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敢與我賭上一賭?”
虛空之境,蘇昌河滿眼皆是不甘,嘴角隱約有血液流出,但卻依舊不減其鋒芒。
神明輕笑,道:“好啊,遇到你這樣的瘋子,也是有趣,至于賭注嘛......我要你的心上人蘇暮雨,永遠的忘卻你,從此以后,世間再無暗河大家長蘇昌河,只有將軍府不學無術的****——蘇昌河。”
“只是蘇昌河,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若是滿盤皆輸,那可就沒什么意思了。”
神明的存在,幾乎是瞬息之間,由不得蘇昌河思考,也由不得蘇昌河反悔,一陣強光刺入眼中,蘇昌河本能的閉上了眼睛,再回過神來時,耳邊是一陣又一陣的哭聲。
蘇昌河被吵的頭疼,睜開雙眼,只見一妙齡少女站在自己身旁,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讓人心疼。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陌生,包括他現在的身份——將軍府的嫡長子。
“逆子,你到底有沒有非禮劉家小姐?!”
大將軍林安國氣的瞪了一眼蘇昌河,道,“我林家滿門忠良,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玩意兒?!”
“林安國,你再罵一句我兒子你給我試試!!!”
蘇昌河默不作聲,靜靜的看向門口,只見一女子身著紅衣,看上去十分貌美,更重要的是,蘇昌河能明顯感受到剛剛還在訓斥自己的男人立馬安靜了下來,就跟兔子見到老虎似的。
看來這個男人就是大將軍林安國,而這氣質不俗的女人,便是大將軍之妻,蘇寧瑤。
蘇昌河忍不住笑出了聲,道:“還是個妻奴。”
林安國瞪了蘇昌河一眼,小聲道:“你小子,我待會兒再跟你算賬!”
蘇昌河掏了掏耳朵,整理了一下衣衫,看了眼旁邊仍舊在哭的女子,皺了皺眉頭。
好吵,好煩。
依照原主記憶,這劉家家道中落,現在鬧這么一出“非禮”的事情,大概就是劉家想要傍個權貴了。
不過蘇昌河并不想過多的把時間浪費在這里,他想快點去找他的暮雨。
蘇昌河看向劉錦兒,眼眸微瞇,首言道,“長的這么丑,我非禮你?
搞笑呢?”
劉錦兒被氣得一梗,本想賴著,但在看到蘇昌河那要**的眼神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是說將軍府的****蘇昌河是個草包嗎?
怎么會露出那般駭人的眼神?
劉錦兒在心底打了個哆嗦。
蘇昌河雙臂環胸,心道:“只有暮雨才配讓我有非分之想,你配嗎?”
蘇寧瑤打量了一番劉錦兒,道:“劉姑娘,這做女子的呢,最講究的就是自己的清白了,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明明被我們發現的時候衣衫整齊,卻偏要說我兒子非禮你了,你可有證據?”
劉錦兒張了張嘴,原本打好的腹稿,都在看到蘇昌河要吃人的眼神后,忘的一干二凈了。
“既然沒有證據,那么我們將軍府便沒有要對你負責的道理了,姑娘請回吧。”
蘇寧瑤微微一笑,明明是笑靨如花的,可劉錦兒卻是說不出一句話,只覺得這將軍府的人,個個都能將她給“生吞活剝”了。
蘇昌河摸了摸自己的臉,他有那么恐怖嗎?
他只不過流露出了那么一點點的殺戮之氣。
“林安國,劉錦兒走了,那就該我們好好算算賬了!”
蘇寧瑤一把揪住了林安國的耳朵,道,“咱兒子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嗎?!
不分青紅皂白就先說我兒子?!”
蘇昌河看著林安國原本還威風凜凜,現在卻向蘇寧瑤求饒的畫面,沒忍住笑了出來。
所以......他現在也是有父母的人了?
有點戲劇性。
蘇昌河伸了個懶腰,將佩劍攜在腰間,轉身離開。
蘇寧瑤一手叉著腰,道:“昌河,都到飯點了,你去哪兒?!
“蘇昌河擺了擺手,沒說話。
蘇昌河沒影了之后,蘇寧瑤才松開了林安國,道:“你派人跟著昌河,我總覺得這孩子有點怪。”
“好嘞夫人。”
......蘇昌河順著記憶中的方向,駕輕就熟的來到了暗河,順帶著躲過了所有看守,神不知鬼不覺的摸了進來。
就在蘇昌河要推**門的那一刻,一柄利刃出鞘,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何人?
“聲音清冷,可在蘇昌河聽起來,這聲音于他而言卻是熱切無比的,是他的朝思暮想,也是他的魂牽夢縈。
“暮雨,是我。”
蘇昌河轉身,絲毫不怕蘇暮雨會殺了他,甚至任由那柄劍在他脖頸處留下一道血痕。
蘇暮雨沒戴面具,長相自是一等一的俊美,但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顯得格外清冷一些。
蘇暮雨眼眸微瞇,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分外熟悉,耐著性子問道:“我們......認識?”
蘇暮雨不認識自己了,這是他重生的代價,但蘇昌河并不怎么難過,因為他很自信,自信即使沒了過往的記憶,他也依舊能讓蘇暮雨對他動心。
“蘇昌河。”
蘇昌河勾起唇角,自信的撩了一把頭發,道,“我想我的名字你應該略有耳聞。”
小說簡介
《暗河傳:彼岸之后,我即是光明》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風傳花信”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昌河蘇暮雨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暗河傳:彼岸之后,我即是光明》內容介紹:“你可敢與我賭上一賭?”虛空之境,蘇昌河滿眼皆是不甘,嘴角隱約有血液流出,但卻依舊不減其鋒芒。神明輕笑,道:“好啊,遇到你這樣的瘋子,也是有趣,至于賭注嘛......我要你的心上人蘇暮雨,永遠的忘卻你,從此以后,世間再無暗河大家長蘇昌河,只有將軍府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蘇昌河。”“只是蘇昌河,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若是滿盤皆輸,那可就沒什么意思了。”神明的存在,幾乎是瞬息之間,由不得蘇昌河思考,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