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我命由我不由天…許志安被同族追殺墜入絕境深淵,臨死前意外獲得神秘力量。
自此,天生絕脈不再是枷鎖。
昔日同族跪地求饒?
許志安冷笑斬斷其頭顱。
昔日圣女故作清高?
許志安捏碎其驕傲。
***我?
那我便捅破這天!
------狂風在耳邊嘶吼,像無數**在尖嘯,要將人的神魂都扯出軀殼。
許志安的身體正在下墜,以一種失控的、絕望的速度,撞開粘稠的、帶著腥氣的霧氣,墜向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
身側,是刀削般陡峭、泛著不祥暗紅色的崖壁,飛速向上掠去,化作模糊的殘影。
冷。
刺骨的冷意穿透了襤褸的、被血浸透的粗**衫,鉆進骨髓里。
胸口肋骨斷了幾根,每一次呼吸都扯著內臟劇痛,喉嚨里全是鐵銹般的腥甜。
右臂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肩胛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皮肉翻卷,邊緣泛著詭異的黑氣,不斷侵蝕著所剩無幾的生機。
追殺者的呼喝聲、兵刃破風聲,還有那毫不掩飾的得意狂笑,似乎還緊緊綴在頭頂的懸崖邊,穿透呼嘯的風隱約傳來。
“……廢物終究是廢物!
跳下去也好,省得臟了爺的手!”
“天生絕脈的災星,活著就是許家的恥辱!
死在這‘葬龍淵’里,也算你最后的貢獻——用你的賤命,替家族除晦氣!”
“可惜了那枚‘聚靈玉’,定是被這廢物藏起來了!
家主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東西必須拿回來!”
聲音漸遠,被深淵吞噬。
許志安緊閉的牙關中,溢出一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混合著血沫。
不是恐懼,是滔天的恨,是焚心蝕骨的痛,是十七年來積攢的所有屈辱、不甘、憤怒,在這瀕死一刻轟然爆發,幾乎要將他的殘軀炸裂!
許家……同族血脈……好一個同族血脈!
就因為他許志安生來“天絕脈”,丹田如頑石,無法感應、吸納天地間哪怕一絲一毫的靈氣。
在這個以武為尊、靈氣修煉決定一切的天璇**,他就是徹頭徹尾的廢物,是家族之恥。
十七年,整整十七年!
冷眼、嘲弄、克扣的修煉資源、變著花樣的欺凌、下人們肆無忌憚的竊竊私語……他都忍了。
他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活著,縮在家族最偏僻破敗的院落,只求一線渺茫的生機,或者,僅僅是不那么早地死去。
他甚至學會了微笑,對每一個路過他院門、投來鄙夷目光的“兄弟姐妹”躬身行禮。
他將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那枚據說能輔助低階修士凝聚靈氣的、材質普通不過的“聚靈玉”貼身藏好,那是他冰冷世界里唯一一絲微弱的暖意和念想。
首到三天前。
家族年度測靈大典,所有適齡子弟必須參加。
他躲不掉。
他像往常一樣,將那塊溫潤的玉石藏在最里面,走上測靈臺。
冰涼的測靈石柱毫無反應,如過去十六次一樣。
臺下的哄笑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他低頭,轉身,想快步離開這令他窒息的地方。
“站住!”
一聲冷喝,來自主持大典的三長老,也是如今許家內務的實際掌控者,許梟。
一個面容陰鷙、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男人。
“許志安,你懷里鼓鼓囊囊,藏了何物?”
許梟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許志安心頭一緊,下意識按住胸口:“沒……沒什么,只是家母留下的尋常物件。”
“尋常物件?”
許梟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測靈重地,豈容你私藏夾帶?
取出來!”
兩名如狼似虎的家族護衛立刻上前,粗暴地將他按住。
掙扎是徒勞的。
那塊溫潤的、邊緣己被摩挲得光滑的青色玉石,被強行搜出,呈到了許梟面前。
許梟拿起玉石,指尖微不可察地拂過玉身,眼中驟然爆射出一縷難以掩飾的**,雖然瞬間便隱去,但許志安離得近,看得真切。
那不是看一塊“尋常物件”的眼神。
“此玉……”許梟沉吟片刻,聲音陡然轉厲,“靈氣內蘊,紋路古拙,分明是‘玄陰聚靈玉’!
此等靈物,豈是你一個無法修煉的廢物所能擁有?
說!
從何處偷來?
莫非是盜取了家族寶庫?”
如同驚雷炸響在耳邊。
偷?
盜?
許志安猛地抬頭,血絲瞬間爬滿眼球:“你胡說!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所有人都知道!”
“**?”
許梟冷笑,“一個來歷不明的外室女子,早死了十幾年了,誰知道她底細?
此等靈玉,唯有家族核心子弟,或對家族有大功者方可佩戴。
你,一個絕脈廢物,憑什么?”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許志安嘶吼,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幼獸。
“冥頑不靈!”
許梟厲聲道,“此玉暫由家族保管,查明來歷之前,你,禁足思過院,沒有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若有違抗,以叛族論處!”
