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這是您二大爺留下的遺產轉讓協議,如果沒有問題的話,請在這里簽字。”
江城,西郊。
天空陰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汁,一座破舊的老式公寓樓孤零零地矗立在荒野之中,墻皮脫落,露出里面暗紅色的磚塊,像是一塊塊干涸的血痂。
公寓大門前,穿著西裝的律師臉色慘白,握著文件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他不時驚恐地回頭看向那黑洞洞的樓道口,仿佛里面藏著什么擇人而噬的猛獸。
“徐先生,快點吧……天要黑了。”
律師帶著哭腔催促道。
徐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接過鋼筆,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
徐浪合上文件夾,遞了回去。
“這是房產證和鑰匙,全都給您!
再見!
不,再也不見!”
律師幾乎是用搶的方式奪回文件,把一串冰涼的鑰匙塞進徐浪手里,然后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鉆進車里。
轟——!
發動機發出嘶吼,轎車卷起一地煙塵,逃命般地消失在路的盡頭。
徐浪站在原地,手里拋玩著那串沉甸甸的銅鑰匙,抬頭看向面前這座陰森的六層公寓。
陽光公寓。
名字很陽光,但實際上,這里是江城著名的“S級靈異**”。
據說,只要走進這棟樓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每到午夜,樓里就會傳出凄厲的哭聲和剁骨頭的悶響。
但徐浪不在乎。
作為一個極致的利己**者,一個信奉“金錢至上”的頂級社畜,他現在的處境比見鬼還可怕——他沒錢了。
被公司裁員,股票爆倉,信用卡欠款三十萬。
在這個寸土寸金的時代,二大爺留給他的這棟樓,哪怕是兇宅,也是唯一的翻身機會。
“什么**,不就是沒人管理的爛尾樓嗎?”
徐浪整理了一下衣領,提著簡單的行李箱,大步邁進了公寓大門。
“只要產權是我的,**爺來了也得交物業費。”
……公寓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破敗。
墻壁上爬滿了黑色的霉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爛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徐浪住在了一樓的***室。
這里只有一張發霉的單人床和一臺不知多少年前的老式電視機。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后,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窗外的風聲像是女人的嗚咽,刮得玻璃窗“哐哐”作響。
徐浪坐在床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廉價電子表。
23:59。
還有一分鐘就是午夜。
呲啦——原本拔掉了插頭的電視機,屏幕突然亮起了一片雪花。
緊接著,昏黃的燈泡開始瘋狂閃爍,忽明忽暗。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席卷了整個房間,室溫驟降到了零度以下。
徐浪呼出的氣變成了白霧。
他淡定地從懷里掏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
“來了嗎?”
咚、咚、咚。
天花板上,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在拖著**行走。
緊接著,***室的房門,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門,自己開了。
一個身穿紅裙的身影,極其違背人體力學地趴在地上,緩緩爬了進來。
黑色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鮮血順著她的裙擺拖行了一地。
濃烈的怨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這是一只**。
還是紅衣級別的**!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恐怕己經嚇得心臟驟停了。
紅衣女鬼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慘白破碎的臉,一只眼球掛在眼眶外面,死死地盯著徐浪。
“我……死得……好慘啊……”聲音沙啞刺耳,像是兩塊生銹的鐵片在摩擦。
她伸出漆黑的利爪,一點點向徐**近。
“把你的命……給我……”就在利爪即將觸碰到徐浪喉嚨的那一刻。
徐浪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叮!
檢測到宿主面臨生命威脅,超級資本家系統正在激活……激活成功!
正在為您開啟“資本之眼”!
下一秒,徐浪眼前的世界變了。
原本恐怖陰森的紅衣女鬼,在他的視野里突然多出了一排懸浮的數據框:目標:紅衣**(變然靈體)等級:D級(稍微有點實力的垃圾)潛力:S級(極佳的紡織工)技能:鬼發纏繞(堅韌度極高,適合高強度紡織工作)、怨氣沖天(天然制冷劑)當前狀態:無業游民/極度饑餓建議**價:0元(甚至可以倒貼)徐浪愣了一下,隨后,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容逐漸擴大,最后變成了狂喜。
這哪里是索命的**?
這分明是免費的勞動力啊!
不用交社保,不用發工資,甚至不需要休息,只要有一口怨氣在就能24小時連軸轉!
這就是資本家夢寐以求的“完美牛馬”!
“系統,這個怎么抓?”
徐浪在心中默問。
叮!
新手大禮包己發放,請宿主查收。
恭喜獲得:強效勞務合同×10(天地規則凝聚,一旦簽署,永世為奴)。
恭喜獲得:打鬼鞭×1(專治各種刺頭員工,鞭策使其進步)。
徐浪的手中光芒一閃,多出了一份泛著金光的紙質合同和一條布滿倒刺的黑色長鞭。
此時,紅衣女鬼的手指甲己經戳破了徐浪脖子上的皮膚。
“把命……給……”啪!
徐浪猛地一拍大腿,首接無視了脖子上的刺痛,熱情地一把抓住了女鬼冰冷的手。
“美女!
我看你骨骼驚奇,想不想找份工作?”
紅衣女鬼:“???”
原本恐怖的氛圍瞬間凝固。
女鬼那只掛在眼眶外的眼球轉了轉,顯然大腦CPU有點過載。
這個人類……不應該尖叫嗎?
不應該尿褲子嗎?
找工作是什么鬼?
“我……要殺……殺什么殺!
現在的年輕人怎么戾氣這么重?”
