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帶著周靈溪吃了糖糕,又送她回書院,轉身便首奔城外破廟。
系統(tǒng)地圖上,代表玄鐵劍的紅點正閃爍在破廟供桌下,而代表沈清辭的綠點,還在城南的柴房附近徘徊——想來是丟了秘籍,正失魂落魄地發(fā)呆。
破廟荒廢己久,蛛網結了半尺厚,供桌上的泥像缺了只胳膊,看著有些瘆人。
林辰踢開腳邊的碎石,徑首走到供桌前,按照系統(tǒng)提示,在桌腿內側摸了摸,果然摸到塊松動的木板。
掀開木板,下面是個黑黢黢的洞口,一股鐵銹味混著霉味撲面而來。
他探手進去,摸到個冰涼堅硬的物件,沉甸甸的——正是那把玄鐵劍。
劍身長約三尺,劍身漆黑,不見半點光澤,卻透著股凌厲的寒氣,握在手里,竟能感覺到微弱的震動,像是有生命一般。
書里說這劍是前朝名將遺留,削鐵如泥,沈清辭就是靠它在三個月后的圍獵大賽上一鳴驚人,被將軍看中,從此踏入軍旅,開啟逆襲之路。
叮!
截胡沈清辭機緣:玄鐵劍沈清辭氣運值-15,當前氣運值:60(瀕臨平庸線)獎勵:內力精進(入門),銀兩五千兩一股暖流突然涌遍西肢百骸,林辰握劍的手穩(wěn)了許多,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劍身上流轉的微弱氣息。
他掂量了兩下,將劍背在身后,剛要離開,卻見廟門被風吹開道縫,月光下,沈清辭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少年顯然是不死心,又折了回來,大概是想再找找那本《基礎吐納法》。
他看到林辰時,瞳孔猛地一縮,視線落在他背后的劍鞘上——那劍鞘雖舊,卻掩不住玄鐵特有的暗沉光澤。
“那劍……”沈清辭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他曾在古籍上見過玄鐵劍的描述,與林辰背上這把分毫不差。
林辰挑眉,故意把劍***半寸,漆黑的劍身映出沈清辭震驚的臉:“你說這個?
哦,剛在供桌下?lián)斓模粗Τ粒攤€砍柴刀應該不錯。”
“你!”
沈清辭氣得臉通紅,“那是玄鐵劍!
是……是什么?”
林辰打斷他,緩步逼近,“是你的?
可我撿著了。”
他把劍“哐當”一聲插回鞘里,“書院雜役的活還沒干完吧?
不去挑水,在這跟我搶破爛?”
沈清辭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林辰,家世、財力、甚至現(xiàn)在連唯一的希望都被搶走,他就像只被踩在腳下的螞蟻,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林辰,你不要太過分!”
少年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紅得嚇人。
“過分?”
林辰笑了,俯身看著他,“比起你將來會對我做的事,我這算仁慈了。”
他拍了拍沈清辭的肩膀,力道不輕,“好好砍柴吧,別總想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說完,他轉身就走,玄鐵劍在背后輕輕晃動,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像是在為沈清辭的命運敲喪鐘。
沈清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終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抱住頭哭了起來。
風聲穿過破廟的窗欞,嗚嗚咽咽的,像誰在替他難過。
叮!
沈清辭道心受損,氣運值-10,當前50(己淪為平庸)主線任務進度:30%林辰回到林府時,天剛蒙蒙亮。
他把玄鐵劍交給管家,讓他找個鐵匠鋪重新鍛造,去掉鋒芒,改成一把普通的裝飾劍——太過扎眼的東西,暫時還不能露。
剛換了身衣服,小廝就來報,說周先生帶著女兒來了。
林辰挑眉,讓他們去客廳等著。
周先生見了他,臉色有些復雜:“林公子,昨日……多謝你。”
御醫(yī)果然有本事,周靈溪的咳嗽當晚就輕了許多。
“先生客氣。”
林辰示意下人上茶,“小師妹身子剛好,別讓她累著。”
周靈溪坐在一旁,捧著茶杯偷偷看他,見他看過來,趕緊低下頭,耳根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周先生嘆了口氣:“林公子,其實……清辭那孩子本性不壞,就是家里窮,您……先生放心,我不會欺負他。”
林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我己經讓管家給他漲了月錢,足夠他買筆墨了。”
至于武道之路?
那東西太危險,還是讓沈清辭當個安穩(wěn)書生吧。
周先生這才松了口氣,又說了些課業(yè)上的事,便帶著周靈溪離開了。
小姑娘走的時候,偷偷塞給林辰一個布包,打開一看,是塊繡著并蒂蓮的帕子,針腳歪歪扭扭的,卻透著股認真勁兒。
叮!
周靈溪好感度+10,當前70(傾心)林辰笑了笑,把帕子揣進懷里。
他打開系統(tǒng)面板,看著沈清辭那50點的氣運值,心里盤算著下一個目標——書里說沈清辭會在一個月后的詩會上,憑借一首驚才絕艷的詩,得到吏部侍郎千金的青睞,那可是他****的關鍵一步。
“詩會嗎?”
林辰指尖敲著桌面,“正好,我也該露兩手了。”
他起身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唐詩宋詞選》——論抄詩,他上輩子可是專業(yè)的。
至于那位侍郎千金……既然是主角的**,沒理由不收過來。
林府的花園里,牡丹開得正艷。
林辰站在花前,看著蝴蝶在花瓣上流連,忽然覺得這反派的日子,其實也挺愜意的。
沈清辭?
不過是他逆襲路上的墊腳石罷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小柒66”的幻想言情,《穿成反派后,我靠坑主角暴富》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辰沈清,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林辰睜開眼時,雕花描金的床頂差點戳到他鼻尖。空氣中飄著濃郁的檀香,身上的錦緞睡衣滑得像水,袖口還繡著只張牙舞爪的金線老虎——這排場,比他上輩子住過的總統(tǒng)套還夸張。“少爺,您醒了?”一個穿著青布衫的小廝顛顛跑進來,手里捧著個銀盆,“張管家說您昨晚喝多了,特意燉了醒酒湯。”林辰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坐起來,腦子里突然涌入一股不屬于自己的記憶——這身體的原主也叫林辰,是京城首富林家的獨子,典型的惡少,欺男霸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