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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珩月:重生嫡女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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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瑤光珩月:重生嫡女謀》,男女主角分別是姜云瑤謝景珩,作者“珊柒de叁”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噗——”溫熱的血沫濺在冰冷的地牢石壁上,姜云瑤死死攥著胸口碎裂的衣襟,喉頭涌上的腥甜幾乎讓她窒息。眼前的男人一身明黃龍袍,眉眼間是她曾癡迷過的溫潤,此刻卻只剩刺骨的涼薄。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中端著的鎏金酒盞還殘留著半盞黑褐色的毒酒——正是他親手遞來的鴆酒。“云瑤,別怪孤。”三皇子趙珩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淬了冰,“姜家滿門通敵叛國,你身為罪臣之女,本就該死。孤賜你全尸,己是仁至義盡。”全尸?姜云瑤...

精彩內容

謝景珩的目光銳利如鷹隼,緊鎖著姜云瑤,玄色衣袍下擺還沾著花園的草屑,顯然是快步走過來的。

滿院貴女公子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兩人之間打轉——誰不知道鎮北王世子冷傲寡言,從不與閨閣女子多言,今日竟主動攔下了姜家大小姐?

姜云瑤心中微定,面上卻漾著恰到好處的懵懂,福了福身:“謝世子此言何意?

不過是女兒昨夜偶得一夢,夢中見一婦人立于牡丹叢中吟哦此詩,醒后便記了下來。”

“夢中婦人?”

謝景珩眉峰微挑,往前一步,周身冷冽的氣息瞬間壓近,“她可有什么特征?”

這話問得極細,顯然是不信“夢中所得”的說辭。

姜云瑤抬眸,撞進他深邃的眼眸,從容答道:“身著素色襦裙,鬢邊簪著一朵白玉蘭,眉眼間……竟與世子有三分相似。”

她刻意提起白玉蘭——那是謝母生前最愛的花,也是她生母遺物簪子的樣式。

謝景珩瞳孔驟然一縮,盯著她鬢邊的白玉蘭簪,眸色翻涌。

他生母早逝,這詩是他少時偶然從母親遺物中發現的,從未對外人提及,眼前這個素來被傳“草包”的姜家嫡女,怎會知道這些?

“世子?”

姜云瑤輕聲喚了一句,打破了兩人間的凝滯。

謝景珩回過神,壓下眼底的驚疑,緩緩頷首:“原來如此。

是本世子唐突了。”

他雖不再追問,目光卻依舊落在那枚白玉蘭簪上,若有所思。

長公主見狀,連忙打圓場:“瑤兒這夢倒是奇巧,竟能夢到這般好詩!

景珩,你可別嚇壞了人家姑娘。”

一場小風波就此平息,可姜云瑤知道,謝景珩定然己經對她起了疑心。

這疑心,正是她想要的——只有讓他注意到自己,才能一步步揭開前世的真相,聯手扳倒三皇子。

詩會散場時,姜云瑤刻意走得慢了些。

果不其然,剛走出長公主府的側門,就被謝景珩的貼身侍衛攔下:“姜小姐,我家世子請您移步一敘。”

姜云瑤心中一喜,面上卻故作遲疑:“世子找我,所為何事?”

“小姐去了便知。”

侍衛恭敬道。

馬車停在不遠處的柳樹下,謝景珩負手立于車旁,玄色身影在暮色中愈發挺拔。

見她走來,他遞過一個精致的木盒:“今日之事,多謝姜小姐。”

姜云瑤接過木盒,打開一看,里面竟是一支通體瑩白的白玉蘭簪,比她頭上這支更為精致,簪頭的玉蘭花栩栩如生,一看便知是珍品。

“世子這是何意?”

她不解。

“此簪是先母遺物。”

謝景珩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懷念,“方才見你簪上的白玉蘭,想起先母,便贈予你。

她生前最喜雕蘭,這支簪子,配你正好。”

姜云瑤心頭一顫——前世,她至死都不知道謝景珩的母親喜歡白玉蘭。

這一世,兩人的羈絆竟以這樣的方式,悄然加深。

她沒有推辭,鄭重接過:“多謝世子。

這份情誼,云瑤記下了。”

謝景珩看著她,眸色柔和了幾分:“姜小姐與傳聞中,判若兩人。”

“傳聞多是虛妄。”

姜云瑤淺淺一笑,“世子日后便知。”

兩人又說了幾句詩詞,謝景珩才讓侍衛送她回府。

馬車行至半路,姜云瑤摩挲著那支新得的白玉蘭簪,指尖微涼,心中卻一片滾燙——前世的遺憾,今生總要一點點彌補回來。

馬車駛回姜府時,暮色己濃。

剛進府門,就見春桃鬼鬼祟祟地躲在廊柱后,探頭探腦地往門外望,顯然是在等她。

姜云瑤眸色一冷,不動聲色地將新簪子藏進袖中,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春桃見她進門,連忙迎上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眼神卻賊兮兮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夫人在正堂等您呢,說是有要事相商。”

姜云瑤心中冷笑,面上卻故作茫然:“要事?

什么要事?”

“奴婢不知。”

春桃垂下眼瞼,掩去眼底的算計,“夫人只說,讓您一回來就過去。”

姜云瑤點了點頭,由著春桃引路往正堂走。

路過自己的院子時,她瞥見心腹丫鬟秋菊正站在門口,朝她使了個隱晦的眼色——顯然,她不在的這半日,府里己經有動靜了。

正堂內,燭火通明。

繼母林氏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捻著一串佛珠,臉上掛著端莊的笑容,眼底卻一片冰冷。

庶妹姜云珊坐在一旁,見她進來,立刻翻了個白眼,滿臉的不屑。

“瑤兒回來了。”

林氏放下佛珠,語氣親和,目光卻落在她鬢邊的舊簪上,“今日詩會可還順利?

