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抄經書?隨手畫出極品符------------------------------------------,讓剛剛還耀武揚威的林野瞬間蔫了。《清靜經》十遍。,是靜心修行的功課,可對天生坐不住的林野來說,簡直比讓他去后山徒手抓老虎還要難受。“師父……”林野耷拉著腦袋,小臉皺成一團,聲音拖得老長,“抄經書好無聊啊,能不能換一個懲罰?比如……去后山劈柴,或者喂雞也行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不能。今日日落之前,必須抄完十遍,少一個字,多加十遍。”,玄清道長轉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委屈地癟了癟嘴,最終只能不情不愿地抱著一摞黃紙和一支狼毫筆,蹭到了正殿旁的小石桌前。,一個個眼神復雜,想笑又不敢笑,想勸又不敢勸。,走上前,語重心長道:“小野,聽話,好好抄經,師父也是為了你好,磨一磨你的性子。知道了大師兄。”林野有氣無力地應著。,塞到林野手里,壓低聲音:“抄完了再玩,師兄給你留著最好的木料。”,溫柔道:“累了就吃一顆,別跟自己較勁。”,卻還是遞過來一疊上好的抄經紙:“用這個寫,不刮筆。”,默默把自己烤好的、還帶著余溫的紅薯推到林野面前:“餓了就吃,別餓著肚子抄經。”
林野看著眼前五位師兄輪番投喂,心里那點委屈瞬間煙消云散。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還是師兄們疼我!”
“少貧嘴,快抄!”大師兄故作嚴厲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帶著其他師兄離去,不再打擾。
片刻后,庭院里只剩下林野一個人。
小白狐乖巧地趴在他腳邊,尾巴輕輕掃著地面,安安靜靜地陪著他。
林野拿起筆,看著紙上《清靜經》的開篇字句,只覺得眼皮打架。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
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
他筆鋒一頓,干脆趴在石桌上,百無聊賴地亂畫起來。
別人抄經,一筆一畫,恭敬虔誠。
林野抄經,手腕翻飛,隨心所欲,筆尖在紙上劃過,連停頓都不帶停頓的。
在旁人看來,他這完全是敷衍了事,亂寫亂畫,連字跡都歪歪扭扭。
可只有林野自己知道。
他的眼睛看著**,耳朵聽著山間風聲,心神卻早已與天地靈氣相融。
玄清道長講過的道法、口訣、符文運轉之理,在他腦海中自動流轉,與筆下的文字悄然結合。
別人抄經,是抄字。
林野抄經,是在悟道。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
十遍《清靜經》,竟被他盡數寫完。
而更驚人的是,那一張張看似隨意潦草的抄經紙,此刻竟隱隱泛著一層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淡金色靈光!
符文成型,靈氣內斂,**成符,意通神明!
這哪里是什么抄經?
這分明是隨手畫出的靜心護身符,而且還是最頂級的極品符!
林野自己都沒當回事,甩了甩手腕,打了個哈欠,隨手將一摞抄好的**推到一旁,抓起紅薯啃了起來,小白狐湊過來,他還掰了一小塊喂給狐貍。
“總算抄完了,累死小爺了。”
他嘟囔著,眼睛一轉,又開始盤算著待會兒去后山掏鳥窩,還是去偷摘五師兄種的野棗。
完全沒把自己隨手畫出一疊極品符的事情放在心上。
又過了片刻。
玄清道長去而復返,想來檢查林野的功課。
他走到石桌前,目光隨意落在那摞抄經紙上。
只是一樣。
玄清道長原本平靜無波的面容,猛地一僵!
那雙看透世事的蒼老眼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這是……”
玄清道長伸手拿起一張抄經紙,指尖微微顫抖。
紙張之上,字跡流暢,**完整,更可怕的是,符文暗藏,靈光內斂,氣息純正,毫無雜質!
一筆一畫,暗合天道!
一字一句,自帶道韻!
這哪里是抄經?
這是以經化符,以字通神!
就算是修煉了五十年的老道長,都未必能畫出如此完美的極品靜心符!
而林野,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只是被罰抄經,隨手一寫,便成極品!
玄清道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轉頭看向正蹲在地上,抱著小白狐玩得不亦樂乎的林野,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天生道體。
一聞即道。
一學即通。
隨手化符。
此等天賦,別說三清觀千年未有,就算是放眼整個道門天下,也是萬年難遇一遇的絕世奇才!
可偏偏。
這么一個千年不遇的天才。
每天不想著修行悟道,不想著斬妖除魔,滿腦子都是烤紅薯、掏鳥窩、折紙飛機、捉弄師兄……
玄清道長看著林野那沒心沒肺、天真爛漫的樣子,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輕輕將抄經紙放下,掩去所有的震驚與波瀾,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淡然高深的模樣。
“抄完了?”
林野立刻抬起頭,笑得一臉乖巧:“回師父,抄完了!十遍,一個字都不少!”
玄清道長淡淡點頭,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欣慰,有無奈,有期待,更有一絲深藏的擔憂。
此子天賦太過恐怖,留在終南山,看似安穩,實則是把一柄絕世神劍藏在劍鞘之中。
藏久了。
要么生銹。
要么,引來****。
玄清道長沉默片刻,最終只緩緩吐出一句話:
“既然抄完,便去玩吧。”
“只是記住,觀中規矩,不可再肆意妄為。”
林野眼睛一亮,瞬間蹦了起來。
“謝謝師父!師父最好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抱著小白狐,像一陣風似的沖出了庭院,只留下一道歡快的小背影,消失在后山的樹林之中。
玄清道長站在原地,看著那疊泛著淡淡靈光的抄經紙,久久不語。
良久。
他輕輕一嘆。
“紅塵滾滾,諸邪將現。”
“林野,終南山,困不住你啊……”
風起,吹動道觀的幡旗。
一段注定要震動天地、橫掃諸邪的傳奇。
正在這深山小道觀里,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