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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晉野史冒大鵝王隊正免費完本小說_小說推薦完本東晉野史(冒大鵝王隊正)

東晉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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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緣曉藝”的優質好文,《東晉野史》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冒大鵝王隊正,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冒處,這份季度財報的環比數據有點異常,您看是不是……”助理小張的聲音還飄在半空,冒大鵝眼前的電腦屏幕突然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不是顯示器故障那種閃爍,而是像有一柄無形的巨錘,砸碎了現實與虛妄的邊界,將純粹的能量潑灑在他視網膜上。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按電源鍵,指尖卻撞在一片冰涼的虛空里。辦公室的百葉窗、堆積如山的報表、甚至連小張那句沒說完的話,都在瞬間被抽離,取而代之的是呼嘯的狂風。“搞什么?”冒大鵝悶...

精彩內容

被扔進柴房的時候,冒大鵝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潮濕的稻草堆硌得他傷口生疼,柴房的角落里堆著半捆發霉的木柴,墻角還有個破洞,冷風呼呼地往里灌。

他掙扎著挪到相對干燥的地方,靠著墻壁坐下,開始清點自己目前的“資產負債”:資產:- 一具受了傷的身體(右腿傷口可能感染,體力值極低)- 一套粗麻布短打(無保暖性,無防御性)- 腦子里二十年的現代財務知識、數據分析能力、**解讀經驗(目前看來暫無用武之地)- 超強的心理素質和應變能力(正在接受實戰考驗)負債:- 未知的身份(隨時可能被拆穿)- 對當前世界的信息差(危險等級極高)- 可能存在的“風狼紫電”等超自然威脅(完全無法預測)- 被士兵俘虜的狀態(人身自由為零)“收支嚴重失衡啊……”冒大鵝苦笑一聲,用沒受傷的左腿蹬了蹬地面。

當務之急是活下去,而活下去的第一步,是擺脫“俘虜”身份,獲得相對安全的生存環境。

柴房的門是用粗木釘的,關得不緊,能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冒大鵝豎起耳朵,像捕捉財務數據里的異常波動一樣,篩選著有用的信息。

“……將軍說了,今晚的‘祭品’不夠,再去周邊莊子抓幾個回來。”

“抓回來也得先過賬房那關,李先生最近查得緊,說要核實用度,不能像以前那樣隨便報了。”

“嗨,李先生就是個酸儒,懂個屁的軍務!

要不是將軍看他識文斷字,早把他扔去養馬了。”

“噓……小聲點,聽說李先生跟城里的‘玄清觀’有交情,別被他聽到。”

賬房?

李先生?

玄清觀?

冒大鵝的耳朵動了動。

賬房,意味著跟數字打交道,這是他的老本行。

李先生,聽起來像是個負責管理財務的文官,而且似乎在軍中不太受待見,但有一定的**(玄清觀)。

一個計劃的雛形在他腦子里慢慢成型。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柴房門被推開,進來一個端著破碗的小兵,把碗往地上一墩:“吃吧,死不了就別哼哼。”

碗里是黑乎乎的東西,看不清原料,散發著一股糊味。

冒大鵝卻眼睛一亮,這是他接觸外界的機會。

他沒有立刻去碰那碗東西,而是用虛弱的聲音說:“官爺……能不能求您個事?”

小兵不耐煩地踹了踹柴堆:“有屁快放!”

“我……我以前在村里跟賬房先生學過幾天算術,”冒大鵝低著頭,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猶豫又卑微,“我看你們剛才說賬房缺人……我能不能去幫忙?

哪怕是算個柴米油鹽,總比在這兒等死強啊……”他這話半真半假。

學算術是真的(不過是系統學了二十年),在村里跟賬房先生學是假的。

他賭的是軍隊里確實缺識字懂算術的人,而且那個“李先生”既然在查賬,大概率需要幫手。

小兵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冒大鵝:“你會算術?”

“會!

加減乘除都能算,還會記賬。”

冒大鵝趕緊點頭,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補充了一句,“我能背《九章算術》里的‘方田’篇。”

這是他以前為了寫一篇關于古代稅制的論文時,特意背過的內容。

小兵顯然沒聽過《九章算術》,但“會記賬”三個字讓他動了心思。

他撓了撓頭:“這事我做不了主,得去問問隊正。”

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冒大鵝看著那碗黑乎乎的食物,沒敢動。

在不確定安全性的情況下,貿然進食是財務分析中的“高風險操作”。

他靠在墻上,閉上眼睛,開始復盤剛才聽到的信息:“祭品賬房核實用度玄清觀”,這些詞匯拼湊出的世界,比他想象的更詭異。

東晉確實有**活動,但“祭品”這種詞,更像是某種原始**的儀式。

難道這個世界的東晉,不僅有戰亂,還有……玄幻色彩?

