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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地府公務員》孟知晚孟小勇已完結小說_重生后,我成了地府公務員(孟知晚孟小勇)經典小說

重生后,我成了地府公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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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重生后,我成了地府公務員》,是作者勤快是勤快不了一點了的小說,主角為孟知晚孟小勇。本書精彩片段:銅錢落進破碗,叮當響。孟知晚聽得真切,那聲音比心跳還重。屋外嗩吶吹得震天響,是弟弟孟小勇娶親的日子。屋里冷得像冰窖,她蜷在發黑的被褥里,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想咳,胸口像是壓了塊大石,只有嘴角溢出一絲黑血。“那賠錢貨咽氣沒?晦氣東西,偏挑大喜的日子得病。”窗紙透進來的光被一道人影擋住,那是母親趙氏。聲音尖細,像把生銹的剪刀。“小聲點。”父親孟大山的聲音透著股子漫不經心的酒氣,“剛算過了,她那副棺材板...

精彩內容

一夜大雨洗不凈孟家院子里的那股腥臊氣。

天剛蒙蒙亮,村東頭土地廟泥塑神像流血淚的消息就像長了腿,鉆進了各家各戶的耳朵里。

緊接著傳出來的,是趙氏殺豬般的尖叫。

她縮在墻角,眼珠子瞪得要裂開,指著空蕩蕩的井口哆嗦:“別拽我腳脖子!

她是淹死的,關我什么事!”

孟大山想充硬氣,罵罵咧咧地要把那“邪門”的灶臺給砸了,結果手里的錘子沒得逞,這老酒鬼腳底一滑,整個人撲向了昨晚翻倒還沒收拾的油罐子。

也是合該倒霉,不知哪來的火星子,剩下的半罐豬油轟地燃了一瞬,那熱浪正好燎在他右臂上。

“嗷——!”

慘叫聲還沒落,屋里孟小勇又開始哼哼。

那條被狗咬傷的小腿腫得像發面的饅頭,傷口處泛著一層詭異的黑氣,稍一動彈就往外滲黃水,臭得連**都不敢落腳。

一家三口,瘋的瘋,殘的殘,爛的爛。

村里的赤腳郎中來看了一眼,連藥箱都沒敢開,擺著手連滾帶爬地跑了:“這病我治不了,這是惹了不干凈的東西,那是陰瘡!”

沒人敢靠近孟家半步。

唯獨孟知晚,像個沒事的一樣站在院外的老槐槐樹下,手里端著個豁口的粗瓷碗,慢悠悠地喝著稀粥。

凡人眼里她在發呆,實則她正翻著膝頭那本旁人看不見的冊子。

趙氏,罪業更新:**孤寡致死未悔。

懲戒:驚懼纏身。

陽壽扣除三十日。

孟大山,罪業更新:褻瀆亡者祭品。

懲戒:陽火反噬。

罪業+1。

孟小勇,罪業更新:強占田產拒不歸還。

懲戒:尸毒入骨。

陽壽僅余西百***。

孟知晚咽下最后一口粥,合上簿子,嘴角扯出一絲極淡的冷笑。

“這僅僅是個利息。”

日頭升高,孟家沒等來郎中,卻等來了族長孟德海。

老頭子黑著臉,身后跟著十幾個族里的壯勞力,手里拿著鐵鍬和麻繩。

有人舉報孟小勇那張田契有問題,孟德海查了一上午,那上面的墨跡新得扎眼,說是三年前立的契,墨香卻還沒散盡,且那官印的邊緣,竟比三年前的樣式少了一角缺口。

“挖!”

孟德海指著那口井,聲音發抖,“給我把井底掏干凈!”

幾個壯漢屏住氣下了井,不多時,下面傳來驚恐的呼喊。

一具被泡得發脹的女尸被拖了上來。

**早己辨不清面目,脖子上那根沒腐爛的麻繩格外刺眼,斷口整齊,分明是被人割斷后扔下去的。

最讓人心驚的是,**懷里死死抱著半塊殘碑,碑上依稀可見“陳氏之田”西個字,那是陳寡婦拼死都要護住的**子。

全村嘩然。

“不是我!

是有人害我!”

孟小勇拖著爛腿爬出門檻,滿頭冷汗,“這**是別人扔進去的!”

