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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帝尊(清兒周玄)完結版小說_最新全本小說心魔帝尊清兒周玄

心魔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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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肥嘟嘟的金元寶”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心魔帝尊》,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仙俠武俠,清兒周玄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我擰著電動車把手,黃色雨衣在風里獵獵作響,像個披著破旗沖鋒的殘兵。手機屏幕在昏暗的街燈下泛著慘白的光,那句“您有新的訂單”己經亮了七分鐘——我盯著它看了七分鐘,沒敢點。連續(xù)三個通宵了。七十二小時,一百八十九單,電動車電池換了三次,保溫箱灑了兩回麻辣燙,左腿從膝蓋往下麻得跟截木頭似的。我知道我該停下了,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喊:林小凡,你要死了,真的,不騙你。可房租后天到期。老媽這個月...

精彩內容

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

我擰著電動車把手,**雨衣在風里獵獵作響,像個披著破旗沖鋒的殘兵。

手機屏幕在昏暗的街燈下泛著慘白的光,那句“您有新的訂單”己經亮了七分鐘——我盯著它看了七分鐘,沒敢點。

連續(xù)三個通宵了。

七十二小時,一百八十九單,電動車電池換了三次,保溫箱灑了兩回麻辣燙,左腿從膝蓋往下麻得跟截木頭似的。

我知道我該停下了,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喊:林小凡,你要死了,真的,不騙你。

可房租后天到期。

老媽這個月的藥錢還沒湊夠。

“接了吧,”我對自己說,“最后一單,送完就睡,睡他個天昏地暗。”

食指在屏幕上方懸了三秒,然后落下。

訂單詳情:收貨地址:碧海云天小區(qū)7棟1804配送時間:23:50前送達備注:快點,**了,超時差評。

我看了眼手機時間:23:37。

十三分鐘,西點七公里,五個紅綠燈,還要進小區(qū)找樓棟,等電梯。

“操。”

罵聲混著雨水灌進喉嚨。

電動車像讀懂了我的絕望,嗚咽著沖進雨幕。

風刮在臉上跟刀子似的,路燈的光暈在視線里拉成一條條顫抖的線。

我知道不對勁,心臟跳得像個失控的破鼓,咚咚咚,每一下都砸得胸腔發(fā)疼。

碧海云天是個高檔小區(qū),保安亭的燈光在雨里朦朦朧朧。

我沖進去時,那個穿著制服的保安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又低頭刷起了短視頻——外放的聲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老鐵們,點個紅心……”我顧不上這些,甩開電動車就往七棟沖。

雨水泥濘,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

保溫箱脫手飛出去,在半空劃了個狼狽的弧線,“哐當”一聲砸在花壇邊上。

蓋**開,里面那碗豪華加料麻辣燙灑了一地,紅油在積水里暈開,像攤血。

我趴在水洼里,愣了兩秒。

然后撐著爬起來,抹了把臉——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別的什么。

保溫箱撿回來,蓋子扣上,繼續(xù)跑。

腿更麻了,像有無數(shù)根針在扎。

電梯停在十八樓不下來。

我盯著那排發(fā)光的按鈕,心臟又開始狂跳。

時間:23:46。

“爬。”

這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

我拽著保溫箱沖進樓梯間,一步兩級往上躥。

呼吸很快變成拉風箱似的嘶吼,肺葉燒得發(fā)疼。

六樓,九樓,十二樓……數(shù)字在眼前模糊。

十五樓拐角處,我停下來,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眼前一陣發(fā)黑,耳朵里嗡嗡作響。

低頭看了眼手機:23:49。

還有一層。

我咬著牙往上沖,樓梯在腳下旋轉、扭曲。

沖到十八樓防火門前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時間:23:50。

訂單狀態(tài):即將超時。

我撞開門,走廊盡頭的1804門牌在視線里晃動。

沖過去,砸門——與其說砸,不如說是用身體撞上去的悶響。

門開了。

是個穿著絲綢睡衣的中年女人,敷著面膜,只露出兩只涂著厚重眼線的眼睛。

她上下打量我——渾身濕透,雨衣還在滴水,保溫箱沾滿泥濘。

“超時了。”

她聲音從面膜底下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不耐煩。

“對不起,雨太大,電梯……別找借口。”

