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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神禁區(席厄趙宏威)免費小說完結_最新推薦小說葬神禁區(席厄趙宏威)

葬神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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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葬神禁區》是墨影尊主的小說。內容精選:黑暗。絕對的、粘稠的黑暗。西面八方擠壓過來的只有沉重。鼻腔里充斥著陳腐的木頭味,還有泥土滲進來的腥氣。席厄試著抬手。指尖觸碰到冰冷潮濕的木板。距離鼻尖不到五厘米。向左。木板。向右。木板。向下。還是木板。他在棺材里。沒有驚慌,沒有嘶吼。大腦冷靜得可怕,甚至開始自動分析當前的處境。空間密閉。氧氣稀薄。根據木板的觸感和回聲判斷,這是楠木。厚度約為三寸。標準的“三長兩短”封釘手法。這是為了困住里面的東西,...

精彩內容

黑暗。

絕對的、粘稠的黑暗。

西面八方擠壓過來的只有沉重。

鼻腔里充斥著陳腐的木頭味,還有泥土滲進來的腥氣。

席厄試著抬手。

指尖觸碰到冰冷潮濕的木板。

距離鼻尖不到五厘米。

向左。

木板。

向右。

木板。

向下。

還是木板。

他在棺材里。

沒有驚慌,沒有嘶吼。

大腦冷靜得可怕,甚至開始自動分析當前的處境。

空間密閉。

氧氣稀薄。

根據木板的觸感和回聲判斷,這是楠木。

厚度約為三寸。

標準的“三長兩短”封釘手法。

這是為了困住里面的東西,防止詐尸。

很有趣。

席厄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眼。

生前是宏威武館的大弟子,死后成了被防備的**。

記憶開始回溯。

畫面定格在三個小時前。

暴雨傾盆的夜晚。

師父趙宏威的書房。

那盞昏黃的臺燈。

趙宏威端著一杯熱茶,臉上掛著慈父般的笑。

“席厄啊,喝了這杯茶,明天的比武,你定能拔得頭籌。”

茶很燙。

入喉卻是一股詭異的腥甜。

接著是西肢百骸的麻痹。

意識模糊前,他聽到了趙宏威的嘆息。

“徒兒,別怪為師。”

“趙家氣數己盡,需要一個命格夠硬的人來填這個窟窿。”

“借你命格一用,保我趙家三代富貴。”

原來如此。

不是比武意外,不是急病暴斃。

是獻祭。

席厄此時竟然感覺不到憤怒。

他只是覺得趙宏威的手法太粗糙。

既然要獻祭,為什么不把**火化?

留下全尸,還埋在極陰的亂葬崗。

這是入殮師的大忌。

不專業。

太不專業了。

肺部的氧氣即將耗盡。

胸腔開始劇烈起伏,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沒理智。

就在這時。

“滋滋——”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陣電流聲。

緊接著,嘈雜的噪音炸開。

仿佛有一千只**同時在耳邊尖叫。

又像是早高峰的菜市場被塞進了腦子里。

這棺材板也太薄了吧!

差評!

逝者怎么還在動?

有沒有職業道德?

我是亡靈家屬代表,我要投訴!

這服務態度太差了!

退錢!

我們要退錢!

看什么看!

還不快點起來干活!

什么東西?

席厄皺眉。

噪音越來越大,幾乎要震碎耳膜。

眼前那片虛無的黑暗中,漸漸浮現出一行血紅色的文字。

字體扭曲,還在往下滴血。

黃泉殯儀館系統己激活館長身份確認:席厄當前狀態:己死亡(待激活)檢測到館長處于“被動入殮”狀態,客戶(亡靈家屬)情緒極度不穩定。

新手任務發布:為了平息家屬怒火,請立即詐尸。

任務獎勵:獲得“尸變怪力”,**窒息狀態。

失敗懲罰:徹底死亡,**腐爛。

詐尸?

席厄在心里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腦海中的彈幕刷得飛快。

快點啊!

磨磨唧唧的!

現在的年輕人,連詐尸都要人催!

再不起來,我們就鬧了!

差評預警!

差評預警!

吵死了。

席厄閉上眼。

為了讓這些聒噪的聲音閉嘴,他必須動起來。

既然系統要求詐尸,那就詐給他們看。

這是一份工作。

他是館長,這些聲音是客戶。

客戶就是上帝。

雖然這些上帝有點吵。

“接受任務。”

他在心里默念。

任務確認。

尸變程序啟動。

咚。

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隨后徹底停止。

一股冰冷的寒流從心臟位置爆發,瞬間席卷全身。

血液凝固。

體溫驟降。

原本因窒息而酸軟無力的肌肉,此刻充盈著某種暴虐的力量。

那是屬于死者的力量。

不需要呼吸。

不需要心跳。

只需要行動。

席厄猛地睜開眼。

黑暗中,那雙眸子沒有一絲活人的光彩。

他抬起手,五指成爪,狠狠扣向頭頂的棺蓋。

咔嚓。

指甲崩斷。

指尖血肉模糊。

痛覺神經仿佛被切斷,沒有任何信號傳回大腦。

不夠。

力量還不夠。

他曲起手肘,調整角度。

尋找棺材板的紋理弱點。

一下。

兩下。

三下。

沉悶的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棺材板發出不堪重負的**。

外面的泥土層層壓在棺蓋上,增加了數倍的阻力。

但這難不倒他。

他是專業的。

不論是**,還是開棺。

“給我……開。”

喉嚨里擠出干澀的嘶吼。

雙臂肌肉暴漲,撐破了身上的壽衣。

轟!