聽聞你吟了一首好詩,連長公主都贊不絕口呢。”

姜云瑤福了福身,不卑不亢:“勞繼母掛心,一切順利。”

“順利就好。”

林氏笑了笑,話鋒陡然一轉,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不過,我倒是聽人說,你散場后,與鎮北王世子走得很近?

還上了他的馬車?”

來了。

姜云瑤心中了然,面上卻露出一絲詫異:“繼母聽誰說的?

不過是世子見我迷路,好心讓侍衛送我一程罷了。”

“是嗎?”

姜云珊立刻尖聲插話,“我看是姐姐主動攀附吧!

謝世子是什么身份?

怎會理會你這種草包?

指不定是你說了什么諂媚的話,才讓世子多看了你一眼!”

“珊兒!”

林氏假意呵斥了一句,眼底卻滿是縱容,“不許胡說。

你姐姐好歹是姜家嫡女,怎會做那等事?”

姜云瑤看著這對母女一唱一和的模樣,只覺得可笑。

她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妹妹這話就錯了。

謝世子乃謙謙君子,體恤晚輩,豈是你能隨意揣測的?

再者,我雖是嫡女,卻也懂得禮義廉恥,不像有些人,整日想著攀龍附鳳,卻連一句像樣的詩都吟不出來。”

姜云珊被戳中痛處,氣得臉色漲紅,猛地站起身:“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

姜云瑤挑眉,目光掃過她,“今日詩會,妹妹不是連牡丹的題目都接不上嗎?

最后還是抄了**小姐的句子,才勉強過關。

這事,在場的人可都看在眼里。”

姜云珊的臉瞬間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林氏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她沒想到,一向懦弱的姜云瑤,如今竟變得如此牙尖嘴利。

“夠了!”

林氏重重一拍桌子,厲聲喝道,“都是姐妹,怎的如此斤斤計較?

瑤兒,你今日出盡風頭,我本該為你高興,可你要知道,女子無才便是德,太過張揚,可不是什么好事。”

“繼母教訓的是。”

姜云瑤垂下眼瞼,掩去眼底的嘲諷,“只是女兒覺得,與其藏拙,不如憑本事為姜家爭光。

總好過,背地里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話意有所指,林氏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姜云瑤抬眸,微微一笑,“女兒只是覺得,近日府里似乎不太安生。

我房里的東西,總是莫名其妙地少了些。

春桃,你說是不是?”

春桃正站在一旁,聞言臉色一白,慌忙低下頭:“奴婢……奴婢不知。”

林氏何等精明,瞬間就聽出了姜云瑤的弦外之音。

她知道,春桃這個棋子,怕是己經被姜云瑤察覺了。

她壓下心中的殺意,換上一副慈愛的模樣:“許是府里的下人手腳不干凈,回頭我定會**。

瑤兒,你一路勞累,先回房歇息吧。”

姜云瑤福了福身,轉身離去。

走到門口時,她腳步頓了頓,似是不經意地說道:“對了,繼母。

今日謝世子贈予我一支白玉蘭簪,說是***的遺物。

我瞧著,那簪子的樣式,竟與我生母的遺物一模一樣。

想來,這便是緣分吧。”

說完,她便推門而出,留下正堂內臉色鐵青的林氏,和一臉茫然的姜云珊。

回到院子,秋菊立刻迎了上來,低聲道:“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奴婢發現,春桃今日趁您不在,偷偷進了您的書房,翻了您的書桌!”

姜云瑤冷笑一聲,果然如此。

她走到書桌前,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書籍,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她故意放在桌上的那本詩集,己經不見了蹤影——想來,是被春桃拿去給林氏了。

“無妨。”

姜云瑤淡淡道,“這本詩集,本就是我故意留給她的。”

秋菊不解:“小姐,那詩集里可有什么不妥?”

“不妥?”

姜云瑤唇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那詩集里,抄了幾首謝世子的邊塞詩,旁邊還寫了些‘見解’。

林氏見了,定會以為我對謝世子心生愛慕。

她若是想利用這點來算計我,那便正中我的下懷。”

她頓了頓,看向秋菊,語氣鄭重:“秋菊,從今日起,你替我盯緊春桃。

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如實稟報給我。

另外,你去查查,林氏近日是不是常去城西的百草堂。

我總覺得,她和三皇子之間,定然有著不可告人的交易。”

秋菊連忙點頭:“奴婢遵命!”

夜色漸深,姜云瑤坐在窗前,取下兩支白玉蘭簪,放在月光下。

兩支簪子,一白一潤,靜靜相依,宛如一對失散多年的故人。

她想起謝景珩今日的眼神,想起他提及母親時的溫柔,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他為姜家奔走,卻遲了一步。

今生,她定要與他并肩而立,撕開所有陰謀,護姜家周全,也護他一世安穩。

而此時,正堂內,林氏看著春桃遞來的詩集,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她將詩集收好,冷聲道:“姜云瑤,你想攀附鎮北王世子?

真是癡心妄想!

三皇子才是你的良配。

這枚棋子,我定要好好利用,助三皇子奪得太子之位!”

窗外,月光冰冷,映照著這深宅大院里的暗流涌動。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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