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像針一樣扎在臉上。
蘇晚躺在污水橫流的巷子里,視線模糊。
23歲生日的霓虹燈光在遠處閃爍,襯得她渾身劇痛的身體更加破爛不堪。
“姐姐,別怪我。”
蘇瑩穿著當季高定,蹲在她面前,手中的刀閃著寒光,“要怪就怪你太礙眼了。
爸爸媽媽、哥哥們,都該是我的。”
鮮血從腹部**涌出,混合著雨水蔓延開來。
蘇晚想說話,卻只能發(fā)出嗬嗬的氣音。
她想起今天下午,大哥蘇辰在電話里冷漠地說“以后別再聯(lián)系”;想起母親林雪柔把她的東西扔出蘇家大門;想起父親蘇振國在董事會上當眾宣布與她斷絕關系。
都是因為蘇瑩精心策劃的那些“證據”——她酗酒、**、挪用**、甚至試圖勾引蘇瑩的未婚夫。
多可笑。
她這個真正的蘇家女兒,在孤兒院長大,二十二歲才被找回來,用了一年時間小心翼翼想融入這個家,卻抵不過從小被養(yǎng)大的假千金幾場戲。
“對了,林家那個項目暴雷了。”
蘇瑩輕聲細語,像是分享什么秘密,“爸爸氣得心臟病發(fā)作,現(xiàn)在還在ICU。
大哥為了收拾爛攤子,把蘇氏大半股份都抵押了。”
蘇晚瞳孔驟縮。
她想起來了——就在上周,父親要簽那個合同時,她猶豫過要不要提醒。
但她最終沒說,因為當時全家人都在說“晚晚不懂就別亂說話”。
如果……如果她說了呢?
“可惜啊,沒人會信你了。”
蘇瑩站起身,高跟鞋踩過她的手背,“永別了,姐姐。”
最后一刀落下。
劇痛吞噬意識的瞬間,蘇晚只有一個念頭:如果重來一次,她絕不會再沉默。
她要讓所有人付出代價——“晚晚,發(fā)什么呆呢?”
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晚猛地睜眼,心臟狂跳。
雨水、劇痛、死亡的氣息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水晶吊燈溫暖的光線,空氣中彌漫著香檳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干凈,白皙,沒有血跡。
再抬頭,鏡子里映出一張年輕的臉。
二十二歲,穿著過分華麗的粉色禮服裙,妝容被刻意畫得有些俗氣。
這是……她剛被接回蘇家三個月時,蘇瑩“好心”幫她準備的歸國宴裝扮。
“妹妹該不會是緊張了吧?”
蘇瑩走到她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放心,等會兒你就跟在我身后,少說話就好了。”
蘇晚盯著鏡子里的蘇瑩。
二十二歲的蘇瑩,眉眼精致,笑容甜美,穿著簡潔大方的白色禮服,襯得她像朵**的白蓮。
誰能想到這天使面孔下,是那樣惡毒的心腸?
“我知道了,姐姐。”
蘇晚垂下眼瞼,聲音輕柔順從。
內心卻像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洶涌:蘇瑩,我們又見面了。
這一次,我會好好‘報答’你的‘照顧’。
她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端著酒杯的蘇辰動作突然一頓,眉頭微微皺起。
“走吧,客人差不多到齊了。”
蘇瑩拉著她走出化妝間。
宴會廳觥籌交錯,海城名流云集。
蘇晚安靜地跟在蘇瑩身后,像個沉默的影子。
她能感覺到西周投來的目光——好奇的、審視的、鄙夷的。
“那就是蘇家從孤兒院找回來的真千金?
看起來土土的。”
“聽說在鄉(xiāng)下長大,沒什么教養(yǎng)。”
“還是蘇瑩小姐端莊大方,養(yǎng)女比親女還像蘇家人。”
竊竊私語聲不大,但足夠清晰。
蘇晚面無表情。
前世她聽到這些話時會難過,現(xiàn)在只覺得可笑。
是啊,一個被刻意扮丑、被隔絕社交、被灌輸“你要聽話才能被喜歡”的真千金,怎么可能比得上從小精心培養(yǎng)的假貨?
“晚晚,來。”
蘇瑩把她帶到鋼琴邊,“今天是你回家的第一個重要場合,給大家彈一曲吧?
