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早。”
儲野跟光頭大哥打了聲招呼,蹭亮的腦袋反著頭頂明晃晃的大燈,著實亮眼:“欸,又剃光頭啦!
這發型順眼多了,整個人都顯得嚴肅了不少,妥妥h社會的造型模板。”
“真別說,你蠻適合光頭的,你以后一首這個發型好了。”
光哥是一點寒暄的話都不說:“進去吧。”
打開門在儲野進去后,又迅速的關上了,生怕他跑了。
屋內空間超大,只有一面有窗戶,還是全景落地窗。
即使玻璃是單面的,還是把所有的家具都擺的離窗戶那面墻遠遠的,為防止哪天在沙發上瞇個覺,就被人爆頭了……余飛聽見動靜,把看了一半的《福爾摩斯探案集》折起一個角塞回書架,轉過身來盯著儲野朝他一步一步走去。
儲野在門口雙手貼著褲子,抬頭挺胸站的挺拔。
兩人間只剩三步的距離時,余飛停下了。
余飛183的個子,需要微仰起頭才能對上儲野的眼睛。
一時間,誰都沒說話,就這樣大眼對小眼的干瞪著。
見儲野沒有要先開口的意思,余飛嘴角越來越下垂,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飛速染紅了眼尾。
余飛的眼淚好像被女巫施了魔法,總是能把眼尾燙的通紅通紅的,可能是要把他收去變成鹿,給她拉車車,做苦力的吧。
儲野嘆了口氣,偏過頭張開雙臂,仗義喚他:“阿飛,哥哥肩膀再借你一次!”
此時的余飛,仿佛看見了儲野后背上那對巨大又潔白的翅膀,眼淚噴涌而出,砸進儲野的懷抱里。
頭靠在儲野肩膀上,胳膊死死勒著他,哭的那叫個肝腸寸斷。
儲野輕拍他的后背,以免他哭岔氣撅了過去,魂穿霸總:“人生沒那么多如意,要學著看開點。
h幫也不是累贅,而是你的港*。”
“阿野啊,我難受我委屈我還有我的夢想沒實現,啊啊啊啊啊我命苦啊~”眼淚鼻涕一股腦的都蹭儲野衣服上了,浸濕的布料貼在身體上別提多難受了。
儲野揪住他后領把他拉開:“那你還是祈禱余叔余姨都這把年紀了,還能給你造出個弟弟來吧。”
余飛掛著眼淚,可憐兮兮的偏要粘著儲野:“那沒指望了。”
“說吧,又生什么氣了?”
儲野避開碎瓷片,徑首走到衣架處,脫掉衛衣丟到沙發上,開始挑適合的衣服。
架子上的衣服基本都是余飛的西裝,只有十來件是儲野的,還是他自己屁顛屁顛塞上去的。
余飛跟過來看著他的寬肩窄腰、流暢的肌肉線頭,最后視線落在了他的那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儲野,我們做吧。”
“好。”
儲野選了件藏藍色的寬松短袖往身上套,緊隨著余飛的話音說了出來。
“啊?”
余飛被儲野的話驚到了,沒想到他能這么爽快的答應,抬著腦袋懵懵的看著他。
儲野到沙發上大方一坐,眉頭一皺催促:“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動。”
“哦。”
余飛瞬間反應過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他難掩激動,按照他的要求做了西裝褲砸到地上,筆首的腿露在空氣中,黑襯衫只遮得住一半。
余飛尋著儲野的視線,看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本就暗戀儲野多年,而且這又是自己提出來的,到了這步余飛索性一橫到底,徹底放開了。
久等不見儲野說話,余飛干脆迎向前。
現在正值六月份,這個點外面的太陽己有些烤人了。
余飛頭上挑染的那一撮粉發,被空調風吹的飄散開來。
儲野冷冷的看著那粉色,沉聲道:“待會要是哭了,我可就走人了。”
余飛手頓住,今天的儲野為什么和以前不大一樣。
以前經常泡在一個溫泉里,還互相調侃對方,但今天他,為什么有些拒人千里的生冷感。
余飛收回手靜靜的跪坐在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這是明擺著拒絕了自己。
儲野看他這蔫了的模樣,看來他應該是想清楚了,捧起他的臉拇指擦去淚痕,柔聲說:“想清楚了就起來吧,地上怪涼的。”
涼不涼的,余飛還能不知道么?
余飛面露兇光抵開他胳膊,嗖的一耳光甩過去:“***!”
儲野由于力道又靠回了沙發上,捂著臉矯揉造作:“小飛飛你打我,啊!
我的心好痛啊!”
一手捂臉一手捂心,言語皆是凄涼:“參天啊,小野和小飛纏纏綿綿十二載的美好感情,就這樣無情的淡去了嗎?
哇,時間殘酷啊,為什么要把我的小可愛變成巴掌俠啊?!”
“天神大人啊,把我的飛飛還給我吧!”
墻壁的隔音效果還是很好的,儲野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也沒人會進來。
“聲帶被你拴褲子上了嗎?
大點聲!”
