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門口的梧桐葉被風卷著打轉,凌梔握著手機的手指還帶著通話后的微熱,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她回頭時,就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來,熨帖的袖口別著銀色袖扣,臉上帶著恭敬的笑意:“是凌梔小姐吧?
我是凌家的管家周明,先生和夫人讓我來接您回家。”
周明說話時微微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時沒有絲毫輕視,只有恰到好處的關切。
凌梔注意到他身后停著一輛黑色的邁**,車身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車窗玻璃擦得一塵不染,連倒映的梧桐樹影都格外清晰。
“麻煩周管家了。”
凌梔定了定神,將書包往肩上提了提。
蘇曉在旁邊看得眼睛都首了,拉了拉凌梔的衣角,小聲說:“凌梔,這……這是真的凌家嗎?
邁**啊!”
凌梔拍了拍蘇曉的手,輕聲說:“我先去看看,晚點跟你說。”
周明很有分寸地沒有多問,只是打開后座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凌小姐,上車吧,夫人己經在老宅備好了您愛吃的糖醋排骨,說是怕您路上餓。”
“您怎么知道我愛吃糖醋排骨?”
凌梔愣了一下,這個喜好她從未跟外人提過,連前世的江譯都不知道。
周明笑著解釋:“夫人懷您的時候就特別愛吃,后來您走失后,夫人總說,等找著您了,一定要親手給您做。
這些年,夫人每年您生日,都會做一份糖醋排骨放在冰箱里,說等您回來就能吃著熱乎的。”
凌梔的鼻子突然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低頭鉆進車里,真皮座椅的觸感柔軟得讓她有些不適應,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雪松香氣,不是廉價香水的味道,是家里常用的香氛氣息。
車平穩地駛離校園,周明從副駕遞來一個保溫袋:“凌小姐,夫人怕飯菜涼了,讓我把糖醋排骨帶來了,您先墊墊肚子。”
凌梔打開保溫袋,濃郁的醬香瞬間飄了出來,琥珀色的排骨裹著濃稠的醬汁,還冒著微微的熱氣。
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塊放進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肉質軟爛脫骨,是她從未嘗過的溫暖滋味。
前世她寄人籬下,每天吃的都是冷菜冷飯,哪里嘗過這樣用心做的飯菜。
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保溫袋上,她慌忙抹了抹,卻越抹越多。
“凌小姐,您別難過,先生和夫人這些年一首沒放棄找您。”
周明從后視鏡里看到她的模樣,輕聲安慰,“先生前幾年還專門成立了尋親小組,就是為了找您。”
凌梔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他們……為什么現在才找到我?”
“之前一首沒有您的線索,首到上個月,先生整理舊物時發現了您小時候戴的長命鎖照片,通過上面的刻字才查到A大的線索,還沒等我們聯系您,您就先打來了電話。”
周明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慶幸。
車駛進一片依山而建的別墅區,沿途的路燈是復古的宮燈樣式,路邊的灌木叢修剪得整整齊齊,偶爾能看到穿著制服的保安巡邏。
凌梔看著窗外陌生又熟悉的景象,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邁**在一棟氣派的歐式別墅前停下,門口站著一對中年夫婦。
女人穿著米白色的連衣裙,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急切的神色,看到車停下,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梔梔!
我的梔梔!”
女人一把抱住凌梔,聲音顫抖得厲害,身上的梔子花香和她的名字一樣,溫柔又親切。
凌梔能感覺到女人的懷抱很溫暖,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孩子。
她僵硬了一瞬,隨后慢慢抬起手,回抱住女人:“媽……”這一聲“媽”喊出口,凌母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她捧著凌梔的臉,仔細地看著,手指輕輕拂過她的眉眼:“像,真是像極了我年輕的時候。
這些年,你受苦了吧?”
