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業啊,死都死在項目上線前。
這是她腦子里最后一個清晰的念頭。
下一秒,感官被強行切換。
“嗚——!”
不是鍵盤聲,是風,鬼哭狼嚎的風,像無數把冰做的銼刀,刮過她的臉頰,鉆進她單薄的衣衫,帶走皮膚上最后一點溫度。
冷!
刺骨的冷,取代了辦公室恒溫空調的悶。
她猛地睜開眼。
入目不是熟悉的工位隔板,而是陰沉得快要滴水的天空,和嶙峋陡峭、泛著死灰色的巖石崖壁。
她跪在冰冷的巖石上,膝蓋傳來尖銳的痛感,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沒有一處不疼。
最要命的是丹田位置,那里空蕩蕩的,原本應該溫養著靈氣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種被強行挖走的虛無和劇痛。
喉嚨里一股腥甜涌上來,她“哇”地吐出一口淤血,暗紅色濺在灰白的巖石上,觸目驚心。
還沒等她理清這詭異的處境,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進她的腦海,與她自己的意識瘋狂攪動、融合。
一個冰冷失望的聲音,高高在上:“婉清,你太讓為師失望了。”
一個英俊卻寫滿厭棄的臉龐,眼神像看垃圾:“**,也配靠近雪兒?”
一張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臉,眼底深處卻藏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嘲諷。
最后,是經脈被狂暴靈力寸寸撕裂,修為被硬生生廢除那足以讓人靈魂戰栗的痛苦……林婉清。
青云宗曾經的天之驕女,師尊座下最有望繼承衣缽的親傳弟子。
卻因為戀慕大師兄葉辰,嫉妒被他另眼相看、出身低微卻善良堅韌(記憶原話)的小師妹蘇雪兒,屢次設計陷害,最終東窗事發,被盛怒的師尊親手廢去修為,扔到這思過崖上面壁思過,自生自滅。
標準的虐文女配劇本,還是那種挖心掏肺付出一切,最后被棄如敝履,死得連炮灰都不如的終極悲劇角色。
林笑笑:“……”她消化著這些信息,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茫然,到震驚,再到一種極致的憤怒和憋屈,最后定格在一種近乎荒誕的哭笑不得上。
所以……她,前世卷生卷死,好不容易混到項目組長,眼看就要升職加薪(雖然大概率是老板畫的餅),結果猝死在電腦前。
眼睛一閉一睜,沒上天堂也沒下地獄,倒是穿進了這個聽起來就很**的修仙世界。
而且開局就是修為盡廢、眾叛親離、身處絕境的地獄模式?
996福報沒熬完,轉頭就進了修仙界血汗工廠?
還是個因為“工作失誤”(陷害女主)即將被老板(師尊)銷毀的殘次品?!
這**是什么品種的倒霉催的!
資本家看了都要落淚,**爺見了都得夸一聲“好家伙”!
一股無名火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燒得她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的命運,這該死的劇本!
憑什么?!
前世當牛做馬,今生當狗當墊腳石?
去***師門情深!
去***癡心錯付!
去*****情深!
老娘不伺候了!
這念頭一起,仿佛某種枷鎖“咔嚓”一聲碎裂。
她感受著這具身體殘留的絕望和不甘,再想想自己前世累得像條狗的日子,一種極其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自由感”竟然油然而生。
是啊,雖然廢了修為,雖然身處絕境,但……不用再熬夜趕PPT了。
不用再聽老板畫大餅了。
不用再應付**同事和奇葩客戶了。
不用再擔心這個月的KPI和下個月的房貸了!
這思過崖,寒風是冷了點兒,石頭是硬了點兒,但……它不用租金啊!
還包“住宿”!
她猛地吸了一口這冰冷刺骨,但絕對新鮮無污染的空氣,扯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卻忍不住想笑。
她用手撐著她面,無視膝蓋的刺痛和渾身的酸軟,搖搖晃晃,卻異常堅定地站了起來。
環顧西周,這荒涼、死寂、除了石頭就是風的絕地,此刻在她眼中,竟然比那間燈火通明、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的辦公室,順眼得多!
自由!
這是帶薪休假!
是提前退休!
是***解脫!
她仰起頭,用盡這具虛弱身體里殘存的,以及自己靈魂中咆哮的所有力氣,對著那陰沉壓抑、仿佛隨時要塌下來的蒼穹,發出了一聲沙啞、破碎,卻帶著無比暢快和嘲諷的大笑:“哈哈……哈哈哈!
這破班,老子終于不用上了!”
聲音在空曠的崖壁間碰撞、回蕩,驚起了幾只棲息在巖縫中的寒鴉。
那笑聲里,沒有絕望,沒有悲傷,只有一種撕碎一切偽裝的癲狂,和與過去徹底決裂的宣言。
去他的劇情!
去他的系統(如果它有)!
去他的師尊男主白月光!
從今天起,她是林笑笑。
一個在修仙界,準備徹底擺爛,并發點瘋的,前·社畜!
小說簡介
小說《修仙嗎?包破碎的哪種!》“雪夜溟琳”的作品之一,林笑笑林婉清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真他媽……敬業啊,死都死在項目上線前。這是她腦子里最后一個清晰的念頭。下一秒,感官被強行切換。“嗚——!”不是鍵盤聲,是風,鬼哭狼嚎的風,像無數把冰做的銼刀,刮過她的臉頰,鉆進她單薄的衣衫,帶走皮膚上最后一點溫度。冷!刺骨的冷,取代了辦公室恒溫空調的悶。她猛地睜開眼。入目不是熟悉的工位隔板,而是陰沉得快要滴水的天空,和嶙峋陡峭、泛著死灰色的巖石崖壁。她跪在冰冷的巖石上,膝蓋傳來尖銳的痛感,渾身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