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破浪寨的碼頭還浸在晨霧里,突然一陣尖銳的號角聲刺破了寧靜——“嗚——嗚——”,是官府水師的突襲信號!
碼頭上的海盜們瞬間亂作一團,有人光著膀子就從船艙里沖出來,有人慌慌張張地去拿武器,還有人想把劫掠來的財物往船上搬。
陸沉剛把昨天沒洗完的船板擦干凈,就被一股推力搡到了人群里,抬頭就看見遠處海面上,十幾艘水師戰船正乘風破浪而來,船舷上的火箭己經搭在弓上,箭尖閃著冷光。
“慌什么!
把雜役們的船推到前面擋箭!”
一個陰鷙的聲音響起,是破浪寨的二當家,姓謝,沒人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他心思深沉,最擅長用計謀劫船,連官府水師都吃過他的虧。
此刻謝二當家站在旗艦的船頭上,手里拿著望遠鏡(據說是從西洋商人手里搶來的),眼神冷冷地掃過混亂的雜役們,“誰要是敢跑,首接扔海里喂鯊魚!”
幾個海盜立刻獰笑著沖上來,把雜役們往停在最外面的幾艘破舊小船上推。
陸沉被推到一艘小船邊,眼看水師的戰船越來越近,火箭“咻咻”地射過來,落在旁邊的船上,瞬間燃起大火,雜役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行,不能就這么被當靶子!
陸沉的目光快速掃過混亂的碼頭,最后落在不遠處一艘快船的舵位上——那是謝二當家的備用快船,此刻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海盜正死死握著舵柄,試圖操控快船避開火箭,往霧里躲。
老海盜的動作很熟練,手腕轉動間,快船靈活地躲過了三支火箭,船尾的水花被劃開一道利落的弧線。
陸沉的心跳突然加快,腦海里的系統瞬間彈出提示:檢測到可復制技能——快船操舵術(精通級),需消耗復制點100,是否立即復制?
復制點只有50……陸沉心里一緊,昨天擊敗阿彪只得了50復制點,根本不夠。
可眼看水師的火箭就要射到自己所在的小船,他咬牙在心里問:“系統,有沒有其他辦法獲取復制點?”
叮!
檢測到宿主當前處于危機場景,可開啟“臨時透支”功能,透支50復制點(后續需償還100復制點),是否確認?
“確認!”
叮!
臨時透支成功,復制點-50(當前-50,需在3日內償還100),技能“快船操舵術(精通級)”復制中……100%復制成功!
一股陌生的記憶瞬間涌入腦海——如何判斷風向、如何調整舵角、如何在狹窄水域避開障礙物……仿佛他己經操控快船航行了十幾年。
陸沉不再猶豫,趁著混亂,快速沖到那艘快船邊,老海盜正被一支流箭擦傷胳膊,疼得齜牙咧嘴,舵柄有些松動。
“我來幫你!”
陸沉大喊一聲,不等老海盜反應,就伸手握住了舵柄。
入手的瞬間,復制的技能立刻生效,他手腕輕輕一轉,快船猛地往左側偏了一下,正好避開一支射向船尾的火箭。
緊接著,他根據腦海里的經驗,判斷出晨霧的流動方向,操控快船往霧濃的地方沖——霧能擋住水師的視線,是最好的掩護。
“你……你怎么會操舵?”
老海盜看著陸沉熟練的動作,滿臉震驚。
他練了十年才達到精通級,這個平時不起眼的雜役,怎么會比他還熟練?
陸沉沒回頭,只是專注地看著前方的水域,嘴里敷衍道:“以前在岸邊看別人操舵,學了點皮毛,運氣好罷了。”
他知道,不能暴露系統,只能用“運氣”和“偷學”來掩飾。
快船在霧里穿梭,陸沉操控著船,避開了幾塊暗礁,還順便把旁邊一艘小船上的三個雜役拉了上來——那三個雜役是平時和他一起洗船的,雖然沒說過幾句話,但陸沉不想見死不救。
“前面有水師的巡邏艇!”
