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燈光的《情如朝露,過期不候》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1當我在跨國企業主動將亞太區總監職位讓給她的學長后,女友欣慰我的體貼,決定提前舉辦我們的訂婚儀式。然而在儀式現場,學長竟情緒失控,拿起餐刀對準自己:“琳,別和他在一起!”一向優雅的女友瞬間失色,緊緊抓住我的手臂哀求:“求求你,云飛會受傷的。”在滿場賓客的注視下,我平靜地點頭,主動退出了這場儀式。女友見我乖巧,眼角泛起淚光:“我發誓,這是最后一次讓你受委屈,今晚我們就去登記。”可她不會知道,我早在心...
精彩內容
5
姜夜在原地站了好久才接受了這是林嶼堅給他留下的分手信。
她雙眼猩紅,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手**去一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姜夜就對對面怒吼道:“給我查,查林嶼堅現在在哪里。”
人事經理一頭霧水,提醒姜夜:“姜總,林嶼堅已經辭職了,你不知道嗎?”
“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沒有人通知我!”
姜夜的聲音因憤怒和一種說不清的心慌而尖銳顫抖。
她無法接受,林嶼堅竟然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走了。
人事經理被她的氣勢嚇到,瑟縮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回答。
“姜總,是您前段時間親自下令,說任何關于林先生的事情,只要何先生在,都不許來打擾您。”
“林先生今天早上來辦手續,用的是您當初親自為他爭取的無條件即時離職最高權限,我們無權過問,也無法阻攔。”
無條件即時離職
這六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姜夜的心口。
她猛地想起,多年前,她為了讓林嶼堅能更無后顧之憂地陪在她身邊,不受公司流程束縛,力排眾議為他爭取了這個**。
當時,林嶼堅握著她的手,眼神溫柔而堅定:“小夜,只要你在,我永遠都不會使用這個**。”
可現在,他用了。
用她親手給的刀,斬斷了與她最后的一絲聯系。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竄入腦海。
她想起昨天倉庫外,林嶼堅血肉模糊的右手和滿是血污的頭。
“他的手,他的傷到底怎么樣?”
經理被她的瘋狂嚇到,聲音更低了:“醫院那邊的消息說,林先生右手掌骨粉碎,神經徹底斷裂,頭部也遭受重擊,有顱內出血和神經損傷,因為延誤治療太久,功能無法恢復了。”
“聽說,是被人專門針對下的死手。”
姜夜的臉色慘白如紙,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昨天倉庫前那混亂的一幕幕在她眼前瘋狂閃回。
林嶼堅蜷縮在地的慘狀,何云飛嘴角那不易察覺的得意,以及她自己那句如同最終判決的話:“你的手廢了就廢了,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當時以為,何云飛的性命更危急。可她明明可以輕易安排另一輛車,甚至多叫一個人留下照顧他,但她沒有!
她滿心滿眼只有那個**的何云飛,完全忽略了那個真正為她擋了所有風雨、此刻卻因她而墜入深淵的林嶼堅。
姜夜開始瘋狂地撥打林嶼堅的電話。
“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您所撥打的......”
她沖到那面寫滿編號1到99的禮物墻,終于徹底明白了這些數字的含義。
那不是愛意的證明,那是他一次次退讓、一次次受傷的血淚記錄,是她親手將他推開的證明。
“最后一次,他說的最后一次......”
姜夜癱軟在地,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眼淚洶涌而出,混合著無盡的悔恨。
“如果我昨天先送你去醫院,如果我沒有丟下你......”
她跪在地上,指甲用力摳抓著冰冷的地板,她終于意識到,林嶼堅早已不是何云飛的替身。
是她習慣了索取與傷害,卻從未想過會真正失去的靈魂棲息地。
“小夜,別哭了,為那種人不值得。”
何云飛不知何時跟了進來,試圖像往常一樣將她摟進懷里安慰,語氣帶著他慣用的委屈和脆弱。
“我還在呢,我會永遠陪著你。”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姜夜看著眼前的男人,感覺從未認識過他,姜夜的心里生出一絲觸及到真相的恐懼。
6
公寓里,姜夜機械地滑動手機屏幕,反復看著林嶼堅最后留下的監控片段,那只曾為她繪制過無數設計圖的手,已經扭曲變形,每一個畫面扎進她的心臟。
何云飛推門進來,手里提著藥袋,聲音依舊溫柔:“小夜,該吃藥了。”
姜夜沒有回頭,聲音沙啞:“亞太區總監競標前,嶼堅的云端設計稿為什么會泄露?”
