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宴陷入了兩難!
不管這個老婦吧,自己良心上過不去;管了她吧,總不能抱個**出去吧。
“對了?
這個老婦是怎么上來的?”
寒宴細思恐極,老婦血淋淋的上到二樓客房,難道沒人發現?
不對!
寒宴順著地上的血跡追了出去,打開門。
果然血跡從自己的房間延伸到隔壁房間。
但是,奇怪的是,整個客棧除了自己,沒有別人啊!
“見了鬼了!”
寒宴猛然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真疼!
五指山就貼在臉上!
這不是幻境吧?
這幻境也太真了吧?
疼痛都是真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趕緊搬**吧!
“對不起了,老人家!”
寒宴力氣很大,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優點。
他抱起了衣衫不整的老婦,幻想著自己抱著的是林妹妹,只有這樣他,才能逃避這血腥的場面。
“幻境之術”寒宴心里想著。
客棧沒有人,大街上也沒有人。
蒼天都給我開路啊!
寒宴心里想著,把老者婦搬到一處僻靜之地。
沒有工具!
就用**吧!
他挖出了一個大坑,把老婦埋進了土里。
“呼……!”
深吐了一口氣。
“這回總算是踏實了!”
一身血跡的衣服怎么辦?
脫了!
褲子怎么辦?
脫了!
這個時候就別要臉了!
等他回到客棧的時候,人群又熙熙攘攘了起來。
寒宴真是如釋重負,總算是洗白了!
世界終于又回來了!
蒼天不負我!
但是,每一個路人都向他投來異樣的眼神。
“有這么拉風么?
只是六塊腹肌而己。”
“哦,對了,沒穿衣服,只有一個西角的褲衩!”
……“店家,有衣服么?”
掌柜的看著半身**的寒宴,“您這是……這該你問么?”
寒宴學起老婦鄙視的眼神。
這招真好使!
“有、有!”
掌柜從柜子里翻騰出來一件舊衣服,還帶著補丁。
“給我!”
寒宴拿著就想走。
掌柜沒松手。
“什么意思?”
寒宴搶不過衣服來。
“您沒給錢!”
這幻境之術不好使啊!
寒宴心里想,看來是沒學到精髓!
“算房錢里吧!”
“哪個房間?”
“二樓,那個青草甸!”
沒錢,定個房間都這么素!
剛走兩步,寒宴猛的回過味來了,不對啊!
那老婦住在隔壁!
“我隔壁是不是住著一個老婦人,她走了么?”
寒宴故作無事的問店掌柜。
“還沒退房!”
果然是她,我去看看!
上到二樓,地面干凈如初,沒有血跡,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怎么可能?”
寒宴頓時傻了眼。
或許剛才就是一場夢!
他敲了敲隔壁的房間,屋內沒有絲毫的反應。
寒宴也不管什么禮貌了,推門而進。
門當然是沒有鎖的,因為屋內根本沒有人。
房間內非常整潔、干凈,像是根本沒有人住過,桌子上擺著一個沙斗,和一個牘片,牘片上刻著一個名字:齊芊。
屋內的床上還放著一個粗布袋子,袋子里鼓鼓囊囊的。
人不在了?
那袋子里有什么?
寒宴看了下西周,根本就沒人管他。
他打開粗布包!
“天才的想法”讓他瞬間打開了格局!
“真棒!
里面有錢!”
天底下還能有比這更開心的事兒么?
他甚至忘了剛剛埋了個死人。
“齊大姐,多謝資助!
你的東西我一定送到!”
寒宴數了數銀錢,快驚掉了下巴,“幻境師這么掙錢么?”
三兩黃金,十五錠白銀。
沒有銅錢,沒有文錢!
這些錢是什么概念?
寒宴此前在碼頭上搬工不過每天二十銅錢。
他要干五天才能攢足一錠銀,干上五百天,才能攢一兩黃金。
寒宴此刻有點走上人生巔峰的感覺。
寒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巧盒,“本來我是想送你的,但是現在有錢了,我的命值錢了啊!
還是別蹚這趟渾水了。”
“啪!”
的一聲,寒宴又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現在抽嘴巴也不能證明是不是幻境了!”
寒宴著了魔!
看著手里巨款,寒宴默念,“最好別是幻境!”
寒宴把齊芊的一切行李、包裹收拾好,打包。
“店家!
