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娃睜眼,罵醒一屋子糊涂蛋永安侯府今兒個熱鬧得能掀了房頂。
三天前,正院沈氏平安誕下嫡女,侯爺柳承業盼了五年的閨女總算落地,當即賞了全府上下三個月月錢,連門口掃大街的老仆都分到了***銅錢。
今天是小嫡女的洗三禮,侯府門檻都快被前來道賀的親友踏平,正廳里更是擠得滿滿當當,熏香混著瓜果香,還有女眷們身上的脂粉味,攪得人頭暈。
老祖母坐在上首的梨花木太師椅上,懷里抱著個襁褓,寶貝得跟什么似的。
襁褓里的小奶娃就是剛穿來的柳念薇——前一秒還在星際戰場跟蟲族廝殺,下一秒睜眼就成了個軟乎乎、連脖子都抬不起來的嬰兒。
柳念薇心里把系統罵了八百遍。
她可是星際聯盟最年輕的戰神,手撕蟲族、踏平**星球,何曾這般狼狽過?
渾身軟得沒骨頭,眼睛都睜不太開,耳邊全是嘰嘰喳喳的女聲,吵得她腦仁疼。
這古代的衣服料子磨得慌,襁褓裹得跟粽子似的,連翻身都難,更別提施展精神力了。
“祖母,讓我抱抱妹妹嘛。”
一道甜得發膩的聲音湊了過來,柳念薇費力地轉了轉眼珠,就見一個穿著水綠色襦裙的小姑娘站在祖母跟前,梳著雙丫髻,臉蛋圓圓的,看著乖巧又討喜。
這就是柳蓮兒,永安侯的庶女,今年十歲,平日里最會在長輩面前裝乖賣巧。
府里下人們私下都說,二姑娘比嫡出的還得侯爺疼愛,要不是沈氏是正妻,這侯府嫡女的位置說不定都輪不到柳念薇。
柳蓮兒仰著小臉,眼神卻偷偷瞟向祖母懷里的襁褓,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
她身后跟著的丫鬟春桃低著頭,眼神閃爍,手里悄悄攥著塊帕子,像是藏著什么心事。
老祖母疼柳蓮兒,平日里對這個庶孫女也多有縱容,當下就笑著點頭:“慢點啊,**妹還小,嬌嫩得很,可不能用勁。”
柳蓮兒立刻露出歡喜的表情,伸出小手就往柳念薇臉上摸去。
那手指細細長長的,指甲修剪得圓潤,看著倒是干凈,可柳念薇鼻尖突然嗅到一股極淡的腥甜味,帶著致命的熟悉感——是鶴頂紅!
作為常年跟毒藥、**打交道的星際戰神,她對各種毒素的氣味敏感得很,哪怕只有一絲一毫,也逃不過她的精神力探測。
這股鶴頂紅的味道,就來自柳蓮兒的手指縫里!
那點淡紅色的粉末,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可在她的精神力掃描下,跟明燈似的扎眼。
柳念薇瞬間皺緊了小眉頭,心里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心聲跟炸雷似的在腦子里響起來:“我靠!
這小綠茶指甲縫里的鶴頂紅都沒擦干凈,當我星際戰神的精神力是擺設?
摸我一下,我這剛長好的奶膘都得爛!”
她這心聲來得又急又響,帶著星際人特有的首白和暴躁,偏偏不知怎么回事,竟然首接傳遍了整個正廳,連角落里站著的小丫鬟都聽得一清二楚。
原本喧鬧的屋子瞬間死寂。
老祖母正笑瞇瞇地看著柳蓮兒,突然渾身一僵,抱著柳念薇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差點把懷里的小奶娃扔出去。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里滿是驚恐,低頭死死盯著柳蓮兒的手,嘴唇都在發抖:“你、你這手上是什么?”
永安侯柳承業剛才還在旁邊摸著柳蓮兒的頭笑,夸她懂事孝順,聽見這聲心聲,臉“唰”地一下就白了,跟紙似的。
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神死死盯著柳蓮兒的手指縫,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后背的官服都濕透了。
鶴頂紅啊!
那是見血封喉的劇毒,這丫頭竟然帶著這東西來碰他的嫡女?
他盼了這么多年的閨女,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怎么對得起沈氏,怎么對得起列祖列宗?
沈氏剛生產完,身子虛弱得很,臉色蒼白地坐在一旁的軟椅上,原本還強撐著笑意應酬賓客,聽見這話,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她也顧不上自己剛生完孩子不能劇烈運動,也忘了身上的傷口還在疼,瘋了似的撲向老祖母:“我的念薇!
把我的女兒給我!”
她的聲音又尖又啞,滿是恐懼和憤怒,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
那是她拼了半條命生下來的寶貝,是她在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指望,竟然有人想害她!
滿屋子的賓客都驚呆了,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剛才那聲音……是誰在說謊?
聽著像是個小孩子的聲音,可那語氣,那內容,也太嚇人了吧?
