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情緒正在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
趙泰改了我的志愿。
他以為把我踩進了泥潭。
卻不知道，他親手把我送上了一條通天大道。
我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
嘴角慢慢上揚。
2
第二天，我回學校拿檔案。
一進校門，就感覺氣氛不對。
路過的學生對我指指點點。
“看，那個就是江野。”
“712分去讀大專，****了吧？”
“聽說以后要去***燒死人，真晦氣。”
我面無表情地穿過人群。
到了班級門口。
趙泰正站在***，大聲讀著什么。
“……現代殯葬技術與管理，主修課程：**防腐、遺體整容、火化機操作……”
臺下哄堂大笑。
看到我進來，趙泰夸張地停下。
“喲，狀元郎來了！大家快讓讓，別沾了尸氣。”
他走過來，伸手想拍我的肩膀。
我側身躲開。
趙泰手落空，臉色一沉。
“裝什么？你現在就是個大專生，以后給我燒紙我都嫌你手慢。”
蘇瑤站起來，挽住趙泰的胳膊。
她看著我，眼神輕蔑。
“江野，別怪我不講情義。人往高處走，趙泰報的是貴族商學院，以后是要繼承家業的。你呢？整天摸死人骨頭？”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扔在地上。
“這是以前你送我的情書，還給你。以后別說認識我，丟人。”
信封踩在趙泰腳下。
全班都在看我笑話。
班主任老王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
他看著我，滿眼痛心。
“江野，你怎么這么糊涂啊！哪怕復讀一年也好啊！”
我彎腰，撿起那個信封。
拍了拍上面的灰。
動作很慢，很穩。
我看著趙泰和蘇瑤。
“謝謝你們幫我選的專業。”
趙泰愣了一下，隨即狂笑。
“瘋了吧？謝我？行啊，以后我死了，你親自給我化妝，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我沒理他。
手機響了，是一個北京的陌生號碼。
我接通，對面傳來一個沉穩有力的男聲。
“是江野同學嗎？”
“我是。”
“我是***人才引進專項小組的組長，姓陳。”
“恭喜你，經過****和分數核定，你已成為‘生命擺渡人’計劃的核心培養對象。”
對方語氣極其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