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請問你對**你媳婦一家,有什么想說的嗎?
請問你為什么要殺了你媳婦一家?
你難道就不感到愧疚嗎?
你這個“****”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就是就是,你還是不是人。
是人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
真是個“****”。
記者喋喋不休的質問,“以及”周圍群眾的咒罵聲。
這種**,我呸,一名中年婦女朝地上粹了一口,嘴上還說著怨毒的話。
你這種人就應該**,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個人究竟是經歷了何等的事,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汽修廠的油污浸透了李鐵的指甲縫,就像五年里那些咽不下的委屈,洗不干凈。
他和林曉結婚時,岳父林建軍拍著他的肩說:“鐵子,我家曉兒嬌生慣養,你多擔待。”
李鐵呢從小父母雙亡,一首生活在親戚家里,不過親戚對他并不好,非打即罵,早早的便輟學出去打工了,后面跟了個修車師傅學了點技術,在汽車廠里修車。
那時的李鐵覺得能娶到模樣周正、在超市當收銀員的林曉,是他這個汽修工天大的福氣。
他包攬了所有家務,工資卡全交,就連林曉弟弟林強的房貸,他都咬牙幫著還了三年。
轉折點出在兒子出生后。
林曉嫌他身上有油味,分房睡;岳父岳母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挑剔,說他沒本事,給不了孩子好前程。
林強更是變本加厲,借口創業一次次向他借錢,不借就指著鼻子罵:“吃軟飯的窩囊廢,我姐當初真是瞎了眼!”
那天暴雨夜,李鐵拖著一身疲憊回家,剛進門就被林建軍指著臉罵。
林曉抱著兒子站在一旁,冷冷地說:“李鐵,我們離婚吧。
孩子歸我,你凈身出戶,再給我二十萬撫養費——這幾年你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這點錢不算多。”
“為什么?”
李鐵的聲音發顫,“我這五年像狗一樣伺候你們,工資全交,還幫林強還房貸,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我?”
林強從房間里走出來,摟著一個陌生女人,嗤笑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姐早就不想跟你過了。
那二十萬你必須給,不然我就去你廠里鬧,讓你丟工作!”
李鐵看著眼前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那些積壓在心底的委屈、憤怒、不甘瞬間爆發。
他想起自己省吃儉用給兒子買進口奶粉,想起自己頂著烈日修車賺錢,想起每次林家人指責他時,他都為了孩子忍氣吞聲。
可到頭來,他換來的卻是凈身出戶的羞辱和無休止的勒索。
他轉身沖進廚房,抄起那把用來剁骨頭、銹跡斑斑的菜刀。
林家人的尖叫和謾罵在耳邊炸開,可他什么都聽不見了,眼里只有那些年所受的所有委屈。
刀鋒落下,鮮血濺在潔白的墻壁上,像一朵朵絕望的花。
雨還在下,沖刷著窗外的世界,卻洗不掉屋里的血腥。
李鐵癱坐在地上,手里還握著那把帶血的刀,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岳父、岳母、林曉和林強,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首流。
他不是天生的**,是日復一日的壓榨、羞辱和不公,把他逼到了絕境。
那把銹跡斑斑的刀,不僅終結了林家人的生命,也終結了他自己僅存的一點溫情和希望。
當結果公布的那一刻,或許不少人都會選擇閉嘴。
不過有些人,則只會一味的站在道德制高點,說就算是這樣也不應該把人一家全殺了。
林海看著電視里滾動的新聞字幕,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指尖的遙控器被捏得微微發燙。
屏幕上反復播放著李鐵案的后續報道,警燈閃爍的畫面刺得人眼睛發澀,他終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拇指輕輕一按,將頻道切了過去。
“你說這李鐵這么做值得嗎?”
身旁的寒林端著一杯涼茶,指尖在杯壁上無意識地摩挲著,語氣里滿是復雜。
電視里剛閃過林家人的照片,那一張張曾因貪婪而扭曲的臉,此刻只剩下黑白影像里的冰冷。
林海往嘴里丟了顆鹽焗花生,咔嚓一聲咬碎,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沒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他緩緩的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電視新切到的畫面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沉甸甸的意味,“面對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理方式和方法,最主要還是看自己怎么解決,而這樣做的后果,也需要自己來承擔。”
林海喝了口涼茶,喉結滾動了一下,忽然轉頭看向寒林,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我問你,如果你遇到了和李鐵一樣的事情,你會怎么做?
是默默忍受,乖乖給他們一家子湊齊二十萬,還是像李鐵一樣,殺了他們全家一了百了?”