何云飛的手微微一顫,藥袋發出細碎聲響:“你怎么突然問這個,不是查過了嗎,是系統漏洞......”
“我重新調取了日志。”
姜夜終于轉身,眼底布滿血絲。
“那個時間點,只有你的設備訪問過加密區。”
何云飛臉上的溫柔漸漸褪去,卻仍強自鎮定。
“你懷疑我,就憑這個?我當時是在幫他檢查方案......”
“檢查需要下載全部核心文件?”
姜夜舉起手機,屏幕上是恢復的數據記錄。
“需要連夜傳輸到海外IP?”
何云飛的臉色終于變了。
“還有上次,你說嶼堅故意破壞訂婚儀式。”
姜夜步步逼近:“可我剛剛找到一段角度更廣的監控,是你故意在背后推他,才導致他摔倒的,對不對?”
“小夜,你聽我解釋......”
何云飛試圖去拉她的手,卻被狠狠甩開。
“解釋什么,解釋你怎么一次次利用我的信任,怎么把他逼到絕路嗎?”
姜夜的眼淚終于決堤。
“你明知他當初右手受傷是為了保護公司資料,卻還在訂婚儀式上再次弄傷他的手。”
何云飛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是,都是我做的。”
“但那又怎樣,你當時不是都相信了嗎?”
他的眼神變得冰冷,“你說過會永遠站在我這邊,記得嗎?”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抽在姜夜臉上。
是啊,她曾經多么盲目地相信這個青梅竹馬,甚至在他和林嶼堅之間,一次次選擇傷害那個真正愛她的人。
“你出去。”姜夜指著門口,聲音顫抖。
何云飛站在原地沒動,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你確定要趕我走?小夜,有些秘密,你大概不想讓董事會知道吧?比如三年前那個項目事故的真相。”
姜夜猛地抬頭,心臟驟停。
三年前那個讓她險些失去一切的項目危機,難道也和他有關?
何云飛滿意地整理著衣袖:“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門被輕輕帶上,姜夜癱坐在地,她終于看清,這道白月光里藏著多少算計,而更可怕的是,這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而此刻,何云飛坐在樓下的車里,刪除了手機里一條加密信息:
“計劃有變,啟動*方案。她開始懷疑了。”
7
姜夜一夜未眠,天一亮,她直接驅車前往公司數據備份中心。
何云飛或許能刪除即時記錄,但絕對想不到她會來查這些冷存儲的原始日志。
“姜總,這是三年前項目事故前后的全部操作日志。”
技術主管遞來加密硬盤,欲言又止,“還有,您之前讓我們恢復的,林先生辦公室被清空前的監控數據,也在這里面。”
姜夜把自己鎖進密室,插上硬盤,第一份文件就讓她渾身冰涼。
三年前那個致命的技術漏洞,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操作日志清晰顯示,在漏洞爆發前三天,何云飛的賬號多次在深夜異常訪問核心數據庫,并植入了一段精心偽裝的破壞性代碼。
而事故發生后,正是他第一時間假裝發現了問題,并把所有責任推給了當時負責項目的林嶼堅。
她記得林嶼堅曾紅著眼眶向她解釋,說系統被動了手腳,她卻只當是他推卸責任,當著全公司的面斥責他“辜負信任”。
拳頭漸漸攥緊,姜夜顫抖著點開林嶼堅辦公室的監控備份。
畫面里,何云飛背對攝像頭,聲音清晰傳來:“你以為小夜真在乎你,她不過是利用你刺激我罷了。”
他拿起桌上林嶼堅和重病母親的合影,輕蔑地笑著,“就像當年,我不過是假裝被她甩了出國療情傷,她就傻傻地找了你這個替身。”
姜夜如遭雷擊,原來連最初的白月光離別,都是何云飛自導自演的戲碼。
他故意讓她陷入痛苦,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回歸,徹底掌控她的人生。
姜夜強忍著眩暈,打開了最后一個標記為“倉庫區-完整音頻”的文件。
何云飛陰冷的聲音在密室回蕩:
“打碎他的手,我要他這輩子都拿不了筆。”
“頭也給我重點照顧,我要他連看清楚圖紙都成問題。”
手下遲疑地問:“何少,會不會太過了?”