“是不是別人,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孟知晚從懷里掏出一本發黃的冊子,那是她前世做接生婆時留下的底檔。

她翻開一頁,展示給孟德海和圍觀的村民。

“陳嬸子的兒子出生在三月初三,田產過戶的日子卻是三月初十。

那時候陳嬸子正躺在床上坐月子,連地都下不了,怎么去縣衙按的手印?”

她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況且,我這冊子上記著,那天孟小勇來我家借過印泥。”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孟德海氣得胡子亂顫,當場開了祠堂大門:“**!

孟家沒你們這種**!

田產充公,這三個人,給我逐出族譜!”

當晚,趙氏的病情加劇了。

她不再只是尖叫,而是開始胡亂磕頭,額頭撞在青磚上砰砰作響,嘴里含混不清地喊著“饒命”。

孟知晚站在窗外看了一會兒,轉身去了村廟。

神像前的香火早己冷透。

她從袖中抽出三炷香點燃,指尖擠出一滴血,彈在供桌那個扎得歪歪扭扭的紙人身上。

“既然還沒解氣,那我便給你個方便。”

她低聲誦念,聲音仿佛穿透了陰陽兩界:“名己入簿,仇己錄案,今賜你七日陽巡,索債索名。”

風驟起,吹得廟門哐當作響。

半個時辰后,村里那個平日最老實的啞巴孩子突然發了狂。

他手腳并用地沖進孟家,那雙平日呆滯的眼睛此刻翻著白眼,力大無窮地撲向趙氏,死死扯住她的頭發往墻上撞。

那孩子嘴里吐出的聲音尖細凄厲,根本不是童音:“還我兒奶……還我井……還我命來……”圍在外面看熱鬧的村民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人敢說孟家是無辜的。

孟小勇這回是真的怕了。

趁著夜色,他顧不上腿疼,背著行囊想往鄰縣跑。

只要過了河,這鬼地方的事就追不上他。

渡口的老船夫正抽著旱煙,借著月光看清孟小勇的臉后,臉色大變,竹篙一撐,把船蕩出去老遠:“滾!

別上我的船!”

“我有錢!

給你雙倍!”

孟小勇急得大吼。

“給金山也不拉!”

船夫指著他的后背,聲音都在抖,“你背上趴著個滴水的東西,那是水鬼!

你要找死別拉上我!”

孟小勇猛地回頭,身后空空蕩蕩,只有河風呼嘯。

他嚇得腿一軟,一腳踩空栽進了河里。

河水并不深,可他卻像是被千斤巨石墜住,怎么撲騰都浮不起來。

恍惚間,他感覺有一雙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腳踝,那是女人干枯的手。

等路人把他撈上來時,孟小勇己經翻了白眼,整個人青得像塊放壞的豬肝。

醒來后,這個平日里橫行霸道的惡棍徹底廢了,縮在被子里發抖,逢人就說河底有個穿紅衣的女人在等他。

孟知晚站在人群后,冷眼看著這一幕。

功過簿在她腦海中自行翻頁:孟小勇,畏罪潛逃,加重惡行。

陽壽驟降至三百八十日。

三天后,孟家被正式勒令搬離祖屋。

走投無路的趙氏終于想起了那個被她罵作“賠錢貨”的女兒。

她披頭散發地沖進孟知晚那間漏風的草棚,膝蓋一軟,重重跪在地上,腦袋磕得砰砰響。

“知晚!

你是地府選中的人,你有本事!

娘求你了,施個法吧!

你弟弟要死了,你爹手也要爛了,娘真的受不住了!”

趙氏涕淚橫流,伸手想去抓孟知晚的裙角。

孟知晚輕輕側身,避開了那只滿是污泥的手。

她端坐在破舊的案前,慢條斯理地翻開那本無形的簿子,指尖在三個名字上輕輕劃過。

“娘,不是我不救,是地府不赦。”

孟知晚抬起眼皮,那雙眸子里沒有半分情緒,冷得像地窖里的冰,“你們做的孽,一筆一筆都記著呢。

該受的罪,少一樣都不行。”

趙氏絕望地癱軟在地。

“不過……”孟知晚話鋒一轉,合上簿子,“想活命,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去井邊,給她燒一百天的紙。

一天都不能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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