一個雜役突然大喊。
陸沉抬頭,果然看到霧里隱約出現一艘水師的小船,船頭的士兵正舉著**瞄準他們。
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起復制技能里的“急轉技巧”,猛地把舵柄往右邊打死,同時喊:“都蹲下!”
快船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驚險的弧線,幾乎是擦著水師巡邏艇的船身沖了過去。
水師士兵的**射空了,等他們調轉船頭時,快船己經沖進了更濃的霧里,消失不見。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霧漸漸散了,陸沉操控著快船停在一個偏僻的小島上。
三個雜役驚魂未定,紛紛向陸沉道謝:“陸沉,多虧了你,不然我們肯定被水師抓了!”
陸沉只是搖了搖頭,走到船邊,假裝整理船繩,實則在心里查看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成功使用“快船操舵術”避開危機,救下3人,獎勵復制點80(當前30,仍需償還70),技能熟練度+10(當前10/100)!
剛看完提示,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是謝二當家帶著幾個海盜來了。
陸沉心里一緊,趕緊收斂氣息,站到雜役們身后,假裝只是個普通的幸存者。
謝二當家下了馬,目光掃過快船,最后落在陸沉身上。
他的眼神很銳利,像鷹一樣,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這艘船是誰操控過來的?”
老海盜趕緊上前:“二當家,是我……哦不,是這位小兄弟幫我一起操的,他運氣好,避開了水師的巡邏艇。”
謝二當家沒看老海盜,只是盯著陸沉,緩緩開口:“你叫陸沉?
來寨里多久了?”
“回二當家,三年了。”
陸沉低著頭,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三年……”謝二當家冷笑一聲,“在寨里做了三年雜役,居然還會操舵?
而且是精通級的操舵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陸沉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謝二當家起了疑心。
他早就聽說,謝二當家最恨別人隱瞞身份,以前有個潛伏在寨里的官府探子,就是被他一眼看穿,最后被活活打死。
他定了定神,抬起頭,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二當家,我只是以前在海邊幫人拉過船,偶爾看船老大操舵,記了點皮毛,今天是實在沒辦法,才敢試著操控,真的只是運氣好……”謝二當家盯著他看了幾秒,沒再追問,只是轉身對身邊的海盜說:“把船弄好,帶他們回寨里。”
說完,他又看了陸沉一眼,那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像是在評估一件有價值的貨物。
陸沉松了口氣,后背己經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這次雖然躲過了一劫,但謝二當家己經注意到他了,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
回破浪寨的路上,陸沉走在最后面,看著前面謝二當家的背影,心里暗暗想:有了復制系統,他離查清父親的**又近了一步,但也更容易暴露自己。
他必須更謹慎,更隱忍,等到有足夠的力量時,再揭開所有的真相。
夕陽再次落下,把海面染成紅色。
陸沉靠在船艙的角落,悄悄摸了摸懷里的玉佩,冰涼的觸感讓他的心漸漸平靜。
他知道,屬于他的戰斗,才剛剛開始。
小說簡介
小說《海禁海盜:我能復制一切》,大神“姚家別墅”將陸沉阿彪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明代海禁第三年,東南沿海的浪頭卷著咸腥,拍在破浪寨的黑木船上,濺起的水花打在陸沉手背上,冰涼刺骨。他正佝僂著腰,用一塊磨得快平的砂石,機械地擦著船板上的血污和海苔。掌心磨出的舊繭裂了口,滲著淡紅色的血,混著海水和船板的污垢,結成了硬痂。三年來,他在這海盜窩里做雜役,洗船、挑水、喂馬,干最臟最累的活,吃最殘次的干糧,像棵被海浪壓彎的野草,只盼著能活下去,查清父親——前水師參將陸庭之被誣陷“通倭”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