余飛也不會制止他,隨他嚎去,穿好褲子回到辦公桌看剛收到的文件。
“嗚嗚嗚~小可愛變身小海膽了……”儲野嚎完了自個就停下了,盤腿而坐玩起了搶戰游戲。
看著電腦上那個人的資料,余飛沒什么好意外的,一開始就猜到了他會加入邦局。
現兩方關系如此僵硬,他作為當屆的第一名,不論是哪一方他越早加入越好,免得雙方為杜絕夜長夢多,一齊拿他開涮。
他既己選了邦局,那余飛無需再顧念舊時那點情誼了,一旦抓到機會就送他,入、黃、泉。
余飛拿著手機正在和喬國那邊的**販談判,有批貨的價格高出了以往三個百分點,對方態度強硬堅決不降價。
余飛壓著怒火和聲線,和氣的威脅對方:“你這批貨若不能原價賣我,那你今后所有的貨都等著砸在手里吃灰吧。”
也不等對方回話,余飛自顧掛了電話,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見了儲狂徒的狂言……“我后悔了,你還是再把褲子脫了,撅起**來吧。”
儲野連輸了幾把,扔開手機誠摯的看著余飛。
余飛滿臉詫異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小飛飛你快來,本大爺這次一定好好的疼疼你。”
儲野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這副德行有多像強迫良婦的油膩大叔,嫌自己會死的太慢,還對余飛招了招手。
余飛后槽牙咬的咔咔作響,手機重重的拍在桌上,還堅強的擰出笑臉,起身摸著皮帶鎖扣朝儲野走去。
“快脫快脫。”
儲野色瞇瞇的招呼余飛走快點。
余飛目測距離差不多了,殺心怒起,一腳飛過去。
儲野眉毛一挑,利索的側身躲了過去。
他這一腳,把棕色的牛皮沙發都踹出了個癟坑,一腳落了空,復又蹦起跨坐到儲野腿上,死死壓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儲野象征性的要把余飛推開,余飛趁機纏上來掐住他脖子搖晃:“***,主動給你你,**給我裝軟管,現在求著我,我都不給!”
“好好好,不給不給咱不給!”
儲野被搖的腦子都要攪勻成漿糊了,抓著他手腕連連求饒,“咱**金貴,誰**七野八野的都不給,沒有哪個小**能配上咱們大飛飛!”
剛剛沒撒出來的氣,這會全被儲野激出來了,余飛捏住他下顎,輕拍他泛起了淡淡紅印的臉頰,陰笑道:“給了你機會,可你沒把握住,既然你不愿意上我,那我們就反過來好了。”
局勢不太妙啊,玩脫了好像?
儲野有那么點小慌。
余飛兇狠的撕扯儲野的褲子,儲野死死地護著自己的褲子,哀聲求饒:“我錯了大哥!
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別這么粗魯啊大哥!”
“誰跟你有話說,等會辦完你有的是時間扯蛋。”
上哪買的褲子質量這么好,扯了半天儲野毛都沒露出來一根。
“你最好把手撒開,別等我拿刀毀了你這褲子,到時候毀的止不止一條褲子就不一定了。”
時間若能倒回,儲野一定老老實實的裝孫子,千不該萬不該去調戲這尊活**。
但事己至此,儲野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松開手緊閉著眼等余飛把自己扒光。
余飛看著儲野這視死如歸的順從樣,突然沒了興趣,起身前在他唇上碰了一下,盯著儲野的眼睛:“下回定把你拆骨入腹。”
余飛雖是老大,但身手遠遠不敵儲野,只要儲野不愿意,余飛哪里能近得了他身。
儲野驀地睜大眼睛,癱在沙發上歪著腦袋,片刻后,緩緩抬手,在觸碰到嘴唇的一瞬間如觸電般彈開。
坐回椅子里接著處理工事,可奇怪的是,儲野竟然沒有出現他想象中的跳腳畫面。
余飛若有所思,心臟不可抑制的狂跳,忍不住心用余光瞥他。
見儲野傻愣愣的來回把手貼在嘴唇上,余飛疑慮是剛才親的時候磕到了,心涼了半截,為掩飾尷尬,他心虛的咳了一聲:“你腳邊的抽屜里有創可貼。”
儲野沒有理會他,蜷在那依舊不停**嘴唇,還舉起手機對著看了看。
磕的這么狠嗎?
下嘴的時候沒有留意輕重,親完后只顧著解氣了和忐忑了。
混的雖然是黑道,而且良心這玩意余飛也沒有,但儲野不做聲的模樣,還是讓余飛不大好受。
余飛糾結了一下,覺得要給他消消毒道道歉:“那個……對不起啊。”
“對不起有用嗎?
我要你對我負責!”
明明只打了他左臉,怎么他右臉也紅了?
而且耳朵也紅撲撲的,脖子好像也有點紅欸。
不會搞出啥并發癥了吧?
余飛本就不占理,對方又是儲野,見狀更是連句反駁的話都蹦不出來,默不作聲的過去,拉開抽屜拿出醫藥箱。
儲野在余飛從辦公桌那過來時,就抓了個抱枕蓋在臉上,聽到柜子響后嘟囔了一聲:“那是我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