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界**,青**脈連綿千里,主峰青木門終年被靈霧繚繞,雖在靈氣稀薄的底層世界,卻也是方圓萬里內數一數二的修仙宗門。
后山靈脈禁地外,十六歲的凌塵負手而立,月白色的宗門弟子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劍眉星目,下頜線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鋒利,周身縈繞的筑基初期靈力雖不算渾厚,卻精純得遠超同階弟子——誰都記得,這是青木門百年不遇的奇才,十歲煉氣、十五歲筑基,曾被宗主親口斷言,有望在三十歲前沖擊金丹境,打破宗門近五十年的晉升紀錄。
“師兄,你確定要進去?
這禁地可是宗主親設,擅闖者廢除修為。”
隨行的小弟子攥著衣角,聲音里滿是忐忑。
凌塵指尖摩挲著腰間的青銅令牌,那是宗主特許他探查靈脈波動的憑證,眉頭卻越皺越緊:“近三月宗門弟子修煉速度集體下滑,就連藏經閣的聚靈陣都靈力不足,定是靈脈出了問題。
我傍晚察覺到禁地方向有異常靈力逸散,若真有人私動靈脈,后果不堪設想。”
話音剛落,禁地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靈力爆發聲,伴隨著濃郁的駁雜氣息——那絕非正常修煉該有的純凈靈氣,反而帶著幾分邪修特有的陰寒。
凌塵心中一緊,不顧小弟子阻攔,足尖一點便躍過禁制光幕。
禁地核心的靈脈泉眼旁,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本該奔騰不息的靈脈源泉被一道黑色符文陣包裹,大半精純靈氣被強行抽離,匯入陣眼處一個盤膝而坐的身影。
那人身著繡著銀邊的內門大師兄服飾,正是趙乾!
趙乾修為己達筑基**,距離金丹僅一步之遙,此刻他面色潮紅,周身靈力波動忽強忽弱,顯然是借助邪陣強行吞噬靈脈,妄圖突破瓶頸。
泉眼旁散落著數枚枯竭的聚靈玉,地面還刻著未消散的血紋,顯然這邪陣己運轉多日。
“趙師兄!
你竟敢挪用宗門靈脈修煉邪功!”
凌塵怒喝出聲,筑基初期的靈力瞬間運轉至巔峰,右手按向腰間的佩劍。
青木門以守護**靈脈為己任,私動靈脈乃是頭等重罪,趙乾此舉不僅毀了宗門根基,更可能引動青**脈的靈脈反噬。
趙乾被驚動,猛地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陰狠取代。
他掐訣收了邪陣,緩緩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凌塵師弟,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這靈脈閑置也是浪費,不如借我一用,待我突破金丹,也好為宗門爭光。”
“爭光?”
凌塵怒極反笑,“用邪陣吞噬靈脈,導致全宗門弟子修煉受阻,這也叫爭光?
我現在就去稟報宗主!”
他轉身就要走,身后卻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凌塵,等等!”
凌塵腳步一頓,回頭望去,只見柳清瑤提著裙擺快步走來。
她是宗主之女,也是與他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兩人情愫暗生,宗門上下都默認他們是未來的道侶。
此刻柳清瑤臉上滿是焦急,跑到他身邊拉住他的衣袖:“師兄,這事或許有誤會,你聽趙師兄解釋啊。”
“清瑤師妹,你來得正好。”
趙乾上前一步,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你說說,我此舉是不是為了宗門?
待我突破金丹,青木門在六大域的地位便能更上一層樓。”
柳清瑤咬著下唇,眼神閃爍,似乎在做劇烈的掙扎。
凌塵看著她,心中升起一絲不安:“清瑤,你親眼看到他用邪陣吞噬靈脈,難道還要幫他辯解?”
“我……”柳清瑤深吸一口氣,突然松開了他的衣袖,后退一步站到了趙乾身邊,“凌塵,趙師兄說的是對的。
宗門需要金丹真人坐鎮,犧牲一點靈脈又算什么?
你不要不識大體,要是鬧到宗主面前,反而會影響宗門聲譽。”
凌塵如遭雷擊,怔怔地看著柳清瑤,仿佛第一次認識她:“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那是宗門的根基!
而且他用的是邪功,遲早會走火入魔反噬宗門!”
“根基?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謂根基一文不值!”
