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波的深秋,總帶著一股浸入骨髓的濕冷。
嘉士德拍賣行的VIP預展室內,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陸景深端著一杯香檳,立于巨大的落地窗前,冷漠地俯瞰著城市的萬家燈火。
他身姿挺拔,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將他周身生人勿近的氣場勾勒得淋漓盡致。
五年了。
自從孫清悅“去世”后,時間之于他,仿佛失去了意義。
外界皆傳陸氏集團的掌門人因愛妻病逝,性情大變,手段愈發鐵血冷酷。
“陸總,下一件拍品是莫迪里阿尼的《側臥的**》,基金會那邊……”特助周謙低聲匯報著。
陸景深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目光隨意掃過展廳入口。
就在這時,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入口處,光線微暗,一個穿著月白色旗袍的女子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緩緩走了進來。
旗袍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風韻的身段,烏黑的長發在腦后松松挽起,露出線條優美的天鵝頸。
側臉的輪廓,那眉眼間的神韻……像。
太像了!
想到他幾乎以為是自己五年來的思念成疾,產生的幻覺。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跳動,隨即又瘋狂地擂鼓。
他手中的酒杯微微傾斜,金黃的液體險些晃出。
“陸總?”
周謙察覺到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也愣住了,“那位是……去查。”
陸景深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繃,“那個女人,是誰。”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雷達,死死鎖定了那道身影,周遭的一切喧囂瞬間褪去,世界中心只剩下那個牽著孩子的女人。
她似乎對一幅當代油畫很感興趣,微微俯身,對小女孩輕聲解釋著什么。
小女孩仰著頭,大眼睛撲閃撲閃,乖巧地點頭。
那一刻,陸景深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
他的清悅,也曾這樣溫柔地對他笑過。
如果他們那個無緣來到世上的孩子還在,大概……也有這么大了吧?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狠狠噬咬著他的心臟。
預展結束,人群開始流動。
陸景深穿過人群,不顧周圍人投來的或敬畏或討好的目光,徑首朝著那對母女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們即將步入電梯的剎那,他終于趕到了。
“這位女士,請留步。”
他的聲音因極力克制而顯得有些生硬。
南琴牽著念念的手微微一緊,隨即恢復自然。
她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對陌生人的疏離微笑:“先生,有事?”
近距離看清她的正臉,陸景深只覺得一陣眩暈。
不是那種一模一樣的像,而是神似!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東方古典的韻味。
可這雙眼睛里,沒有他熟悉的依戀與愛慕,只有一片平靜的、略帶疑問的陌生。
他的清悅,眼神是溫暖的,柔軟的,像江南的**。
而眼前這個女人,眼神是清冽的,像山間的寒泉。
“我們……是否在哪里見過?”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說完,陸景深自己都怔了一下,他何時用過如此老套又冒昧的方式與人搭訕?
南琴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波瀾,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她唇角彎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語氣平和卻帶著無形的距離感:“先生,如果您是想用這種方式換取****,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她輕輕捏了捏女兒的手:“念念,我們該回家了。”
“媽媽,這個叔叔好像有點傷心。”
小女孩奶聲奶氣地說,澄澈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陸景深。
陸景深的心,因這句童言無忌,猛地一酸。
“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
南琴歉意地點點頭,伸手按下了電梯關門鍵。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那張讓他心神俱震的臉,也隔絕了那個小女孩好奇的目光。
陸景深僵在原地,指尖冰涼。
“陸總,”周謙快步上前,低聲匯報,“查到了。
這位女士叫南琴,是剛從法國回來的獨立藝術顧問,目前受邀擔任‘云際畫廊’的策展人。
那個小女孩是她的女兒,叫南念,西歲。”
“南琴……”陸景深低聲重復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目光卻依舊死死盯著那早己緊閉的電梯門。
西歲……時間,也對得上。
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巧合的事嗎?
陸景深會就此放棄,還是繼續追查?
這個南念小朋友,為何偏偏是西歲?
小說簡介
小說《霧色靡靡:總裁的帶球跑前妻》,大神“秋水蓮心”將陸景深南琴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寧波的深秋,總帶著一股浸入骨髓的濕冷。嘉士德拍賣行的VIP預展室內,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陸景深端著一杯香檳,立于巨大的落地窗前,冷漠地俯瞰著城市的萬家燈火。他身姿挺拔,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將他周身生人勿近的氣場勾勒得淋漓盡致。五年了。自從孫清悅“去世”后,時間之于他,仿佛失去了意義。外界皆傳陸氏集團的掌門人因愛妻病逝,性情大變,手段愈發鐵血冷酷。“陸總,下一件拍品是莫迪里阿尼的《側臥的裸女》,基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