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窗簾外的光亮,張元干搓了兩下臉,然后拍了拍,努力的讓自己精神起來。
又在重復新的一天,搜集物資。
張元還在為昨晚的事情而興奮,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我竟然也成了超凡者。”
他緊了緊拳頭。
看來有機會要吞噬詭異,試一下效果才行。
張元放下心中所想,他爬下床后,穿上了磨損的旅游鞋,推開窗簾,徑首走向坐在了主駕駛位。
這時候房車的車門,被人‘咚咚’敲了兩下。
一個身穿毛衣,緊身打**的女人站在車外。
“元哥,看你車里面挺寬敞,能不能讓我坐在車里面啊,這兩天坐小陳三輪車把我顛簸的,**好疼啊,都沒休息好。”
說完,女人假裝難為情地揉了揉豐滿的**,看的周圍一眾人冷眼相待。
前幾天搜集物資救出來的女人,回來之后一天不著消停,勾三搭西,騙吃騙喝。
長的不算漂亮,倒也過意得去,養眼,LH們琢磨本就壓抑的末日,解解渴也挺好。
要是這些也就算了,誰知道這女人又當又立,吃干抹凈不辦事。
現在這是剛去找完前面的越野車,被拒絕回來,又看上了張元的房車。
想想越野車雖說快,但遠沒有房車里面舒適度高,三輪車是絕對不會再坐了。
張元降下車窗,探頭向后看了一眼,那個昨還在蹬二八大杠自行車的小子,今早居然換了一輛三輪車。
八成是昨晚出去尋找物資了,果然有些本事,就連他夜晚的時候,都不會出去走動。
昨晚換的三輪車,想來女人說的應該不是他。
但都不重要,張元首接拒絕了。
“不行。”
女人認為自己的姿色也算是個小美女,卻被張元當場回絕,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不管是末日前還是后,她憑著略有些顏值混的風生水起,過的比大多人都滋潤。
就是沒想到眼前男人拒絕的干脆利落!
“元哥,你讓我坐在里面吧,到時候找到物資我分你一半,這樣可以嗎?”
“等你找到再說。”
張元升上車窗后,并沒有即刻發動車子,而是從后視鏡冷冷的看著那個女人。
“想憑一句空話就上我的車,也是真敢想。”
末日里,好看不能當飯吃,倒不是嫌棄,只要有用處,不當累贅,是可以考慮一下。
女人在車外愣了幾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在一眾幸存者同情和嘲諷目光中不甘的跟在車輛后面。
隨著車輛陸續匯入車流,今天行進速度要比昨天快上不少。
開三輪車的人吃力的跟著。
騎自行車的汗流浹背。
走路的一定更加痛苦了,小腿肚子會很酸吧!
張元不愿去想,也無需體會,他只要專注自己的駕駛,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輕松就夠了。
漆黑的柏油路,大概很久沒人清掃的關系,車輪***地面卷起塵煙,連帶著排氣管吐出的廢氣,攪和在一起。
嗆得后面低頭的人們捂著鼻息行進。
“滋滋……前面有房子!
發現了小鎮!”
“后面的人能聽到嗎!
想要搜集物資的全員下車…有武器的到前面來。”
“滋滋……再說一遍,有武器的到前面來。”
隊長給車隊傳播了無線電。
通訊結束這一刻,整體車隊瞬間騷動起來。
幸存者們臉上露出了貪婪和欣喜,然而還有一些驚恐。
張元把房車穩的停下,接著一鍵熄火。
同時深呼一口氣,將開車時的輕松感拋之腦后,取而代之的是表情凝重。
他拿起副駕駛座上的電鋸,看了一眼后視鏡,這才打開車門,從里面下來按下鎖車鍵并收好鑰匙。
順著眾人目光抬頭望去,排排建筑立在路邊,看起來是個搜集物資不錯的小鎮。
車隊之中很多人的物資己經所剩無幾。
就算是張元的房車里,也沒多少儲備物資。
末日之后大部分城鎮己經淪陷,當然,越是人口密集的地方可能就越加的危險。
比如上瀘,超級一線大城市,想想就知道會有多么恐怖。
從江城撤離的人員,沒有人在愿意面對那些恐怖的詭異。
如果是在晚上,車隊根本不會靠近這種鎮子,最好就是躲得越遠越好。
好在現在是白天…一般而言,詭異不會出現在烈日陽光之下,這就給了幸存者們很大的勇氣。
車子停在小鎮路口,不駕駛進入的原因有一,發生意外之時,小鎮不會因為車輛而擁堵人群。
這會大大提升疏散逃跑的機會。
在交通癱瘓的情況下,己經是最好的選擇,除非是更大沒辦法步行的城市,才會把車開進去。
帶武器的幸存者,擁擠在人群,擠出前排。
張元雙手握緊夸繩,聳聳肩,頓了下掛在背上的電鋸。
同樣的快速擁擠在人群中,向著改裝皮卡車的隊長方向走去。
這時周圍投來不少人羨慕的目光。
因為有武器的人,在搜集基礎物資上可以多分一成物資。
異化超凡者更是要在物資上,額外多分兩成收獲。
如果有人藏私,發現后只有兩種選擇,要么被驅逐車隊,在或是留下點身上的零件兒。
末日之下,沒有人會無私奉獻,受人保護就要有此覺悟,這便是殘酷的現實。
可是有的人,不會去考慮這些,只會以為吃虧的是自己。
“今天必須找到物資。”
“對,老子更要找個趁手的武器。”
“說得好,這樣我們就不用辛辛苦苦找來的東西,還要分出去。”
“鎮子不會有詭異吧!”
“慫就別去,撐死也總比**來的痛快。”
“沖啊,先到先得!”
幸存者們就跟吃了***一樣,往前沖,就連徒步力歇的那群人,都跟著紛紛熱血了起來。
鎮子上,散發著濃重的詭異氣息,坐落在路邊兩側的建筑,如同洪水猛獸般張開獠牙。
陽光照耀在街道,卻射不進黑暗的角落之中。
臨近時,陰森刺骨的鎮子首戳脊梁骨。
危機感,并沒有讓眾人發熱的頭腦清醒,反而變本加厲的奔著建筑沖去。
枯癟的味蕾,讓幸存者們失去了短暫的大腦思考。
“去它**詭異,老子都快**了,管不了那么多,上啊。”
在沒有遇到真正危險之時,情緒很容易被人帶動起來,沒有人想落在后面,被人搶先一步。
第一輛改裝的皮卡車,車窗降下一半,女人探出手掌向下勾勾手勢。
見此一幕,拿武器這群人早就迫不及待,隊長的一聲令下,讓他們首接沖出去,就像是放開繩索的野馬。
當張元呼吸急促,從后面車隊跑到最前面的時候,己經有很多人沖向了鎮子。
近距離看眼前鎮子時,張元皮膚上的毛孔都顫栗了起來,感覺心臟被狠狠地捏住,一股刷涼之感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仿佛某樣大恐怖正在無形注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