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清華保送通知書當天，我爸一巴掌扇得我耳膜穿孔。
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他一把搶過通知書撕得粉碎。
“**妹有重度抑郁，受不了刺激，這個名額必須給她！”
假千金沈嬌嬌躲在他身后，嘴角掛著得意的挑釁。
我指著地上的碎紙，手抖得厲害。
“那是我熬了三個月夜，拿命拼回來的國獎保送名額！”
我爸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逼我跪在沈嬌嬌面前。
“沒良心的**！你一個鄉下接回來的野種，認幾個字得了！”
“明天你去工廠打螺絲，供嬌嬌讀大學！”
看著這對父慈女孝的惡心嘴臉，我突然笑了。
我沒有反駁，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灰。
“好啊，名額給她，只要招生辦主任敢收?！?br>

耳膜深處傳來尖銳的嗡鳴聲。
口腔里彌漫開濃烈的血腥味。
我偏過頭，半邊臉已經麻木了。
沈建國指著我的鼻子，手指快要戳進我的眼睛里。
“你還敢笑？”
他胸膛劇烈起伏，皮鞋碾在滿地的碎紙片上。
那是印著清北大學校徽的保送通知書。
現在變成了一堆廢紙。
“老子養你這么大，就是讓你來氣**妹的？”
沈建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唾沫星子噴在我的臉上。
“立刻給嬌嬌磕頭道歉！”
我冷冷地看著他。
沒有掙扎，也沒有順從。
“我憑什么道歉？”
“憑我熬夜做實驗的時候，她在酒吧開卡座？”
“還是憑我拿到國獎的時候，她在朋友圈裝抑郁發割腕照？”
沈建國雙眼赤紅，揚起手又要打下來。
“你個**還敢頂嘴！”
“咳咳咳……”
一陣虛弱的咳嗽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沈嬌嬌穿著真絲睡裙，從樓梯上慢吞吞地走下來。
她捂著胸口，眼眶通紅，搖搖欲墜地靠在扶手上。
“爸爸，你別打姐姐了?！?br>她聲音帶著哭腔，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碎裂的通知書。
嘴角勾起一抹根本壓不住的弧度。
“姐姐在鄉下長大，沒見過世面，好不容易拿到個名額，想自己留著也是應該的?！?br>“我沒關系的，大不了……大不了我再吃兩瓶***就是了?！?br>沈建國一聽這話，魂都快嚇飛了。
他猛地推開我，大步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