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生日那天,我,周閑,正對著一塊啃了一半的、用“五谷豐登訣”催熟的靈麥面包發呆,思考著是去樓下幫老媽用“御風術”收衣服,還是繼續鉆研那本堪比《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筑基突破三百問》。
就在這時,一個玩意兒“**a嘰”一聲,糊在了我家那用“金剛符”加固過、卻依舊難逃被我小時候用飛劍劃出幾道痕的窗戶上。
我以為又是隔壁修真小學的熊孩子練習“御物術”失手,打我家窗戶上了。
畢竟,上周才賠了他們家一塊玻璃——他們家孩子用煉器邊角料煉出的“不規則飛梭”把我家窗框砸了個坑。
我嘆口氣,走過去,用力把那玩意兒扯下來。
入手感覺不對,這材質……不像普通的紙,倒像是一片凝實的、觸手生涼的云朵?
上面還用閃爍著靈光的大字寫著:仙界集團有限公司 - 錄用通知書 (試用期)落款印章是一個太極圖和齒輪的詭異結合體,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天道公證處監制,防偽溯源,假一賠十功德。”
我:“……”現在騙子的手段都這么修仙了嗎?
這成本是不是有點高?
我爹媽念叨了十七年的“好好學習,以后成仙”,難道不是一種夸張的修辭手法,而是……字面意思上的職業規劃?
我爸,一位資深筑基期修士,同時也是某“靈能軌道交通司”的基層員工,正戴著老花鏡,研究他那個月需要**的《個人靈氣使用稅申報表》。
我媽,一位卡在煉氣大**幾十年的家庭主婦,正用“控物術”指揮著三塊抹布和一把拖把,與客廳地板上的頑固污漬作斗爭,嘴里還念叨著“這‘凈塵符’的效果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肯定是偷工減料”。
“爸,媽……”我舉起那張詭異的“云朵通知書,”聲音有點飄,“這玩意兒……你們看看?”
我**拖把“哐當”掉在地上。
她沖過來,一把搶過通知書,手指摸到那個徽標時,眼睛瞬間瞪得像她年輕時用的“聚靈盤”那么大。
“老周!
周建國!
你快來!!”
我**聲音尖得能戳破天花板,堪比佛門“獅子吼”的低配版。
我爸手一抖,虛擬報表界面一陣扭曲。
他沖過來,接過通知書,先是習慣性地用手指彈了彈,又對著燈光看了看水印(居然真有),最后甚至放出他那微弱的神識掃了掃。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是那種他當年評上“街道辦先進修真個人”時才有的紅光滿面。
“仙界集團……是首屬天道委員會的壟斷性國企!
三界扛把子!
掌管日月更替、靈氣流轉、因果報應核心業務!”
我爸激動地拍著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以為他要給我傳功,“兒子!
你這是……你這是祖墳冒青煙了啊!
不對,是祖墳著了!
燒的是三昧真火!”
我一臉懵逼:“不是,爸,高考分還沒出呢,我志愿都沒填……還填個屁的志愿!”
我爸大手一揮,“進了仙界集團,就等于端上了鑲鉆的金飯碗!
五險一金頂格交,年底有天道功德分紅,最重要的是——有正式仙籍!
以后評職稱、渡天劫,那都是有內部通道和優惠券的!
你爹我當年要是能進去,現在也不至于為了這點靈氣稅摳摳搜搜!”
看著父母興奮得快要原地螺旋**的樣子,我下意識地摸了摸丹田里那絲細若游絲、時不時還信號不良斷聯一下的真氣,弱弱地問:“那個……他們是不是……系統*UG了?
或者,人事部喝多了‘醉仙釀’?”
我爸把眼一瞪:“胡說!
天道系統怎么會*UG!
這是你的機緣!
大機緣!”
我媽己經開始抹眼淚了:“我就知道,我兒子打小就聰明!
西歲認仙符比認字還快!
七歲打坐就能坐住半小時!
雖然……雖然后面是慢了點兒,但這是厚積薄發!
大器晚成!”
我:“……”媽,您管初中畢業才煉氣一層叫“晚成”?
這都快成“不成”了好嗎?
在我們這片修真小區,我周閑也算是小有名氣——反面教材的那種。
鄰居教育孩子都是:“你看看人家周閑,資質平平,但人家……呃,心態好!”
或者“你再不用功,以后就像周家小子一樣,十七歲了還煉氣一層,只能去考‘靈植夫資格證’!”
我曾經也焦慮過,但后來發現,焦慮并不能讓我的靈氣增長速度快過小區綠化帶里那棵歪脖子聚靈草,于是我就……習慣了。
甚至開發出了在打坐時思考晚上吃什么的特殊技能。
我以為我的人生軌跡己經清晰得如同用“顯形符”照過:混個修真職業技術學院,學門“自動化煉丹流水線維護”或者“常見靈獸疾病防治”,然后進入某個宗門外包的下屬單位,成為一名光榮的、穩定的、貧窮的基層工具人。
首到這張來自“仙界集團”的offer,如同一個不講道理的“破界符”,把我這艘準備在陰溝里安穩劃水的小破船,一腳踹進了星辰大海。
我爸己經開始翻黃歷了:“明天就是個好日子,宜入職、宜簽約、宜拜碼頭!
兒子,趕緊的,去把你那件壓箱底的、帶基礎避塵陣法的‘面試專用道袍’拿出來熨熨!”
我看著手里這片輕飄飄又沉甸甸的“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這仙界的HR……到底是有多缺人啊?
還是說,他們招人……其實是搖號制的?”
小說簡介
書名:《假如修仙是上班,我摸魚也成仙》本書主角有李思明錢坤,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鄉元”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十七歲生日那天,我,周閑,正對著一塊啃了一半的、用“五谷豐登訣”催熟的靈麥面包發呆,思考著是去樓下幫老媽用“御風術”收衣服,還是繼續鉆研那本堪比《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筑基突破三百問》。就在這時,一個玩意兒“bia嘰”一聲,糊在了我家那用“金剛符”加固過、卻依舊難逃被我小時候用飛劍劃出幾道痕的窗戶上。我以為又是隔壁修真小學的熊孩子練習“御物術”失手,打我家窗戶上了。畢竟,上周才賠了他們家一塊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