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這句話,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唰——!”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聚焦在了臉色慘白的姜秀秀身上。
“你……你胡說八道!
你血口噴人!”
姜秀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
她指著姜芷,聲音尖利,卻因為心虛而帶著明顯的顫抖。
劉桂芬也立刻反應過來,像護崽的**雞一樣將姜秀秀護在身后,破口大罵:“好你個小賤蹄子!
自己不要臉,還想往你姐身上潑臟水?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她一邊罵著,一邊又想沖上來動手,似乎想用武力來掩蓋心虛。
“著什么急?”
姜芷輕輕一抬手,明明虛弱無力,卻帶著一股莫名的氣場,讓劉桂芬的腳步硬生生頓住了。
她沒有看暴跳如雷的劉桂芬,目光依然鎖定在姜秀秀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只是隨便問問,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我……我哪有激動!”
姜秀秀梗著脖子反駁,但那躲閃的眼神己經出賣了她。
“是嗎?”
姜芷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重錘,一下下敲打在姜秀秀的心理防線上,“那我倒是想問問,你今天穿的這件新襯衫,真好看。”
話題轉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姜秀秀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這件的確良襯衫,可是她央求劉桂芬用家里的布票換的,整個杏花大隊都沒幾件。
“你今天這么著急出門,連衣服上沾了東西都不知道。”
姜芷的語氣充滿了“好心”的提醒。
她抬起手指,指向姜秀秀的衣袖下擺處,那里,確實有幾點不起眼的綠色汁液痕跡。
“這是‘鬼針草’的汁液。”
姜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這種草,咱們村別的地方不長,只有村東頭那片廢棄的打谷場旁邊,長得最茂盛。”
村民們聞言,紛紛伸長了脖子去看。
“哎,好像還真是鬼針草,那玩意兒沾上了可不好洗。”
“這有什么?
去那邊干活沾上了也正常嘛。”
有村民不解地問。
“干活?”
姜芷輕笑一聲,“嬸子,你仔細看看,秀秀姐這雙新做的布鞋,鞋底干干凈凈,可不像下地干活的樣子啊。”
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轉向姜秀-秀-的腳。
那雙嶄新的布鞋,確實一塵不染。
姜秀秀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想把衣袖藏到身后,卻己經晚了。
“還有……”姜芷的鼻子輕輕嗅了嗅,眉頭微皺,“你身上這股味兒,可真不怎么好聞。”
“你……你才有味兒!”
姜秀秀氣急敗壞地反駁。
“不是汗味。”
姜芷搖了搖頭,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是一股劣質**混合著汗臭的味道。
這種煙葉子,勁兒大,嗆人,村里抽的人可不多。
我記得……村尾的牛二賴,就最喜歡抽這種‘旱煙炮’吧?”
“牛二賴?!”
這個名字一出,院子里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誰不知道,牛二賴是村里有名的地痞無賴,游手好閑,偷雞摸狗,還總喜歡對小媳婦大姑娘動手動腳,是個人人唾棄的角色。
一個大姑娘家,怎么會跟這種人扯上關系?
“我……我不認識什么牛二賴!”
姜秀秀的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拼命地搖頭。
“不認識?”
姜芷步步緊逼,她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不認識他,你怎么會知道我屋里那個腳印,是他留下的?
不認識他,你怎么會知道他昨晚在村東頭的小樹林里鬼鬼祟祟?
不認識他,你衣服上的鬼針草汁液和身上的煙臭味,又是怎么來的?”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連珠炮一般,打得姜秀秀毫無還手之力。
她的心理防線,在姜芷強大的氣場和嚴密的邏輯推理下,寸寸崩塌。
就在這時,人群里一個正在納鞋底的大嬸突然“哎呀”了一聲。
“我想起來了!”
她一拍大腿,對身邊的人說,“昨兒個傍晚,我從自留地回來,好像是瞅見牛二賴那小子在村東頭晃悠來著。
當時我還納悶呢,天都快黑了,他一個懶骨頭跑那兒干啥去。”
這位張大嬸的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是的……不是我……”姜秀秀徹底慌了神,她語無倫次地擺著手,眼淚奪眶而出,“是他……是他非要……是他讓我這么干的……”她這一句話,無疑是承認了!
全場嘩然!
真相己經不言而喻。
這根本不是什么姜芷偷漢子,而是姜秀秀聯合村里的無賴,自導自演的一出栽贓陷害的戲碼!
“我的老天爺啊,這心也**了吧!”
“為了搶妹妹的婚事,現在還要毀妹妹的名聲,這還是人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著文文靜靜的,沒想到是條美女蛇!”
村民們的議論聲,不再是同情和鄙夷,而是**裸的唾棄和憤怒。
那一道道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姜秀秀的臉上。
“秀秀!”
劉桂芬又驚又怒,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這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被那個小**三言兩語就給破了,還把自己的寶貝女兒給拖下了水。
她想拉著姜秀秀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姜秀秀的精神己經徹底崩潰了。
她承受不住村民們鄙夷的目光,也無法面對自己陰謀敗露的后果,尖叫一聲,捂著臉,哭著從人群中擠了出去,瘋也似的跑遠了。
一場精心策劃的污蔑,最終以這種戲劇性的方式,讓她自己身敗名裂。
院子里,只剩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劉桂芬,獨自面對著所有人的指責。
她看著那個扶著墻壁、臉色蒼白、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但眼神卻冰冷如霜的姜芷,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寒意。
這個丫頭,好像……不一樣了。
“你……你這個災星!”
劉桂芬氣得渾身發抖,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她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姜芷身上。
她指著姜芷,聲嘶力竭地罵道:“都是你!
自從**死了,我們家就沒安生過!
你就是個掃把星!”
罵完,她“砰”的一聲關上了院門,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
然后,她快步走到廚房門口,從腰間摸出一把銅鎖,“咔噠”一聲,將本就空空如也的廚房徹底鎖死。
她回過頭,隔著幾步遠,用那雙惡毒的三角眼死死地瞪著姜芷。
“想吃飯?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從今天起,你一粒米都別想吃到!”
小說簡介
小說《七零全家盼我死,軍區大佬派專機》,大神“你的牙上有菜噢”將姜芷姜秀秀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混雜著令人窒ax息的壓迫感。姜芷的意識像是在深海中漂浮,身體卻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喉嚨,無法呼吸。最要命的,是那股仿佛能將五臟六腑都焚燒殆盡的饑餓感。胃里像是有無數把淬了火的刀子在瘋狂攪動,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著渴求食物。怎么回事?她不是在醫院的手術室里,連續奮戰了七十二小時,剛剛完成一臺高難度的顱腦腫瘤切除術嗎?她記得自己最后脫下手術服時,心臟傳來一陣劇痛,然后就徹底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