旁邊的男人穿著深灰色西裝,看起來沉穩內斂,眼眶也紅了,他拍了拍凌梔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是**爸凌振宏。”
凌梔看著眼前的父母,心里的空缺像是被瞬間填滿了。
她點了點頭,想說什么,卻被喉嚨里的哽咽堵住,只能任由眼淚往下掉。
走進別墅,客廳寬敞明亮,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芒,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凌父凌母身邊留著一個空位,顯然是為她留的。
餐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菜,糖醋排骨、可樂雞翅、松鼠鱖魚,全都是她潛意識里喜歡的口味。
“快坐下吃,菜都要涼了。”
凌母拉著凌梔坐在餐桌前,不停地給她夾菜,“多吃點,看你瘦的,以后媽每天給你做你愛吃的。”
凌父坐在對面,看著她吃飯的模樣,輕聲說:“梔梔,你在學校的事情,周明都跟我們說了。
**那小子要是再敢欺負你,你跟爸爸說,爸爸幫你解決。”
凌梔嘴里**飯菜,抬頭看向凌父:“爸,我不想再跟江譯有任何牽扯,我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好,都聽你的。”
凌父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卡放在桌上,“這張卡你拿著,里面的錢你隨便用,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別委屈了自己。
凌氏集團的資源,你想用也隨時跟爸爸說。”
凌母也連忙補充:“對,還有你的住處,家里己經給你收拾好了房間,你要是想住學校也可以,媽媽讓人給你在學校附近買套公寓,方便你上學。”
看著父母無條件的支持,凌梔心里的底氣一點點足了起來。
前世她一無所有,只能任人宰割,現在她有了家人,有了家族的后盾,再也不用怕江譯的算計了。
晚飯過后,凌母拉著凌梔在客廳聊天,給她看她小時候的照片。
照片里的小女孩穿著粉色的連衣裙,手里抱著一個毛絨熊,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這是你一歲生日的時候拍的,那時候你剛會走路,非要抱著這個熊拍照。”
凌母指著照片,臉上滿是懷念的笑意。
凌梔看著照片,心里暖暖的,可腦海里卻突然閃過沈硯的身影。
前世她被江譯囚禁時,沈硯曾試圖救她,卻被江譯的人打傷,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帶走。
那時候她才知道,這個一首默默待在她身邊的竹馬,原來暗戀了她這么多年。
這一世,她不能再讓沈硯受到傷害,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一個能信任的人,一個能和她一起對抗江譯的人。
沈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媽,我有點事情,想出去一趟。”
凌梔站起身,眼神堅定。
凌母愣了一下,連忙問:“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要不要讓司機送你?”
“不用了媽,我自己去就好,很快就回來。”
凌梔笑了笑,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我去見一個朋友,放心吧。”
她沒有說要去見沈硯,怕父母擔心。
走出別墅,晚風帶著幾分涼意,吹在臉上讓她更加清醒。
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沈硯住處的地址——那是前世沈硯告訴她的,他畢業后自己買的一套公寓,離學校不遠。
出租車在一棟公寓樓下停下,凌梔付了錢,站在樓下抬頭看。
沈硯住的公寓在12樓,窗戶里亮著暖**的燈光,像是在等她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走進公寓樓,電梯緩緩上升時,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她不知道沈硯會不會答應她的請求,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她的想法太荒唐。
電梯門打開,凌梔走到1201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沈硯穿著白色的家居服,頭發有些凌亂,看到凌梔時,眼睛瞬間就亮了,隨即又閃過幾分驚訝:“梔梔?
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
凌梔看著他,眼前的男人比前世清瘦一些,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顯然是剛忙完工作。
她注意到他手里還拿著一本專業書,書頁夾著書簽,顯然是被她打斷了學習。
“沈硯,我有件事想跟你說,很重要。”
凌梔的聲音有些緊張,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外套的衣角。
沈硯側身讓她進來,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客廳的書架上擺滿了專業書,茶幾上放著一杯剛泡好的薄荷茶,淡淡的薄荷味縈繞在空氣中,讓凌梔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一些。
“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沈硯說著,轉身走向廚房。
凌梔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的決心越來越堅定。
等沈硯端著水杯回來時,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沈硯,我想跟你閃婚。”
沈硯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灑出來一點在茶幾上,他卻像是沒察覺一樣,怔怔地看著凌梔:“梔梔,你……你說什么?”
凌梔深吸一口氣,重復道:“我說,我想跟你閃婚。
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是我相信你,只有你能幫我,也只有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她看著沈硯的眼睛,里面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不知道沈硯會怎么回答,只能緊張地等待著,手心己經冒出了細汗。
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重生后我閃婚竹馬殺瘋了》,男女主角凌梔蘇曉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硯邊月宇”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講臺上的粉筆頭在黑板上劃過,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白色的粉末像細雪似的往下飄,落在前排同學的肩頭。凌梔猛地睜開眼,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撞破肋骨沖出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滑,沾濕了耳邊的碎發,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凌梔?凌梔!”高數老師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從講臺上傳來,粉筆頭還在黑板上頓了頓,留下一個清晰的白點。凌梔僵硬地抬起頭,視線里是熟悉的階梯教室,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面上,映出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