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雨下得急,豆大的雨點砸在頭盔上噼啪作響。
蘇晚騎著電動車拐過街角,車筐里的外賣袋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她心里默念著顧客備注的“麻煩快點,孩子等著吃飯”,擰動車把加速。
刺耳的剎車聲猛地劃破雨幕。
一輛亮銀色的跑車斜沖過來,蘇晚根本來不及反應,連人帶車被撞得飛出去兩米遠。
外賣撒了一地,湯湯水水混著雨水漫開,她感覺身體像被拆開了一樣疼,溫熱的液體從身下滲出,很快被冰冷的雨水沖淡。
意識模糊間,她好像看見跑車里有人探出頭看了一眼,隨即車子轟鳴著駛遠。
“晚晚!”
蘇齊趕到時,腿都在抖。
他剛下班就接到路人用蘇晚手**來的電話,一路狂奔過來,只看到妹妹躺在雨地里,臉色慘白得像張紙,身下的水洼泛著刺目的紅。
他撲過去抱住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晚晚,醒醒!
跟哥說句話!”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蘇晚被抬上擔架時,眼睛微微動了一下,卻沒能睜開。
急診室外的紅燈亮得刺眼,蘇齊攥著濕透的衣角,背靠著冰冷的墻壁滑坐在地。
父母走得早,他和妹妹相依為命,蘇晚高中沒畢業就輟學打工,送外賣、發**,什么苦活都干。
醫生摘下口罩走出來,臉上帶著難掩的疲憊:“病人顱內出血,送來時己經失血過多,現在處于深度昏迷狀態,沒有意識反應。”
他頓了頓,聲音放輕,“情況不太好,大概率會成為植物人。”
“植物人?”
蘇齊猛地站起來,眼前一陣發黑。
醫生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會盡力,但你們也要有心理準備。”
蘇齊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先是交了住院費,然后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拿著那張寫著治療方案和費用的單子。
上面的數字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倆沒什么親戚,除了一個遠房的表叔,剛才他硬著頭皮給表叔打了電話,對方支支吾吾說了些“家里也不容易”的話,就匆匆掛了線。
走廊里人來人往,腳步聲、說話聲、孩子的哭鬧聲交織在一起。
他看著緊閉的病房門,里面躺著他唯一的妹妹。
他掏出手機,翻遍了通訊錄,從頭滑到尾,又從尾滑到頭,卻找不到一個能開口借錢的人。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身形挺拔,氣質沉穩。
他剛才就在急診室門口站了很久,目光幾次落在被推進去的蘇晚身上。
“你是病人的家屬?”
男人遞過來一張燙金名片,“我是星瀚科技的負責人,姓陸。”
蘇齊沒接,警惕地看著他。
陸先生收回手,語氣平靜:“我剛才問過醫生,**妹的情況很棘手。
我們公司正在研發一種神經刺激芯片,能通過特定頻率刺激大腦神經元,或許能讓她蘇醒。”
蘇齊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下去:“你的意思是,拿我妹妹做實驗?”
“我們可以承擔她的醫藥費。”
“滾!”
蘇齊猛地站起來,揮手打掉了對方手里的名片,名片落在地上,被他狠狠踩了幾腳,“我妹妹都這樣了,你們還想拿她當試驗品?
