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您又死了…”系統(tǒng)003冰冷的電子音傳入夏燁的腦海。
夏燁縮了縮肩膀,嘴里囁嚅道,“對,對不起…”他低著頭,稍長的黑發(fā)遮住了眼睛,只看得見毫無血色的嘴唇。
脖子上的一道血痕,是開啟任務(wù)世界時他被**的證明。
即便己經(jīng)退出世界,但痕跡卻會保留一陣子。
這就是身穿的代價。
003沉默己久,它跟隨宿主在第一個世界開啟任務(wù),但宿主每次以不同身份接近主角時,沒過多久,總會以各種方式死去。
003親眼目睹著夏燁一次又一次地死亡,傷疤重疊。
“宿主,**決定給您最后一次機會,如果這次也沒能成功,那就只能被抹殺。”
003盡量溫和地開口,可電子音依舊冰冷。
夏燁咬緊了嘴唇,眼睛里蓄滿了淚水。
他想活著,盡管他很懦弱。
003開口,“宿主,下一個世界我不能跟著您了。”
夏燁一愣,沒有系統(tǒng)的話,他能活下來嗎?
他沒有其他任務(wù)者智慧的頭腦,沒有爆表的武力值。
這么一無是處的他。
為什么會選中他當(dāng)任務(wù)者呢?
003看出了他的自我懷疑,雖然它也不明白**為何會選擇夏燁作為任務(wù)者。
但跟了夏燁八個世界,003認(rèn)為夏燁身上有股特殊的魔力,安慰道,“宿主,您有其他任務(wù)者沒有的東西。
以往的宿主時,只要我發(fā)布任務(wù),無論對與錯,他們都會不擇手段地達(dá)到。
但在和您度過的八次世界里,您寧可違背人設(shè)也要拯救他人。
雖然沒能完成任務(wù)。
可我認(rèn)為,您很好。”
夏燁聽著這番話,不禁動容。
死前的記憶己經(jīng)完全不記得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
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他都是未知的。
原來,他在003眼中是這么優(yōu)秀的人。
夏燁以為系統(tǒng)己經(jīng)離開的時候,腦海卻又響起了聲音。
“宿主,這次沒有任何人設(shè),做你自己就好。
003為您準(zhǔn)備了禮物,希望宿主能順利完成任務(wù)。”
夏燁愣了一下,眼淚浸在眼眶,吸了吸鼻子,“謝…謝謝你,003。”
話畢,眼前的虛空旋轉(zhuǎn),大腦的眩暈感迫使夏燁閉上眼,陷入了沉睡。
冷,這是夏燁的第一感覺。
夏燁迷迷糊糊睜開眼,周圍一片漆黑。
適應(yīng)了黑暗,夏燁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待在一個破爛的小屋子里。
這是他攻略了八次都失敗的世界。
這個世界是一個修仙世界,主角攻是青山派的大師兄涂蕭,為人溫和受人追捧。
主角受則是具有極強天賦的小師弟慕容白,兩人在出門游歷時暗生情愫,后結(jié)為道侶,一起飛升成仙,成一段佳話。
而青山派的二師兄岑山,則是反派。
性格孤僻冷漠,在受到主角受的關(guān)懷后,漸漸對主角受產(chǎn)生情愫。
后因太過偏執(zhí),黑化入魔,將主角受囚禁。
最后被主角攻受聯(lián)手**。
而他的任務(wù),就是要阻止反派黑化。
讓他不再干擾主角攻受在一起。
夏燁深深嘆了口氣,“我怎么可能有這個能耐……”雖然003離開的時候告訴自己留了禮物,但是夏燁也不知道是什么。
他只能一步步摸索。
夜晚寒冷,夏燁只能卷著單薄的被子挨過這一晚。
天漸漸亮了。
一盆涼水灑在他臉上,刺骨冰冷的寒意在臉上炸開。
夏燁驚坐起來,睡意被驅(qū)散,涼水順著發(fā)梢往下淌。
“都什么時候了?!
還睡?
不是讓你去給我去藥圃澆水嗎?!”
