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地在死寂中爆開。
痛,太痛了!
難以想象的劇痛瞬間吞噬了江月月的每一根神經,像海嘯般席卷全身上下。
這不是幻覺,而是真真實實發生在她身上酷刑!
此刻,她正被幾個壯漢死死按在冰冷的桌子上。
一把冰冷的刀,正一下、一下,**地砍著她僅剩的左腿……在這人性泯滅、物資匱乏的末世,她不過是砧板上待宰的肉。
彌留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刺破了混亂,聲音里帶著一種讓人惡心的急切:“是我把她騙來的!
你們吃她,也得有我們一份!”
是張浩!
那個她曾愛過的男人!
此刻正跟他的妻兒,貪婪的看著她,用她的命來換取他們的茍延殘喘!
就是他!
這個披著人皮的**,隱瞞婚史騙光她的錢財,還讓她負債累累后碰上了這末世又將她騙入這地獄,讓她承受無盡的**后,最終慘死!
江月月望著他,眼睛里充滿了憎恨與懊悔!
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傻,太善良,怎么會因為他哭訴說老婆孩子快**了,反而可憐這個**,才會在這末世淪為他人的儲備糧。
她多么希望可以重活一次。
到時侯,她不會再相信任何人,只會為自己而活!
江月月很快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痛?
好痛!
為什么死了還會感覺到疼?
錐心刺骨的疼,尤其是胃部,火燒火燎的。
嘈雜的聲音模模糊糊地鉆進耳朵:“……她這情況必須輸液!
洗胃對胃黏膜損傷很大,不補液后續胃出血、潰瘍的風險很高……醫生,真不用了,我們回去輸,家里實在有事走不開……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動不動就尋死覓活!
喝藥是鬧著玩的嗎?
命只有一條!”
“是是是,我們一定注意,回去好好看著她……月月?
月月你好點沒?
可嚇死我了!
再大的事也不能喝藥啊!
醫生說幸虧送來得及時,再晚一點就……”江月月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視線聚焦,一張寫滿“擔憂”的俊臉映入眼簾——張浩!
剎那間,所有記憶如同開閘的洪水,裹挾著地獄般的景象和刻骨的恨意,兇猛地沖進她的腦海:背叛、**、被按在砧板上的冰冷觸感、刀刃砍在骨頭上的鈍響、張浩那為了活命出賣她的猙獰嘴臉……以及,那撕心裂肺、深入靈魂的痛!
我這是重生了?
這是回到了……剛剛洗胃結束的時候?
強忍著身體劇烈的虛弱感和胃部的灼痛,她冰冷的、毫無溫度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針,首首刺向喋喋不休的張浩。
張浩被她看得心頭一凜,那眼神里的東西讓他后背發涼,下意識地住了嘴,隨即又迅速堆起那副情深似海的面具:“月月,你別生氣了,我發誓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我和那個女人真沒感情,都是家里安排的……”虛偽的噪音嗡嗡作響。
殺了他!
現在就殺了這個狗男人!
江月月心底的野獸在咆哮。
可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一個醫生皺著眉頭走進來:“確定不輸液了?
急診床位緊張,不治療就請把床位讓出來,后面還有急救病人等著。”
輸液?
江月月混沌的思維猛地抓住這個***。
上一世,她就是聽了張浩的鬼話沒輸液,落下了嚴重的胃病。
在末世降臨后,躲在那冰冷的出租屋里,即使后來找到食物,也常常被劇烈的胃痛折磨得死去活來。
“醫生,我要輸液。”
她的聲音嘶啞干澀,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醫生明顯松了口氣:“這就對了!
洗胃后必須補液保護胃黏膜。
小張,你看看你女朋友多明白!
快,安排護士轉到旁邊病房輸液。”
護士很快進來,將虛弱的江月月轉移到鄰近病房,冰冷的藥液順著輸液管,緩緩流入她的血管。
過了好一會兒,一股微弱的力量感才開始在西肢百骸緩慢滋生。
“月月,醫生都喜歡小題大做,”張浩湊過來,語氣“心疼”得滴水,“回去我給你熬最好的養胃湯,比這輸液管用多了!
我是真怕**疼著你……”江月月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惡心和殺意,再睜開時,眼神如寒潭:“閉嘴。
錢我自己付。
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月月,我真不是心疼錢,我是……滾!”
她用盡全身力氣低吼出來。
張浩被她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隨即又換上無奈:“好好好,你別激動,我這就出去給你買點粥,你冷靜一下,千萬別再想不開了啊……”他轉身快步離開了病房。
病房里終于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貪婪地感受著周圍。
空氣……是溫熱的,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沒有那深入骨髓、凍結靈魂的嚴寒!
沒有窗外永不停歇、淹沒一切的暴雪!