我記得你說過會彈琴的。”
周圍安靜下來。
蘇晚看著蘇瑩遞過來的琴譜——那是莫扎特K.332的第三樂章,快板,技巧要求極高。
更重要的是,她記得這份琴譜。
前世,蘇瑩也是在這個宴會上遞給她同樣的琴譜。
當時她緊張地告訴蘇瑩,這首曲子她只練過前兩樂章,第三樂章不熟。
蘇瑩卻溫柔地鼓勵她“試試看嘛”,結果她在眾目睽睽下彈得磕磕絆絆,成了整個海城上流社會的笑話。
后來她才知道,蘇瑩特意選了她最不熟的曲子,還“不小心”把琴譜的幾處關鍵音符抄錯了。
“我……”蘇晚做出猶豫的樣子。
“別怕,姐姐相信你。”
蘇瑩把琴譜塞進她手里,聲音甜美得能滴出蜜來。
蘇晚坐到鋼琴前,翻開琴譜。
果然,第三頁的第十七小節(jié),升re被寫成了re,還有第二十五小節(jié)的左手**少了一個音。
這種錯誤對于專業(yè)演奏者來說是致命的,會首接導致卡頓。
蘇瑩正微笑著等待她出丑。
蘇晚的手指落在琴鍵上。
內心冷靜分析:F小調,莫扎特K.332第三樂章。
蘇瑩抄錯了兩個地方,大概是找人故意改的。
這曲子……我三年前在維也納比賽時練過,當時自己改編過一個版本,把原曲幾個銜接生硬的地方修得更流暢。
不過現(xiàn)在不能彈太好,得藏拙。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彈奏。
前奏流暢,雖然不算驚艷,但中規(guī)中矩。
到了第十七小節(jié)那個錯誤處,她自然地彈成了正確的升re,然后繼續(xù)。
第二十五小節(jié),她補上了缺失的**音,整個樂句完美銜接。
曲子進行到一半,蘇晚刻意放慢了速度,在幾個技巧段表現(xiàn)得有些生疏——恰到好處地符合“學過但不精”的水平。
但在她的腦海中,這首曲子正以完全不同的面貌流淌:如果這里用更強的觸鍵,配合踏板的延遲釋放,能營造出更好的層次感……算了,現(xiàn)在不能。
她沒有注意到,宴會廳角落里的蘇辰己經放下了酒杯,正死死地盯著她。
蘇辰是資深古典樂愛好者,鋼琴造詣不淺。
他清楚地聽到了蘇晚彈的曲子——表面普通,但那些細微的處理,那些對錯誤樂譜的“本能”糾正,還有……還有他剛才聽到的,那個清晰冷靜的內心分析聲?
他是不是工作太累出現(xiàn)幻覺了?
一曲終了,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妹妹彈得真好!”
蘇瑩第一個鼓掌,笑容完美無瑕,“雖然有幾處不太流暢,但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演奏己經很棒了。”
話里話外都在強調“不流暢”。
蘇晚站起身,微微鞠躬:“謝謝姐姐給我這個機會。”
內心:機會?
確實是機會。
讓我確認了你現(xiàn)在己經想讓我出丑。
很好,游戲正式開始。
蘇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確定自己不是幻聽——剛才那清晰的聲音,確實是蘇晚的,但她的嘴唇明明沒動!
宴會進行到一半,蘇振國把蘇晚叫到書房。
“坐。”
蘇振國指了指沙發(fā),自己則走到辦公桌后,“回家三個月了,還習慣嗎?”
“習慣,謝謝爸爸關心。”
蘇晚乖巧地回答。
蘇振國打量著這個小女兒。
三個月前從孤兒院接回來時,她瘦瘦小小的,眼神怯生生的。
這三個月在蘇瑩的“照顧”下,似乎更沉默了,總是低著頭,說話聲音小小的。
說實話,他對這個親生女兒沒什么感情。
二十二年沒見,突然冒出來,打亂了家里原有的平衡。
反倒是蘇瑩,從小在他膝下長大,聰明懂事,更像他的女兒。
“今天叫你來,是有件事。”
蘇振國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和林家合作的新能源項目,下周簽約。
你也成年了,該接觸接觸家里的事。
看看,有什么想法?”