徐飛將木桶扔在地上。
他接了宗門堂的任務(wù),給靈草藥圃澆一個月的水。
夏燁是新進(jìn)門的外門雜役,為人懦弱,在他毆打下替他澆了好幾天的水。
今日時辰過了,宗門堂沒有給他靈石,他才發(fā)現(xiàn)夏燁壓根沒去澆水。
白白失去了三塊靈石。
夏燁被水灑懵了,下意識抹了把臉。
白凈的小臉露出來,眼睛圓潤,眼眶還泛著濕意。
徐飛看到臉愣了一下,潑錯人了嗎?
怎么像變了個樣似的。
“對,對不起……”夏燁驚慌起身,腳底觸及到冰涼的地面打了個噴嚏。
道歉的聲音都還帶著鼻音。
門外的弟子們都有些看不過去。
終于有人忍不住出聲,“徐飛,你平日里就算了,今日太過分了!
怎么總欺負(fù)夏燁?”
平日里不曾管這檔事的弟子們今日突然開口,徐飛氣笑了。
“他只是青山派的一個外門雜役而己,就他這種廢物,一到宗門考核遲早滾蛋!”
徐飛冷哼一聲,摔門離開。
聽到他的話,夏燁才知道自己這次的身份了。
也省得他拜入門派這一流程了。
之前世界中也有一次的身份是青山派弟子。
對各個路線己經(jīng)非常熟悉了。
夏燁循著記憶走到用膳堂,才進(jìn)門就聽到喧嘩聲。
“誒,聽說沒?
昨日宗門選拔,有個天賦出眾的弟子!”
“我就在場!
你不知道,極品水靈根吶,那個測驗石可太亮了!”
“叫,叫慕容白對不?!
人長得也好看……”用膳堂嘰嘰喳喳,大家都在討論著昨日的青山派新弟子選拔。
慕容白?
主角受!
夏燁舀飯的勺停頓,未注意到身后靠近的人。
一股力道撞在他背上,他整個人栽進(jìn)了湯桶里。
“誒!
沒事吧!
不好意思啊你看我,沒看路……”徐飛看夏燁狼狽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根本掩飾不住。
夏燁還沒掙扎出來,胳膊被人一帶,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站好了。
慕容白松開手,將夏燁頭頂粘的菜葉掃開。
“青山派的弟子行事都是如此嗎?”
慕容白擋在夏燁面前,冷冷地看向徐飛。
徐飛一愣,見慕容白穿的衣服也不是宗門服飾,冷哼一聲。
“哪來的外人?
都說不是故意的,你在這找什么茬?”
徐飛不屑一笑。
整個用膳堂的目光都移向慕容白的臉,不知是誰發(fā)出一聲驚呼。
“我去…是慕容白,掌門新收的親傳弟子!”
夏燁擰緊濕透的衣裳。
紫菜湯的香氣鉆進(jìn)鼻間。
還好,至少是香香的。
夏燁看著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慕容白,猶豫良久。
話從嘴里打了個轉(zhuǎn),才擠出來幾個字,“謝,謝謝你……”。
他也沒想到自己第一天就能遇上主角受。
不過這是外門弟子的用膳堂,按道理他是內(nèi)門弟子。
為何會在這里?
“小師弟,怎么了?”
夏燁聞聲,向后一看。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掀開了用膳堂的簾子。
“!
大師兄!
是大師兄!
涂蕭師兄來了!”
用膳堂驚呼聲猛地炸開,徐飛頓感不妙,轉(zhuǎn)頭一看。
來人玉白色服飾,衣領(lǐng)處流轉(zhuǎn)著乳白流光紋飾,腰間佩戴著掌門親傳弟子玉佩。
不是大師兄是誰?
徐飛腿一軟,臉色煞白。
夏燁睜大眼,主角攻怎么也出現(xiàn)了?
他前八次都沒有第一天就出現(xiàn)兩人的情況吶。
察覺到涂蕭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
本來就挺緊張的夏燁更說不出話來了。
一陣暖風(fēng)從身上拂過,濕透了的衣服變得干爽。
紫菜湯的味道也消失了。
涂蕭掐完凈身訣,轉(zhuǎn)頭問慕容白,“怎么回事?”