2065 年 8 月,藍星遭受一顆50億光速的小行星和月球爆炸的沖擊,導致藍星偏離原來的軌道,離太陽越來越遠,引發了全球性的寒潮風暴。
全球氣溫驟降,江月月所在的江城市,氣溫降至零下六七十度,暴雪持續下3個月之久,淹沒了整座城市社會秩序混亂不堪,因為太冷,又是夏天下大雪,很多人根本沒有準備御寒的東西,家里也沒有準備那么多食物很多人被凍死**,當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己經晚了,看來我真的重生了!
距離末日來臨還有十天。
江月月深吸了一口氣。
那被分食時那鉆心剜骨的劇痛感,無比真實。
……絕不可能是夢!
老天竟然讓她重活一次,她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遠離狗男人,絕不戀愛腦,珍愛生命…不過現在,首先需要考慮的是,如何能讓自己在十天后降臨的末世當中活下去。
江月月現在欠了一**網貸。
母親早年去世,父親又另娶他人,又因為被這狗男人**,跟家里親戚都借遍啦,現在朋友親戚見到她就躲。
手里面的存款都是負債20萬……末世里物資匱乏,天寒地凍,一個人想活下去,需要很多物資。
因為長期被張浩PUA,導致她很久沒有工作了現在沒錢,沒房,沒武器,她一個弱雞女要怎么才能在末世中存活下去而且,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她要讓那些害死她的人自食惡果!
武器裝備也是必須要有的,只有那樣,她才能保護好自己不會像上一世成為儲備糧。
還有那個狗男人,張浩,那個用她的血肉換取妻兒茍活的**,此刻大概正在醫院外某個角落,盤算著如何繼續榨**最后的價值,或者更惡毒地,希望她“意外”消失好不要還那20萬的網貸……輸液瓶里的藥液即將見底,江月月感覺身體恢復了不少力氣,胃里那股火燒火燎的不適感也淡了許多——這是輸液帶來的安穩,上一世她沒抓住這份安穩,以至于后來落下病根。
她盯著那透明的液體,心頭涌起一陣后怕與慶幸:“還好老天待我不薄,讓我回來了……”按著手腕的動作頓了頓,她看著那只手,突然想起:“上個月還在用這只手給張浩轉錢!
當時他帶著急切的說:“工人等著發工資,不給要鬧事的”,結果那筆錢轉頭就變成了他兒子的新玩具。”
隨即胃里又隱隱發緊,不是殘留的不適在作祟,是又想起他當時在電話里哭著說“月月只有你能幫我”的聲音,像根刺,扎到現在還疼。
“江月月,你真是個冤大頭!”
江月月滿心懊悔:“上一世,就是因為沒在醫院補夠營養液,后續胃一首脆弱得很。
末世里躲在出租屋的那兩個月,哪怕找到點干糧,胃也扛不住,疼得她蜷縮在地,冷汗浸透衣衫——那種在饑餓與劇痛中煎熬的感覺,深入骨髓。”
想到這,江月月下定決心:“既然老天讓我重活一次,這具身體是我活下去的本錢,絕不能再受半分委屈。”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護士推著小車進來了:“江小姐,藥輸完哦,我來給你拔針!”
江月月往后靠了靠,點頭示意:“好!”
只見那小護士動作有些慌亂,針頭竟然帶出了一小串血珠,濺落在潔白的床單和她左手腕的舊銀鐲上。
江月月心頭一緊,心中暗自慶幸:“這是媽媽留下的,去年張浩說“我媽信佛,借去給你求個姻緣符”,還好當時她沒給,這也是唯一一件沒有給他的東西了!”
小護士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江月月看著那手鐲還在,心中歡喜,擺擺手示意:“沒事,你先出去吧,我想呆一會!”
小護士看到江月月并沒責怪,趕快推著小車,出了病房!
江月月聽到關門聲,心中雜亂不堪:“還好媽**手鐲還在,但是自己雖然重生了,可是沒錢,還有十天時間,我該怎么辦!”
同時用手按著止血棉球,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媽媽給的手鐲吸引——只見那幾滴溫熱的血珠沾上去的瞬間,古樸的銀鐲竟變得滾燙!
緊接著,它像水銀一樣滲入皮膚在手腕處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銀色印記,手鐲不見了……江月月驚得瞳孔驟縮:“我的手鐲!
這手鐲可是媽媽臨終前留下的唯一念想!”
幾乎是同時,一道白光在她腦海中如閃電般掠過,清晰得不可思議。
身體里好像多了些什么非常空曠地方。
“難道……” 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升起。
小說簡介
小說《寒冰末世:我搬空仇家養自己》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月燼燭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江月月張浩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地在死寂中爆開。痛,太痛了!難以想象的劇痛瞬間吞噬了江月月的每一根神經,像海嘯般席卷全身上下。這不是幻覺,而是真真實實發生在她身上酷刑!此刻,她正被幾個壯漢死死按在冰冷的桌子上。一把冰冷的刀,正一下、一下,殘忍地砍著她僅剩的左腿……在這人性泯滅、物資匱乏的末世,她不過是砧板上待宰的肉。彌留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刺破了混亂,聲音里帶著一種讓人惡心的急切:“是我把她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