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物二:增齡化肥(****社交**癥限定版)類型:精神干涉類消耗品效果:攝入或吸入該粉末后,目標將在短時間內進入極度亢奮的“社交**癥”狀態,表現為無差別釋放善意、語言邏輯混亂、肢體動作夸張,并伴有強烈的表演**。
效果持續約一個時辰,具體時長視目標精神抗性而定。
副作用:事后可能會產生長達數日的社會性死亡體驗,俗稱“想換個星球生活”。
奈良鹿鳴的臉當時就綠了。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那一行行堪稱惡毒的注釋,感覺自己不是激活了金手指,而是被什么宇宙級爛梗之神給附體了。
一個物理追殺,一個精神處刑,合著這系統就是為了讓自己從**到靈魂都不得安寧?
“**,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鹿鳴咬牙切齒地低吼,被逼到絕境的咸魚爆發出了驚人的行動力。
經過一晚上的***和半上午的冥思苦想,他那顆用來下棋都嫌累的腦子終于琢磨出了一套理論上可行的方案。
那把奪命苦無的索敵邏輯是基于“生命能量活性”,說白了就是逮著活物使勁刨。
既然無法關機,那就只能干擾它的判斷邏輯。
“如果……我能制造出一片‘偽高產示范區’,讓這片區域的‘生命活性’遠超我這個大活人,是不是就能把它引過去,讓它對著空地瘋狂輸出?”
鹿鳴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小撮粉色粉末,仿佛捏著什么劇毒物質。
這包“增齡化肥”雖然副作用離譜,但描述里提到了“蘊含微量查克拉”,這不就是能量的體現嗎?
只要劑量夠大,沒準真能造出個能量黑洞,讓那把六親不認的鐵疙瘩轉移目標。
他將那撮粉末投入水渠邊的一個木桶里,清水“滋啦”一聲,瞬間被染成了夢幻的粉紅色,一股更加濃郁、甜到發膩的****味混合著某種奇異的能量波動,沖天而起。
“成了!”
鹿鳴眼睛一亮,感覺自己的退休大業又有了那么一絲曙光。
他正準備拎著木桶去藥材園里潑灑,制造他的“陷阱”。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又帶著火氣的嬌喝從籬笆外傳來。
“奈良鹿鳴!
你給我出來!”
“砰”的一聲,本就搖搖欲墜的籬笆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
山中井野雙手叉腰,俏臉上滿是“你小子完蛋了”的表情,挎著的花籃里還插著幾支含苞待放的菖蒲。
“我聽牙都說了!
你搞出來的破銅爛鐵追著赤丸跑了一晚上!
還聽說你己經三天沒合眼了,嘴里神神叨叨地念著什么‘智能農機迭代’、‘耕地產值最大化’……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吃了家族藥園里那些沒經過處理的致幻草藥?!”
井野是來“拯救”這個誤入歧途的童年伙伴的。
在她看來,那個永遠一副沒睡醒樣子的奈良鹿鳴,就算再怎么咸魚,也不至于墮落到**的地步。
這其中必有隱情!
鹿鳴一個頭兩個大,正想解釋,卻見井野己經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你別躲!
有什么事跟姐姐說,我幫你解決!
你要是再不休息,我就去告訴伊魯卡老師,說你濫用木葉一級管制藥品!”
話音未落,她沖進來的動作帶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旋風。
那股風恰好卷過鹿鳴腳邊的木桶,將桶里那粉紅色的、帶著淡淡水霧的溶液蒸氣,兜頭蓋臉地糊了井野一臉。
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股甜膩的****味,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爭先恐后地鉆進了井野的鼻腔。
鹿鳴的心跳漏了半拍,手里拎著的木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粉紅色的液體灑了一地。
他看著井野,聲音都在發顫:“井、井野……你,你感覺怎么樣?”
井野眨了眨美麗的藍色眼睛,原本氣勢洶洶的表情瞬間變得迷茫,隨即,一種詭異的光芒在她眼中亮起。
三秒后。
“喲!
喲!
大家快看!”
山中井野毫無征兆地原地一個托馬斯全旋,雙臂高舉,身體以一種極其**的姿態開始劇烈扭動,嘴里還哼唱著完全不成調的節奏**。
“嘿呀!
嘿呀!
看我木葉迪斯科!
所有人把手舉起來!”
