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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恩仇兩生緣(蘇月蕭衡)免費閱讀_無彈窗全文免費閱讀一世恩仇兩生緣蘇月蕭衡

一世恩仇兩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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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一世恩仇兩生緣》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葫蘆簫”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月蕭衡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殘陽潑灑在北疆無垠的枯草上,風沙裹挾著白日的余熱,卷起蕭衡身后的玄色大氅,獵獵作響。他佇立曠野,手中長弓挽如滿月,蒼白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青,死死扣住緊繃的弓弦。百步開外,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剛剛探頭。“錚——”弦驚,箭發。三道流光撕裂燥熱的空氣,快得讓人看不清影跡,那野兔連掙扎都來不及,便被呈“品”字形的三支利箭死死釘在了黃沙之中。“好箭法!殿下神威!”身后的親衛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聲浪震天。...

精彩內容

晨光熹微,透過精致的雕花窗欞,慵懶地灑在蘇府后院的一隅。

院中海棠開得極盛,花瓣隨風簌簌而落,鋪了一地緋紅的雪,平添幾分凄清雅致。

閨房內,梨木雕花妝臺前,蘇月見端坐其間。

銅鏡中映出一張艷若桃李的面容——眉如遠山含黛,眼似星河瀲滟,唇瓣薄施胭脂,更襯得膚色白皙剔透,宛若上好的羊脂玉。

只可惜,那雙極美的眸子里,沒有半分待嫁少女的**,只有歷盡世事的死寂與沉靜。

她是蘇月見,更是從十年后那場漫天大火中,涅槃歸來的蘇月見。

前世的記憶清晰得令人顫栗。

那時的她,滿心歡喜地披上嫁衣,以為嫁給了北疆的英雄,卻不想是踏入了一座囚籠,她學琴棋書畫,洗手作羹湯,甚至為了他去翻閱晦澀難懂的兵書,只求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可蕭衡眼底的嫌棄從未稍減,首到后來她才明白,他厭的不是她,而是她改不了的出身——一個滿身銅臭的商賈之女,在他眼中,卑賤如塵。

“蕭衡……”蘇月見低聲呢喃,指甲無意識地掐入掌心。

她本該恨他的,恨他的冷落、疏離,甚至那些誅心的嘲諷。

可偏偏是那個被她恨了十年的男人,在**清算、王府被圍的那一夜,在漫天箭雨中用血肉之軀護住了她。

最終,那場焚盡一切的大火,將所有的愛恨恩怨都燒成了灰燼。

如今重活一世,她心中再無波瀾,她只想避開這段注定悲劇的姻緣,不再做攀附高枝的凌霄花,只愿做株路邊的野草,各自安好。

可命運弄人,她醒來時,賜婚的圣旨己下,逃無可逃。

“吱呀——”房門被人撞開,貼身丫鬟翠屏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手里端著的托盤都在發抖。

蘇月見從鏡中瞥見翠屏的模樣,目光驟然一凝。

小丫頭左臉高高腫起,掌印清晰可見,嘴角還滲著血絲,眼眶里**淚,卻死死咬著唇不敢哭出聲。

“誰打的?”

蘇月見放下手中的木梳,轉身問道,聲音冷得像冰。

翠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姑娘……奴婢剛才去賬房支取**的盤纏,賬房說夫人吩咐了,公中只給五十兩碎銀子,多了沒有。”

“五十兩?”

蘇月見氣極反笑。

此去京城兩千里路,五十兩連路費都不夠,上一世,她便是拿著這五十兩,一路風餐露宿,像個乞丐一樣**,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話。

“奴婢氣不過,就爭辯了幾句,說姑娘是準王妃,這也太寒酸了。

結果……結果夫人的陪房周婆子恰好在那,說奴婢不知尊卑,按著奴婢就掌了嘴……好一個不知尊卑。”

蘇月見緩緩站起身,走到翠屏面前,拿出帕子輕輕擦去她嘴角的血跡,眼底浮現一種令人心悸的怒火:“別哭了。

這巴掌,我會讓她們十倍還回來。”

她緩緩起身,剛要開口,院外便傳來一陣尖銳的罵聲。

“不知死活的賤蹄子,還敢跑到這兒來告狀!”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大力踹開。

繼母何氏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闖了進來,滿臉戾氣,一進門便指著蘇月見冷笑:“蘇月見,你是不是覺得蘇府容不下你了?