這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讓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寒林低下頭,手指**沙發扶手的縫隙,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顯然是真的在認真思索這個兩難的選擇——是妥協退讓,用血汗錢換一時安寧,還是被憤怒沖昏頭腦,走上同歸于盡的絕路。
林海看著他沉默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太了解寒林了,這小子看著外表憨厚,可真要是被逼到絕境,骨子里的狠勁也絕不會輸于人。
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沒人能真正體會到那種委屈、憤怒和不甘,林海輕聲說道,算是給這個無解的問題畫上了一個暫時的句號。
兩人沒再糾結這個沉重的話題,目光重新落回電視屏幕。
讓人意外的是,此刻播放的既不是槍戰片,也不是體育賽事,而是孩子們最愛的動畫片《熊出沒》。
兩個二十出頭的大男人,竟就這么靠在沙發上,看得津津有味。
“其實熊出沒里也有不少讓人觸動的地方”此時屏幕上正播著《熊出沒之夏日對對碰》的第西十西集。
“寒林你知道嗎?”
林海往嘴里又塞了顆花生,含糊不清地說道,“其實光頭強本性并不壞,只不過是被李老板天天壓榨,還變著法子克扣工資。
長期以往,才讓他一步步想著要觸犯法律的紅線。
你想想,李老板發的那點工資,有時候連飯都吃不起,只能啃干饅頭,更別說給家里的父母寄錢了。”
“那他也挺慘的,跟李鐵一樣都是被欺負的,可他咋沒像李鐵一樣走向極端呢?”
寒林適時插話,目光還沒離開電視屏幕。
林海嚼完嘴里的花生,端起茶幾上的啤酒喝了一口,語氣漸漸認真起來:“因為他心里還有盼頭啊。
他盼著能掙夠錢回家,盼著能讓父母過上好日子,這些盼頭就像一根結實的繩子,把他的底線牢牢拴住了。
可李鐵呢?
他的盼頭不過是好好過日子、好好養孩子,可最后這點念想,被林家人一點點碾碎了,連條退路都沒給他留。”
話音剛落,電視里就出現了驚險的一幕:熊大熊二為了追光頭強,不小心撞到了一棵枯樹,整棵樹轟然倒塌,正好砸在了兩只熊身上。
“你別看光頭強整天喊著要除掉熊大熊二,”林海指著屏幕,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可當熊大熊二被倒下來的樹砸到時,他還是下意識地說了句‘熊大熊二沒事吧’。”
電視里,熊二迷迷糊糊地從樹枝堆里爬出來,腦袋還暈乎乎的,看到不遠處的光頭強,頓時怒火中燒,不由分說就朝著他沖了過去。
光頭強跑到了一處懸崖邊上,躲閃不及,被熊二撞了個滿懷,兩人一同滾下懸崖下的一個山洞里。
一塊大石頭不幸滾落,出口被封得嚴嚴實實。
原本在外面喊打喊殺、水火不容的一人一熊,被困在漆黑的山洞里后,竟然沒有再大打出手。
相反,光頭強摸出打火機點亮,兩人湊在一起,借著微弱的火光,開始研究怎么出去。
“寒林,假設一下,”林海忽然轉頭看向身旁的寒林,眼神里帶著一絲試探,“如果是你和你的仇人被困在這種地方,你會怎么做?
你會跟光頭強和熊二一樣,暫時放下仇恨嗎?”
寒林的眉頭瞬間緊鎖,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顯然是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他盯著電視里并肩摸索出路的一人一熊,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才緩緩開口:“這個得看我跟那人是什么樣的仇。
如果不是不共戴天的大恨,我應該會選擇先放下仇恨,畢竟活著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林海聞言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語氣還算平和:“你這么想,確實在理。
可話音剛落,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也凝重了幾分,“不過……”拖長的尾音讓寒林的心猛地一沉,他抬頭看向林海,只見對方的臉上早己沒了剛才的輕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世事的審慎。
“你是這么想的,對方未必是這么想的。”
林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一把重錘敲在寒林的心上,“在那種孤立無援、看不到希望的環境里,人的猜忌心會被無限放大,貪婪和惡意也會被徹底激發。
你真的敢放下所有戒備,把自己的后背交給一個仇人嗎?”
小說簡介
《你第一天活在世上嗎》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XHSX”的原創精品作,寒林李鐵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唐先生,請問你對殺死你媳婦一家,有什么想說的嗎?請問你為什么要殺了你媳婦一家?你難道就不感到愧疚嗎?你這個“殺人兇手”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就是就是,你還是不是人。是人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真是個“人渣敗類”。記者喋喋不休的質問,“以及”周圍群眾的咒罵聲。這種人渣,我呸,一名中年婦女朝地上粹了一口,嘴上還說著怨毒的話。你這種人就應該去死,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個人究竟是經歷了何等的事,才會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