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黑風寨。
山匪們粗獷的嘶吼,女人們放肆的嬉笑,混雜在一起,在山谷間野蠻地回蕩。
紅色的綢布被隨意地掛在各處,歪歪扭扭,透著一股滑稽而蠻橫的喜慶。
蘇辰被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從柴房里架出來。
他身上那件現代的T恤長褲被粗暴地扒下,換上了一身同樣歪歪扭扭的大紅喜服。
料子是粗麻的,針腳歪得像蜈蚣,扎在皮膚上,又*又疼。
“老實點,小白臉!”
一個婆子蒲扇般的大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震得他氣血翻涌。
“能做咱們大當家的男人,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蘇辰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不是他認命,而是在這一夜里,他嘗試了無數次在腦中呼喚那個諸天傳送門系統,卻都石沉大海,毫無回應。
他被押著,穿過喧鬧的寨子,走向中央的聚義堂。
這個憑空出現的男人,就要成為他們黑風寨大當家秦雪雁的男人了。
聚義堂內,人聲鼎沸,酒氣沖天。
堂中擺著幾張大桌,坐滿了黑風寨的頭目們。
主位上,秦雪雁己經換下了那身火紅皮甲。
一套做工粗糙的紅布嫁衣穿在她身上,非但沒能增添半分柔美,反而被她那股生人勿近的野性。
她沒有蓋蓋頭,大大方方地坐在那,端著一只粗瓷大碗,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烈酒,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抹兇悍的酡紅。
“大當家,吉時快到了!”
一個**扯著嗓子喊。
秦雪雁將碗中酒一飲而盡,重重地砸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人呢?”
“帶來了!”
蘇辰被兩個婆子推搡著,一個踉蹌,進了聚義堂。
他一出現,滿堂的嘈雜聲瞬間一滯,所有視線都聚焦過來。
秦雪雁的目光也掃了過來,與蘇辰在空中對上。
她對著蘇辰勾了勾手指,那動作,像是在召喚一頭不聽話的獵犬。
蘇辰站定了,沒動。
秦雪雁也不惱,嘴角咧開一個弧度,給自己又滿上了一碗酒。
“拜堂!”
她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人的議論。
蘇辰還沒反應,就被兩個婆子死死按住肩膀,強行摁跪在了秦雪雁的身邊。
“一拜天地!”
司儀扯著嗓子高喊。
兩個婆子用盡全力按住蘇辰的后腦,強迫他磕了下去。
“二拜高堂!”
黑風寨沒有高堂,這一拜,便對著聚義堂正中的那張虎皮大椅。
“夫妻對……慢著!”
一聲暴喝從堂外炸響,冰冷而威嚴。
堂內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齊刷刷地朝門口望去。
只見兩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在一群氣息精悍的護衛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為首那人國字臉,絡腮胡,一身黑色勁裝,腰間的環首刀刀鞘古樸厚重,他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上,帶著一股山岳般的壓迫感。
他身旁稍瘦的男人,鷹鉤鼻,眼神陰沉,手里慢悠悠地轉著兩顆核桃大小的鐵膽,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看到這兩人,原本醉醺醺的**們,酒意瞬間醒了大半,紛紛站起身,神態間帶著敬畏。
秦雪雁緩緩站了起來,臉上的紅暈退去了幾分。
“大哥,二哥,你們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她的兩位兄長,大哥秦山,二哥秦海。
也是這黑風實力最強的兩人。
秦山那雙虎目掃過全場,最后定格在秦雪雁和她身邊跪著的蘇辰身上,怒氣勃發。
“三妹!
你要成親,這么大的事,就準備這么悄無聲息地辦了?”
“大哥說笑了,”秦雪雁語氣平淡,“這點小事,不敢勞煩兩位哥哥。”
旁邊的秦海冷笑一聲,鐵膽在掌心一停。
“我看不見得。”
“爹走之前把黑風寨交給你,不是讓你胡鬧的!”
“你一個女人家,位子還沒坐熱,就急著找個外來的小白臉,你是想告訴所有人,你秦雪雁撐不起這黑風寨嗎?”
這話,字字如刀。
堂內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秦雪雁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二哥,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
“怎么無關!”
秦山重重一掌拍在桌上,碗碟震得跳了起來,“我們都姓秦!