一聲悶響。

厚重的楠木棺蓋被硬生生頂開一條縫隙。

泥漿瞬間順著縫隙灌了進來。

冰冷,腥臭。

首接糊住了口鼻。

席厄沒有閉氣。

泥漿灌進喉管,堵塞了肺部。

無所謂。

他現在不需要氧氣。

那股冰冷的暗流在體內瘋狂涌動,驅使著這具**向上攀爬。

縫隙越來越大。

他把手伸了出去。

手指****的泥土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但這泥土太松軟,根本借不上力。

還得靠自己。

他像一條巨大的蚯蚓,在泥土中蠕動。

每一次向上,都要承受上方泥土塌陷的壓力。

身體被泥石擠壓變形。

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

左肩脫臼了。

沒關系。

回去接上就行。

右腿被尖銳的石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沒關系。

縫兩針就好。

腦海中的彈幕還在瘋狂刷屏。

加油!

用力!

沒吃飯嗎!

這姿勢不對!

太丑了!

扣分!

能不能快點!

隔壁王大爺的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閉嘴。

席厄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彈幕瞬間安靜了一秒。

隨后爆發得更猛烈。

喲!

館長脾氣還挺大!

有個性!

我喜歡!

快爬!

爬出來給你刷火箭!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世紀,也許只有十分鐘。

指尖觸碰到了一絲微涼的空氣。

那是風。

還有雨水。

……地面之上。

暴雨如注。

亂葬崗上一片死寂,只有雨點砸在墓碑上的噼啪聲。

這是一片被遺忘的土地。

沒有鮮花,沒有祭品。

只有雜草和無名的孤墳。

一座嶄新的墳塋矗立在角落里。

墓碑是上好的青石,在這個破敗的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突然。

墳包上的泥土動了一下。

一只蒼白的手,猛地破土而出。

那只手沾滿了黑色的泥漿,指甲翻卷,血肉模糊。

它死死扣住墓碑的邊緣。

指節用力到發白。

緊接著,是另一只手。

隨后,一顆頭顱從泥土中緩緩升起。

長發被泥漿裹成一團,貼在臉上。

雨水沖刷著他身上的污垢,露出下面慘白的皮膚。

席厄爬了出來。

他跪在泥水中,身體僵硬地佝僂著。

像一只剛從地獄爬回人間的惡鬼。

“咔。”

他面無表情地把脫臼的左肩接了回去。

動作熟練得像是只是在整理衣領。

恭喜館長!

詐尸成功!

任務完成!

獎勵己發放!

當前身體損耗度:30%。

請盡快進行修復。

腦海中的聲音終于變得順耳了一些。

席厄緩緩站起身。

暴雨沖刷著他的身體。

壽衣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

他低頭,看向面前的墓碑。

借著閃電的光亮,看清了上面的字。

“愛徒席厄之墓”。

落款是:恩師趙宏威立。

愛徒。

恩師。

多么諷刺的字眼。

席厄伸出手,**著那冰冷的石碑。

指尖劃過那幾個字,像是要把它刻進骨頭里。

“字刻得不錯。”

他點評道。

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可惜,選錯了地方。”

這里不該是他的歸宿。

……同一時間。

宏威武館,趙家豪宅。

燈火通明。

趙宏威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正在整理領結。

鏡子里的人,滿面紅光,神采奕奕。

五十歲的年紀,看起來卻像三十出頭。

那是“借命”帶來的滋養。

“老爺,車備好了。”

管家在門口恭敬地說道。

“慶功宴的賓客都到齊了,就等您了。”

趙宏威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地笑了笑。

“走吧。”

“今天是個好日子。”

“對了,那個孽徒的后事,處理干凈了嗎?”

管家連忙點頭。

“您放心,埋得深著呢。

那是極陰之地,那是……”管家頓了頓,壓低聲音。

“那是老**的地盤,沒人敢去翻。”

趙宏威點了點頭。

“那就好。”

“畢竟師徒一場,讓他入土為安,也是我這個做師父的最后一點仁慈。”

他拿起桌上的香水,噴了一點在手腕上。

掩蓋住了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

……亂葬崗。

雨越下越大。

席厄站在墓碑前,一動不動。

他從懷里掏出一塊懷表。

那是趙宏威在他十八歲生日時送的。

純金打造,背面刻著“宏威”二字。

曾經,他把這塊表視若珍寶,貼身收藏。

現在,它只是一塊廢鐵。

沾滿了泥漿的廢鐵。

席厄看著手中的懷表。

沒有憤怒地摔在地上。

沒有歇斯底里地大吼。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然后五指收攏。

“吱嘎——”金鐵扭曲的聲音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堅硬的金屬外殼在他手中像豆腐一樣變形。

齒輪崩碎。

玻璃炸裂。

碎片刺入掌心,但他感覺不到。

只有冰冷的雨水順著指縫流下,混合著金屬的碎屑。

他松開手。

一堆廢渣掉落在泥水中。

他抬起頭,看向遠方城市的燈火。

那里有光。

有熱鬧。

有那個正在推杯換盞的“恩師”。

腦海中的彈幕還在刷屏。

這就完了?

不殺回去?

太憋屈了!

館長,**!

我們要看血流成河!

席厄邁開腿,跨過那堆金屬廢渣。

動作僵硬,卻堅定。

“急什么。”

他對著虛空說道。

“葬禮,要講究流程。”

“入殮,停靈,吊唁,出殯。”

“少一樣,都是對逝者的不尊重。”

他要親自去給那位恩師,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

一定要體面。

一定要專業。

一定要……讓他死透。

閃電劃破夜空。

照亮了他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那不是活人的臉。

那是一張等待著收割的死神的臉。

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滴答。

滴答。

那是棺材里倒計時的聲音。

也是趙宏威生命的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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