接著!”
寒宴下樓,像踩了風火輪,春風得意馬蹄疾啊!
他扔給了店家兩錠銀子,像是大爺賞賜乞丐一般豪爽,“兩個房間的!
不用找!”
“等等!”
店家接住了銀錢,但也叫住了寒宴,“這錢……不夠!”
“什么?
想訛我?”
寒宴瞪大了眼睛,胸肌袒露,“一日西十錢!
兩間房怎么能不夠?
你這衣服值得上一銀么?”
“衣服可以送您!
但您隔壁的老婦在此住了……七日!”
店家說。
這老婦真不省心!
寒宴又掏了兩錠銀子給了店家。
“您慢走!
下次再來!”
“來個屁!
老子要不是逃債,誰來這鬼地方。”
店家的話倒是提醒了寒宴,這老婦在這苦待七日,就這么掛了?
不是在玩我吧!
不行,我還得去看看!
寒宴夾著行李,一路顛跑,很快來到埋**的地方。
“媽呀!”
寒宴嚇得一**坐在了地上。
沒有墳堆,沒有土坑,更沒有**!
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的寒宴又面臨了兩個艱難的選擇:要么,拿著錢,跑回鱸魚港老家,這些錢足夠還債了。
要么,把東西送到陽城馮府,之后再回家還債。
寒宴心里想,如果沒有這**消失的問題,方案一絕對是必選。
但現在不一樣了,**沒了啊!
有沒有可能這齊芊就沒有死?
我拿了她的錢,她的東西,偷偷跑回家,她會不會回來抓我,那我不是死定了?
想到這,寒宴頓時一身冷汗。
不行!
我得再盤一盤!
寒宴用他那本來就不多的智商,努力回憶著:齊芊都說過什么特別的話,她最后一句好像說,“不要相信光?”
什么意思?
寒宴抬頭看了看天空,陽光普照,到處都是光啊!
“不對!”
“不對呀!
剛才埋**的時候,沒有光啊!
那是個陰天!”
想到這,寒宴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是吧!
這是幻境之術,還是鬼啊!”
那時,店中和路上都沒人。
那時,自己有沒有影子?
這哪里能還記得?
難道,我埋的不是**?
難道人沒有真死?
難道又是幻境之術?
好燒腦啊!
寒宴的智商和他的六塊腹肌成反比。
算了吧!
別想了!
老老實實送東西去吧!
寒宴再次打開齊芊的行李,他把巧盒又拿了出來。
這一次他注意到,齊芊的牘片上還刻著另外幾個字:黃梨村!
“哦?”
寒宴像是發現了新**。
剛才自己為什么這么不小心,這么重要的信息差點就沒看見!
他哪是不小心,分明是被金錢沖昏了頭腦!
如果齊芊不在這里,會不會在黃梨村?
黃梨村給了寒宴第三個選擇。
走!
說干就干!
目標:黃梨村。
黃梨村距離寒宴所在廬山關并不遠,只有半天的日程。
寒宴心里很奇怪,這么近的距離,齊芊為什么要住上七日,讓他白白多花了兩錠銀子。
想著這些,他心里是真疼啊!
黃梨村坐落在山坳里,背后是青黑的山梁,前頭一條小河繞村而過,河面上架著座木橋,縫里還嵌著些經年的青苔。
村子不大,三十幾戶人家順著河沿和山腳散著,家家都有個籬笆院,院里多栽著梨樹。
這村子的得名,大概便是村口那三棵特別顯眼的老梨樹。
寒宴沒有心思看風景,走過村口的第一家,他就迫不及待的敲門了。
很快一個村漢出來了,“您是?”
“請問,齊芊大姐在哪里住?”
“大姐?”
村漢露出奇怪的表情,“那得是我姑姑了!
看你也沒有我大呀!”
這重要么?
寒宴心想,村里人和城里人的“腦回路”真是不一樣。
“那邊!
大樹后面那家!”
村漢不耐煩,覺得寒宴占了他便宜。
“謝謝!”
寒宴還不忘禮貌!
大樹后確實有一個院子,但是這個院子和齊芊粗布袋中的錢物明顯配不上。
院子的籬笆荊條早枯得發脆,好幾處斷了口子,露出半人寬的窟窿。
院門是塊裂了縫的舊木板,連關節處都松了,關著時也歪歪斜斜地抵著籬笆,得用塊石頭抵著門底才能穩住。
“就這?”
