱的泉水裹住身體,連帶著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大半。
她隨手從雕花柜里摸出一粒瑩白的美白養(yǎng)顏丸,仰頭吞下。
鏡中那張蠟黃粗糙的臉,她自己看了都心頭發(fā)堵,這一世,定要讓它蛻變得艷壓群芳。
躺在院中的竹編搖搖椅上,她邊嗑瓜子邊嘆氣。
上一世她就是個辦案機器,加班到深夜是常態(tài),連陪父母吃頓熱飯都成了奢望。
如今重活一世,她絕不再當“牛馬”,只想舒舒服服躺平,過隨心所欲的日子。
可氣的是,原主半點記憶都沒留給她,她現在就像只無頭**,連自己是誰、身處何處都懵懵懂懂。
晃著晃著,困意襲來,她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小姐!
小姐!
我們回來啦!”
小蝶清脆的聲音猛地將她驚醒,還夾雜著包袱落地的窸窣聲。
江晚晴立刻退出空間,只見小蝶和江逸安拎著大包小包,額角還掛著汗。
沒等小蝶把東西歸置好,江晚晴快步上前,語氣篤定:“東西先放下,帶我去找世子爺。”
三年了,那人對她們不管不顧,她倒要看看,這世子爺是不是和自己夢里見到的一模一樣。
小蝶手里的包袱“咚”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小姐?
您……您說要找哪位?”
她疑心自己聽錯了,又追問了一遍。
“還能有誰?
世子爺啊。”
江晚晴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總得見見,跟自己拜堂的那只‘大公雞’長什么樣吧?”
小蝶這才反應過來,撓了撓頭:“可我也沒見過世子爺,更不知道他住哪個院子。
我現在就出去打聽,一有消息就回來告訴您!”
小蝶走后,江晚晴在院里來回踱步,心頭的不安越來越重。
中午那場夢太真實了——抄家的鑼聲、官兵的呵斥、全家人被押著流放的場景,路上**的、病死的,最后就剩她孤零零一個,死得凄慘又狼狽。
老天啊,這夢該不會是真的吧?
別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富商小姐,怎么到她這,就成了傻子、丑女,還要淪為流放路上的炮灰?
原主啊原主,你哪怕留一星半點記憶也好,別讓她現在跟個失憶的人似的,兩眼一抹黑!
“母親。”
江逸安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小家伙站在原地,眼神首勾勾地盯著她,小臉上滿是困惑。
江晚晴摸了摸自己的臉,笑著問:“逸安,怎么了?
是不是母親臉上沾了東西?”
“沒有!”
江逸安連忙搖頭,小臉蛋漲得通紅,“母親今天變好看了,跟以前不一樣,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江晚晴心里樂開了花——總算擺脫“丑女”的名號了!
這美白養(yǎng)顏丸果然沒白吃。
她拉起江逸安的手,語氣輕快:“走,母親帶你換衣服去,讓我們逸安變成最精神的小帥哥!”
舊衣服一脫,換上新裁的細棉布衣裳,江逸安瞬間像換了個人,眉眼間的怯懦少了,多了幾分孩童的鮮活氣。
就在這時,小蝶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小姐!
我打聽出世子爺的院子了!”
剛進門,她就被江逸安驚到了,又轉頭看向江晚晴,眼睛亮得驚人:“小姐您也變漂亮了!
少爺穿上新衣服,看著真精神!”
“小蝶姐姐,你也去換衣服!”
江逸**了拉小蝶的衣角。
小蝶看向江晚晴,見她笑著點頭:“去吧,把舊衣服扔了,新的才合身。”
沒多久,換好衣服的小蝶走到江晚晴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轉了個圈:“小姐,我這身好看嗎?”
江晚晴從首飾盒里取出一支嵌著珍珠的步搖,輕**在她發(fā)間,笑道:“穿上新衣服,配上這步搖,我們小蝶就是頂好看的姑娘。”
她看著小蝶,心里滿是暖意——這丫頭多年來一首守著原主這個“傻子”,從未變心,這樣的人,值得她真心相待。
“走,咱們一起去找那只‘大公雞’!”
江晚晴拎起裙擺,語氣利落。
小蝶立刻上前:“小姐,我?guī)罚 ?br>
跟著小蝶到了一處別院,江晚晴才發(fā)現這里冷清得嚇人,院墻斑駁,連門口的石獅子都蒙著一層灰,風一吹,樹葉沙沙響,透著股說不出的陰森。
“站住!
你們找誰?”
一個配著劍的小廝突然從門后走出,眼神警惕地攔住她們。
小蝶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說道:“我們家小姐要見世子爺!”
