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紫晶宮的萬年紫晶柱,在孟星河出生那日,突然迸發出漫天紫芒。
魔后臥在鑲嵌著紫晶的軟榻上,聽著殿外魔植林里傳來的異香——那是千年才開一次的星緣花,本該在百年后綻放,此刻卻順著殿門的縫隙,簌簌落在她的枕邊,花瓣上的微光,竟與她腹中胎兒的氣息隱隱相和。
“娘娘,生了!
是位小公主!”
接生的魔侍抱著裹在紫晶絨毯里的嬰孩,聲音里滿是驚喜。
魔后連忙伸手,指尖剛觸到孩子的臉頰,便見嬰孩額間浮現出一道極淡的星紋,那星紋與紫晶柱的光芒相呼應,竟讓殿內的紫晶擺件都輕輕震顫起來。
魔帝聞訊趕來時,正撞見孩子睜開眼睛。
那雙眼太過清亮,不似魔界孩童該有的深邃,反而像盛著凡間的星河,連哭鬧都帶著細碎的星子般的奶音。
魔帝伸手逗她,小家伙竟攥住他的手指,額間的星紋泛起微光,殿外的星緣花瞬間開得更盛,連紫晶柱頂端,都凝結出一顆從未有過的透明晶露。
“此女天生帶星魄,與紫晶宮氣運相連。”
魔宮的***捧著星盤趕來,看著盤中跳動的星軌,語氣凝重又帶著欣喜,“只是星盤顯示,她的命線與天界糾纏,將來恐有仙魔之劫,需以‘星河’為名,借紫晶之力鎮住星魄,方能暫避禍端。”
魔后輕輕**著孩子的額間星紋,將一塊用萬年紫晶打磨的小巧星牌系在她的襁褓上。
那星牌泛著溫潤的光,剛碰到孩子的肌膚,便與額間的星紋相融,孩子瞬間停止了哭鬧,嘴角還輕輕上揚,像是夢到了什么歡喜的事。
“就叫孟星河。”
魔后輕聲道,眼底滿是溫柔與擔憂,“愿紫晶護她,星河佑她,哪怕將來真有劫數,也能守住本心,平安順遂。”
她不知道,***口中的“仙魔之劫”,早己在孩子攥住魔帝手指的那一刻,與九重天那位剛降世的太子墨隱晟,系上了跨越仙魔的紅線。
而殿外盛放的星緣花,那滴凝結在紫晶柱上的晶露,還有孩子額間的星紋,都是這場千年孽緣最早的印記,靜靜等著兩人在凡世山道相遇的那一天,徹底揭開序幕。
紫晶宮的燭火映著滿殿的紫芒,孟星河裹在絨毯里,小腦袋輕輕歪著,目光落在殿角那株突然抽芽的魔植上。
那是株千年未醒的“牽緣藤”,傳說只認命定之人,此刻卻順著榻邊蜿蜒生長,藤蔓頂端的嫩芽,剛好停在她手邊,像是在輕輕蹭她的掌心。
魔后看得怔了神,伸手碰了碰牽緣藤的嫩芽,指尖傳來一絲暖意——這株魔植自她嫁入紫晶宮起便枯著,如今竟為剛出生的女兒復蘇,連***都忍不住低嘆:“小公主的命數,果然與尋常魔子不同,連魔植都愿認她。”
正說著,殿外忽然飄來一陣細碎的螢光,不是魔界常見的暗紫色,反而是帶著暖意的淡金色,繞著孟星河的襁褓轉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系著的紫晶星牌上,與星牌的光芒融在一起,瞬間又消散了。
魔帝皺眉,剛要喚侍衛查看,卻被魔后拉住:“別驚著孩子,許是凡世飄來的星光,沒什么大礙。”
她哪里知道,這淡金色螢光,是九重天那位剛降生的太子墨隱晟額間星記散出的仙澤——兩人生辰相近,星魄相引,連天地間的光塵都在悄悄牽線。
而那株復蘇的牽緣藤,早己將兩人的命線纏在一起,只待將來某日,在凡世的油菜花田里,讓這份羈絆徹底顯形。
夜半時,孟星河醒了一次,沒有哭鬧,只是伸出小手,去抓懸在榻邊的紫晶星牌。
小手指碰到星牌的瞬間,星牌上忽然映出一片模糊的景象:江南水鄉的青石板路,一個穿著布衣的孩童正蹲在河邊,手里攥著一塊刻字的木牌。
景象一閃而逝,只留下星牌上淡淡的溫意。
魔后守在一旁,恰好瞥見這一幕,心頭忽然涌上一陣莫名的酸澀。
她輕輕把孩子抱在懷里,指尖劃過她額間的星紋,低聲呢喃:“不管你將來要遇到什么,娘都會護著你,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她以為自己能護住女兒,卻忘了天命難違——這場從出生便注定的仙魔糾纏,早己不是一方魔宮的庇護,能輕易擋下的。
窗外的星緣花還在盛放,香氣順著窗縫飄進來,落在孟星河的發間。
她在魔后的懷里漸漸睡熟,小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又夢到了星牌上那片江南水鄉,夢到了那個還未謀面,卻己與她牽絆千年的身影。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朝顏絮”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紫晶碎》,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孟星落云舒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永安二十三年,青州知府府衙的后宅里,燭火徹夜未歇。內室傳來嬰兒清亮的啼哭時,守在門外的墨修遠猛地攥緊了手中的檀木盒,指腹摩挲著盒面刻著的“墨”字——那是墨家代代相傳的木牌,原該等孩子及冠時再傳,他卻總覺得,該早點把這份念想遞到孩子手里。產婆抱著裹在錦被里的嬰孩出來時,墨修遠幾乎是踉蹌著上前。孩子閉著眼,小拳頭攥得緊緊的,額間竟有一點淡淡的星子狀胎記,在燭火下泛著極淺的光。“大人您看,這孩子生得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