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屠意識到自己穿越了,毫無預兆地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看這些人的服飾像是古代,但我居然能聽懂他們說話?
"白屠偷偷觀察著西周。
很快他發現自己的躲藏毫無意義,因為整條街上就屬他的裝扮最扎眼。
"爹爹,那個人好奇怪啊,里面好像沒穿衣服呢!
""別亂說...可能...可能是太窮了吧?
""可那件外袍看起來很名貴...""大男人衣服上怎么還有花紋?
""你們看后面,那團毛茸茸的是什么東西?
該不會是..."白屠這才想起穿越前正穿著那套白色兔子連體睡衣。
當時他正準備砸掉存滿論文資料的移動硬盤——為了徹底告別****的不當行為。
誰知就在硬盤碎裂的瞬間,他就來到了這里。
被路人指指點點的白屠尷尬地拉上**,結果那對兔耳朵反而讓更多人確信這是個怪人。
就在他不知所措時,一隊騎兵的出現打破了僵局。
只見數百名騎著懸浮裝置的士兵呼嘯而過,白屠瞪大眼睛:"這是...騎兵?
"那些沒有輪子的懸浮摩托怎么看都像是科幻產物。
"你是從南方來的商人嗎?
不對...南方人也不會不認識戰馬啊。”
旁邊的大叔投來同情的目光,心里卻想著:果然是蠻夷之地來的怪人。
"戰馬?
"白屠干笑著,內心瘋狂吐槽:這玩意兒叫馬?
分明是懸浮摩托好嗎!
這時一輛傳統馬車經過,白屠指著拉車的馬匹問道:"那這個呢?
""你連馬都不認識?
"大叔一臉震驚,"你們海外夷人到底過著什么日子?
"更讓白屠震驚的是,大叔說這些"戰馬"是通過科技訓練出來的。
正當他想追問"城姬"是什么時,一隊衛兵敲著鑼走來。
"魯城的百姓聽著!
呂布進犯豫州己被曹公擊退,但其殘部仍在流竄,大家出城務必小心..."呂布?
曹公?
熟悉的名字讓白屠更加困惑。
"那邊穿奇裝異服的!
說你呢!
"衛兵徑首走向白屠,"出示你的進城證件!
""這么多人為什么單查我?
""你還能找出比你更可疑的?
"衛兵打量著那對兔耳朵。
"我要是呂布的探子,他會給手下配這種裝扮?
"白屠忍不住為呂布的用人眼光鳴不平。
"說得也是...但沒有證件的話——來人,給我拿下!
"白屠心頭一緊——這兵荒馬亂的年頭,自己這個來歷不明的黑戶要是被抓,怕是兇多吉少!
他猛地把擋在面前的衛兵隊長一推,對方竟踉蹌著摔出老遠。
"我力氣怎么這么大?
"白屠看著自己的手掌 ,"該不會是穿越送的福利吧?
"衛兵們先是一驚,隨即有人喊道:"沒經過訓練就有這力氣?
肯定是呂布軍派來的校尉!
""啥?
"白屠聽得一頭霧水。
這世界的"訓練"難道還會讓人變弱?
不過眼下保命要緊,他拔腿就往城門沖。
圍觀百姓見這個戴著兔耳帽的怪人沖來,紛紛避讓。
人群的推擠反倒給追兵添了堵......"**了......穿越前點的外賣是吃不上了......"官道上,穿著兔子連體睡衣的白屠有氣無力地走著。
連個討水喝的路人都沒有,樵夫見他就跑,真是世風日下。
先前在魯城,他趁守軍不備逃了出來。
奇怪的是不僅自己體力超常,追兵反倒弱得出奇。
那些衛兵口口聲聲說他是呂布軍的校尉,倒讓他混出了城。
正走著,前方突然傳來馬蹄聲。
還沒等他躲開,天色驟然一暗——抬頭望去,一架三米高的赤紅機甲懸在半空,背部的推進器噴著藍焰。
駕駛員是個冷面青年,機械手指著他:"曹操派來的?
穿得這么古怪,那老賊****了?
""奉先,別沖動。”
另一架白色機甲走來,"探子不會大搖大擺走官道......雖然這人確實古怪。”
"奉先?
"白屠失聲叫道,又趕緊改口:"呂將軍!
久仰您天下第一的威名!
"心里卻嘀咕:要是騎赤兔馬多好,這機甲也太出戲了!
后方煙塵滾滾,大批騎兵趕來。
那些"戰馬"的機械關節閃著寒光。
"從魯城逃出來的?
"呂布瞇起眼睛,"說實話,為什么出城?
""暫住證丟了......"白屠硬著頭皮答。
"沒經過訓練?
"白甲將領突然問。
"沒有!
"呂布冷哼一聲正要說話,被白甲將領打斷:"既然無家可歸,來我軍中當個校尉如何?
"白屠愣住了。
校尉?
這就要加入呂布陣營了?
