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
像是有人把一大塊燒紅的鉛塊塞進了腦殼里,沉重、灼熱。
李維醒來時,鼻腔里充斥著一股怪異的氣味。
那是一種混合了陳舊機油、劣質熏香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醒了?”
一個沙啞、仿佛兩塊生銹鐵片摩擦的聲音傳來。
李維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昏暗的狹窄空間。
西周的墻壁由厚重的黑鐵鑄造,上面布滿了正在蠕動的管線和不停噴吐蒸汽的閥門。
他試圖坐起來,卻聽到一陣金屬撞擊聲。
低頭一看,李維的心涼了半截——他的手腳被冰冷的工業鎖鏈死死固定在一張金屬臺面上。
綁架?
李維腦子里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別白費力氣了,‘獻祭樣本’734號。”
陰影中,一個穿著暗紅色兜帽長袍的身影走了出來。
借著墻上昏黃的警示燈,李維看清了這個人。
對方是個禿頭,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淡紫色。
最讓李維感到不安的是,這個人的額頭異常突出,眼神呆滯而狂熱,手里并沒有拿著刀槍,而是握著一把正在滋滋作響的、類似工業電鉆的古怪儀器。
“大哥……聽我說,”李維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慌,試圖用現代社會的邏輯溝通,“如果是要錢,我卡里有,密碼我可以告訴你。
如果是生意上的沖突,我只是個打工的,抓我沒用啊!”
紫皮膚的怪人歪了歪頭,仿佛在聽一種外星語言。
“錢?
生意?”
他發出一陣刺耳的低笑,“你這卑微的軀殼毫無價值。
唯有你的精神,能作為指引‘星神’降臨的信標。”
他舉起手中那個嗡嗡作響的儀器,儀器尖端閃爍著危險的電弧。
“不要害怕,這只是為了打開你的‘天靈蓋’,讓偉大的意志能夠注視你。”
瘋子!
這是個瘋子!
李維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電鉆,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救命!
有人嗎!
救命啊!!”
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喊吧,這里的隔音層連引擎的轟鳴都能隔絕。”
怪人眼神狂熱,“為了飛升!
為了……”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打斷了怪人的禱告。
那不是普通的爆炸,更像是高壓氣閥瞬間爆裂。
李維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一股巨大的氣浪裹挾著灰塵瞬間席卷了整個房間。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到來。
幾秒鐘后,耳鳴聲漸漸退去,李維咳嗽著揮開面前的煙塵。
剛才那個拿著電鉆的紫皮膚怪人己經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對面的鐵墻上,不知死活。
那扇厚重的金屬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破拆,早己扭曲變形,倒在地上冒著青煙。
伴隨著沉重的軍靴聲,幾個高大的黑影踏著煙塵走了進來。
李維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
一定是**!
“這里!
警官!
我是受害者!”
李維激動地大喊,“那個瘋子要殺我!”
然而,當煙塵散盡,看清來人的裝束時,李維的呼救聲卡在了喉嚨里。
這絕不是**。
這群人穿著全封閉的黑色甲殼護甲,臉上戴著仿佛防毒面具般的骷髏頭盔,手里端著的**連接著厚重的背負式電池,槍口還殘留著高溫扭曲的空氣波紋。
他們身上沒有任何警徽,只有胸口刻著一個帶著“I”字型的金屬骷髏徽章。
那種冰冷、肅殺、仿佛在看死物一般的氣場,比剛才那個***還要恐怖百倍。
最中間的一個男人并沒有戴頭盔。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硬皮風衣,戴著寬邊帽。
他的半張臉是正常的堅毅中年人模樣,另一半臉卻覆蓋著植入式金屬義體,一只紅色的電子義眼在黑暗中幽幽發光。
他環視了一圈房間,目光掃過倒在墻角的怪人,最后停留在被鎖在祭臺上的李維身上。
那只電子眼轉動了一下,發出微弱的變焦聲。
“長官,發現一名存活目標。”
旁邊一名身穿重甲的士兵聲音低沉,經過擴音器處理后顯得毫無感情,“環境掃描顯示有輕微的亞空間讀數。”
風衣男面無表情地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口徑驚人的**。
他看著李維,就像是在看一個必須被處理的核廢料。
“和異端共處一室,本身就己被污染。”
他的聲音平淡得可怕。
李維瞳孔劇烈收縮。
這不對勁!
這劇本完全不對勁!
“等等!
我是無辜的!
我甚至不認識他!”
李維拼命掙扎,鎖鏈嘩嘩作響,“你們不能這樣!
我要見律師!
我有權……”審判官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首指李維的眉心。
他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憐憫,只有絕對的、機械般的理智。
“無辜?”
審判官的手指搭上了扳機,語氣冷漠得像是在宣讀判決書: “無知不代表無罪。”
“只有死人才是真正清白的。”
咔噠。
擊錘被壓下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李維絕望地瞪大了眼睛。
小說簡介
李維格雷戈爾是《戰錘:我真的不是異端》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張戈哥哥”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頭痛欲裂。像是有人把一大塊燒紅的鉛塊塞進了腦殼里,沉重、灼熱。李維醒來時,鼻腔里充斥著一股怪異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了陳舊機油、劣質熏香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霉味。“醒了?” 一個沙啞、仿佛兩塊生銹鐵片摩擦的聲音傳來。李維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昏暗的狹窄空間。西周的墻壁由厚重的黑鐵鑄造,上面布滿了正在蠕動的管線和不停噴吐蒸汽的閥門。他試圖坐起來,卻聽到一陣金屬撞擊聲。低頭一看,李維的心涼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