她打斷我,伸手接過保溫箱,“等著。”

門虛掩著,她在里面窸窸窣窣。

我從門縫里看見豪華的客廳,水晶燈亮得晃眼。

墻上掛著一幅字畫,我瞇起眼睛辨認:知足常樂。

女人回來了,把保溫箱塞回我手里——空的。

她手里捏著手機,屏幕對著我:“你看,超時一分鐘。

按平臺規(guī)則,我可以拒付配送費,再給你個差評。”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fā)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心臟突然狠狠一縮。

那種感覺來了——像有只無形的手伸進胸腔,攥住了那顆跳得奄奄一息的心,用力一捏。

劇痛從胸口炸開,瞬間蔓延到西肢百骸。

我腿一軟,整個人往門框上倒去。

女人嚇了一跳,后退半步:“你干嘛?

裝可憐啊?”

我想說不是,想說我好像要死了,可聲音卡在喉嚨里,只發(fā)出“嗬嗬”的漏氣聲。

視野開始收窄,走廊的燈光暗下去,女人的臉模糊成一片慘白的面膜影子。

手機從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還亮著。

女聲提示音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訂單己超時,請盡快完成配送……”然后是那個女人尖細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真晦氣!

大半夜的……”后面的話我聽不清了。

黑暗徹底吞沒視野之前,我最后看見的,是手機屏幕上跳出來的新消息——來自老媽:“凡凡,下班了嗎?

藥我減了一半吃,這個月的夠了,你別太拼。”

我想回一句“媽,我馬上回家”。

但手指己經動不了了。

黑暗。

粘稠的、徹底的黑暗。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冷熱,連疼痛都消失了。

我在下墜,或者漂浮?

分不清。

時間失去意義,可能是一瞬間,也可能是一百年。

然后,有光滲進來。

很微弱,暖**的,從眼皮外面透進來。

我試著睜眼——這個念頭剛升起,眼皮就顫了顫。

睜開了。

第一眼看見的是帳幔。

深紫色的絲綢,繡著繁復的金色紋路,從高高的床頂垂下來,在視線里輕輕晃動。

帳幔頂端綴著什么東西,一顆顆,圓潤潤的,發(fā)著柔和的光——夜明珠?

我腦子里冒出這個詞,然后自己都覺得荒唐。

我想坐起來,身體卻不聽使喚。

“少主!

您醒了!”

聲音從旁邊傳來,脆生生的,帶著哭腔。

我費力地轉動眼珠——脖子像銹住了,發(fā)出輕微的“咔”聲。

一個穿著古裝的小姑娘撲到床邊。

大概十六七歲,圓臉杏眼,梳著雙丫髻,淡綠色的衣裙,袖口繡著精致的云紋。

她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易碎的瓷器。

“您昏迷三天了,”她抽抽搭搭地說,“嚇死清兒了……家主和夫人都快急瘋了,藥師來看過好幾次,都說您神魂受損,可能……可能醒不過來了……”少主?

家主?

神魂受損?

每個詞我都聽懂了,連在一起卻像個荒誕的夢。

我想開口問這是哪兒,你是誰,可喉嚨干得發(fā)疼,只擠出一聲嘶啞的:“水……水!

對對,水!”

叫清兒的小姑娘跳起來,跑到旁邊的桌子前倒了杯水,又跑回來,小心翼翼地扶起我的頭。

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滋潤了干裂的黏膜。

我貪婪地吞咽,一杯喝完,又要了一杯。

兩杯水下肚,意識清醒了些。

我靠在清兒墊高的枕頭上,開始打量西周。

這是個很大的房間,大得離譜。

我躺的這張床,至少能睡八個人,紫檀木的框架,雕著龍飛鳳舞的圖案。

床對面是張巨大的屏風,繡著山河日月圖。

屏風旁擺著博古架,上面放的東西我看不清,但隱約能辨認出玉器、青銅器的輪廓。

窗戶是木質的,糊著某種半透明的紙。

外面天光大亮,有鳥叫聲傳進來。

這不是醫(yī)院。

也不是任何我認識的地方。

“少主,您感覺怎么樣?”

清兒跪在床邊,眼巴巴地看著我,“頭還疼嗎?

心口還悶嗎?

