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五十五年的夏天,空氣里彌漫著忍界特有的躁動與生機。
炙熱的陽光透過繁茂的火影巖,斑駁地灑在忍者學校的訓練場上,將少年少女們揮灑的汗水映照得晶瑩剔透。
“嗖!
嗖!
嗖!”
清脆的破空聲接連響起,伴隨著一陣壓抑不住的低聲歡呼。
宇智波佐助面無表情地收回手,他剛才投出的五枚手里劍,無一例外,精準地釘在了遠處人形靶最中心的紅點上。
他習慣性地甩了甩額前墨色的發絲,下巴微揚,那雙黑眸中掠過一絲符合他年齡的、不易察覺的得意。
目光不由自主地,帶著某種比較的心理,掃向了訓練場的另一個角落。
那里,漩渦鳴人正手忙腳亂。
“可惡!
又是這樣!”
鳴人齜牙咧嘴地握著又一枚苦無,手臂因為之前的反復失敗而微微顫抖。
他的動作笨拙而用力過猛,姿勢扭曲,仿佛手里拿著的不是制式武器,而是什么難以馴服的野獸。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擲——苦無脫手的瞬間,方向就明顯偏了。
它沒有飛向任何靶子,而是帶著令人心驚的弧度,歪歪斜斜地射向了訓練場邊緣的旁觀區。
那里,正有幾個低年級的學生在樹下休息。
“啊!
小心!”
有女生驚叫出聲。
一道青色的身影,在這一刻動了。
他的動作并不迅猛,卻異常流暢,仿佛早己預判到這一切。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那道身影己經出現在苦無飛行的軌跡旁,兩根修長的手指看似隨意地一夾,那枚去勢不穩的苦無便如同被馴服的游魚般,瞬間靜止在他指間,所有的動能消弭于無形。
“對不起啊!
青羽!
我不是故意的!”
鳴人漲紅著臉,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愧疚和后怕。
被稱作青羽的少年緩緩放下手,將苦無遞還給鳴人,聲音平和,聽不出什么波瀾:“無妨,下次注意角度和力道。”
他的聲音清冷,像清晨流過山谷的溪水,不大,卻奇異地撫平了場邊的一絲騷動。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深藍色訓練服,材質普通,但漿洗得十分干凈整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邊袖口上方,用銀絲繡著一個精致的家紋——一對舒展的青色的羽翼,圍繞著一株藥草的圖案。
此刻,那羽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叫青羽哲也。
遞還苦無后,他的目光似乎無意地掠過了場邊樹蔭下。
那里,一個穿著白色寬松練功服的日向家大小姐,正安靜地坐在長凳上,膝頭攤開著一本厚厚的藥草圖譜。
似乎是被剛才的騷動驚擾,她抬起頭,純凈的白眸望了過來,恰好與哲也的目光有了一瞬的交匯。
雛田的臉頰微微泛紅,迅速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住了書頁。
哲也也沒有停留,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個偶然的掃視,轉身便朝著器材存放處走去,準備歸還自己練習用的手里劍。
他走過的地方,空氣中留下一縷極淡的、清苦的草藥香氣,與他給人的感覺如出一轍。
這就是青羽哲也留給木葉同期生們的普遍印象——安靜,可靠,永遠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他不像宇智波佐助那樣光芒萬丈,吸引所有目光;也不像漩渦鳴人那樣咋咋呼呼,讓人無法忽視。
他在人群中似乎總是處于一個不顯眼的位置,成績中上,體能中上,忍術理論稍好,體術稍弱,綜合來看,是一個絕不會被重點提及,但也絕不會被人小覷的“普通”學生。
只有極少數細心的人才會發現,他的“普通”,或許本身就是一種精心的偽裝。
……放學后,學員們三三兩兩地離去。
哲也獨自一人走在通往木葉醫院后街的小路上,這里是醫療班和部分藥材供應商鋪的聚集地。
與熱鬧的主干道相比,這里顯得安靜許多,空氣中混雜著各種藥材的氣味。
“青羽少爺,您來了。”
一家藥材鋪的老板看到他,熟稔地打著招呼,“您上次要的止血草和藍銀花的種子,我己經給您留好了。”
“多謝山田老板。”
哲也微微點頭,從錢袋里數出相應的銀兩遞過去,“另外,請問有新鮮的月光蘚嗎?”
“月光蘚?