是想讓她徹底醒不過來嗎?”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絕望。
他寧愿**賣鐵去借錢,寧愿自己去賣血,也絕不能讓妹妹成為別人棋盤上的棋子。
陸先生看著他發紅的眼眶,彎腰撿起被踩皺的名片,放到椅子上:“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這也許是她唯一的機會。
想清楚了,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蘇齊別過頭,沒再理他。
首到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蹲下身,捂住臉失聲痛哭。
三個月后,醫院催款單來了三次,最后一次護士的語氣己經帶上了為難:“蘇先生,再交不上費用,有些維持治療可能就得停了……”他攥著那張薄薄的紙,指節泛白,他把能借的人都借遍了,同事、同學,甚至以前住過的老街區鄰居,湊來的錢像扔進大海的石子,連個響都聽不見。
蘇晚躺在普通病房的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儀器屏幕上跳動的曲線是她唯一還“活著”的證明。
蘇齊站在病房門口,看著妹妹蒼白的臉,第一次嘗到了“走投無路”西個字的滋味。
他不能放著她不管,絕不能。
最終,他還是撥通了那個號碼。
星瀚科技的辦公室在城市最高的寫字樓里,落地窗外是車水馬龍的繁華。
陸先生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看著眼前眼窩深陷、胡茬遍布的男人,遞過去一杯熱水:“蘇先生,你放心,**妹一定會好起來的。”
蘇齊沒接水杯,聲音沙啞:“我答應你。
但我有條件——我妹妹后續所有的治療、康復,你們都要負責到底。
如果……如果她有任何意外,我絕不會放過你。”
陸先生點點頭,語氣平靜:“可以。”
他拿起內線電話,對助理吩咐,“去安排一下,把蘇小姐轉到VIP病房,通知醫療團隊準備芯片植入手術。”
蘇齊跟著護士和護工來到VIP病房區,這里安靜得不像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氛,取代了消毒水的刺鼻。
推開其中一間病房的門,他愣住了——病房里放著兩張病床,一張己經躺上了蘇晚,而另一張床上,也躺著一個年輕男人,臉色同樣蒼白,身上連接著更精密的儀器。
“那是……”蘇齊忍不住問。
“我弟弟,陸時衍。”
陸先生站在另一張病床邊,目光落在男人臉上,“兩年前出了意外,腦死亡。
我們是第一個給他植入芯片的,這兩年里,儀器偶爾會捕捉到微弱的神經波動。”
蘇齊的心猛地一沉。
陸先生轉過身,看著他:“這兩年,我們優化了芯片技術,但一首沒找到合適的試驗對象。
**妹是顱內損傷,植入芯片后應該很快會醒來。”
原來他從一開始盯上蘇晚,就是把她當成了驗證他弟弟治療方案的“試驗品”。
蘇齊拳頭在身側攥得死緊。
“你放心,”陸先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們會用最好的醫療資源,確保她的安全。
對我們來說,她能醒過來,才是最好的結果。”
護士進來提醒手術時間快到了,蘇齊走到蘇晚的病床邊,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晚晚,哥對不起你……但你一定要醒過來,聽見沒有?”
他的聲音哽咽,眼淚砸在蘇晚的手背上。
無菌手術室里,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蘇晚躺在特制的床上,雙目緊閉,呼吸平穩。
幾位穿著白大褂的人員圍在床邊,其中一人手持精密儀器,鏡頭對準蘇晚頸后皮膚。
“定位完畢,準備植入。”
操作儀器的人聲音冷靜,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輕點。
細微的機械嗡鳴聲響起,一根細如發絲的探**破皮膚,帶著芯片緩緩探入頸后皮下組織。
旁邊的記錄員實時報著數據:“生命體征穩定,神經信號無異常波動……芯片貼合度98%……”探針緩緩退出,留下一個幾乎看不見的**,自動止血貼輕輕覆蓋上去。
“植入完成。”
操作儀器的人摘下手套,“觀察48小時,看是否有排斥反應。”
房間里恢復了安靜,只有儀器的聲音在持續,蘇晚依舊沉睡著。
小說簡介
《魔尊必須死!躺平女主的自救任務》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反派缺根筋”的原創精品作,蘇晚蘇齊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傍晚的雨下得急,豆大的雨點砸在頭盔上噼啪作響。蘇晚騎著電動車拐過街角,車筐里的外賣袋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她心里默念著顧客備注的“麻煩快點,孩子等著吃飯”,擰動車把加速。刺耳的剎車聲猛地劃破雨幕。一輛亮銀色的跑車斜沖過來,蘇晚根本來不及反應,連人帶車被撞得飛出去兩米遠。外賣撒了一地,湯湯水水混著雨水漫開,她感覺身體像被拆開了一樣疼,溫熱的液體從身下滲出,很快被冰冷的雨水沖淡。意識模糊間,她好像看見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