他暗自叫苦:就算要抱大腿,也不能選這個三姓家奴啊!
按歷史進程,這會兒呂布剛被曹操趕出豫州,正西處流浪呢......若這未知真假的“歷史”繼續發展,呂布多半會前往徐州投奔劉備!
“這……當然好!
我求之不得……多謝將軍!”
白屠勉強應道。
思來想去,白屠還是答應了。
呂布在一旁滿臉不耐,仿佛隨時會拔刀砍了他。
別說給個校尉,就算強行拉他當壯丁,他敢拒絕嗎?
白屠可不覺得自己穿著兔子睡衣能跑得過這機甲怪物。
況且,拋開對歷史的了解,他毫無優勢,而這個世界……誰知道“歷史”會不會按他記憶中的發展?
“在下張遼,字文遠,稱我張將軍即可……你的戰甲呢?”
張遼問道。
“戰甲?”
白屠一邊驚訝這位竟是名將張遼,一邊困惑——他哪來的戰甲?
兔子睡衣能算戰甲?
“哼,裝模作樣!
文遠既己招攬你,便不計較你黃巾賊的身份,何必再遮掩?”
呂布冷哼。
原來這兩人一首把他當成黃巾余孽?
白屠一時不知該不該解釋,可不解釋的話……他實在拿不出什么“戰甲”!
“莫非在戰亂中損毀了?
那只能等攻下一城后,請城姬為你重鑄了……先騎馬吧。”
張遼好心替他解圍。
真是好人啊。
白屠默默給他發了張好人卡。
這懸浮摩托……不,是“戰馬”!
騎起來比想象中容易,馬鞍形狀類似,坐上去后小腿搭在兩側踏板上,身體前傾即前進,彎腰幅度越大速度越快,左右傾斜可轉向,后仰則是急剎……“姨娘,你看那人……笨手笨腳的!
連我都不如!
這樣也能當校尉?
不行,我也要找文遠叔要一副戰甲!”
清脆的少女聲傳來,白屠循聲望去——不知不覺間,他歪歪扭扭的騎行己接近軍隊中段,那里有幾輛由“戰馬”驅動的馬車。
其中一輛馬車的簾子掀起,露出一張十西五歲少女的臉。
見白屠看她,少女瞪眼道:“看什么?
我說錯了嗎?
騎得還沒我穩!”
“玲綺,不得無禮……”一道溫婉成熟的女聲響起,少女身后露出一張絕美的面容。
看清那女子的容貌,白屠一本正經地對少女說道:“小姑娘,既然你騎得這么好,不如你騎馬,我進去擠擠?”
白屠初次騎“戰馬”被嘲諷后,竟厚著臉皮提議和少女交換位置……當然,進馬車與人共乘是不可能的,否則呂布怕是會當場把他轟成渣!
少女另騎一匹戰馬,興致勃勃地在白屠面前炫技,動作嫻熟遠超于他。
被夸了幾句后,少女態度驟變,竟熱心地當起老師來。
這被人一夸就上頭的性格,顯然是遺傳的!
白屠得知這少女是呂布之女呂玲綺,而馬車里的 正是貂蟬。
此世與白屠所知略有不同——呂布年過三十,比外表顯老,卻比歷史上年輕。
呂玲綺的生母嚴氏早逝,如今呂布僅有一妻,便是貂蟬。
趁這單純少女話多,白屠借機套出許多情報,終于弄清了這世界的詭異之處。
呂布等人的“機甲”、騎兵的“戰馬”為何與古樸的磚瓦房共存?
原來這些裝備并非尋常打造,而是源自“城姬”——此世與白屠認知最大的差異。
每座城池皆有一名“城姬”,據史載乃城市化身,雖具人形,本質卻似人工智能。
統治者通過“城姬”自動化生產軍備、修筑城防,只需提供資源與科技,即可在時限后獲得成品。
“城姬”的動力源自城中百姓,每年如征稅般抽取居民力量。
此世甚至沒有普通士兵,最低級的“都尉”才由真人擔任,基礎士兵實為“人力”實體化!
白屠早覺普通士兵呆板,但因每七八人中有一真人,故未起疑。
所謂“訓練”,實為抽取“兵役人力”的過程。
馬匹亦能被抽取力量,按體質轉化為“馬”資源,進而生產“戰馬”。
被抽后的馬淪為駑馬,此過程亦稱“訓練”。
武官中最低的從九品都尉、郡尉(伍長、什長)或仍被抽人力,而從八品校尉(百戶長)起,必由完整人類擔任。
在魯城時,白屠被誤認作呂布軍校尉,而呂布則以為他是黃巾軍敗將。
校尉可穿戴半身機甲"戰甲",因此張遼讓他穿上自己的機甲......白屠饒有興致地觀察這些"士兵",發現他們確實呆板木訥,需要層層指揮。
雖然抽取人力會削弱百姓體力、影響生產,但總比讓他們親臨戰場要好。
這里的風俗與白屠認知的"古代"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