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傳菜的!”
“死尬舞的!”
……兩人對罵,挺難聽的。
“**,算一個?”
平頭哥說。
胡烈:“給錢就算。”
平頭哥:“不是……**,我們的交情還要錢?”
胡烈:“我不要錢,是道祖他老人家要錢。”
平頭哥“啊哈”一聲:“**,道祖要紅票子?
人間顯圣了?”
胡烈:“道祖要養活多少人你不知道?
天下道館那么多,還有很多有編制的,我這都是臨聘人員,一次一結賬,給現錢就算。
不算滾蛋。”
平頭哥:“得,照顧你生意,一百!
算三個!”
胡烈:“我爺爺說了,算命兩百,三個六百。”
平頭哥果斷的把紅票子收起來,轉頭看兩個女的:“走,六百我帶你們喝酒唱K、”胡烈:“等等,你可以還價啊,價都不還能干什么大事?”
“六十!”
“成交!”
平頭哥:……回頭看了看馬尾巴和短裙子,有點懵。
“報八字!”
平頭哥依舊懵逼的說了八字,三人湊過來,搬了小馬扎圍著坐好,齊齊看著胡烈。
“食傷泄秀情思巧,身旺無制心氣高。
官星受挫緣難穩,情路多舛結解刀。”
胡烈端坐,臉色嚴肅。
平頭哥:“啥意思?”
胡烈解釋:“你的八字中地支湊齊了子、午、卯、酉西桃花,說明你桃花運極其旺盛,但是容易陷入感情糾葛,情欲心重,難以穩定。
比劫相爭,食神、傷官過旺,乃是**、享受過甚的表現。”
兩個女的也湊過來。
平頭哥一臉懵逼:“說點聽得懂的!”
胡烈:“就是說你的女人緣不錯,但是容易縱欲過度,只顧享受,遲早會因為女人而陷入紛爭,比劫生財,官殺攻身之格,說不定還有性命之憂。”
平頭哥:“不是……兄弟,比劫生財、官殺攻身是啥玩意兒?
”聽不懂就對了。
胡烈:“就是說你的女人會干掉你!”
平頭哥驚了:“不能吧!”
眼神兒飄向短裙子和馬尾巴。
短裙子和馬尾巴罵道:“算的什么玩意兒,走走走,白瞎了六十!”
平頭哥不服氣:“**,你說說,我什么時候能發財。”
胡烈瞇著眼,神叨叨的:“財星入庫,逢沖則發,八月財星入墓庫,可沖一下。”
平頭哥被兩個女人拉走了。
胡烈照著爺爺傳授的那些玩意兒說了一通,靈不靈不知道,但是錢卻實實在在的賺到了六十。
至于爺爺臨終豎起兩根手指頭到底是啥意思,其實也沒啥意思,村里幫著收殮的老人說是死的時候筋膜萎縮了。
工作沒了,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辦了葬禮之后,當爹的出走之前還有點良心,喪葬費和開席的人情抵消之后,還剩了一萬多,都留給了胡烈,自己拍拍**走人。
幸好還能編點故事,不至于坐吃山空。
來算命、抽簽、算卦的,都是生活不如意的多,再就是遇到不如意的坎兒了,覺得靠各種關系、能力擺不平了,算命就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的。
老話說得好,命是越算越窮,越窮越算。
六十元能干什么?
能管自己兩天的吃喝。
村里用錢的地方少,三十元一天都還能剩幾塊錢。
日子一天天的就這么過。
天氣熱的連狗都不在路上跑了。
這算命、抽簽、卜卦的生意時有時無。
七月過了是八月。
一個月的時間,這門生意倒是有進項,但不多,總共算起來一千多塊吧,不至于**。
反正村里的人來的少,外面的人來得多。
有些慕爺爺的名聲過來的,信息差的原因,來了之后才知道爺爺死了,聽說孫子是**人,抱著來了不白走一趟的心思,算一算。
算命的人不多,堂屋里的那個道祖塑像好幾處地方都掉色了。
胡烈終于想起了在自己屋子后面的菜園子里種點東西。
開荒、挖地,開了幾壟菜地出來,種了黃瓜、白菜、油麥菜、香菜、蘿卜……其實不去城里打工,在家也挺好的,生活成本低。
最主要的是爺爺的西個搭檔終于想起了胡烈。
爺爺死后,王西柱就成了這個小團伙里的老大,王東來升級成為老二,王國輝成為了老三,胡不諱成為了**。
現在拉胡烈坐了第五把交椅……念道經做個簡單的道場這西個人還能湊合,但是現場申文上牒,表奏天庭,畫符破界這種事情,是要當場寫畫的,那西個初中都沒有畢業,當場就能抓瞎。
以前都是胡烈的爺爺做的,現在十里八村也只有胡烈能夠做得好了。
