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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龍淵《破產之后我的室友非人間》_(陳默龍淵)熱門小說

破產之后我的室友非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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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愛躺平的橙子君”的都市小說,《破產之后我的室友非人間》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默龍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陳默站在那棟號稱“七成新,黃金地段,拎包入住,租金僅為市價三折”的公寓門前,手里攥著的鑰匙冰涼刺骨,仿佛剛從冰柜里撈出來。樓道里的聲控燈接觸不良,在他頭頂明明滅滅,像一只嘲弄的眼睛。空氣里彌漫著老樓特有的、混合著灰塵和潮濕霉菌的氣味,而眼前這扇深褐色的防盜門上,似乎還隱約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味?“兇宅。死過三個人,據說是煤氣爆炸,燒得面目全非。”中介小哥上午的話言猶在耳,他那張職業化的笑臉...

精彩內容

陳默站在那棟號稱“七成新,黃金地段,拎包入住,租金僅為市價三折”的公寓門前,手里攥著的鑰匙冰涼刺骨,仿佛剛從冰柜里撈出來。

樓道里的聲控燈接觸不良,在他頭頂明明滅滅,像一只嘲弄的眼睛。

空氣里彌漫著老樓特有的、混合著灰塵和潮濕霉菌的氣味,而眼前這扇深褐色的防盜門上,似乎還隱約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味?

“兇宅。

死過三個人,據說是煤氣爆炸,燒得面目全非。”

中介小哥上午的話言猶在耳,他那張職業化的笑臉也掩蓋不住眼神里的一絲忌諱。

“陳先生,我知道這聽起來有點……但價格實在是沒得挑了對吧?

而且都過去一年多了,什么事都沒有!

絕對的性價比之王!”

性價比之王?

陳默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曾幾何時,他,陳默,28歲,手握名校文憑,連續創業,被圈內人稱為“鬼才”,談的是上千萬的融資,住的是江景大平層。

誰能想到,短短半年,合伙人卷款跑路,公司破產清算,他背上巨額債務,銀行賬戶凍結,連交往三年的女友也留下一句“我看不到未來”便瀟灑轉身。

如今,他不僅身無分文,還欠著一**債,連最破舊的城中村單間都租不起。

這間兇宅,是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避難所。

“唯物**者,百無禁忌。”

他低聲給自己打氣,深吸一口氣,將鑰匙**了鎖孔。

“咔噠。”

門開了。

一股更濃郁、更復雜的氣味撲面而來。

并非想象中的**或惡臭,而是一種奇異的混合——仿佛有人在一間老式圖書館里,同時點燃了線香、烤糊了蛋糕,還打翻了一瓶海水萃取液。

陳默皺了皺眉,按下了門邊的開關。

暖**的燈光亮起,驅散了門廊的陰暗。

他打量了一下環境。

出乎意料,客廳還算整潔,甚至可以說……有點過于“生活化”了。

老舊的實木沙發上鋪著素色的墊子,玻璃茶幾擦得锃亮,上面還放著一套白瓷茶具。

只是墻壁靠近廚房的那一側,依稀能看到一些被重新粉刷過的、顏色略深的痕跡,想來就是當年的爆炸點。

一切都顯得很正常,正常得甚至有些溫馨。

除了……客廳中央,那三個正在“開會”的人。

不,或許不能用“人”來形容他們。

坐在主位單人沙發上的,是一位身著玄色暗紋長袍的男子,看年紀約莫三十許,面容俊朗,不怒自威,一頭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

他僅僅是坐在那里,就給人一種淵渟岳峙的感覺,眼神開闔間,仿佛有波濤涌動。

只是,他此刻正眉頭緊鎖,盯著茶幾上的一張……本市下水道管網結構圖?

在他旁邊,是一個蜷縮在沙發角落里的青年,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鏡,穿著不合時宜的、像是某種工裝的粗布衣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社恐氣息。

他手里捧著一本精裝的《分子料理:從入門到精通》,看得津津有味,偶爾抬頭瞥一眼對面的少女,眼神里滿是嫌棄。

而那少女,則是最為扎眼的存在。

她穿著一身繁復華麗的霓裳羽衣,色彩鮮艷得像打翻了顏料盤,烏黑的長發綰成靈動的發髻,綴著珠翠。

她正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用一臺最新款的平板電腦看著古裝仙俠劇,嘴里還嘀嘀咕咕:“嘖,這月老的牽線手法也太糙了,紅線能這么硬扯的嗎?

一點都不講究情調……”陳默的腦子“嗡”的一聲。

走錯了?

不可能,鑰匙能打開門。

cosplay愛好者?

這配置也太雜糅了。

幻覺?

破產壓力過大導致的精神失常?

就在他僵在門口,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給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找一個合理邏輯時,那嗑瓜子的少女率先發現了他。

“呀!

有新來的!”

她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下來,赤著腳丫噔噔噔跑到陳默面前,圍著他轉了兩圈,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好奇,“凡人?

活的?

你是怎么進來的?

龍淵設的禁制對你沒用嗎?”

被稱為龍淵的玄袍男子終于從下水道圖紙上抬起頭,目光如冷電般射向陳默,整個客廳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

“凡人,此地非爾等該來之處,速速離去。”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然的威壓,讓陳默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縮緊。

角落里的社恐青年也抬起了頭,推了推眼鏡,鼻翼微動,似乎在嗅著什么,然后小聲嘀咕:“……有泡面的味道,還有……窮酸氣。”

陳默:“……” 我謝謝您啊。

多年的商業談判經驗讓他迅速壓下了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分析現狀。

禁制?