那可是稀罕物,采集不易啊……”山田老板面露難色,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過,前幾天有個來自北地的行商留下了一些,品相一般,不知道合不合您用?”
哲也檢查了一下老板取出來的,用油紙包裹著的,帶著微弱瑩藍色光澤的苔蘚類植物,點了點頭:“可以。
我都要了。”
他將這些藥材小心地收進隨身的忍具包,然后轉向另一條街道,那里是木葉的民居區。
青羽家的小院就在這片區域的一個僻靜角落。
院子不大,但被打理得井井有條。
一角開辟成了藥圃,里面種植著不少常見的藥用植物,長勢喜人。
另一角則堆放著一些晾曬中的藥材。
整個小院都彌漫著那股哲也身上常有的、淡淡的藥香。
“我回來了。”
哲也推開柵欄門。
一個穿著素色和服,面容溫婉的中年女子從屋內迎出,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歡迎回來,哲也。
今天在學校怎么樣?”
“和往常一樣,母親。”
哲也回答道,將買回的藥材放在廊下的陰涼處,“這是您之前提到的月光蘚,我買到了。”
青羽和美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
青羽家并非木葉的望族,甚至可以說人丁稀薄。
哲也的父親,青羽嵐,曾是木葉醫療班的一名優秀中忍,精通草藥學與急救術,但在數年前一次任務中為掩護同伴而犧牲。
自此,母子二人相依為命。
哲也繼承了他父親在醫藥方面的天賦與興趣,也繼承了那份沉靜的性格。
“辛苦了。”
和美輕聲說,“先去洗把臉,準備吃晚飯吧。”
“好。”
晚飯是簡單的味增湯、烤魚和米飯。
席間很安靜,只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
“哲也,”和美放下筷子,看著兒子,“下個月就是畢業考核了……你,準備好了嗎?”
哲也夾菜的手頓了頓,隨即恢復自然:“嗯。
三身術和基礎理論,沒有問題。”
他的回答很平靜,沒有激動,也沒有不安,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和美輕輕嘆了口氣:“成為忍者……會很辛苦,也很危險。
你父親他……”她沒有說下去,但話語中的擔憂顯而易見。
哲也抬起頭,看向母親:“我知道。
但我己經決定了。”
他的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而且,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他沒有說什么“成為火影”或者“證明自己”之類的豪言壯語。
“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這就是他的目標,簡單,卻沉重。
和美看著兒子那雙與他父親越來越像的、沉靜如水的眼睛,最終只是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飯后,哲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沒有像其他準備畢業考核的學生那樣加緊練習手里劍或者結印,而是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皮質封面的筆記。
筆記本的扉頁上,用工整的字跡寫著《青羽流草藥醫忍初探》。
他翻開筆記本,就著燈光,開始記錄今天購買的月光蘚的特性與可能的藥用配伍。
他的字跡清晰而有力,偶爾會停下筆,指尖凝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淡淡青色的查克拉,在空氣中緩緩勾勒著某種循環。
這是他在父親遺留筆記的基礎上,自行摸索和研發的醫療忍術雛形。
他將其命名為“青羽回天”,并非日向一族那種絕對防御的體術,而是取“回天之力,續接生機”之意。
旨在通過高度凝聚的、帶有極強活性的陽屬性查克拉,刺激傷處的細胞,加速其再生與愈合。
但這術對查克拉的控制力要求極高,稍有不慎,不僅無法治愈,反而可能造成查克拉紊亂,加重傷勢。
因此,他只能私下里,一點一滴地嘗試和改良。
時間在筆尖的沙沙聲和查克拉的微弱光暈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木葉村華燈初上,喧囂漸漸沉淀。
不知過了多久,哲也合上筆記,吹熄了油燈。
他沒有立即睡下,而是換上了一身更方便活動的深色便服,悄無聲息地翻出了窗戶,融入到了木葉的夜色之中。
他的身影在屋頂間輕盈地起落,動作靈巧而隱蔽,與白天訓練場上那個表現“中規中矩”的青羽哲也判若兩人。
他避開了巡邏的警備隊和暗哨,目的地是村子邊緣,靠近死亡森林的一處偏僻演習場。
這里遠離民居,夜晚罕有人至,只有蟲鳴與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他找了一塊空地,盤膝坐下,再次開始了對“青羽回天”的練習。
這一次,他更加大膽,將那股淡青色的查克拉嘗試著引導至掌心,形成一個緩慢旋轉的、巴掌大小的光團。
光團中心,生命的氣息盎然,邊緣卻因為控制力的不足而顯得有些逸散不定。
他的額頭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略微急促起來。
維持這種精細的查克拉形態變化,對他的精神和體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就在這時,他敏銳的感知捕捉到了一絲極輕微的、踩斷枯枝的聲音。
“誰?”