正想著,柴房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那個絡腮胡大漢(王隊正)和一個穿著青色長衫、戴著方巾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面色蒼白,嘴角撇著,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和不屑,一看就是剛才他們說的“李先生”。

“就是你說自己會算術?”

李先生開口了,聲音尖細,像用指甲刮過竹簡。

冒大鵝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王隊正按住了。

他索性就坐在地上,微微低著頭,擺出恭敬的姿態:“回先生,小人略懂一些。”

“略懂?”

李先生冷笑一聲,從袖袋里掏出一個算盤,“那我問你,今有三人共食一雞,甲食五分之二,乙食三分之一,丙食其余,若雞價三十錢,三人各出幾何?”

這是一道簡單的分數應用題。

冒大鵝幾乎不用思考,脫口而出:“甲出十二錢,乙出十錢,丙出八錢。”

李先生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能答這么快。

他又撥了撥算盤:“再問你,今有粟一斛,欲為糲米,問得幾何?”

(注:古代粟米加工成糲米的比率是50%,一斛為十斗)“得五斗。”

冒大鵝回答得更快。

這是《九章算術》里的基礎換算題,他閉著眼都能背出來。

李先生的臉色變了變,眼神里的不屑少了些,多了幾分驚訝。

他放下算盤,繞著冒大鵝走了一圈:“你一個農戶,怎么會這些?”

冒大鵝早就編好了說辭:“小人幼時曾在鎮上的賬房當過學徒,后來賬房失火,才回了鄉下。

那些算術口訣,都是那時候記下來的。”

這個理由既解釋了他懂算術的原因,又能合理化他現在的落魄。

李先生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似乎想從里面找出撒謊的痕跡。

冒大鵝則保持著平靜的眼神,甚至故意讓自己的目光里帶了點對“重拾舊業”的渴望——這是他多年來跟領導匯報工作時,練出的“真誠眼”。

“王隊正,”李先生終于移開目光,對絡腮胡大漢說,“這人我要了。”

王隊正皺眉:“先生,將軍那邊還等著人祭旗呢……祭旗祭旗,就知道祭旗!”

李先生態度突然強硬起來,“上個月領的糧草賬還沒平,這個月又要加人,軍費都被你們這么折騰光了,到時候敵軍打過來,喝西北風嗎?”

他指了指冒大鵝,“這人留著給我對賬,比拿去祭旗有用得多!”

王隊正似乎有些忌憚李先生,嘟囔了幾句,沒再反對,轉身帶著小兵走了。

柴房里只剩下冒大鵝和李先生。

李先生蹲下身,看著冒大鵝的傷口:“這傷得處理一下,免得死了。”

他從袖袋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點墨綠色的藥膏,“這是玄清觀給的‘生肌散’,涂上去,死不了。”

藥膏接觸到傷口時,冒大鵝感覺到一陣清涼,原本**辣的疼痛竟然減輕了不少。

他心里一動——這藥膏效果這么好?

難道“玄清觀”真的有門道?

“謝先生救命之恩。”

冒大鵝適時地表達了感謝。

李先生收起瓷瓶,站起身:“別謝我,留著你是讓你干活的。

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在賬房打雜,若是出了半點差錯……”他指了指柴房角落的麻袋,“看到那些了嗎?

那就是你的下場。”

冒大鵝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胃里又是一陣翻騰。

但他臉上卻沒露出絲毫懼色,只是恭敬地低下頭:“小人一定盡心竭力,不敢有誤。”

他知道,自己暫時活下來了。

從農戶到賬房雜役,這是他在這個陌生世界的第一步。

雖然前路依舊兇險,但至少,他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領域——跟數字打交道。

而數字,往往比人心更可靠。

至少,在這個充滿了紫電、風狼和詭異祭旗儀式的東晉,他得先讓自己成為那個最懂“算賬”的人。

夜色漸深,柴房外的風聲里,似乎夾雜著更古怪的嘶吼。

冒大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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