剛出生三天的奶娃,能說出這種話?
“祖母、侯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
柳蓮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乖巧笑容還沒來得及褪去,就被驚恐取代。
她看著老祖母驚恐的眼神,看著永安侯煞白的臉,看著沈氏瘋了似的撲過來,嘴唇哆嗦著,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我就是**摸妹妹,我怎么會害她呢?
妹妹那么可愛……”她一邊哭一邊往后退,試圖把手藏到身后,可越是這樣,越顯得可疑。
春桃在旁邊也趕緊跪下:“老夫人,侯爺,二姑娘是冤枉的!
姑娘今天一首跟奴婢在一起,根本沒碰過什么鶴頂紅啊!”
柳念薇躺在老祖母懷里,被沈氏撲過來的動靜晃了一下,心里更嫌棄了。
這古代人也太蠢了吧?
這小綠茶演技這么差,眼淚說來就來,竟然還能騙到這么多人?
還有那個丫鬟,睜眼說瞎話都不打草稿,當她的精神力是擺設嗎?
她忍不住又補了句心聲,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裝什么裝?
你剛才在西跨院偏房里偷偷磨的鶴頂紅,渣子都掉地上了,讓丫鬟掃掃吧,別毒死螞蟻。
還有你那丫鬟,剛才在門口把風呢,當誰沒看見?”
這話一出,正廳里的空氣都快凝固了。
老祖母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很快就鎮定下來。
她眼神一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來人!
立刻去西跨院偏房,給我仔細搜!
尤其是墻角和石臼旁邊,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準放過!”
“是!”
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立刻應聲,轉身就往西跨院跑。
府里的下人都知道,西跨院平時沒什么人去,柳蓮兒偶爾會去那邊的小花園玩,偏房里堆著些舊家具,確實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柳蓮兒聽到“西跨院偏房石臼”這兩個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哭聲都戛然而止,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身后的春桃更是嚇得渾身發抖,頭垂得更低了,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們剛才明明收拾得很干凈,怎么會被發現?
這剛出生的小丫頭,怎么會知道這些?
永安侯看著柳蓮兒的反應,心里最后一點僥幸也沒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柳蓮兒,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首覺得乖巧懂事、心疼弟弟妹妹的庶女,竟然心腸這么歹毒,連剛出生三天的親妹妹都要害!
這些年他對柳蓮兒多有偏愛,甚至覺得沈氏對她過于嚴厲,現在想來,真是瞎了眼!
沈氏己經從老祖母懷里接過了柳念薇,緊緊抱在懷里,低頭看著女兒皺著小眉頭、一臉“嫌棄”的樣子,眼淚掉得更兇了,卻是又哭又笑:“我的念薇,我的寶貝女兒,還好你沒事,還好你沒事……”她一邊哭,一邊小心翼翼地檢查女兒的臉,生怕剛才柳蓮兒的手碰到了什么。
感受到懷里小家伙溫熱的呼吸,沈氏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她的念薇,一定是個有福氣的,才能在這么小的年紀就識破壞人的陰謀。
賓客們議論紛紛,看向柳蓮兒的眼神都變了,有驚訝,有鄙夷,還有些人竊竊私語:“沒想到柳二姑娘看著乖巧,心思這么歹毒剛出生的孩子都下得去手,以后還得了?”
“永安侯怕是被豬油蒙了心,這么多年都沒看清這丫頭的真面目”……沒過多久,去西跨院**的家丁就回來了,手里捧著一個油紙包和一個小小的石臼,快步走到大廳中央,單膝跪地:“老夫人,侯爺,找到了!
在西跨院偏房的墻角石臼里,發現了這個油紙包,里面是紅色粉末,石臼上還有殘留!
另外,還在門口撿到了這個,像是姑娘身上掉下來的珠花。”
家丁說著,遞上一個小小的珠花,正是柳蓮兒今天戴在頭上的那朵。
老祖母示意家丁把油紙包打開,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飄了出來。
在場的有幾位年長的女眷,家里都是做官的,見過鶴頂紅,一聞就知道,這絕對是正品無疑!
“孽障!”
老祖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柳蓮兒,聲音都變了調:“我侯府怎么養了你這么個心狠手辣的東西!
剛出世的親妹妹你也下得去手,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是誰教你的?
是誰給你的膽子?”
柳蓮兒徹底崩潰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哭:“祖母,我錯了!
我不是故意的!
是我一時糊涂,我不該聽別人的話……住口!”
老祖母厲聲打斷她,“事到如今還想狡辯!
你說,是誰指使你的?
是不是你那個好姨娘?”
柳蓮兒的生母是府里的李姨娘,平日里就愛爭風吃醋,對沈氏生下嫡女一首心懷不滿。
老祖母早就看她不順眼了,現在出了這事,第一個就懷疑到她頭上。
柳蓮兒哭著搖頭:“不是姨娘,是我自己……我就是嫉妒妹妹,大家都圍著妹妹轉,沒人疼我了……”這話一聽就漏洞百出,一個十歲的小姑娘,怎么會無緣無故想到用鶴頂紅害人?
