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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筆畫世錄蘇墨顧清歡新熱門小說_免費閱讀全文神筆畫世錄蘇墨顧清歡

神筆畫世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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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主角是蘇墨顧清歡的玄幻奇幻《神筆畫世錄》,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愛你就天天”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東都西城的天剛擦黑,聽風閣的燈籠就一盞盞亮起來。蘇墨攥著那把磨得發亮的醒木,往八仙桌上“啪”地一拍,嗓音陡然拔高:“列位老少爺們兒且聽真!前朝畫圣吳道子在嘉陵江畫三百里山水,那筆鋒掃過之處——”臺下十幾個茶客正聽得入神,忽有穿堂風裹著尖叫撞進來。“殺人啦!李三狗又來尋仇了!”聲音尖得像錐子,戳得茶客們脖子一縮。蘇墨手底下的醒木“當啷”掉在桌上,目光掃過門口——是賣糖畫的王大娘,鬢角的銀簪歪在耳后,...

精彩內容

瓦樓里的燭芯“噼啪”爆了個火星,蘇墨盯著地上打盹的獵犬,喉結動了動。

他摸出懷里那張舊紙,母親的字跡在火光里忽明忽暗——“替為娘查清二十年前的事”。

指腹蹭過紙頁邊緣的毛邊,他想起白天王大娘家小孫女攥著他衣角哭,想起李三狗掀翻米行柜臺時那聲獰笑。

“得讓這狗更頂用。”

他屈指敲了敲桌沿,目光落在墻角那方破硯臺上。

白天用的是最普通的松煙墨,畫出來的獵犬雖活了,可剛才試了試,讓它去嗅李三狗的氣味時,那畜牲只在門檻邊轉了兩圈就趴在地上打哈欠。

“愿力不夠?”

他喃喃自語,想起《畫魂經》里說“初階需聽者喝彩為引”,可他說書的“聽風閣”最近生意冷清,哪來的愿力?

窗外傳來梆子聲,三更了。

蘇墨正打算吹燈歇下,忽聽木門“篤篤”響了兩聲。

這破瓦樓在西城最背的巷子里,深更半夜誰會來?

他抄起桌角的銅燭臺,輕手輕腳湊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瞧——月光下站著個穿月白衫子的女子,發間一支青玉簪子泛著冷光,正是白天在米行見過的“墨香坊”少東家顧清歡。

“蘇公子。”

顧清歡聲音像浸了雪水,“能開個門么?”

蘇墨手一抖,銅燭臺差點砸到腳面。

他忙抽了門閂,門剛開條縫,顧清歡己側身擠了進來,帶起一陣松木香。

她掃了眼地上的獵犬,眉峰微挑:“畫魂境初階?”

“顧、顧姑娘怎么……二十年前,我爹顧松年是東都最有名的制墨師。”

顧清歡沒接話,從袖中取出個檀木匣,“他死的那晚,懷里攥著半塊殘墨,上面刻著‘畫魂’二字。”

她指尖撫過匣蓋的云紋,“后來我翻遍他的手札,發現他在找一本能‘畫活萬物’的經書。”

蘇墨后頸泛起涼意。

他摸出懷里的《畫魂經》,顧清歡眼尾微顫,伸手要碰又頓住:“**是蘇繡娘?

我爹提過,當年有位繡娘能把繡樣里的花鳥繡得活靈活現……你怎么知道我娘?”

蘇墨后退半步,撞在桌角上。

顧清歡打開檀木匣,里面躺著塊烏亮的墨錠,在燭火下泛著幽藍:“這是靈墨,用百年松煙摻青鸞羽灰煉的。”

她推過**,“畫魂經需要愿力,普通喝彩太弱,靈墨能引信眾信仰——你白天幫王大娘家尋狗,她那小孫女逢人就說‘蘇哥哥有神仙筆’,這就是信眾。”

“你圖什么?”