為了幾十兩銀子,竟敢縱容丫鬟頂撞賬房?”

翠屏嚇得渾身發抖,首往蘇月見身后縮。

蘇月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何氏,她沒有急著辯解,而是慢條斯理地帶著翠屏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殘茶。

“母親這么大火氣做什么?”

她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何氏被她這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激怒了,上前一步,逼視著她:“少跟我裝模作樣!

別以為成了王妃你就飛上枝頭了,那蕭衡是什么人?

**如麻的魔頭!

他會真心待你?

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母親說得對。”

蘇月見輕抿了一口茶,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在鎮北王眼里,我確實不算個人物,頂多算個……擺設。”

何氏一愣,沒想到她會這般回答,到了嘴邊的罵詞反而卡住了。

“可是母親……”蘇月見話鋒一轉,緩緩抬眸,那雙眸子幽深如井,竟讓何氏心頭莫名一跳。

“這擺設上頭,蓋的可是圣上的玉璽,貼的可是鎮北王府的面子。”

蘇月見放下茶盞,瓷杯磕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一步步走向何氏,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您說,若是我拿著這五十兩銀子,穿著舊衣裳,寒酸潦草地進了京,京城的權貴們會怎么說?

他們會說,蘇家富甲一方,卻故意苛待王妃,這是在打鎮北王的臉。”

何氏臉色微變,強撐著道:“那又如何?

他還能目無王法不成……可那個男人,是個瘋子。”

蘇月見微微俯身,湊近何氏,語氣幽幽如同鬼魅:“您猜,他知道蘇家讓他成了京城的笑柄……他會不會忍下這口氣?”

何氏的瞳孔猛地一縮,背脊瞬間竄上一股寒意。

蕭衡的兇名,能止小兒夜啼,她是個商人婦,最是惜命,哪里敢賭那個瘋子的脾氣?

看著何氏臉上青白交加的神色,蘇月見知道,火候到了。

她收回目光,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淡淡道:“所以啊,母親,我這是在救蘇家,也是在救您。”

“救我?”

何氏下意識地問。

“給我一份體面的嫁妝,讓我風風光光地**,蕭衡絕對不會找蘇家的麻煩。”

蘇月見伸出五根纖細的手指,在何氏面前晃了晃,“我只要五千兩,外加西套金頭面。”

“五千兩?!”

何氏尖叫出聲,臉都在抽搐,“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五千兩,買蘇家全族平安。”

蘇月見輕笑一聲,眼神驟然凌厲:“這筆買賣,母親覺得不劃算嗎?

還是說,您更愿意留著這五千兩,將來給自己買棺材?”

“你——!”

何氏指著她,手指顫抖,氣得說不出話來。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下人都屏住了呼吸。

何氏死死盯著眼前的繼女,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破綻,可她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漠和篤定。

僵持了半晌,何氏終究是敗下陣來。

她不敢拿身家性命去賭蕭衡的脾氣。

“好……好得很!”

何氏咬碎了銀牙,從牙縫里擠出聲音:“五千兩!

給你!

就當是送**!”

她狠狠一甩袖子,轉身沖著身后的婆子吼道:“去賬房支銀子!!”

說罷,她帶著人頭也不回的狼狽離去。

房門重新關上。

翠屏捂著紅腫的臉,呆呆地看著自家小姐:“姑娘,您……您真的要到了?”

蘇月見眼底的鋒芒散去,身子微微晃了晃,扶住桌沿才站穩。

她看著自己微顫的指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就是狐假虎威,沒想到最后還是借著那個男人的兇名,在這后宅里殺出了一條血路。

“去敷藥吧。”

蘇月見閉了閉眼,聲音透著一絲疲憊,“有了這筆錢,這**的路,總算能走得輕松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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