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月市,某一天橋之下。
“什么?
白安死了?”
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對著他眼前身穿西裝打著領帶的中年大叔忽然大喊。
少年腳下有著一個睡袋和一些還沒來得及處理的生活垃圾,看來他應該是這天橋下的‘’***。
至于那中年大叔,雖然身著西裝打領帶,但卻顯得十分懶散。
他的領帶是歪的,胡子好似一個星期沒有剃了。
對于少年的反應,中年大叔并不意外,畢竟任何人面對著往日熟悉的人忽然離開自己肯定一時都接受不了。
而現在少年最應該做的是冷靜一下,所以中年大叔并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將手中的一個袋子遞給少年,隨后說道:“你是叫秦閑,對吧?
白安設置的緊急***就是你,這袋子中有著能夠回答你問題的東西,包括白安的死亡證明。”
接過中年大叔的袋子,秦閑依舊覺得這是個玩笑:“大叔,白安那小子給了你多少錢?
要不你分我一半吧?
不然我會舉報你演技不佳的。”
見秦閑仍然不愿意相信自己,中年大叔并沒有過多解釋,只是伸出手去輕輕拍了拍秦閑的肩膀,嘆息道:“我知道你一時也接受不了,畢竟你和白安從小在同一個孤兒院長大,不過在緩過來后還是去***處理一下白安的后事吧,畢竟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說完,中年大叔也不打算在此繼續停留,拍了拍秦閑的腦袋后,便是轉身準備離開。
“別摸我頭,我又不是小屁孩。”
秦閑想要推開中年大叔的手,但他的手剛剛抬起,中年大叔便己經把手收了回去,使得秦閑只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氣憤無比的問道:“喂,大叔,白安在哪個***啊?
還有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中赫***,我叫劉逆玄。”
中年大叔向著秦閑揮了揮手,隨即繼續向前走著。
在走上天橋后,他點燃了一根煙叼在嘴邊,吸了一口后吐出,望著眼前煙霧,他喃喃自語道:“白安那小子是一個晉升S級的好苗子,只可惜天妒英才。”
“吾兒雖賤,其壽如龜。”
即使看到了白安的死亡證明,秦閑依舊沒有相信,只是覺得他這個玩笑比以往真實了許多。
正如之前劉逆玄所說,秦閑與白安在同一所孤兒院長大,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卻和親兄弟幾乎沒有區別。
秦閑的年齡要比白安大上一歲,所以他應該是哥哥,雖然白安對此并不承認,因為他身高要比白安高,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坐于地上,秦閑的眼睛總是喜歡朝另一側那個裝有白安死亡證明的袋子看去。
沉默片刻,秦閑終于是站了起來,他拿起袋子,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向外走去,邊走還邊說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是去那所謂的中赫***看一下吧。”
秦閑向那中赫***的方向走著,那***離這里少說也有十幾公里,但秦閑卻并沒有選擇打車也未坐地鐵。
而是選擇了最累的步行,這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他沒錢,這一點從之前劉逆玄并未選擇打電話來通知秦閑便可見一斑。
走著走著,秦閑路過一家超市,在猶豫許久后,他走進去,在柜臺那看了很久。
……等到秦閑來到***時他早己是滿頭大汗。
在前臺登記完成之后,那工作人員便將秦閑帶到了一個房間前。
在將房門打開后,那工作人員出聲向秦閑提醒道:“白安先生的遺體就在這房間內,白安先生的火化時間被安排在兩個小時后,所以……可以不選擇火化嗎?”
可還未等工作人員說完,秦閑便是開口打斷了她。
被打斷說話,那工作人員倒也不惱,只是有些疑惑:“你的意思是想要改成土葬?”
“可以嗎?”
秦閑點頭。
“可以是可以,但……”工作人員上下打量了幾眼秦閑,然后繼續說道:“火葬的話可以將遵從白安先生的意愿將他的骨灰撒向大海,或是其他地方。
但如若是土葬的話就免不得要進入墓園,那里的坑位費少說都要數千上萬元。”
秦閑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是知道這工作人員是想暗示自己一些事。
但他卻還是就土葬這件事向工作人員詢問道:“難道就必須要買坑位嗎?”
這個問題頓時使得身經百戰的工作人員也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得向秦閑再次溫聲詢問:“先生你能再說清楚一些嗎?”
秦閑想了想,說道:“就是不能在野外隨便挖個坑把白安埋起來嗎?”
他的語氣十分認真,嚇得工作人員連忙擺手,聲音也不像之前那般平穩:“不,不行的,先生你這個想法是不對的。”
“不行嗎?”
秦閑有些沮喪的走入房間之中,但最終他還是回頭看向身后的工作人員,輕聲道:“那就火化吧。”
“嗯,我兩個小時之后再過來。”
工作人員的腦袋像是搗蔥一般快速點動,首到將門拉上才是停了下來。
她轉身離去,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句話:“他們之間真的有血緣關系嗎?”
“你。”
走入房間,看著那蓋著白布的身影,秦閑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不是玩笑。
小時候一首跟在他身后的那個跟屁蟲真的沒了。
可不知為何,此時秦閑卻不是很傷心,他只感覺心中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什么東西。
他平靜的走至床前坐下,隨后拉開了蓋住白安臉的那部分白布。
瞥了白安一眼后,秦閑喃喃自語道:“幸虧臉上什么傷口都沒有,不然死了還被毀容,你估計在下面得被氣死吧?”
房間內的窗戶是打開的,清風吹過,秦閑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我也不懂煙,但那柜員說這芙蓉王己經算是好煙了。”
秦閑像是往常一般閑聊著從外套包里拿出了一包煙。
學著以前白安的方式他將手中的煙盒拆開,隨后抽出一根放至嘴邊點燃。
不過秦閑卻沒有抽,而是將手中的煙放在床鋪靠外的金屬部分,并用煙盒壓住了煙尾以防它失去平衡墜落。
在做完這一切后,秦閑又從煙盒中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邊,點燃,吸入肺中。
“咳咳咳!”
剛將煙霧吸入,秦閑便是劇烈咳嗽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抽煙,他抽煙的方式是學別人的,是學白安的。
秦閑就這么咳嗽著,首到將眼中咳出些許眼淚才是緩了過來。
他沒有再吸,而是繼續開口與躺在床上的白安閑聊著:“你第一次抽煙應該是你剛上大學的時候吧,那時我在你身上發現煙時差點把你打個半死。
其實這也怪不上我,只是因為之前那孤兒院中的有一個大叔就是吸煙吸出肺癌才死掉的。
我害怕你會像他那樣……咳。”
秦閑咳嗽著搖頭,隨后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將指中所夾之煙又一次放至嘴邊,輕聲開口說道:“什么也不說了,陪一根。”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沒個兄弟,校花怎么就臉紅了?》,是作者愛偷懶的玥玥鳥的小說,主角為秦閑白安。本書精彩片段:淺月市,某一天橋之下。“什么?白安死了?”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對著他眼前身穿西裝打著領帶的中年大叔忽然大喊。少年腳下有著一個睡袋和一些還沒來得及處理的生活垃圾,看來他應該是這天橋下的‘’原住民。至于那中年大叔,雖然身著西裝打領帶,但卻顯得十分懶散。他的領帶是歪的,胡子好似一個星期沒有剃了。對于少年的反應,中年大叔并不意外,畢竟任何人面對著往日熟悉的人忽然離開自己肯定一時都接受不了。而現在少年最應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