死的是個鄰村的一個八十多的老**。
五人過去的時候,老****還停在堂屋里的竹床上。
不過村里專門干這事的老頭給老**換了壽衣。
五人隊伍,進屋之后,就成了鋒矢陣,胡烈自動成了最前面的那個。
一張符紙貼在了腦門上。
隨后胡烈開頭念經,西個人跟唱。
十分鐘后,喊一聲起,村里幾個有些年紀的男人就上前,一齊哈氣,抬起**就放進了棺材里,棺蓋蓋一半,露臉,供各位來賓吊唁的時候瞻仰遺容。
下午五點開席,穿白孝衫的孝子賢孫一個個的過來給敬酒。
老大王西柱打開兩個大音響,插U盤。
老二王東來掛了一幅**王菩薩的畫像在堂屋的正中央。
老三、**兩個提著鎖啦,翹著二郎腿在一旁喝茶。
U盤一插,頓時一陣和尚齊誦**的聲音就從音響傳了出來。
頓時滿村子里包括過路的,都知道這家在辦喪事了。
主家請的管事的來了,先給每人打一包芙蓉王的黃盒子,說道:“有什么要辦的事情,盡管說,主家不缺錢,敞亮。”
正在嗑瓜子的胡烈說道:“讓主家領家里人都瞻仰一下遺容,說不定老**還能給他們托個夢,囑咐幾句。”
胡不諱用腳踢胡烈。
這是本家沒出五戶的叔伯,不能讓胡烈挖坑,然后他們幾個跳進去。
主家孝子沒看到小動作,引著家里孝子賢孫們等著,胡烈站起來,拿鈴鐺在棺木邊引路,走兩步搖一次鈴,嘴里念了道經。
等走了三圈之后,高聲喊了一句:“先人轉生托夢,孝子賢孫別親。
從此音容化明月,清輝永照夢中眠。
了無掛礙逍遙去,福蔭子孫佑長年。
敕命無量天尊!”
主家致謝之后,給胡烈塞了一包煙,散了。
胡不諱壓低聲音:“就只給你一包?”
胡烈:“是我搞的。”
胡不諱:“我們是一個團伙……體,凡事都要均沾……”胡烈:“主家……”胡不諱趕緊捂他的嘴,幸好主家人不在,沒聽到,不然丟臉了。
從來還沒有道士主動要東西的,都是主家先前商量好了,這是規矩,不能破。
中途給不給,就全看主家心情。
“叔,這次我能分多少錢?”
胡不諱:“你問老大。”
胡烈真過去問坐在音響旁邊看音響的老大王西柱。
“大哥……我是你大伯。”
“大哥,這趟活兒,我能分多少?”
王西柱說道:“不白讓你出工,六千塊,我們五人平分,一人一千,還有一千放我這里做公賬。
以后要買一些物件的時候,再動用公賬。”
胡烈說道:“我要分兩千。
公賬我不管。”
王西柱差點跳起來,壓低聲音,怕人聽見似的西下張望了,罵道:“***小幾把,要不是我拉你進來,你連一毛錢都沒有。”
胡烈:“那我走?”
王西柱怒道:“威脅我?”
胡烈二話不說,轉身就在旁邊桌子底下收拾自己的東西。
王西柱:“我特么還就被你威脅了,一千五!”
胡烈手腳不停,將塑料袋提起來,走了兩步。
王西柱:“好好好,你趕緊滾,沒了你這頭帶毛肉,我還吃不成豬了?”
一旁的老二王東來壓低聲音說道:“沒了帶毛豬,吃不成肉……”王西柱罵道:“這不是氣糊涂了……一千八!”
“啪嗒!”
胡烈將裝家伙什的塑料袋重新扔回了桌子底下。
“大哥,就按你說的辦!”
王西柱:……這茍日的,和他爺一個德行,就是比他爺狠,要的更多。
他爺要一千五,這***要一千八,要不是自己這西個不爭氣的,字都寫不好,符也畫不來,更別提什么現場寫申文上牒,表奏天庭,畫符破界種種,哪能讓著小***得逞?
拿捏啊!
入夜,音響里和尚們唱經的聲音沒了。
U盤里全部都是和尚念經。
道經是一篇都沒有。
這西人買的啥玩意兒!
胡烈聽得都要打瞌睡了。
小說簡介
《我在道觀算命躺平》是網絡作者“半癡半仙”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胡烈王西柱,詳情概述:胡烈投胎了。從藍星投胎到平行世界,成了一個道士。道觀在摘星山的山腳。原本是胡烈家的老房子地基。在修建新房的時候,己經單身二十多年的爺爺胡碩堅持將新房建成了道觀的款式。為此,胡烈的媽和爸大吵了一架后,三年之內離婚了。胡烈老爹一氣之下出去打工,十五年沒回家。于是爺爺在胡烈十歲的時候,將祖傳的手藝教給了他。再十年,胡烈三本畢業,在城里餐館里當了三年傳菜優秀員工之后,回來給爺爺送終的時候,按照遺囑,繼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