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穎的眼神早己如刀般凌厲,作為一名殺手,她經過專門的訓練,眼中無刀卻似有刀,那眼刀猶如實質,仿佛能夠切割鋼鐵,又似能夠穿透人心,絕非一般人所能抵御。
那銀狼應該是山中狼王,竟能在如此凌厲的眼神下逃走。
傅穎瞧著李天諾看出來了神,朝著他打了個響指試著拉回他的魂。
“你明知這深山有狼為何出現在這里?
還身著這一身?”
嬌嫩的娃娃臉,說話聲音卻不顯稚嫩,有著成年人的口吻,有著老道的口氣。
我本是一個戲子,方才聽到姑**哭聲便尋著過來,姑娘你這一身血跡… …"這女孩不是尋常人,李天諾一開口便知道自己多嘴了,不過倒也無所謂了。
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倒被別人打聽,傅穎眼底的怒火起了一個小苗,但是看著眼前這個嬌俏小郎君,那小火苗不爭氣的便熄滅了。
傅穎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你明知山有狼偏向狼山行,是想尋死嗎?”
“我只知夜里狼才出來,正打算下山,只是怕姑娘遇到危險才耽誤了時間,姑娘我們還是趁早下去吧。”
李天諾演技雖然不錯但還是被傅穎一眼識破。
傅穎站起身,“你膽子倒不小,還敢騙我。”
朝著李天諾顫顫巍巍的走去,李天諾瞧著傅穎那癲狂的模樣連連后退。
傅穎的個子只到眼前男子的肩,想要看清他的臉需要仰著頭,“剛剛那**尋死己經死在了我的刀下,倘若你也想尋死,我也能給你個痛快,你是想像它一樣一刀兩斷?
還是想不受痛苦?
放心,我這的毒藥保證入口斃命,你一點感覺也沒有;還是你想要個體面點的死法?
我保證你死后比你活著還美,不過呢,就是可能會折磨你些許時間,你看看你是想要哪一種?”
只要價錢到位,包你滿意,傅穎心想著,最后這一句她沒有說出口,瞧著眼前男子的戲服倒也算是精致,待他死后拿著他的**找到他的家人敲詐一筆,美哉美哉。
傅穎將他逼到無路可退,貼著一根比人還粗的樹干。
李天諾低著頭看著這瓷器般精致的可人兒怎么將這些生呀死的說的如此輕松,等等,她說的那**是剛剛那匹狼?
它死了?
李天諾原本還擔心這瓷娃娃的安全,臨死前再做件好事,救下一命也給自己這短暫的一生添點福報,下輩子別再如此倒霉;可如今看來這女娃子有些能耐,別說真刀,就算是院子里的假刀也沒幾人能扔出百里,還能將那比成年人高大的狼一刀斃命,如此精準;若是旁人光是遇到如此龐然大物,兇狠**的牲畜己經被嚇破膽了吧,自己習武多年能否自保還不一定,如此殺伐果斷自己再有個幾年也做不到。
李天諾本還擔心狼群來報復,不過這女娃子定還有未展現的能力,自己應該是多慮了。
傅穎的急性子不容李天諾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你說你是戲子,你的這嗓音便是你來這的原因吧。”
李天諾的憂郁氣息讓傅穎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自己的這副嗓子是廢了,唱戲最重要的便是唱,唱念做打,唱居首位,十年苦練,盡是枉然。
“我的確是來尋死的,倒倉我的嗓子廢了,我的余生也廢了。”
某天李天諾一覺醒來便發現自己的嗓子啞了,倒倉是所有戲子的噩夢,那是一道坎,邁過了飛黃騰達,邁不過便是無緣梨園戲臺。
“怎么個死法無所謂了,只求姑娘幫我把的**埋了,或者丟在這深山里別讓別人發現我死了。”
李天諾萬念俱灰,傅穎也萬念俱灰,什么?
那自己的計劃不就。
“你身上有銀兩嗎?”
傅穎最后嘗試了一次,自己殺手排行榜百強啊,殺個人可是很貴的,沒錢怎么行。
女孩的話李天諾倒是沒想到,哭笑不得道:“我一個唱戲的怎會有錢,若不是因為家貧,也不會被送到戲園子里學藝呀。
姑娘是要辛苦費嗎?
我自小倒是存了些銀兩,雖是不多,但也是一番心意,就是得麻煩姑娘事成之后要親自去取了。”
傅穎看著李天諾面露羞澀便知他指的“不多”是真不多啊。
虧本的買賣姑奶奶可不做,傅穎冷笑一聲搖搖頭,毫不猶豫轉身便走。
小說簡介
《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黃呀”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李天諾傅穎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內容介紹:夜幕降臨,叢林深處,一把锃亮大刀所呈現出的粼粼刀光照亮傅穎。前一刻的傅穎剛血洗了一寨子的山匪,玄色粗布衣被鮮血染紅,滴落的血沁入土地,周遭盡是血腥味。傅穎仰天痛哭,惱自己的魯莽,惱自己的愚笨,惱那人為何要救自己,為什么失信于自己,獨自離去。傅穎第一次遇到李天諾居然是滿臉淚容。“姑娘你怎么渾身是血,是受傷了嗎?天色暗了,這深山的野獸也要出沒了,你隨我下山去吧。”李天諾用低啞的嗓音安慰眼前梨花帶雨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