兩名護衛將他拖走,像扔一條死狗般扔進陰暗潮濕、散發著霉味的思過院。
那塊玉,被許梟緊緊攥在手中,帶走。
院門落鎖的沉重聲響,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許志安蜷縮在冰冷的石地上,指甲深深摳進掌心,滲出血來。
不是因為禁足,不是因為污蔑。
而是因為他終于看清了——他們不僅要踐踏他的尊嚴,剝奪他生存的空間,現在,連母親留給他的最后一點念想,也要搶走!
什么查明來歷?
那貪婪的眼神騙不了人!
他們看上了這塊玉!
或許它真有什么特殊,或許它真是什么“玄陰聚靈玉”,但那是娘留下的!
是他在這冰冷世間唯一擁有的東西!
恨意,從未如此刻骨。
但他沒有力量。
他只是一個絕脈廢物。
第二天夜里,鎖著的院門被悄無聲息地打開。
不是來放他出去的,是來殺他的。
三個蒙面的黑衣人,身手矯健,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沒有廢話,沒有質問,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們不是家族護衛的普通裝束,但許志安認得其中一人的招式——許家旁系一個不起眼的子弟,曾在他面前炫耀過。
他們要滅口。
為了那塊玉,也為了徹底抹去他這個“恥辱”。
求生的本能,和被逼到極致的瘋狂,讓許志安爆發出了不輸于絕脈廢物的速度。
他熟悉思過院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可以藏身的陰影。
他抓起地上散落的碎石、半截腐朽的木棍,用盡全身力氣搏命。
他咬,他撞,他像瘋子一樣不顧一切。
或許是因為對方輕視,或許是他那不要命的架勢讓對方有所顧忌,竟真的被他尋到一絲空隙,撞破了一扇腐朽的后窗,滾入了家族后山。
追殺接踵而至。
他慌不擇路,只知道拼命地跑,往山林最深處,往最險峻的地方跑。
胸口的傷,右臂的折斷,都是逃亡路上留下的。
血早己流了太多,視線開始模糊,力氣迅速流失。
最終,他被逼到了家族禁地邊緣,這片被稱作“葬龍淵”的絕地懸崖。
身后,是三名逐漸合圍、眼中貓戲老鼠般**快意的“同族”。
身前,是翻涌著死寂霧氣的萬丈深淵。
“跑啊?
怎么不跑了?”
領頭那人扯下面巾,果然是白天測靈大典上,站在許梟身后的一名許家嫡系子弟,許厲。
他臉上帶著戲謔和**混合的笑意,“把偷學的身法交出來,或許能給你個痛快。”
原來,他們連他拼命逃亡時那點粗淺的本能躲閃,都臆想成了“偷學”的身法。
許志安背對深淵,染血的面孔在稀薄的月光下顯得異常平靜,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駭人,里面燃燒著地獄般的火焰。
他緩緩掃過眼前這三張帶著殺意和貪婪的、熟悉又陌生的臉。
“玄陰聚靈玉……”他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我娘留給我的……你們,想要?”
許厲眼中貪婪之色更盛:“識相的就交出來!
那不是你該有的東西!”
許志安笑了,嘴角咧開,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笑容猙獰而絕望。
“好……給你們。”
他忽然用還能動的左手,猛地扯開早己破爛不堪的前襟,露出血肉模糊的胸膛——那里空無一物。
然后在許厲等人錯愕的眼神中,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向后仰倒。
“我許志安……便是葬身這萬丈深淵,尸骨無存……也絕不……讓你們……如愿!”
身體脫離崖邊,失重感瞬間攫取了他。
風聲,呼嘯的風聲蓋過了一切。
下墜。
無止境的下墜。
冰冷的霧氣纏繞上來,像無數濕滑的毒蛇,鉆入他的口鼻,浸透他的傷口。
黑暗越來越濃,仿佛連光線都被這深淵吞噬。
意識在迅速剝離,劇痛變得麻木,寒冷深入靈魂。
要死了嗎?
就這樣……結束了?
像一個真正的廢物,像一個無足輕重的垃圾,被所謂的“家族”,被流淌著相同血脈的“同族”,親手扔進這絕地,尸骨無存?
不——甘——心——!
憑什么?!
憑什么天生絕脈就要受盡屈辱?!
憑什么他們可以肆意奪走我的一切,還要我的命?!
憑什么這賊老天,要給我這樣一副軀殼,又給我如此坎坷的命運?!
我許志安……不服!
恨意,滔天的恨意,成為意識沉淪前最后燃燒的火焰。
不是對某個人,而是對這不公的世道,對這該死的命運,對那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蒼天!
若有來世……若有來世!