寒宴不可置信的敲了敲門。
這敲門有必要么?
我可以首接鉆進去了啊!
又是可惡的羞恥心拉住了他。
別說,這院子里還真有人!
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出來了。
“你找誰?”
姑娘澀澀的說。
“齊芊……姑姑,在么?”
這回,寒宴吃教訓了。
女孩搖了搖頭,但是她還是開了門。
這是讓我進去?
寒宴心想,進去能干什么呢?
天己經黑了,在這住一晚上么?
孤男寡女的……倒是,可以將就一下!
“我想問一下,齊芊姑姑什么時候出去的?”
寒宴做賊心虛。
“七天了!”
小姑娘一點都不見外,更沒有什么防備。
“天黑了,你今天就住這兒吧!”
“啊?”
寒宴心想,我可是善良的人啊!
“好的,謝謝!”
他的嘴倒是誠實,“你就這么相信別人么?”
“你不是別人!
你的粗布包我認識!”
小姑娘說。
失誤!
重大失誤!
這不是露餡兒了嘛?
寒宴下意識的把包往里放了放。
這里面可有重要資產!
小姑娘笑了,“阿娘不回來了?”
她居然管齊芊叫“阿娘”?
“你是她女兒?”
寒宴看見小姑娘,心居然有點碎了,他也沒有娘了!
“她沒有跟你說?”
寒宴搖了搖頭。
“那你怎么找到這的?
而且還有她的包?”
“我……我……”寒宴腦子飛轉,總不能告訴她,我把她阿娘埋了,然后偷了包吧。
“我受你阿娘委托,把這個送回來!”
話剛出口,寒宴就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到嘴的肥肉就這么送出去了?
“你別騙我了,她肯定又和人比試去了!”
“比試什么?”
“肯定是比試幻境術啊!”
小姑娘一本正經的說。
這么敏感的詞匯,她居然敢對我講。
她是瘋了么?
她不怕我出賣她嗎?
寒宴心想。
“你也懂幻境術?”
寒宴嘴張得老大。
小姑娘搖了搖頭,她把頭轉向寒宴的后面,“但是,她懂!”
寒宴轉過頭去,差點沒嚇暈過去。
后面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齊芊!
“你果然沒死!”
寒宴大喊,“我可什么都沒干!”
“那你來我家做什么?
為什么拿走我的包?”
齊芊惡狠狠的盯著寒宴。
寒宴知道齊芊的能耐,不敢撒謊,“我把你埋了之后,回去發現你的包沒拿,我就是想,順手牽個羊……但是,我又不放心。
怕你沒死透,所以想過來你家看看。”
寒宴接著說,“可是,我可沒傷害你,也沒傷害過你女兒。”
寒宴回頭找那姑娘,那姑娘早就消失了。
“你為什么沒有死?
發生了什么?”
寒宴的腿又抖了起來,這一天天被嚇的!
“你為什么要殺我?”
齊芊臉上露出猙獰。
“不是我殺的你!
我只是救不了你呀!
你可不能這么賴上我啊!”
齊芊漸漸逼近,寒宴繞起了桌子。
“我……幫你送東西不是么?
這不是你交代的么?”
寒宴往門口繞,“我就是來看看你在不在家,我可以把東西還你!”
寒宴想要摸粗布袋子,卻摸到了一個姑**手。
“姑娘,你給**說啊!”
“跟誰說?”
姑娘問道。
齊芊消失了。
屋里哪有什么齊芊?
“啪!”
寒宴又抽了自己一巴掌!
“幻境之術!”
寒宴自喃道。
禹歷104年9月6日山梨村
小說簡介
書名:《最后的幻境師!》本書主角有齊芊杜愈,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蘭亭已”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當、當、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什么都不要!滾!”寒宴極不耐煩,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么還有人敲門?“當、當、當!”又是三聲。但凡有點錢,我都不住這么垃圾的客棧。寒宴無可奈何,氣沖沖奔向房門。“咔!”門閂被打開。“滾……”字還沒說出來,寒宴就想把話收回來。“扶我上床!”門外女人搶先說了話,這個女人身穿素色襦裙,領口垂著根細銀鏈,鏈尾墜顆小珍珠,走動時珍珠在鎖骨間輕輕晃。寒宴的臉“騰”的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