趙乾的聲音變得冰冷,“凌塵,本來我還想留你一命,既然你非要找死,就別怪我心狠了。”
話音未落,趙乾猛地動了。
筑基**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比凌塵渾厚數倍的氣息瞬間鎖定他。
凌塵心中警鈴大作,急忙拔劍格擋,可他的佩劍剛出鞘,身后就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柳清瑤竟趁他不備,將一枚淬了散靈粉的短**入了他的后心!
“為什么……”凌塵難以置信地回頭,看著柳清瑤冷漠的臉,散靈粉順著經脈擴散,靈力瞬間變得紊亂不堪。
“因為趙師兄能給我更好的未來。”
柳清瑤收回手,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雖天賦不錯,可晉升金丹還遙遙無期。
趙師兄很快就能突破,到時候他就是宗門的頂梁柱,而我,會是他的道侶。”
趁凌塵失神的瞬間,趙乾己然欺身而至,右掌凝聚著濃郁的黑色靈力,精準地拍向凌塵的丹田——那是修仙者的根基所在,一旦被毀,終身再無修煉可能。
“不!”
凌塵爆發出最后的力量想要反抗,卻被散靈粉牽制,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蘊**邪異力量的手掌印在自己小腹。
“砰”的一聲悶響,丹田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仿佛有無數把小刀在切割他的經脈,原本充盈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潰散,筑基初期的修為瞬間化為烏有。
他軟軟地倒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袍。
視線開始模糊,只看到趙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的笑意:“天才又如何?
沒了丹田,你連雜役都不如。”
柳清瑤站在一旁,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地上躺著的不是與她朝夕相處的青梅竹馬,而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宗主那邊該如何交代?”
柳清瑤輕聲問道。
趙乾彎腰,拍了拍凌塵的臉頰,語氣輕佻卻帶著狠戾:“簡單。
就說他急于求成,在禁地附近修煉時走火入魔,丹田自毀。
誰會懷疑我們?
畢竟,誰能想到天才會突然隕落呢?”
他招呼來兩個心腹弟子,指著奄奄一息的凌塵:“把他拖去葬仙谷,扔到最深處。
記住,別留下任何痕跡。”
葬仙谷,那是青**脈最兇險的地方,谷中瘴氣彌漫,遍布高階妖獸,更有無數修士的殘骸堆積,從未有人能從那里活著出來。
被扔到那里,無異于判了**。
兩個弟子面面相覷,卻不敢違抗趙乾的命令,只能架起凌塵的胳膊,拖著他向禁地外走去。
凌塵的腦袋磕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每一次撞擊都讓他頭暈目眩,可他死死地咬著牙,沒有發出一絲**。
路過宗門廣場時,他看到不少弟子在修煉,曾經的同門們投來好奇的目光,卻沒人知道這個被拖走的“走火入魔”的天才,剛剛經歷了怎樣的背叛與摧殘。
柳清瑤站在廣場的臺階上,遠遠地看著他,身影逐漸模糊在靈霧中。
趙乾的偽善,柳清瑤的背叛,丹田被毀的劇痛,還有那些好奇或冷漠的目光,如同無數根毒刺,深深扎進凌塵的心臟。
他的意識越來越沉,可在徹底昏迷前,心中燃起一股滔天的恨意與不甘——“趙乾!
柳清瑤!
若有來世,我必讓你們血債血償!”
寒風卷著落葉,吹過他染血的衣袍,兩個弟子拖著他,一步步走向那座吞噬了無數生命的葬仙谷。
谷底的瘴氣如同張開的巨獸之口,正靜靜等待著新的獵物。
而他們誰也不知道,這片絕望之地,即將見證一場焚**地的逆襲傳奇的開端。
小說簡介
《萬道焚天,》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吃嗯”的原創精品作,凌塵趙乾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蒼玄界東洲,青云山脈連綿千里,主峰青木門終年被靈霧繚繞,雖在靈氣稀薄的底層世界,卻也是方圓萬里內數一數二的修仙宗門。后山靈脈禁地外,十六歲的凌塵負手而立,月白色的宗門弟子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劍眉星目,下頜線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鋒利,周身縈繞的筑基初期靈力雖不算渾厚,卻精純得遠超同階弟子——誰都記得,這是青木門百年不遇的奇才,十歲煉氣、十五歲筑基,曾被宗主親口斷言,有望在三十歲前沖擊金丹境,打破宗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