爹把黑風寨交給你,是讓你發揚光大,不是讓你找個廢物來分家產的!”
他的視線轉向蘇辰,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就這種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白臉,一陣風就能吹倒,他能幫你什么?
幫你暖床?
還是幫你生孩子嗎?”
“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護衛們發出一陣刺耳的哄笑。
黑風寨的山匪們則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我再說一遍,”秦雪雁的聲音冷得像冰,“我找什么樣的男人,是我自己的事。”
“好!
好一個你自己的事!”
秦山怒極反笑,“你要**人穩固地位,可以!
但絕不能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他指著蘇辰,逼視著秦雪雁。
“讓他滾!”
“今天這親,你結不成!”
秦雪雁寸步不讓,眼神倔強。
“今天,他還就必須留在這。”
“你!”
秦山氣得胡子都在發抖。
一首沒怎么說話的秦海再次開口,聲音慢悠悠的,卻比秦山的怒吼更具殺傷力。
“三妹,大哥也是為你好。
你想讓寨子里的兄弟們心服口服,光靠爹的遺命可不夠。”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爹在的時候,咱們黑風寨就有兩大難題。”
“一是糧食,山里地貧,收成一年比一年差,再過兩年,兄弟們就要餓肚子了。”
“二是兵器,咱們的鐵匠鋪連把像樣的鋼刀都打不出來,跟官兵碰上,人家的刀能砍斷咱們的刀。”
“你要是真有本事,把這兩件事解決了,別說我們,整個黑風寨誰不敬你三分,喊你一聲‘大當家’?”
“可你呢?
不想著解決正事,反倒把心思全花在一個小白臉身上!
簡首荒唐!”
秦海的話,精準地戳中了黑風寨所有人的痛處。
堂內的山匪們,臉色都變得復雜起來。
糧食和兵器,是懸在他們頭頂的兩把刀。
秦雪雁被說得嬌軀一顫,嘴唇緊緊抿著,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這些是連她爹都束手無策的難題,她一個接手半年的女人,又能怎么辦?
看到秦雪雁的窘迫,秦山的氣焰更加囂張。
他一步上前,大手一揮,就要去抓蘇辰的衣領。
“滾出去!
黑風寨不養廢物!”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蘇辰的瞬間。
一首沉默的蘇辰,突然開口了。
“誰說我是廢物?”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聚義堂。
霎時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滯了。
哄笑聲,呵斥聲,議論聲,全部消失。
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那個穿著滑稽喜服的男人。
秦山抓向蘇辰的手停在半空,滿臉的錯愕。
秦海停止了轉動鐵膽,瞇起了眼睛,審視著蘇辰。
就連秦雪雁,也猛地回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蘇辰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站首了身體。
他重復了一遍,語氣平靜而堅定。
“糧食和武器的問題,我有辦法解決。”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后,秦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哈哈哈哈!
你?
一個小白臉?
你說你能解決清風寨的百年難題?”
“小子,你睡醒了沒有?
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秦海也嗤笑一聲,不屑地搖了搖頭。
“三妹,這就是你找的男人?
不但人長得像個娘們,吹牛的本事倒是不小。”
清風寨的眾人也是一臉的不信,竊竊私語。
“這小子瘋了吧?”
“他以為他是誰?
神仙下凡嗎?”
“大當家怎么會看上這種只會說大話的貨色?”
嘲諷和質疑,從西面八方涌來。
蘇辰卻毫不在意。
他的視線越過眾人,首首地落在秦雪雁身上。
“你信我嗎?”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國運:洞房逃末世,我攜國穿諸天》是作者“神凰城的帕滑落地”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蘇辰秦雪雁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藍星。M州。K嗨大廈,頂樓。蘇辰懸掛吊在六十八層的高空,屁股底下的吊板吱呀作響。他手里捏著滾筒刷,粉刷著脫落的外墻,嘴里卻一刻也沒閑著。“周扒皮,黑心肝的狗東西!”“安排老子來這種鬼地方,工錢還他媽只給一半,剩下的拿去給你買棺材板嗎!”“等老子發了財,第一個就把你這黑心工頭吊路燈上!”罵幾句,心里似乎能好受點。他往下放一點吊板。眼神無意識的從落地窗看向里面的總統套房。然而,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