何云飛嗤笑:“三年前那場意外沒弄死**,算他走運,這次,我要他永無翻身之日。”
姜夜的世界徹底崩塌,林家老**的死,竟然也是何云飛的手筆。
那個雨夜,林嶼堅抱著母親的遺物在她門前站了一整夜,她卻因為何云飛一句“他想用苦肉計逼你心軟”,連門都沒開。
記憶瘋狂翻涌,最后定格在月光冰冷的那個夜晚,林嶼堅舉起那枚被熔毀重鑄的玉鐲,眼底最后的光熄滅,而她對他說了什么?
“一個破鐲子而已,你能不能懂點事?”
當時他看她的眼神,不是憤怒,不是怨恨,而是徹底的死心。
姜夜發出凄厲的哀嚎,雙手瘋狂捶打著桌面,直到鮮血橫流。
她終于明白,林嶼堅不是突然離開,而是被她一次次、親手推進了深淵。
姜夜一臉悲痛,她坐在地上良久,目光逐漸堅毅起來,有些人,也該受到懲罰了。
8
姜夜將收集到的所有證據復制多份,一份匿名發送給董事會全體成員,一份交給警方經偵支隊,最后一份,她精心編輯后公之于眾。
何云飛一覺醒來,發現手機被無數未接來電和謾罵短信轟炸。
#何云飛人設崩塌#、#豪門毒月光#等詞條引爆熱搜。
他與海外空殼公司的資金往來、篡改數據陷害同僚、甚至三年前制造項目事故的聊天記錄和操作日志被清晰曝光。
董事會緊急召開會議,當場宣布**他一切職務,并追究其法律責任。
昔日簇擁他的朋友紛紛劃清界限,媒體長槍短炮堵在他公寓樓下,將他倉皇躲避的狼狽模樣直播給全網。
還沒等他喘口氣,警笛聲在樓下響起。
****偵查科以涉嫌職務侵占、商業欺詐、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將他帶走。
鐵證如山,他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曾經他用權勢和謊言編織的光環,如今成了禁錮他的鐵窗。
姜夜動用關系,確保他在里面的生活會格外“充實”。
何家為求自保,緊急發布**,與何云飛斷絕關系,并主動配合調查,拋出更多他中飽私囊、損害家族利益的證據。
何云飛徹底成了棄子,眾叛親離。
在法庭上,姜夜作為證人,平靜而清晰地陳述了何云飛如何一步步實施陰謀,如何**傷害林嶼堅,甚至間接導致林嶼堅母親去世。
她當庭展示了那枚被摔碎的玉鐲碎片,和林嶼堅右手永久傷殘的醫療報告。
她沒有哭,但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
何云飛被判重刑,他最后看向姜夜的眼神充滿怨毒,卻只換來她一個冰冷的、如同看垃圾般的回視。
塵埃落定,何云飛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姜夜的世界也空了。
幾個月后,姜夜舉辦了一場轟動全城的婚禮。
教堂里潔白無瑕,鮮花簇擁,卻只有新娘一人。
她穿著最美的婚紗,走過長長的紅毯,對著空無一人的新郎位置,自己為自己戴上了戒指。
司儀用最華美的辭藻歌頌著她的深情與忠貞,媒體紛紛報道這場世紀癡情婚禮,稱贊她即使愛人已逝,仍堅守愛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不是婚禮,是贖罪,是告別。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
我正在一家寧靜的圖書館工作,用左手熟練地整理著書籍。
電視里正播放著關于那場一個人的婚禮的新聞,主持人動情地講述著姜夜對林嶼堅至死不渝的愛。
同事路過,隨口調侃:“嶼堅,這新郎的名字和你好像有點緣分哦?”
我抬眼看了看屏幕,眼神如同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我低下頭,繼續用左手在紙上寫下筆記,語氣平淡無波:
“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