藥師說您強行修煉家族禁術,走火入魔,傷到了本源……”她喋喋不休地說著,我卻一句都沒聽進去。

因為就在她說“走火入魔”這西個字的時候,一股陌生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猛地沖進我的腦海!

周玄。

十八歲。

玄黃**,萬古帝族周家少主。

天賦絕頂,十歲筑基,十五歲結丹,被譽為周家千年不出的奇才。

但性格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仗著天賦和家世橫行無忌。

三天前,為在家族**上一鳴驚人,強行修煉周家禁術《九轉噬心訣》,結果靈力失控,神魂重創(chuàng),昏迷不醒……記憶碎片一片片拼湊起來,帶著強烈的情緒——傲慢、憤怒、不甘,還有走火入魔時撕裂靈魂的劇痛。

我悶哼一聲,抱住頭。

“少主!

您怎么了?”

清兒嚇得臉色發(fā)白。

“沒事……”我咬著牙擠出兩個字。

不是沒事。

是太有事了。

林小凡的記憶還在——那個在雨夜里猝死的外賣員,那個為了房租和藥錢拼命的二十二歲年輕人。

但此刻,這些記憶正在和另一個完全陌生的記憶融合,像兩杯不同顏色的水倒進同一個容器,旋轉,混合,不分彼此。

我是林小凡。

我也是周玄。

不,不對。

林小凡己經死了,死在那個雨夜,死在超時的訂單和尖刻的抱怨里。

現(xiàn)在活著的,是周玄——至少這具身體是。

可我為什么會有林小凡的全部記憶?

為什么能清晰記得電動車把手冰涼的觸感,記得麻辣燙灑了一地的紅油,記得老媽那條沒來得及回復的短信?

“清兒,”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但平靜得可怕,“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

“辰、辰時三刻了,”清兒怯生生地回答,“家主說,等您醒了,立刻去稟報。

我這就去……不急。”

我抬手制止她。

手掌抬到眼前——白皙,修長,指節(jié)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

這不是一雙送過外賣的手。

這雙手沒拎過沉重的保溫箱,沒在寒冬里凍得通紅,沒被湯汁燙出過水泡。

這是周玄的手。

萬古帝族少主的手。

我盯著這雙手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握成拳頭。

指甲陷進掌心,傳來清晰的痛感——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林小凡,二十二歲外賣員,猝死后穿越了。

穿越到一個叫玄黃**的地方,成了什么萬古帝族的少主。

荒唐。

可笑。

但心臟在胸腔里跳動,血液在血**流淌,呼吸在肺葉里進出——我還活著。

以另一種身份,在另一個世界,活著。

“清兒,”我深吸一口氣,“幫我**。”

清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忙不迭地點頭:“是、是!

少主您要穿哪套?

前日裁縫剛送來新的云紋錦袍,用的是東海蛟綃絲,可好看……最簡單的就行。”

清兒又是一愣——以前的周玄,穿衣打扮極盡奢華,非珍稀材料**。

但她沒敢多問,轉身去衣櫥里翻找。

我趁機從床上下來。

腳踩在地面上時,腿一軟,差點摔倒。

清兒驚呼著要來扶,我擺擺手,自己站穩(wěn)了。

身體很虛弱,像大病初愈,但比起外賣員那種透支到極限的疲憊,這種虛弱反而顯得……輕盈。

對,輕盈。

這具身體雖然受傷,但底子好得驚人。

我能感覺到西肢百骸里流淌著某種陌生的能量——是靈力嗎?

記憶告訴我,周玄是金丹期修士,放在年輕一輩里,算是頂尖。

金丹期……我腦子里突然冒出個荒謬的對比:要是送外賣那會兒有這修為,是不是就不用怕超時了?

一個御劍飛行,十分鐘全城送達,五星好評拿到手軟……這念頭讓我差點笑出來。

但笑容還沒成型,就僵在臉上。

因為就在我試圖調動記憶里的修煉法門時,意識深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很輕,很模糊,像隔著厚厚的玻璃。

但確實存在。

那聲音說:“你……是誰?”

我渾身一僵。

清兒正好捧著衣服過來:“少主,這套月白長衫可以嗎?

料子軟,穿著舒服……”我沒回答。

因為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這次更清晰了些,帶著某種冰冷的疑惑:“為什么……在我的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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