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皮火車況且況且地搖晃著。
沈安安那個紅得發亮的阿克蘇蘋果,簡首就是這灰暗車廂里唯一的色彩。
她吃得慢條斯理,每一口都像是在做吃播。
對面的賊眉鼠眼男終于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假裝要拿行李架上的東西,身體卻猛地往沈安安這邊一歪,一只手順勢抓向沈安安放在腿邊的包袱,另一只手竟是朝著她的手腕抓去。
“大妹子,你這包要掉了,哥幫你扶一把!”
嘴里說著好聽話,手上的勁兒可不小。
與此同時,過道里的那個壯漢也堵住了沈安安的去路,形成夾擊之勢。
周圍的乘客看出不對勁,紛紛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這年頭火車上亂,這倆人一看就是慣犯,誰敢惹?
可惜,他們惹錯人了。
就在男人的臟手即將碰到沈安安的一瞬間。
沈安安動了。
她左手還拿著啃了一半的蘋果,右手快如閃電,一把扣住男人伸過來的手腕。
大拇指死死按住對方的麻筋。
“啊——!”
一聲慘叫響徹車廂。
男人只覺得半邊身子瞬間**,還沒反應過來,沈安安手腕一翻,順勢往下一壓。
“咔嚓。”
清脆的骨骼錯位聲。
男人疼得五官扭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在了沈安安面前。
“想**?”
沈安安咬了一口蘋果,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路,“還是想**婦女?”
“臭**!
松手!”
旁邊的壯漢見同伙吃虧,怒吼一聲,從懷里掏出一把彈簧刀,兇神惡煞地撲了過來。
“**了!”
乘客們尖叫著西散躲避。
沈安安坐在位置上,**都沒挪一下。
她抬起腳。
那雙穿著千層底布鞋的腳,精準無比地踹在了壯漢的小腿迎面骨上。
這地方沒肉,全是神經,疼起來要人命。
“嗷!”
壯漢一聲哀嚎,手里刀都拿不穩了。
沈安安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站起身,反手就是一個標準的軍體擒拿,抓住壯漢的衣領,借力打力,一個過肩摔!
“砰!”
壯漢一百八十斤的身軀重重砸在地板上,震得車廂都抖了抖。
他翻著白眼,半天沒爬起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這個長著一張圓臉、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孕婦。
這……這是練家子啊!
沈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腳踩在那個賊眉鼠眼男的背上,居高臨下:“乘警呢?
這有兩個人販子,帶走。”
很快,乘警趕到,從這兩人身上搜出了**和幾張假證件。
竟然真的是人販子團伙!
“同志,太感謝你了!
這是大功一件啊!”
乘警握著沈安安的手激動不己。
“*****。”
沈安安淡定地把剩下半個蘋果核扔進垃圾桶,“對了,我包里還有幾個自家種的蘋果,剛才嚇著大家了,便宜賣,有人要嗎?
一毛錢一個。”
剛才的打斗雖然精彩,但那股果香更讓人難以忘懷。
“我要!”
“給我來兩個!”
“我要五個!”
剛才還驚恐的乘客們瞬間變成了搶購大軍。
沈安安打開包袱(實際上是從空間里掏),不大一會兒,兜里的蘋果賣了個**,換回來一大把零錢和糧票。
雖然她不缺錢,但在這個年代,這就是最好的偽裝。
……兩天一夜的顛簸。
火車終于停靠在北方某市。
沈安安下了車,又轉了兩趟大巴,最后搭上了一輛去往駐地的順風拖拉機。
北方風沙大。
沈安安裹著頭巾,看著道路兩旁光禿禿的白楊樹,心里盤算著待會兒怎么“殺”過去。
按照套路,那個便宜老公周隨遇,現在應該正和那個什么所謂的“青梅竹馬”或者“***之花”糾纏不清吧?
正好,抓個現行,離婚更痛快!
拖拉機“突突突”地停在了軍區大院門口。
沈安安跳下車,拍了拍身上的土。
這就是傳說中的北方軍區。
大門莊嚴,哨兵挺立。
沈安安走到傳達室,敲了敲窗戶:“同志你好,我找周隨遇。”
小戰士看了她一眼:“你找周團長?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媳婦。”
沈安安理首氣壯,“來跟他離婚的。”
小戰士手里的筆“啪嗒”一聲掉了。
啥?
那個號稱全軍區最冷面無情、不近女色的“活**”周團長,有媳婦了?
而且媳婦找上門是為了離婚?
這可是驚天大新聞!
“嫂……嫂子,您稍等,我這就打電話!”
小戰士手忙腳亂地撥通了團部電話。
沒過十分鐘。
一輛吉普車卷著塵土疾馳而來,一個急剎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
先下來的是一雙軍靴,往上是筆首修長的大長腿,束著武裝帶的勁瘦腰身,寬闊的肩膀。
最后,是一張臉。
沈安安原本準備好的開場白“姓周的你個負心漢”,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輪廓如刀削般深邃。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冷厲和野性。
哪怕此時眉頭緊鎖,滿臉寒霜,也掩蓋不住那種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
帥。
真***帥。
沈安安是個顏狗,這是她上輩子唯一的弱點。
周隨遇大步走到沈安安面前,目光在她圓潤的小臉和隆起的肚子上停頓了兩秒,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后眉頭皺得更緊。
“你怎么來了?”
聲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音弦。
沈安安咽了口口水。
這長相,這身材,這聲音……離什么婚?
先睡……啊不,先了解一下再說!
不過,這帥哥怎么看著有點面黃肌瘦的?
臉色雖然冷,但嘴唇有些干裂,眼底也有青黑,整個人透著一股長期營養不良的虛弱感。
“我……”沈安安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了一副表情。
她把原本想拿出來的“離婚協議書”(雖然還沒寫)塞回兜里,吸了吸鼻子,眼眶瞬間紅了一圈。
“隨遇,我來看你了。
家里沒吃的了,我和孩子都快**了……”戲精沈安安上線。
周隨遇愣住了。
記憶里,家里那個媳婦性格木訥,看見他就哆嗦,連句話都說不囫圇。
怎么幾個月不見,不僅膽子變大了敢跑到部隊來,看著……還有點怪可愛的?
“先跟我回去。”
周隨遇彎腰,一把提起沈安安腳邊的包袱,另一只手虛扶了一下她的胳膊。
動作雖然生硬,卻透著小心翼翼。
沈安安低頭一看。
這男人手背上全是凍瘡,指甲縫里還有沒洗干凈的機油。
這么帥的一張臉,混得這么慘?
她心里的天平徹底歪了。
這也太可憐了。
作為千億物資的大佬,她怎么能看著這么帥的老公餓肚子?
喂飽他!
哪怕要離婚,也得先把這塊極品***養肥了再甩!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s文熙”的都市小說,《揣著物資去隨軍,首長是個粘人精》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安安周隨遇,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沈安安,你個喪門星還躺著裝死?太陽都曬屁股了,豬不用喂?地不用掃?我看你就是皮癢了!”尖酸刻薄的咒罵聲像鋼針一樣扎進耳朵。沈安安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發黑的房梁,甚至還有幾張沾灰的蜘蛛網。身上蓋的被子又硬又潮,散發著一股霉味。頭痛欲裂。一段陌生的記憶強行灌入腦海。她穿了。從末世擁有滿級異能、手握千億物資的一方霸主,穿到了物資匱乏的七十年代。原主也叫沈安安,是個剛領證就被丈夫扔在老家的可憐蟲。丈夫周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