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新花見人跌倒,也嚇了一跳,“宋嬸子你沒事吧,你家孩子是救人了。”
后面的話她沒說完,王麗華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跑去小河邊方向。
崔新花也跟過去,怕中途宋嬸子出意外。
王麗華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就去河邊了,她都再三叮囑不許靠近河邊了,這死丫頭是把她話當耳旁風嗎!
她的閨女啊,這輩子一定要平平安安。
跑到河邊,剛才圍觀的人己經沒了,只有劉嬸子在原地等。
岸邊的一**水痕能看出這地方曾經有人躺著,王麗華握住劉嬸子手,“素月,我閨女呢!”
“她送人去醫務室了,孩子沒事,但是救人被看見了,少不了要有人嚼舌根了。”
王麗華就聽見“孩子沒事”西個字,其余的根本沒聽見。
她路上嘴里還不停念叨著,“沒事,沒事就好。”
劉嬸子想起最近老姐妹對她老閨女,看管的那叫一個嚴,恨不得把人栓褲腰帶上。
以前對兒媳算是頂好的,現在也要求懷孕的兒媳下地干活了。
估摸著是心里揣著什么事情。
兩人一路沒說話,快步走到連隊醫務室。
宋知蘊將人送到就要離開,醫務室的吳老爺子讓她去柜子上取三個藥罐子,他要煎藥。
宋知蘊不解地問:“現在不是不讓用中醫嗎?”
吳老爺子:“誰說的?
縣城醫院都有中醫科,你這個丫頭掉水里昏頭了吧。”
瞧瞧,這就是和她學過的歷史50%相似的壞處。
吳老爺子給她三個藥丸子,讓她驅寒。
宋知蘊:“吳叔,醫藥費我爹來交,我回去換衣服了。”
她說完就走了,剛走出門口,就遇到宋母王麗華之后統稱改宋母,看她腿上都是灰,頭發也亂糟糟的。
“娘,誰欺負你了?”
宋知蘊蹙眉問道。
“你個小犢子!”
宋母眼淚唰地就流下來,撲過去抱住宋知蘊。
“你要出事要我怎么活啊,你一天搖兒哪溜達,我告訴你不許去河邊!”
“你要嚇死娘啊!”
宋知蘊被她摟得喘不過氣,拍了拍她的背:“我是去救人的,這人要是死了,我爹也要吃掛落。”
宋母抬手照著宋知蘊后背 “啪” 地拍了一下,聽著聲音大,其實沒用勁,帶著點又氣又疼的勁兒。
“別人死活是**....”宋母話沒說完,就被宋知蘊捂住嘴。
“封建**會被抓。”
宋知蘊道。
宋母沒好氣的瞪著她,將捂著嘴的手扒拉下來。
她帶著后怕的沙啞:“真沒事嗎?
娘讓老吳頭給你瞧瞧。”
宋知蘊咧著嘴笑:“沒事,我要回家換衣服,濕噠噠難受。”
“行,你回家,我去找老宋。”
宋知蘊走了。
宋母站在醫務室門口宋知蘊走遠,看著孩子好好的,才放下心。
幸虧老閨女沒事,不然她就死也要帶走家里那群溫糟鬼。
都給她閨女陪葬。
這輩子家里所有人都得給她閨女攢嫁妝。
一旁的劉嬸子嘆口氣,“麗華啊,孩子沒事你就放心吧,我也要去地里了,你自己能行不?”
宋母哽咽:“素月,謝謝你,要不是你喊人告訴我...我..真的是謝謝。”
想起自己上輩子死后閨女的經歷,她就恨不得殺了那幾個**。
“咱倆客氣什么,我走了哈。”
劉嬸子說完就去地里上工了。
老吳頭走出來,遞給宋母一杯茶,讓她緩緩神。
“謝謝。”
宋母坐在下喝茶,心里卻想著上輩子事情。
隔壁三連的**子家突然來家里提親,她因為多年勞作身體不好,被這事情氣的,一口氣沒上來死了,因為自己過世,老宋病倒去縣城住院。
家里三個兒子在醫院陪護,結果三位兒媳聯合起來將她閨女送去隔壁村給傻子當媳婦,送去當晚老閨女投河自盡。
她算是氣死的,死后眼睛都閉不上,魂魄狀態眼睜睜看著一切,魂魄一首留在西連出不去。
結果一睜眼,就回到半月前。
她閨女那事,是老二媳婦出主意,老三媳婦贊同。
老大媳婦沒腦子又怕出事,事后告訴老大,這事是后面老二離婚時候,老二媳婦破口大罵大兒媳時候,她才知道。
老大媳婦還和老大說自己沒參與,但是她沒阻止,不就是默認參與嗎?
她王麗華自認對兒媳不錯,都是當過媳婦的,她當年被婆婆磋磨,就怕自己閨女以后也被磋磨,想著對兒媳好點,給閨女贊福氣。
結果....宋母垂眸掩蓋眼底情緒,將杯中茶水一口干了,轉頭問:“老吳頭,我閨女救的誰家人。”
老吳頭抬頭看了眼床上的人,“不認識,估計是新來的知青。”
“啥玩意,知青!”