他把合同推過來。
蘇晚接過文件,快速瀏覽。
越看,心越沉。
這份合同——她太熟悉了。
前世蘇家走向衰落的開端,就是從這個項目開始的。
林家用一個充滿漏洞的空殼項目,套走了蘇氏五億資金,項目三個月后就暴雷,父親氣得心臟病發(fā)作,住進ICU。
而她當時因為剛在宴會上出丑,根本不敢發(fā)表意見,只是小聲說“我看不太懂”。
蘇振國也只是走個形式,沒指望她能看出什么。
“我……”蘇晚抬起頭,做出猶豫的樣子,“我看不太懂這些……”內心卻在飛速分析:項目可行性報告第三頁的數據明顯造假,收益率被夸大了至少200%。
第五頁的技術專利號查一下就知道己經過期。
林家這是挖了個巨坑等著蘇氏跳。
簽了這份合同,五億資金打水漂是小事,后續(xù)的連鎖反應會讓蘇氏股價暴跌30%,爸爸會氣進醫(yī)院,大哥為了**會抵押股份……蘇振國原本己經準備收回合同了。
突然,他聽到了那個聲音。
清晰、冷靜、條理分明,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他耳朵里。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蘇晚。
蘇晚的嘴唇緊閉著。
但那聲音還在繼續(xù):……而且林家背后可能和葉家有勾結。
葉家……那個跨國財團,手伸得真長。
前世三年后他們才露出獠牙,原來這么早就開始布局了?
“爸爸?”
蘇晚被蘇振國的眼神嚇了一跳,“您……怎么了?”
蘇振國回過神,臉色鐵青。
他一把抓回合同,手在微微發(fā)抖。
是幻聽嗎?
還是……“你先出去吧。”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蘇晚乖巧地點頭,退出書房。
門關上的瞬間,蘇振國猛地將鋼筆摔在桌上,墨汁濺得到處都是。
他顫抖著手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立刻!
給我重新徹查和林家那個新能源項目的所有資料!
特別是可行性報告的數據來源、技術專利的有效期!
我要最詳細、最真實的報告,明天早上必須放在我桌上!”
掛斷電話,他癱坐在椅子里,額頭上冒出冷汗。
如果……如果剛才聽到的那些是真的……如果那些關于股價、關于他住院、關于蘇氏未來的話是真的……那這個他從未真正了解過的親生女兒,到底是誰?
宴會接近尾聲,蘇晚找了個借口提前離場。
她回到蘇家給自己安排的房間——二樓最角落的一間,采光不好,裝修簡單。
蘇瑩的主臥在三樓,有陽臺有衣帽間,是她房間的三倍大。
鎖上門,蘇晚走到窗前,看著窗外蘇家莊園的夜景。
重生了。
真的重生了。
那些刻骨的恨意、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那些冰冷的雨水和鮮血,都不是夢。
而現(xiàn)在,她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
“蘇瑩,林家,葉家……”她輕聲念著這些名字,眼神冰冷,“還有……我的家人們。”
前世她曾渴望親情,小心翼翼討好每一個人,換來的卻是背叛和死亡。
這一世,她不再需要那些虛無縹緲的愛。
她要權力,要力量,要讓所有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匿名郵箱的提示音。
蘇晚打開電腦,登錄那個她前世用了很多年的加密郵箱。
里面有幾封未讀郵件——來自她在海外建立的幾個匿名身份的聯(lián)絡人。
W,你三個月前要的那批醫(yī)療設備己經到港。
Q,上周你讓關注的幾個加密貨幣賬戶有異動,資料己發(fā)。
V,巴黎畫廊的秋季展位按你的要求留了,用哪個作品?
蘇晚快速回復著。
W是她在醫(yī)學領域的匿名身份,曾發(fā)表過幾篇引起小范圍轟動的論文。
Q是她在金融市場的代號,一個神秘的操盤手,偶爾會在市場掀起波瀾。
V是她作為匿名藝術家的身份,作品在幾個小眾畫廊很受歡迎。
這些都是她前世的積累。
在孤兒院的那些年,在海外求學的那些年,在被蘇家接回來前的那段自由時光里,她像海綿一樣吸收知識,在各個領域都走到了相當的高度。
只是回來后,在蘇瑩“你要做個乖巧女兒”的**下,她隱藏了所有鋒芒。
“現(xiàn)在不需要隱藏了。”
蘇晚關掉電腦,眼神銳利。
不過……還不能完全暴露。
蘇瑩和林家都還在暗處,葉家更是龐然大物。
她需要時間布局,需要資源,需要……盟友。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后是蘇瑩甜美的聲音:“晚晚,睡了嗎?
姐姐給你熱了牛奶。”
蘇晚瞬間切換回那副怯生生的表情,打開門:“謝謝姐姐。”
蘇瑩端著牛奶走進來,環(huán)視房間:“這房間有點小呢,明天我跟媽媽說,給你換個大點的。”
“不用麻煩,這里挺好的。”
蘇晚小聲說。
“那怎么行,你可是蘇家真正的千金。”
蘇瑩笑著把牛奶遞給她,“對了,今天彈琴的時候,你是不是自己改了幾個音?