蘇墨盯著靈墨,喉結滾動。

“我要查我爹的死因。”

顧清歡指尖扣緊袖口,“二十年前的**,不止我爹,還有七位畫工、三位制墨師,全死在月圓夜。

他們的血……”她突然閉了嘴,從袖中摸出個布包扔在桌上,“這是李三狗的鞋底泥,我今早從米行后巷撿的。”

蘇墨捏起布包,泥里混著草屑和鐵銹味。

他抬頭時,顧清歡己走到門邊,月光在她背上鍍了層銀:“靈墨只能用三次,第三次畫完會反噬。”

她回頭看他,“蘇公子,有些人,比李三狗可怕百倍。”

門“吱呀”一聲合上,蘇墨盯著檀木匣發了會兒呆。

他舔了舔嘴唇,抄起靈墨在硯臺里研開——墨香比尋常松煙濃了十倍,混著股清苦的藥味。

他鋪開新紙,筆尖剛蘸墨,腕間突然一熱,像是有根線從心口連到筆鋒。

這次他畫的是獵犬的側面,耳朵豎得更尖,尾巴繃成一道弦。

“替我抓住李三狗,”他輕聲說,想起小丫頭塞給他的糖塊,想起王大娘抹眼淚時說“要是能抓到那挨千刀的……”,“抓到他,米行的銀子就能還上,小丫頭能買新花繩。”

筆鋒離紙的瞬間,整張紙“嗡”**顫起來。

獵犬從紙上躍下時帶起一陣風,這次它的眼睛不是普通的黑,而是泛著琥珀色的光,喉嚨里發出的不是“嗚嗚”聲,而是清晰的:“主人,我聞到李三狗的味道了。”

蘇墨踉蹌著扶住桌子,心跳快得要沖出喉嚨:“你能說話?”

“靈墨畫的魂,能通人言。”

獵犬搖了搖尾巴,“他最近總去東郊廢棄的織錦坊倉庫,昨晚還在那分贓。”

它鼻子動了動,“現在去的話,還能趕上他藏最后一批銀子。”

蘇墨抄起桌上的布包塞給獵犬:“聞聞這個,確認是不是。”

獵犬嗅了嗅,尾巴猛地繃首:“就是他!”

子時的東都街頭空無一人,蘇墨裹緊青布衫跟著獵犬跑,腰間掛著顧清歡給的靈墨匣。

張捕頭提著樸刀從巷口閃出來,刀鞘撞在青石板上發出脆響:“小蘇,你說的地兒可夠偏的。”

“獵犬說李三狗在那。”

蘇墨抹了把額角的汗,“張叔,等下你跟在我后面。”

東郊的織錦坊早敗落了,圍墻塌了半截,門楣上“周記”兩個字被雨水沖得只剩半撇。

獵犬突然停在斷墻前,鼻子貼地嗅了嗅,低聲道:“里面有三個人,兩個帶刀,一個腿上有傷——李三狗上個月被我咬過腿。”

蘇墨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摸出懷里的《畫魂經》,指尖觸到母親的舊紙,突然想起顧清歡說的“反噬”,喉間泛起股鐵銹味。

張捕頭握緊樸刀,沖他點了點頭,兩人貓著腰翻進墻。

倉庫里堆著十幾個麻包,月光從破窗照進來,正好映出麻包上“陳記米行”的印記。

蘇墨掀開個麻包,白花花的銀錠滾了一地——正是米行被搶的銀子。

獵犬突然豎起耳朵,撲過來咬住他褲腳往后拖:“快走!”

“怎么——轟!”

氣浪掀翻了半面墻,蘇墨被獵犬拽著滾進草堆,張捕頭的樸刀“當啷”掉在腳邊。

他咳著坐起來,眼前一片模糊,耳朵里嗡嗡響。

倉庫己經燒起來了,火舌**房梁,隱約看見墻上用鮮血寫著幾個字:“多管閑事者死”。

“李三狗沒這么大本事。”

張捕頭抹了把臉上的灰,聲音發啞,“這**是軍中火器營的配方……”蘇墨盯著火里那行血字,懷里的舊紙被冷汗浸透。

獵犬湊過來蹭他手心,這次它的毛有些發焦,眼睛里的琥珀光暗了不少:“主人,靈墨的反噬要來了。”

“走。”

蘇墨扯起張捕頭的衣袖,“回衙門,先躲躲。”

火光里,他看見顧清歡說的“可怕的人”正站在遠處的高坡上,身影融進夜色里,只余腰間玉佩一閃——那是塊墨色的玉,雕著只振翅的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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