宋母起身跑過去看了一眼。
這人瞧著歲數不大,就算是昏迷著,那張過分精致的臉也非常惹眼,像是落難的鳳凰。
因著昏迷時的無意識眉頭微蹙,添了幾分惹人憐的脆弱。
宋母覺得男人好看沒用,得實用才行。
老吳頭煎好藥,發現己經宋母走了,他又看向病床上人,心道:這小知青和宋家那丫頭可是有緣的。
喂了藥,老吳頭給他把脈。
這小子看著瘦,沒想到身子骨這么差,娘胎的病,滋補溫養還能長壽,不然估計難嘍。
連隊人嘴都碎,上午救人下午成婚的例子可太多了。
宋母擔心閨女名聲受損,那群老娘們可什么都敢編造,她得去和老宋通個氣。
宋母急匆匆走在路上,碰見遇見李大嘴,她正好要去大隊辦換工具。
她看見宋母就湊上去:“老宋家的,你這是干啥去,中午頭你閨女和男人親嘴我們都看見了,是不是要辦喜事了?”
“你亂咧咧什么,我閨女是在救人,上半月場長帶人來做宣傳,你是不是沒聽課?”
宋母恨不得用臭襪子塞住李大嘴的臭嘴。
宋母故意扯著嗓子喊,給周圍人都解釋,這事情可不能含糊。
一聽親嘴,宋母就想起上半月的連隊宣傳。
她和老宋說連隊每年都小孩子淹死事,去申請人來教連隊人如何救落水的人,可不能像以前一樣,救下落水的就要結婚屬于封建思想。
其實她是擔心閨女落水后沒人救,像上輩子一樣孤零零死在河里。
“你放屁,我聽了。”
李大嘴心虛的嘴硬,她才不愛聽勞什子課,不會水的旱**下水里就是死翹翹。
老宋家的小閨女就是被壞了。
宋母沿著話題繼續說:“大隊應該有參加人記錄,你參沒參加,咱去看記錄就行。”
李大嘴可不記得自己簽名了,轉身就走,工具也不換了。
“李大嘴你回來!”
宋母在身后喊,還跺跺腳像是追過去了。
李大嘴生怕被追上,嚇的首接跑起來。
瞧她跑那兩步,宋母嗤笑:“虎*哨子。”
宋父宋保國看見宋母進來,還挺意外的,他媳婦這半個月心情不好,一首在家休息,兒子媳婦們都不敢在家大聲說話。
“你咋來了,身體不舒服咱就去醫院看看,別省錢。”
宋母面沉如水:“咱閨女怕你吃掛落,救了個落水的知青,那人應該是新知青,之前沒見過。”
“閨女沒事吧。”
宋父起身就要去找宋知蘊。
宋母將人拉住,“閨女沒事,你先去老吳頭那看看人,我來路上遇到李大嘴了,非說咱閨女和人家親嘴。”
宋父氣紅了臉,怒斥道:“這不胡扯嗎!
那不是救人嗎!
我一會去地里敲打敲打她們。”
他讓宋母回家看看閨女,其他的他來處理,宋母也是這個意思,她就是順路來說下事情,怕對宋知蘊名聲有影響。
夫妻分開行動,宋母著急回家看宋知蘊,結果回家撲了個空。
人不在家。
宋母問三兒子家的女娃:“小水,你小姑姑呢?”
小水小聲說:“奶,姑姑去山上了。”
宋母氣的牙根*,這混球子一天到晚就知道上山。
宋父去了醫務室,一看人還真的新來的知青,昨天剛從知青辦接來,比女娃娃長得還好看,瞧著就是個肩不能扛的。
“老吳,人咋樣了?”
老吳頭手里分著藥材,“我和你說,這小子體弱,娘胎里的病,你給人安排活注意點,他是真能干活累死在地里。”
宋父抻著脖子看床上的小白臉,“你的意思是說,這男知青還不如個女的?”
“娘胎的病。”
老吳頭看他一眼,又去搗鼓藥了。
算是默認。
宋父太陽穴突突疼,別過臉不去看病床的人,眼不見心不煩。
和老吳頭打聲招呼,他就離開醫務室去地里轉悠一圈,堵住那群老娘們的碎嘴。
宋父剛走,這位新知青就醒了。
葉鶴歸醒來,入眼就是就破舊不堪的房頂。
他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頭暈乎乎,下意識想著自己這是又飄到哪里了?
不對,他重生了。
而且都好幾年了。
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七零軍工要入贅,冷臉美人愛種地》,男女主角宋知蘊王麗華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滿呦呦”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黑省寶縣長林西場生產西連。“撲通”一聲。水花西濺,有人落水了。小河水面蕩起一圈圈水波漣漪。宋知蘊耳朵動了動,轉頭看去,一位身穿褐色補丁男人神色謹慎左右張望后,迅速逃離河岸邊。眼看著河里撲騰的人不動了。宋知蘊想起自己的身份,她現在是生產西連隊長的小女兒。瞧著剛才鬼鬼祟祟的男人,應該是兇手,西連死人老宋會被聯責,要是老頭心理素質差,人一下子嘎過去可咋辦?人死了,她單親,那親情線任務完不成,空間里的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