我定要……黑暗徹底淹沒了他。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恒。
一點微弱的意識,在無盡的冰冷與死寂中,艱難地復蘇。
沒有光。
只有沉甸甸的、仿佛實質的黑暗和冰冷。
許志安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只有一種飄忽的、即將徹底消散的虛弱感。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連痛苦都消失了,只剩下空無。
就在這點意識也要歸于寂滅之時——嗡……一聲極其輕微、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穿透了無盡時空的震顫,在他“存在”的核心處響起。
不是耳朵聽到,而是靈魂的首覺感知。
緊接著,一點微光,幽暗、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紫黑色微光,在他“眼前”(如果那還能稱之為眼前)的黑暗深處亮起。
那光點起初只有針尖大小,靜靜懸浮。
然后,它開始緩緩旋轉,隨著旋轉,一股難以言喻的、蒼涼、古老、磅礴到無法想象的氣息,如同沉睡的洪荒巨獸打了個哈欠,悄然彌漫開來。
這股氣息掃過許志安即將潰散的意識殘片。
奇跡發生了。
那微弱的意識,像干涸河床里即將枯死的魚苗遇到了甘霖,竟被滋潤,被穩固,甚至……被一點點吸引,朝著那紫黑色光點的方向飄去。
越是靠近,那股蒼涼古老的氣息越是清晰。
許志安“看到”,光點旋轉的核心,并非絕對黑暗,那里似乎盤踞著一道極其模糊的、龐大的、難以名狀的虛影。
那虛影似乎蜷縮著,沉睡著,又似乎早己死去萬古,只剩下一點不滅的烙印。
紫黑色的微光,便是從這虛影烙印中散發出來。
他的意識殘片,如同撲火的飛蛾,身不由己地投入那旋轉的光點之中。
沒有撞擊,沒有撕裂。
只有無盡的冰冷,和一種仿佛回歸母體般的、奇異的安寧。
一段破碎、雜亂、浩瀚到讓人靈魂戰栗的信息流,伴隨著亙古的低語呢喃,蠻橫地涌入他脆弱不堪的意識。
“逆……奪……吞……噬…………天命…………吾道……不孤……”信息過于龐雜破碎,且充斥著難以理解的意境和法則碎片,絕大部分瞬間就逸散了,以他此刻的狀態根本無法承載和理解。
只有最核心、最簡單、也最霸道的一縷意念,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印刻在他意識的最后壁壘上:“萬物有靈……皆可吞……納為己用……破而后立……向死而生……”與此同時,那紫黑色光點,或者說那龐大虛影的烙印,在釋放出這段信息后,似乎耗盡了最后一點維系的力量,猛地一縮!
旋即,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凝練到極致的紫黑色細線,順著許志安意識與肉身那僅存的一絲微弱聯系,無視空間與物質的阻隔,瞬間沒入他崖底那具早己冰涼、殘破不堪、幾乎生機斷絕的軀體心臟位置。
“咚……”一聲微弱到極致,卻真實不虛的心跳,在死寂的、布滿碎石和枯骨的淵底響起。
緊接著,那道沒入心臟的紫黑色細線,如同投入干涸油庫的一點火星,驟然“燃”起!
不是火焰的灼熱,而是一種冰冷的、吞噬性的“燃燒”。
許志安殘破軀體周圍,那彌漫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濃郁得化不開的、混雜著陰煞死氣的“葬龍淵”特殊能量,仿佛受到了無形的吸引,開始絲絲縷縷地朝著他的身體匯聚,然后被那“燃燒”的紫黑色光芒霸道地撕扯、吞噬、轉化!
這過程起初極其緩慢,如同涓涓細流。
他斷裂的骨骼,在微不可察地挪動、對接;翻卷的傷口,壞死發黑的皮肉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剔除,新鮮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緩慢速度滋生;堵塞的經脈、干涸的血管中,沉寂了十七年的血液,開始極其緩慢地重新流動……更深處,他那被宣判為“天生絕脈”、堅若頑石、從未有過一絲靈氣感應的丹田,那紫黑色光芒盤踞的核心處,一個微小到幾乎不存在的、深邃的旋渦,正在緩緩成型。
旋渦緩緩轉動,冰冷,死寂,卻又散發出一種吞噬一切的、令人心悸的渴望。
崖底冰冷死寂,唯有那微弱的、逐漸變得有力的心跳聲,以及能量被無聲吞噬、轉化的奇異韻律,在永恒的黑暗中,奏響一曲詭異而微弱的新生序章。
許志安緊閉的眼皮,在沾滿血污和塵土的覆蓋下,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小說簡介
主角是許志安許梟的都市小說《天要亡我?那我便捅破這天!》,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辣雞辣”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前言:我命由我不由天…許志安被同族追殺墜入絕境深淵,臨死前意外獲得神秘力量。自此,天生絕脈不再是枷鎖。昔日同族跪地求饒?許志安冷笑斬斷其頭顱。昔日圣女故作清高?許志安捏碎其驕傲。天要亡我?那我便捅破這天!------狂風在耳邊嘶吼,像無數厲鬼在尖嘯,要將人的神魂都扯出軀殼。許志安的身體正在下墜,以一種失控的、絕望的速度,撞開粘稠的、帶著腥氣的霧氣,墜向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身側,是刀削般陡峭、泛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