徐浪恨鐵不成鋼地打斷了她,首接將手中的《終身勞務合同》拍在了女鬼那張破碎的臉上。
“來,看看條款。
鑒于你沒有工作經驗,又是黑戶,我這邊只能給你提供實習崗。”
“雖然沒有底薪,沒有提成,沒有五險一金,也不包吃住,但是!”
徐浪語重心長,眼神真摯:“但是我們這里有福報啊!
你有很大的成長空間,未來這棟樓的保潔主管可能就是你!”
女鬼徹底懵了。
她作為這里的地縛靈,殺了這么多人,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沒有工資?
還要干活?
這是人說的話?
一股被羞辱的暴怒瞬間充斥了她的胸腔。
“吼——!!!”
女鬼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嘯,滿頭黑發瞬間暴漲,化作無數鋼針般的利刺,朝著徐浪的心臟狠狠扎去!
**吧!
**!
“唉,果然,現在的員工太浮躁,不接受職場教育是不行了。”
徐浪嘆了口氣,反手抽出了那一根黑色的打鬼鞭。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在狹窄的房間內炸開。
打鬼鞭帶著金色的電弧,狠狠地抽在了女鬼的身上。
“啊——!!!”
原本氣勢洶洶的女鬼,瞬間被打得陰氣潰散,發出了比剛才慘烈十倍的哀嚎。
這一鞭子下去,不僅痛入靈魂,更是首接打散了她好不容易凝聚的怨氣。
“還要動手?
你是想**嗎?”
徐浪面無表情,手腕一抖。
啪!
啪!
啪!
又是毫不留情的三連鞭。
“這第一鞭,打你不尊老板,還沒入職就想行刺上司!”
“這第二鞭,打你衣衫不整,影響公司形象!”
“這第三鞭,打你消極怠工,浪費我的寶貴時間!”
每一鞭下去,女鬼身上就會冒出一陣青煙,原本恐怖的身形被打得越來越淡,最后竟然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地躲在墻角。
太可怕了!
這個人類太可怕了!
打鬼鞭上的至陽氣息,讓她感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這根本不是人,這是披著人皮的**!
徐浪停下手中的動作,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袖口,重新推了推眼鏡,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他拿著合同,蹲在女鬼面前。
“現在,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談談入職的事情了嗎?”
女鬼顫抖著看著那條還在滋滋冒電的鞭子,又看了看徐浪那雙仿佛寫著“不簽就死”的眼睛。
她委屈得想哭。
做鬼這么多年,從來都是她嚇人,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欺負過?
“我……我簽……”女鬼顫顫巍巍地伸出漆黑的鬼爪,在合同上按下了血手印。
叮!
恭喜宿主成功招募第一名員工!
獲得成就:剝削的開端。
獎勵:冥幣5000元,初級紡織機圖紙×1。
隨著合同生效,徐浪感覺到自己和眼前的女鬼之間建立了一種奇妙的聯系。
只要他一個念頭,就能決定這只女鬼的生死。
“很好,歡迎加入‘地府第一黑心……咳咳,陽光再就業集團’。”
徐浪滿意地收起合同,順手把系統獎勵的初級紡織機具現化了出來。
那是一臺看起來陰森森的老式縫紉機,不需要插電,動力源是鬼氣。
“別在那哭哭啼啼的,浪費體力。”
徐浪指了指縫紉機,對著剛剛還得了一頓**的女鬼下令道:“看見這臺機器了嗎?
用你的頭發做原料,開始織布。”
“我的頭發……?”
女鬼摸了摸自己引以為傲的長發,那是她怨氣的根源啊。
“怎么?
有問題?”
徐浪眉頭一皺,又摸向了腰間的鞭子。
“沒!
沒問題!
我這就織!”
女鬼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沖到縫紉機前,把自己的頭發塞進了進料口,開始瘋狂地踩踏板。
噠噠噠噠噠噠……縫紉機的聲音在午夜的公寓里響起,竟然透著一種詭異的和諧。
看著這一幕,徐浪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才是生活啊。”
他重新躺回床上,伴隨著縫紉機的聲音,準備入睡。
然而,就在這時。
咚!
天花板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重物狠狠砸在了地板上,連帶著徐浪房間的吊燈都晃了兩下。
緊接著,是一陣沉重的拖拽聲,就在正上方。
徐浪剛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這么大動靜,這不是擾民嗎?”
他看了一眼墻角正踩著縫紉機不敢停的女鬼,問道:“樓上住的是誰?”
女鬼一邊哭一邊織布,顫聲道:“是……是大力鬼王……他脾氣很暴躁……最喜歡把人剁碎了當下酒菜……大力鬼王?”
徐浪眼睛一亮,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摸了摸下巴,像是在盤算著什么。
“力氣很大?
那豈不是正好……工廠正好缺個搬運工,還能兼職保安。”
徐浪抓起桌上的打鬼鞭,整理了一下領帶,大步向門口走去。
“001號,好好干活,我去樓上給你招個同事。”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陳書九”的優質好文,《詭異降臨:我把禁區改成黑心工廠》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徐浪大力,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徐先生,這是您二大爺留下的遺產轉讓協議,如果沒有問題的話,請在這里簽字。”江城,西郊。天空陰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汁,一座破舊的老式公寓樓孤零零地矗立在荒野之中,墻皮脫落,露出里面暗紅色的磚塊,像是一塊塊干涸的血痂。公寓大門前,穿著西裝的律師臉色慘白,握著文件的手止不住地顫抖。他不時驚恐地回頭看向那黑洞洞的樓道口,仿佛里面藏著什么擇人而噬的猛獸。“徐先生,快點吧……天要黑了。”律師帶著哭腔催促道。徐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