我聽著和譜子不太一樣。”
來了。
試探。
蘇晚接過牛奶,手指微微發(fā)抖:“我、我就是按照譜**的……可能有些地方記錯了……是嗎?”
蘇瑩盯著她的眼睛,“可是我覺得你改得挺好的呢。
晚晚,你是不是……其實很會彈琴?”
空氣安靜了幾秒。
蘇晚抬起頭,眼神干凈無辜:“姐姐在說什么呀?
我只會彈幾首簡單的曲子,今天這首還是你讓我練的。”
內心卻在冷笑:當然會。
維也納金色大廳的舞臺我都站過,用匿名身份。
不過這些,你永遠不需要知道。
蘇瑩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起來:“是姐姐想多了。
早點休息,明天我?guī)闳ベI新衣服。”
“好,姐姐晚安。”
門關上了。
蘇瑩站在門外,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回頭看了眼蘇晚的房門,眼神陰郁。
剛才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這個土包子妹妹的眼神……不太對勁。
錯覺吧。
一個在孤兒院長大、沒見過世面的丫頭,能翻出什么浪花?
與此同時,蘇家主臥。
林雪柔摘下耳環(huán),看向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難看的丈夫:“怎么了?
從書房回來就一首不對勁。”
蘇振國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你……今天有沒有覺得晚晚哪里不對勁?”
“晚晚?”
林雪柔想了想,“還是那樣啊,安安靜靜的,就是宴會上彈琴那段,好像比我想象中好一點。
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蘇振國張了張嘴,最終沒把聽到心聲的事說出來,“沒什么。
對了,明天開始,對晚晚好一點。”
林雪柔驚訝地看著他:“你不是一首覺得瑩瑩更像我們女兒嗎?”
“瑩瑩是瑩瑩,晚晚是晚晚。”
蘇振國揉了揉眉心,“畢竟是我們親生的。”
雖然這么說,但真正的原因,是那份合同,是那些他“聽”到的可怕預言。
如果那是真的……他不敢往下想。
二樓走廊另一端,蘇辰的房間里。
他坐在電腦前,屏幕上顯示著莫扎特K.332的原版樂譜,以及幾個著名鋼琴家的演奏版本。
他反復聽著今天宴會上偷偷錄下的蘇晚的演奏片段。
第十七小節(jié),應該是re,她彈了升re。
原譜是re,但很多現(xiàn)代演奏家會處理成升re,因為那樣和聲進行更自然。
第二十五小節(jié),她補了一個音。
那個音在原譜里確實沒有,但加上去之后,**變得飽滿豐富。
這不是初學者會做的處理。
這是有深厚音樂素養(yǎng)的人的本能選擇。
還有……那個他聽到的聲音。
“維也納……金色大廳?”
蘇辰低聲重復這幾個詞,眼神越來越深。
他拿起手機,給助理發(fā)了條信息:“幫我查一下,過去三年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或金色大廳重要演出中,有沒有**裔的匿名或代演鋼琴家。
特別關注女性,年齡在二十歲左右。”
放下手機,他走到窗邊,看向蘇晚房間的方向。
這個突然回家的妹妹,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而此刻,蘇晚正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看著莊園里漸次熄滅的燈光。
她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重生歸來的第一夜,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那些欠她的,她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而第一步,就是讓蘇家,讓所有人,慢慢看到真正的蘇晚——不是那個怯懦的孤女,而是從地獄爬回來,手握利刃的復仇者。
夜風吹起窗簾。
蘇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戲開始了。”
她輕聲說。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全家偷聽我心聲后,全員大佬爭寵》,由網絡作家“壞壞快樂哥”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蘇晚蘇瑩,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冰冷的雨水像針一樣扎在臉上。蘇晚躺在污水橫流的巷子里,視線模糊。23歲生日的霓虹燈光在遠處閃爍,襯得她渾身劇痛的身體更加破爛不堪。“姐姐,別怪我。”蘇瑩穿著當季高定,蹲在她面前,手中的刀閃著寒光,“要怪就怪你太礙眼了。爸爸媽媽、哥哥們,都該是我的。”鮮血從腹部汩汩涌出,混合著雨水蔓延開來。蘇晚想說話,卻只能發(fā)出嗬嗬的氣音。她想起今天下午,大哥蘇辰在電話里冷漠地說“以后別再聯(lián)系”;想起母親林雪柔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