還能弄到這么劇毒的東西?
可柳蓮兒死咬著是自己干的,老祖母也沒轍,只能先把人關起來。
“把她給我關到柴房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探視!
不準給她吃好的喝好的,等查清背后指使的人,再從嚴處置!”
老祖母厲聲吩咐道。
“是!”
兩個婆子立刻上前,架起癱軟在地的柳蓮兒,拖著她往外走。
柳蓮兒的哭聲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院子里,春桃也被拉下去杖責二十,關進了下人房。
一場洗三禮,鬧成了這樣,賓客們也沒心思再待下去,紛紛找借口告辭。
永安侯臉上掛不住,只能強顏歡笑地送賓客離開,心里又氣又悔。
等賓客們都走了,正廳里只剩下侯府一家人,氣氛依舊凝重。
沈氏抱著柳念薇,坐在軟椅上,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神里滿是后怕和疼惜。
剛才那一幕,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要是念薇沒能識破柳蓮兒的陰謀,要是那毒真的碰到了念薇,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老祖母坐在一旁,臉色依舊難看,不停地嘆氣:“造孽啊,真是造孽。
咱們侯府怎么會出這樣的事?”
永安侯走到沈氏面前,看著她懷里的小奶娃,眼神復雜得很。
這孩子剛出生三天,竟然就能“說話”揭穿柳蓮兒的陰謀,這也太奇怪了吧?
他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聽說過這么離奇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柳念薇的小臉,又怕嚇到她。
柳念薇瞥了他一眼,小嘴巴里還叼著個奶嘴,眼神里帶著濃濃的嫌棄,仿佛在說:你這當爹的也太蠢了,被個小綠茶騙了這么久,還好意思摸我?
永安侯被她這眼神看得一哆嗦,縮回了手,哆哆嗦嗦地問:“這、這孩子……是神仙托生的吧?”
這話一出,老祖母和沈氏都愣住了,隨即不約而同地看向柳念薇。
可不是嘛,剛出生的嬰兒怎么可能知道鶴頂紅,還能把柳蓮兒的陰謀說得一清二楚?
除了神仙托生,還能有什么解釋?
柳念薇心里翻了個白眼,叼著奶嘴,懶得搭理他們。
神仙托生算什么?
她可是星際戰神,要是讓這些古代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不得把她當成妖怪燒了?
不過,這侯府看著也不太平,剛穿來就遇到有人下毒,以后的日子怕是少不了麻煩。
她得趕緊長大,恢復實力,不然憑這奶娃的身子,下次再遇到危險,可就沒這么幸運了。
而且,柳蓮兒背后肯定有人指使,那個李姨娘絕對脫不了干系,還有可能牽扯到更多人,她得小心應對。
沈氏看著女兒靈動的眼神,心里暗暗發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護她,絕不讓她再受一點傷害。
不管她是不是神仙托生,都是她的心頭肉。
老祖母也點了點頭,心里想著,這孩子是個有福氣的,是侯府的福星,以后一定要好好教養,說不定能給侯府帶來好運。
她當即決定,以后柳念薇的起居飲食都要親自過問,身邊的丫鬟婆子都要精挑細選,絕不能再出任何差錯。
永安侯看著懷里的小奶娃,心里又驚又喜,還有點敬畏。
他決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對待這個嫡女,絕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忽略了沈氏和她。
他還要好好查查柳蓮兒背后的人,一定要給念薇一個交代。
正廳里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而被關在柴房里的柳蓮兒,卻在黑暗中咬牙切齒,眼神里滿是怨毒。
她不甘心,明明計劃得好好的,怎么會被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壞了好事?
她一定要報仇!
還有柳念薇,這個搶了她一切的小**,她絕不會放過她!
柳念薇打了個哈欠,叼著奶嘴,在沈氏的懷里慢慢閉上了眼睛。
管他什么陰謀詭計,先睡個好覺再說,養足精神,才能在這古代好好活下去,順便收拾那些不長眼的東西!
她柳念薇,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管是在星際還是在古代,誰想害她,都得付出代價!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聽我奶娃心聲,全家把我供成祖宗》,主角分別是柳蓮兒柳念薇,作者“花椒汽水”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奶娃睜眼,罵醒一屋子糊涂蛋永安侯府今兒個熱鬧得能掀了房頂。三天前,正院沈氏平安誕下嫡女,侯爺柳承業盼了五年的閨女總算落地,當即賞了全府上下三個月月錢,連門口掃大街的老仆都分到了半吊子銅錢。今天是小嫡女的洗三禮,侯府門檻都快被前來道賀的親友踏平,正廳里更是擠得滿滿當當,熏香混著瓜果香,還有女眷們身上的脂粉味,攪得人頭暈。老祖母坐在上首的梨花木太師椅上,懷里抱著個襁褓,寶貝得跟什么似的。襁褓里的小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