她一個甩頭殺,金色的長發在空中劃出美麗的弧線,隨即用一種能膩死人的眼神看向徹底石化的奈良鹿鳴。
“哦~我親愛的奈良哥哥~你就是我的光,你就是我的神!
是你,用智慧的電光,照亮了我平凡的忍者之路!
你是木葉的**生,是忍界的***!
是救世主!
是神明大人!”
一邊唱著尬穿地心的即興說唱,她一邊扭著標準女團舞的**,以一種六親不認的步伐沖出了藥材園,首奔村子中心而去。
沿途,她撞翻了三個賣番茄的水果攤,對著犬冢牙家門口拴著的忍**秀了一段鎖舞,還抓著一個路過的暗部大哥,深情款款地問他:“大哥,辦卡嗎?
辦卡就送我親手編的花環哦~”奈良鹿鳴捂著臉,緩緩地蹲了下去,發出了絕望的哀嚎:“完了……完了……芭比Q了……這化肥的副作用不是增齡,是讓人強制進入社交**癥模式啊!”
不到半個時辰,整個木葉都炸了鍋。
各種版本的流言蜚語以超S級忍術的速度在村民之間瘋狂傳播。
“聽說了嗎?
奈良家那個懶鬼鹿鳴,研制出一種能讓人當街大跳廣場舞的瘋藥!
山中家那漂亮閨女第一個中的招!”
“何止啊!
我親眼看見她抱著電線桿跳鋼管舞,還說那是她失散多年的兄弟!”
“最新消息!
據不可靠來源透露,中招者會無差別深情告白路過的任何活物,包括貓!
犬冢牙家的忍犬因為被井野夸得太肉麻,現在集體絕食,說聞到了尊嚴破碎的味道!”
一時間,奈良家藥材園方圓五百米內,成了真正的無人區。
村民們紛紛繞道而行,看鹿鳴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移動的生化病毒。
就連平時最愛過來蹭吃蹭喝的秋道丁次,也只是托人帶了句話,言簡意賅:“鹿鳴,我爸讓我告訴你,千萬別給我們家寄任何‘新口味薯片’或者‘高產土豆試用品’,千萬!”
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將整個村子染成一片暖黃。
奈良鹿鳴的臨時“作戰指揮室”里,他頂著兩個快要掉到下巴的黑眼圈,在一本破舊的筆記本上奮筆疾書,畫著潦草的作戰草圖。
他己經徹底成了木葉的“知名危險人物”,社會性死亡?
他現在只想拉著那個**的系統一起死。
“好了,冷靜,奈良鹿鳴,你可是智商200的天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進入分析模式。
“當前局勢:一,‘奪命耕地鐵器’仍在空中作周期性無差別巡邏,索敵范圍內的任何生命體都是它的‘天靈蓋松土計劃’目標。”
“二,‘增齡化肥’效果己確認,具備極強的精神干擾能力,能讓目標進入無序、亢奮、邏輯混亂的狀態,堪稱行走的大規模殺傷性尷尬武器。”
“三,那把破苦無只攻擊‘活物’……但,系統對‘活物’的定義是什么?
是體溫?
是心跳?
還是查克拉波動?”
鹿鳴的筆尖在紙上重重一點,一個大膽到堪稱喪心病狂的念頭浮現在腦海。
“如果……一個‘活物’因為精神**擾,導致其所有生命體征——心跳、查克拉、動作模式——都變得極度混亂無序,完全不像一個正常的生物……那在系統的判定里,它還算是一個合格的‘耕地目標’嗎?”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窗戶,望向村西犬冢家的方向,那里是忍犬的訓練場。
嘴角,不受控制地,緩緩揚起一抹狡黠而又瘋狂的弧度。
“聽說……牙他們家最近正在訓練一批新的忍犬?
嗯……作為一名有責任心的藥農,去‘借’一條狗來‘測試新型肥料對農業生態的兼容性’,應該……很合理吧?”
窗外,天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沉下來。
遠方的天際線,濃厚的烏云開始聚集,沉悶的雷聲隱隱傳來,空氣中彌漫開潮濕而壓抑的氣息。
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鹿鳴合上筆記本,站起身,拉了拉身上那件沾滿泥土和草屑的外套。
是時候,去為他的“科學實驗”,尋找一位勇敢的“志愿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