“師兄,我親眼所見這個人把他撞進(jìn)湯桶的。”
慕容白指了指徐飛,“我參觀累了,還想著來最近的用膳堂用膳呢,結(jié)果這下湯都喝不成了。”
徐飛磕磕巴巴開口,“不是的,大師兄,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小心腳崴了……”涂蕭平日待人寬厚,但視門規(guī)如律令。
宗門戒律森嚴(yán),**同門是大忌。
和煦的笑容淡了幾分,徐飛一眼望進(jìn)他冰冷的眼底。
徐飛干癟地擠出一句話來,“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的。”
夏燁鼓足勇氣,開口。
然而細(xì)碎的聲音被周圍嘈雜聲掩蓋,無人聽見。
慕容白不確定,回頭看夏燁,“你剛剛說話了嗎?”
夏燁點點頭,再次堅定地開口,“他是故意的。”
徐飛攥緊拳頭,“大師兄,你怎么能光聽他們兩人所言?
我真不是故意的!”
涂蕭掃了眼他額間的冷汗,事實如何,早己不言自明。
但他為大師兄,仍需遵循門規(guī)。
轉(zhuǎn)頭看向其余弟子,“他所說,是否屬實?”
徐飛雖為外門弟子,但族有權(quán)勢,平日里也是飛揚跋扈。
一時間還真無人說話。
“搜魂,不行?”
一股陰惻惻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森冷的氣流纏繞著徐飛,鉆入眉心。
徐飛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
下一瞬,虛空便出現(xiàn)一個虛影,清晰映出了徐飛故意撞倒夏燁的畫面。
角落里的弟子終于拍桌而起,“不僅如此!
他還經(jīng)常使喚夏燁,今早還潑了他水!”
有人站出來了,便有更多的弟子稀稀拉拉地說出來。
徐飛打了個寒顫,僵硬地轉(zhuǎn)頭。
背后站的,赫然是二師兄岑山。
岑山眼神冷漠,像一條毒蛇一般。
剛剛的搜魂術(shù)是誰做的不言而喻。
“對!
對不起…二師兄,是我鬼迷心竅……”徐飛嘴唇煞白,腿抖起來。
夏燁看到岑山的一瞬間就愣住了。
這就是他之前八次世界都想靠近的人。
可每次靠近后,沒過多久總會以莫名的方式死亡。
全身上下的傷口似乎又隱隱作疼。
被折磨的回憶又涌上心頭。
慕容白轉(zhuǎn)頭安慰夏燁,“你別怕…”安慰的話語戛然而止。
夏燁臉色蒼白,嘴唇發(fā)抖,眼淚從眼眶滑落到脖頸。
鼻尖通紅,眼尾也泛著紅,看起來可憐得很。
“啊啊你,你沒事吧……”慕容白慌張地擺手,扯著衣袖抬手給他擦眼淚。
夏燁急忙低頭,躲避岑山的視線。
涂蕭抿唇,對著徐飛說道,“給你一個時辰,離開宗門。”
徐飛面如死灰,一切都完了。
眼神兇狠地看向夏燁。
卻被岑山擋住了視線。
徐飛僵硬地抬頭。
岑山拎著他的衣領(lǐng)御劍飛到山腳,將他丟出了宗門。
“二,二師兄……”徐飛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抓住岑山的褲腿。
岑山皺著眉,看著徐飛哭的模樣。
喉間一哽。
這人哭得好丑。
掐了個訣,空中出現(xiàn)一個湯桶,全部澆在徐飛身上。
湯桶失去控制,掉落在地,把徐飛籠罩在內(nèi)。
徐飛被蓋在湯桶里嗚嗚大叫。
才換了湯桶準(zhǔn)備舀湯的眾弟子瞪大眼。
湯桶消失了。?!
“那么大桶湯呢?”
小說簡介
小說《救命!為何二師兄總跟著我》,大神“芝麻想長頭發(fā)”將夏燁慕容白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宿主,您又死了…”系統(tǒng)003冰冷的電子音傳入夏燁的腦海。夏燁縮了縮肩膀,嘴里囁嚅道,“對,對不起…”他低著頭,稍長的黑發(fā)遮住了眼睛,只看得見毫無血色的嘴唇。脖子上的一道血痕,是開啟任務(wù)世界時他被殺死的證明。即便己經(jīng)退出世界,但痕跡卻會保留一陣子。這就是身穿的代價。003沉默己久,它跟隨宿主在第一個世界開啟任務(wù),但宿主每次以不同身份接近主角時,沒過多久,總會以各種方式死去。003親眼目睹著夏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