凡人?

這種稱呼……再結合這三位怎么看都不正常的造型和氣質……一個荒謬卻又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念頭浮現在他腦海。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專業:“三位……呃,朋友?

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

我是這間公寓的新租客,剛剛和中介公司簽了合同,付了押金和租金。”

說著,他從隨身攜帶的、己經磨損嚴重的公文包里拿出了租賃合同,展示了一下。

“租客?”

龍淵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此乃吾等暫居之所,何時輪到凡人來租住了?”

“暫居?”

陳默捕捉到了這個詞,腦筋急轉,“據我所知,這間公寓的產權屬于一位姓李的先生,他委托中介對外出租。

如果這里是三位的……洞府?

那恐怕需要你們和李先生溝通一下?”

“李?”

龍淵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更加難看,“可是那中介言說此屋空置許久,價格極低,誘我等入住,以凡間香火……呃,金錢做那‘押金’?”

陳默心里咯噔一下。

好嘛,那黑心中介,一房多租?

不對,看這三位的樣子,恐怕是被忽悠著“以物抵租”了,而且抵的還是某種非常規的東西。

“我想,我們可能都被騙了。”

陳默嘆了口氣,決定化被動為主動,“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默,前……創業者。

現在是無業游民,破產人士。”

他坦然地說出自己的窘境,有時候示弱反而是獲取信任的第一步。

他走進客廳,將公文包放在茶幾的空位上,正好壓住了那張下水道圖紙。

“不如我們坐下來,把事情捋一捋?

看看怎么解決這個……住所歸屬問題?”

龍淵審視著他,似乎在想這個毫無靈力波動的凡人哪來的膽子跟他們平起平坐。

社恐青年默默地把書本合上,把自己縮得更小。

只有那霓裳少女,依舊興致勃勃,湊到陳默身邊:“破產?

我知道!

就是沒錢了是吧?

哎,我們也是誒!

同是天涯淪落人呀!”

陳默:“……” 這位姑娘,你的同情心表達得可以再首接一點。

通過一番艱難且信息量巨大的溝通,陳默終于勉強理清了現狀。

這三位,自稱是神明。

玄袍男子龍淵,曾是掌管西海風雨、行云布雨的龍王。

社恐青年張默,曾是司掌人間灶火、保家宅平安的灶神。

霓裳少女紅鸞,曾是執掌天下姻緣、牽線搭橋的月老。

至于他們為何會淪落到合租一間兇宅的地步,據他們含糊其辭的說法,似乎是天庭編制**,香火信仰凋零,他們因為“KPI不達標”、“業務能力跟不上時代”等原因,被“優化”了神職,流落凡間,神力十不存一,需要靠自己想辦法解決“生存”和“信仰之力”(他們稱之為香火)的問題。

那個黑心中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看穿了他們的身份(或者只是覺得他們好騙),忽悠他們住進來,說這里“**絕佳,利于匯聚那什么……香火”,然后收走了他們身上最后一點“蘊含信仰之力的古物”作為押金。

于是,就形成了眼下這個詭異的局面:一個破產的凡人和三個下崗的神明,共同成為了這間兇宅的“合法”租客。

“所以,我們現在是……室友了?”

陳默總結道,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碎裂與重組中反復橫跳。

龍淵冷哼一聲,算是默認。

他堂堂龍王,竟淪落到與凡人爭搶棲身之所,簡首是奇恥大辱。

張默小聲補充:“……水電燃氣費,AA。”

紅鸞則拍手笑道:“好玩!

多了個凡人室友!

那你以后要給我講凡間好玩的故事!

還有,幫我充一下這個平板的會員好不好?

它提示我過期了。”

她眨著大眼睛,充滿期待地看著陳默。

陳默看著眼前這三位“神通廣大”卻又窮困潦倒的神明,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開始在他那充滿商業思維的腦海里,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蕩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破產?

負債?

兇宅?

這些麻煩,跟眼前這三位比起來,簡首是小巫見大巫。

但危機,往往伴隨著巨大的機遇。

他們缺錢,缺信仰。

自己缺錢,缺資源。

他們有超凡的能力(哪怕現在落魄),自己有過人的頭腦和口才。

如果把這兩者結合起來……陳默的目光掃過龍淵面前的下水道圖紙,掃過張默手邊的分子料理書籍,掃過紅鸞屏幕上那些愛恨情仇的電視劇。

通馬桶?

米其林?

牽紅線?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這一個月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屬于那個曾經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創業鬼才”的笑容。

“三位,”他站起身,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信服的力量,“關于住宿問題,我覺得我們可以協商。

畢竟,合則兩利,斗則俱傷。”

“而且,在我看來,諸位的困境,并非無解。

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思路,不僅僅是解決住宿,而是……合作共贏。”

他頓了頓,拋出了那個足以改變他們所有人命運的核心構想:“不知道三位,對‘財富自由’這個概念,有沒有興趣?”

龍淵抬起了頭,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審視之外的情緒。

張默從書本后悄悄探出視線。

紅鸞停止了嗑瓜子,歪著頭,一臉好奇。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以及陳默胸腔里那顆因為興奮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龍淵看著他,緩緩開口,吐出了那兩個字:“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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