小廝一聽“是夫人”,眼睛立刻瞟向江晚晴,當場愣住了——不是說世子妃又傻又丑嗎?
眼前這女子肌膚瑩白、眉眼精致,怎么看都和傳聞里的不一樣。
他愣了片刻,才連忙轉身往里跑:“世子!
夫人來了,您要見嗎?”
“帶進來。”
里間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聽著虛弱得很。
跟著小廝走進內屋,江晚晴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著的男人。
面黃肌瘦,顴骨高高凸起,身上的被子空蕩蕩的,仿佛只有一層皮包著骨頭,看著比她們娘倆之前過得還慘。
小蝶湊到江晚晴耳邊,小聲嘀咕:“小姐,世子爺這日子,跟咱們以前差不多啊……我還以為他是嫌棄您傻,才不管咱們的。”
江晚晴看著床上的人,勾了勾唇角,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傻子配殘廢,倒真是絕配。”
說完,她轉頭對小廝命令道:“你,把他背上,跟我們走。
這里的環(huán)境,還不如我們那小院。”
小廝站在原地猶豫,江晚晴立刻提高聲音,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你想不想讓你家主人活了?
再在這待著,他遲早要一命嗚呼!”
她心里急得很,要是中午的夢是真的,這一家子老弱病殘,沒等流放就全沒了。
她必須在抄家前把這“大公雞”治好,到了流放路上,好歹有個名義上的夫君護著她們母子。
床上的謝珩緩緩睜開眼,眼神復雜地看著江晚晴。
眼前這女子,和夜影調查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說她是個連話都說不清的傻子嗎?
怎么現在邏輯清晰,還敢這樣跟他說話?
“夜影,背我去世子妃的院子。”
謝珩的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
一首守在門外的夜影立刻走進來,小心翼翼地背起謝珩,跟著江晚晴往外走。
回到小院,江晚晴摸出一錠銀子遞給小蝶:“去街上買只活雞,再買點人參回來。”
看謝珩這模樣,怕是很久沒好好吃飯了,得先補補身子。
等小蝶走后,江晚晴用意念從空間里調出靈泉水,注滿了浴桶。
她走到謝珩面前,語氣帶著幾分冷意:“既然嫌棄我,當初為何要娶我?
又為何要用一只公雞跟我拜堂,羞辱我?”
沒等謝珩回答,她就拿出一粒解毒丸,捏開他的嘴塞了進去,又端來一杯靈泉水,喂他喝下。
她救這個男人,不全是好心,在這個陌生的朝代里,除了小蝶和逸安,她沒有任何親人。
流放路上,有個名義上的夫君在,至少能少些人敢隨意欺負她們母子。
“夜影,”江晚晴轉頭看向一旁的黑衣人,“一會把他放進浴桶里泡一個時辰。
他中毒太深,泡的時候會吐出毒血,這是正常反應,不用慌。”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悄悄進了空間。
她得趕緊在空間里種上花果、蔬菜和稻谷,再養(yǎng)些雞鴨,只有備好足夠的物資,才能應對流放路上的艱難。
浴桶里的靈泉水泛著淡淡的光暈,謝珩泡在里面,只覺得原本堵塞的經脈一點點被打通,渾身的疲憊和痛感都在消散。
沒過多久,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體內的憋悶感卻輕了不少。
“夜影,”謝珩看向守在一旁的下屬,語氣帶著幾分疑惑:“你不是說夫人又傻又丑嗎?
可我看她,既聰明又貌美,哪里像個傻子?
還有她說的‘公雞’,又是怎么回事?”
夜影連忙上前,低聲解釋:“屬下之前調查的確實是這樣。
當年拜堂時,是大夫人讓人抱了只公雞替您拜的堂。
而且這三年,二房一首扣著夫人的月銀,她們娘倆全靠將軍府才勉強活下來。”
謝珩聽完,手指緊緊攥住浴桶邊緣,指節(jié)泛白,眼底滿是怒意。
原來這三年,二房竟這樣欺負她們!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穿成傻子,旅游流放》,男女主角分別是江晚晴江逸安,作者“書韻聽瀾”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母親……母親!您醒醒啊!”撕心裂肺的哭喊像根細針,扎醒了昏沉中的江晚晴。她費力地掀開眼皮,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似的疼。入眼的卻不是熟悉的刑警隊辦公室——雕花木窗糊著半舊的窗紗,地上鋪著微涼的青石板。連身邊男孩抓著她衣袖的小手,都穿著綴著補丁的綢緞小襖。這是哪兒?拍古裝劇嗎?江晚晴猛地推開男孩,嗓音干澀得像卡了沙:“你是誰?我怎么在這兒?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小姐!您終于醒了!”一個穿著青色丫鬟服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