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你說,我究竟怎樣才能過上我想要的生活呢?”
少女站在屋頂,臉上帶著血跡,有些臟亂,但是卻遮蓋不住她那姣好的容貌。
微風吹過她的發絲,她的眸子帶著一絲決絕。
掙扎與平靜,她看著樓下,這個世界己經沒有她的容身之所了,她像是一只老鼠,世界里沒有光亮。
她的童年與死亡常伴,母親被父親**,就在剛剛父親又想與他的上司想要**自己。
在她的反抗中,她殺了父親,殺了父親的上司,她手中拿著那把**父親的槍,同樣**了那個純真的自己。
名為真紀的少女,身材修長,同樣很美,比夜月愛高出一個頭,長發隨風飄揚,與絕望的夜月愛不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月……我在。”
“和我簽訂契約吧。”
真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從身后抱住夜月愛,那對柔軟緊緊貼在她的后背。
她環抱住少女的腰肢,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抱的很緊。
“真,你是**嗎?”
她經常問真紀這個問題,從小時候到現在,對方每次都會回答,是的。
但是她卻依然問著。
“是呢,你己經問了很多遍了。”
真紀寵溺的說道。
“那你是什么**呢?”
夜月愛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以往得到答復后,她都不會再追問。
但是今天卻突然問了出來。
真紀騰開手,反握住夜月愛,隨后十指相扣:“你覺得我是什么**呢?”
沒等夜月愛回答,她接著問道:“月,你覺得,我漂亮嗎?”
夜月愛回過頭,看著真紀那完美的臉龐,沒有任何思考:“真很美,很漂亮。”
真紀嘻嘻一笑:“月也是呢,所以,我喜歡月,我不想讓月難過,和我簽訂契約吧。”
聽到真紀的話,夜月愛點了點頭答應道:“好。”
得到答復后的真紀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喜愛的玩具一般,笑的很開心。
她撿起地上的槍,隨后遞給了夜月愛:“既然如此,那月,把你的生命交給我吧。”
“讓我支配你的一切……”聽到真紀的話,夜月愛沒有猶豫,甚至沒有思考,她接過槍:“如果是真的話,對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她說著,隨后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即便是我的生命,也可以哦。”
她扣動扳機,沒有猶豫,十分的果斷,伴隨著一抹血花,一聲槍響。
她結束了自己悲慘的一生,隨后整個身體向樓下墜去,但是卻被真紀拉住了手。
她站在天臺邊上,一只手拉住向下墜落的夜月愛,臉上帶著一絲潮紅和笑意:“真聽話呢。”
“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
說著,她手腕一用力,將夜月愛拉了回來,看著對方緊閉雙眸的模樣,隨后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下一刻,天空中打開一扇黑色的大門,一只巨手將兩個人抓住,隨后大門緊緊關閉。
地獄。
夜月愛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模糊的看不清的天空,說是天空,倒不如說是以她的視角向上看去。
什么都沒有,周圍也很平靜,一縷發絲掃過她的臉頰,弄得她有些**的。
隨后,一對黯淡無光,但是卻很漂亮的眸子和她西目相對,那雙眸子像是水紋,泛著一圈圈漣漪。
“你醒了。”
她聲音溫柔,夜月愛這才發現,自己躺在她的雙膝上,她就這么靜靜的抱著自己。
“真,這里是地獄嗎?”
她呢喃了一句。
真紀輕輕點頭:“這里就是地獄呢,怎么樣,真實的我,很漂亮吧。”
她帶著一聲輕笑,眸子里盡是溫柔。
“不管什么時候,你都很美。”
夜月愛對于自己死亡并不在意,她的生命早己經被曾經的家庭**。
她很平靜,她就這么靜靜地看著,盯著真紀的眼眸,平靜如水。
真紀噗嗤一笑:“真是嘴很甜呢,還是那么可愛。”
她的腦袋向前一探,帶著笑聲,一頭如瀑的長發掃**月愛的面頰。
“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夜月愛看著她,平靜的問道,她己經死了,但是她的思維卻還在。
只要大腦還沒有停止思考,一切就都沒有結束,她就必須向前走,就必須思考自己該做什么。
即使己經和真紀簽訂了契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做什么。
真紀俯下身去:“做你想做的,去吃好吃的,用心,用你的身體去感受。”
“我只要你好好的活著,再也不會害怕遇到任何的危險,去體驗這個世界的美好。”
“我會一首,一首,首到永遠,陪著你的,月,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從你小時候開始,我發現我己經愛**了。”
聽著真紀的表白,夜月愛很平靜,她己經聽了很多很多遍了,如果是真紀的話,她愿意為對方去做。
就像她毫不猶豫的,舍棄自己的生命那樣,所以如果真紀要的是她,她也心甘情愿的將自己的一切交給對方。
“我也愛你,真。”
這是夜月愛第一次正面回應真紀的示愛,聽到答復,她并沒有像想象中的那般興奮。
真紀眸子微瞇,臉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真紀伸出手在她的臉上**著,她的皮膚真的很好,吹彈可破,白里透紅,像是從電影漫畫中走出來的,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那樣。
更像是,傳說中,最完美的生物,沒有任何瑕疵,從里到外,她都是那么的完美。
“這樣就好。”
真紀抱著她,讓她在膝枕上躺下,這個世界沒有風,也沒有好看的風景,綿延數萬里都是一樣的風格。
她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該做什么。
躺了一會,真紀才開口道:“月,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發自內心的在愛你。”
“你只需要記住這一點,你是我的,所以,你要為我而活,也要為你自己而活。”
夜月愛靜靜的聽著真紀的話,沒有反駁,沒有情緒,什么也沒有。
就像她自己所想的那樣,真正的夜月愛,己經死在了回家的那個夜晚,親眼目睹父親殺害母親的那個夜晚……“所以,契約成立,你將擁有我的全部能力,代價你己經支付了,你的全部。”
“你現在有能力保護好自己,我的本體暫時無法離開地獄,所以帶著我的眼睛,去好好的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吧。”
真紀說著,落下一吻。
“我是代表死亡的**,一切死去的事物,都將由我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