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陳默果然回來得很晚。
林晚并沒有入睡,她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仿佛與周圍的世界隔絕開來。
整個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微弱的光線將她的身影投射在墻壁上,顯得有些孤單和落寞。
她的纖纖玉手輕輕捧著一本略顯陳舊的書籍,書的紙張己經微微泛黃,顯然是被翻閱過多次。
然而,她的注意力卻并未集中在手中的書頁上,仿佛那上面的文字對她來說己經失去了吸引力。
她的目光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地游離在虛空之中,仿佛在尋找著什么。
那是一種若有所思的神情,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困惑,似乎在凝視著某個不存在的點,或者是在回憶著一段早己遠去的往事。
這樣的她,讓人不禁心生好奇,想要知道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是書中的某個情節引發了她的思考?
還是她在生活中遇到了什么難題,正試圖從這片虛無中找到答案?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寧靜,沒有一點聲響,只有那盞落地燈發出的輕微嗡嗡聲,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格外清晰。
陳默帶著一身酒氣和淡淡的**味走了進來,看到燈下的林晚,他明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還沒睡?”
他脫下外套,動作有些滯澀。
“在等你。”
林晚放下書,站起身,臉上是她練習了無數遍的、毫無破綻的溫柔笑容,“喝了不少吧?
我去給你倒杯蜂蜜水。”
她慢慢地朝著廚房走去,步伐輕盈而優雅,仿佛每一步都經過了深思熟慮。
她的背影纖細而修長,給人熟慮。
她的背影纖細而修長,給人林晚將溫熱的杯子遞給他,狀似無意地靠近他,輕輕嗅了嗅。
“今天應酬的客戶煙癮很大嗎?
你身上煙味有點重。”
她的語氣里沒有懷疑,只有關心。
陳默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接過杯子,含糊道:“嗯,幾個老煙槍。”
林晚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她伸手,極其自然地幫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領帶,指尖不經意地拂過他襯衫的領口——那個白天發現口紅印的位置。
“襯衫領子有點皺了,明天我送去干洗。”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讓陳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識地偏了偏頭,避開她的觸碰,語氣有些生硬:“不用,小事。”
氣氛有瞬間的凝滯。
林晚收回手,笑容不變:“好。
水趁熱喝,喝完早點休息。”
她轉身走向臥室,在背對他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冷卻,眼底最后一絲微弱的希望也熄滅了。
他那下意識的躲閃,就像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瞬間照亮了她心中的疑慮他那下意識的躲閃,就像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瞬間照亮了她心中的疑慮勻的呼吸聲,不知是真睡還是假寐。
林晚躺在他身邊,能清晰地感受到兩人之間那堵無形的墻。
過去,她會習慣性地靠過去,尋找他的體溫,但今夜,她只是平躺著,睜著眼睛,首到凌晨。
她心里非常清楚,之前那種和風細雨般的試探己經畫上了句號。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嚴峻的挑戰,她必須去尋找確鑿無疑、冷酷無情的證據,才能揭開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