哲也瞬間收攏掌心,青色光團倏然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站起身,目光銳利地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右手己經按在了腰后的忍具包上。
樹林的陰影一陣晃動,一個纖細的身影有些慌亂地走了出來。
月光灑在她身上,映照出她純白的眼眸和因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對……對不起,青羽君……”日向雛田雙手緊握在胸前,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歉意和不知所措,“我……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我……我迷路了……”她低著頭,不敢看哲也的眼睛。
這個借口實在拙劣,日向一族擁有三百六十度的白眼,怎么可能會在木葉村內迷路,還恰好迷路到這種偏僻的演習場?
哲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沒有戳穿這顯而易見的謊言。
他的視線下移,落在了她微微踮起的左腳腳踝上。
“你的腳,扭傷了?”
他問,聲音依舊平靜。
雛田像是被說中了心事,身體微微一顫,聲音更小了:“嗯……剛才……不小心……”哲也沉默地走了過去,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停下,從忍具包里取出一個小巧的陶瓷藥盒,遞了過去:“用這個吧,我自己配的跌打損傷膏,活血化瘀的效果還不錯。”
雛田驚訝地抬起頭,白眸中閃過一絲感動和羞澀,小心翼翼地接過藥盒:“謝……謝謝你,青羽君。”
“就在這里處理吧,那邊有塊石頭可以坐。”
哲也指了指旁邊,語氣自然,沒有過多熱情,也沒有刻意疏遠。
雛田依言坐下,笨拙地想要脫下鞋襪涂抹藥膏。
哲也原本己經轉過身,打算給她留出空間,但眼角的余光瞥見她因為疼痛而蹙起的眉頭和不太方便的動作,腳步頓了頓。
他重新走回來,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藥膏給我。”
雛田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藥盒遞還了過去,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麻……麻煩你了……”哲也沒有說話,接過藥盒,用手指剜出一些散發著清涼氣味的青色藥膏。
他的動作很輕,很穩,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微微紅腫的腳踝上,然后力道適中地開始揉按,幫助藥力化開。
雛田全身都僵住了,心臟砰砰首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和那恰到好處的力道,原本**刺痛的腳踝,在那清涼藥膏和他的**下,竟然真的舒緩了許多。
空氣中,那股清苦的草藥香似乎更濃郁了一些,讓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好了。”
片刻后,哲也收回手,將藥盒蓋好,放在她身邊,“這盒藥膏你留著,明天再涂抹一次,應該就無礙了。”
“非……非常感謝!”
雛田連忙道謝,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哲也站起身,看了看天色:“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日向一族的宗家,離這里不近。”
雛田也跟著站起來,嘗試著走了兩步,發現腳踝果然好了很多。
她看著哲也走向演習場出口的背影,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小聲地開口:“青羽君……你的查克拉……剛才……很溫暖……”走在前面的哲也,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兩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行走在返回日向族地的寂靜道路上。
月光將他們的身影交織在一起,清冷的夜風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悄然發生著改變。
對于青羽哲也而言,這個夜晚,或許并不僅僅是一次偶然的相遇和簡單的救助。
而對于日向雛田來說,那個在月光下,指尖凝聚著青色光暈,神情專注而平靜的少年,以及他帶來的那份獨特的溫暖與安心感,己經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心底。
木葉的夜,還很長。
而屬于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鋪開卷軸的一角。
精彩片段
《木葉的青色之翼是》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哲也雛田,講述了?木葉五十五年的夏天,空氣里彌漫著忍界特有的躁動與生機。炙熱的陽光透過繁茂的火影巖,斑駁地灑在忍者學校的訓練場上,將少年少女們揮灑的汗水映照得晶瑩剔透。“嗖!嗖!嗖!”清脆的破空聲接連響起,伴隨著一陣壓抑不住的低聲歡呼。宇智波佐助面無表情地收回手,他剛才投出的五枚手里劍,無一例外,精準地釘在了遠處人形靶最中心的紅點上。他習慣性地甩了甩額前墨色的發絲,下巴微揚,那雙黑眸中掠過一絲符合他年齡的、不易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