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和沈浩很快被傳喚到警局。
李偉今年45歲,身材微胖,穿著昂貴的西裝,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焦慮。
面對陸沉的詢問,他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陸隊長,我昨晚確實和沈總見過面,是為了那份海外合作協議的事。”
李偉搓了搓手,“沈總對協議的幾個條款有異議,我們爭論了幾句,但絕對沒有吵架,更不可能**!
我10點半左右就離開了,之后一首在家里陪老婆孩子,她們可以作證。”
“你們爭論的是什么條款?”
陸沉追問。
“是關于利潤分配的問題。”
李偉嘆了口氣,“海外公司提出的分配比例對沈氏集團不太有利,但沈總好像很急于簽署協議,我勸他再考慮考慮,他卻不聽,還說我不懂他的布局。”
陸沉注意到,李偉提到“布局”時,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話沒說出口。
這時,蘇晚推門進來,遞上一份報告:“陸隊,**的圖騰己經與我手中的碎片比對,完全吻合。
另外,我查到這把**的原主人,是當年的地下黨聯絡員——老陳的父親,也就是守鐘人老陳的父親。
沈敬言當年通過非法手段奪走了**。”
陸沉心中一凜,這又牽扯到了當年的地下黨秘密。
他看向李偉:“你知道沈敬言有這樣一把**嗎?
或者他提到過‘黑賬本’之類的東西?”
李偉臉色微變:“**我不知道……黑賬本?
沒聽過。”
接下來接受詢問的是沈浩,沈敬言的侄子,今年30歲,留著時髦的發型,穿著休閑裝,看起來玩世不恭。
“我昨晚去叔叔家,是想給他送生日禮物,順便問問他什么時候把沈氏集團的部分業務交給我打理。”
沈浩語氣輕松,似乎對沈敬言的死并不怎么悲傷,“我和叔叔聊了幾句,他說我還太年輕,需要再磨練幾年,我有點不高興,就早早離開了,大概10點左右吧。
之后我去了酒吧,很多人都能證明我在那里。”
“你和沈敬言的關系怎么樣?”
陸沉問。
“還行吧,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沈浩聳聳肩,“不過他對我一首很嚴格,什么都要管,連我談戀愛都要干涉。
說實話,我有時候挺煩他的,但**?
我可沒那個膽子。”
就在這時,警員帶來了新的消息:“陸隊,青州日報社的記者陳默想來采訪案件進展,他說手里有沈敬言的獨家黑料。”
陸沉點頭同意。
陳默很快走進審訊室,35歲左右,眼神銳利,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陸隊,我追蹤沈敬言等人的違規操作很久了,他們當年發家,靠的是勒索地下黨后代的錢財。”
他翻開筆記本,里面記錄著多筆可疑的資金流向,“而且我聽說,沈敬言手里有一本黑賬本,記錄了所有交易細節,現在這本賬本不見了。”
陸沉盯著陳默:“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消息來源可靠嗎?”
陳默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是記者,自然有我的信息渠道。
我可以幫你們找到賬本,條件是案件破獲后,允許我獨家報道。”
陸沉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讓警員調查陳默的**。
結果顯示,陳默是李偉的遠房表弟,幾年前曾因挪用**被李偉抓住把柄,一首受其牽制。
“看來你和李偉的關系不一般。”
陸沉再次詢問陳默,“是李偉讓你來找我們的?
還是你自己想來揭發什么?”
陳默臉色發白,沉默良久才開口:“李偉確實讓我幫他傳遞過消息,但我沒想到他會**。
我父親當年就是被沈敬言他們勒索,最后抑郁而死,我一首想查**相。”
與此同時,技術科傳來消息:沈敬言的秘密賬戶,除了與張承宇有關,還與立冬集團的趙曼有頻繁資金往來。
趙曼是趙立冬的妹妹,也是立冬集團的實際掌權人之一。
“趙曼……”陸沉念著這個名字,“看來這起案件的牽扯面,比我們想象的更廣。”
他想起父親陸衛國的話,當年與**軍合作的,絕不止沈敬言一人。
而蘇晚提供的線索,七把青銅**尚未全部出現,這意味著,后續可能還有更多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