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

你還要大包嗎？”

黃蓉舉起小拳頭。

黃小牛趕忙拒絕：“師父，你充滿愛意的小拳頭，徒兒可不敢貪多。”

“算你識相”黃蓉板起臉：“給我坐好，別嬉皮笑臉的。

我要開始上課了。”

“師父，咱們開學第一課，要學點什么呢？”

“嗯～，你有啥想法？”

“我想咱們應該先來個自我介紹。”

“自我介紹？”

黃蓉見黃小牛眼珠亂轉，知道他不懷好意。

“你先介紹一下自己，我看看。”

黃小牛站起身：“師父，你好。

我是黃小牛，身高五尺半，重七十斤。

胸圍二尺…與曹操的愛好相同，以后請多指教。”

黃蓉白眼多。

“就知道臭小鬼沒安好心。

想知道我的年齡，還想知道我的尺寸，想的真美。”

“好吧，師父知道了，你先坐下。”

黃小牛坐到**上。

“師父，輪到你了。”

黃蓉嘴角上揚：“我叫黃蓉，是你的師父。”

“就這？”

黃小牛驚呼。

“你還想怎樣？”

“年齡呢，身高呢，三圍呢，喜好呢？”

黃小牛夸張失落的表情，令黃蓉笑的小肚肚疼。

“沒有，啥都沒有。

現在開始上課，我來教你讀論語。”

“師父，我還不認識字啊。

你能不能教我寫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不應該寫你的名字嗎？”

黃蓉反問。

黃小牛嘿嘿傻笑：“我出去說師父是黃蓉，人家要是讓我寫你的名字，卻不會寫，你說多尷尬？”

“好吧”黃蓉答應。

她拿起白筆，要在小黑板上寫名字。

“師父，你能不能邊寫邊說筆畫。

這樣我才能知道字的結構，記得更牢。”

“臭小牛懂得倒是多。

他不會又出鬼主意捉弄我吧？”

黃蓉微微頷首：“你聽好了，看仔細。

我先寫第一個字黃。”

“師父，一筆寫不出兩個黃字，五百年前咱們是一家。”

“廢話多。

咱們現在就是一家。”

黃蓉執筆：“黃是獨體字。

但咱們寫的時候，先寫草字頭，然后…師父，黃字我會寫。

你還是教我寫蓉字吧。

我喜歡蓉…花…這個蓉字很容易寫的。

先寫個草字頭，再寫寶蓋，在這樣一撇，這樣一捺，下面是個…”黃蓉停手，她察覺到不對勁，很不對勁。

她回過頭，就看到了黃小牛猥瑣的笑。

“果然又被調戲了。”

黃蓉將白米一彈。

她的彈指神功，也是指哪彈哪。

“哎呦”黃小牛捂住眉心：“痛，痛死了師父。”

黃蓉擰住黃小牛的牛耳朵：“你是不是識字？”

“武眠風教過我一點點啦給我跪倒墻角，將論語的《學而篇》給我背會。

等會我檢查，若是背不下來，罰你不許吃飯。”

“師父，我那蓉字還沒有…哎呦…”黃小牛跪在屋角，“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有朋自遠方來，好酒好菜招待…”黃蓉搖搖頭：“這皮賴勁倒是和老頑童有一比。

真要讓他學了武功，以后指不定鬧出啥亂子。”

黃蓉去做飯。

她對黃小牛有種天然親近。

也許是因為，武眠風曾經救過她的娘親阿衡。

也許是因為，黃小牛身上帶有桃花木牌。

《論語》對黃小牛來說，早就背的滾瓜爛熟。

他聽黃蓉走遠，便開始琢磨。

“看這模樣，黃蓉是不打算教自己武功。

即便是黃蓉教自己武功，自己也就勉強進入準一流高手。

黃蓉并不是個好老師。

她太聰明，見不得笨人。

她太活潑，根本沒有耐心教。

黃小牛也沒打算讓黃蓉教武功。

所有武功都是人創造的。

潘小牛喜歡讀古書典籍。

對很多歷史人物都琢磨過。

像孔夫子生活在春秋混戰時期，他是如何平安的周游列國呢？

除了有三千弟子相伴，孔夫子應該也是個絕頂高手吧？

潘小牛知道孔夫子佩劍。

孔夫子的佩劍是紫薇劍，名曰德。

“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

這是孔夫子關于德的主張，也是關于“德劍”的論述。

紫薇星乃是北斗七星的中樞。

若能參透孔夫子的紫薇劍法，自己豈不是天下無敵？

想到這里，黃小牛開懷大笑。

“咚”黃蓉敲了他一個爆栗：“書背會了嗎？

傻乎乎笑什么？”

“師父你賴皮。

我剛剛背會了，被你一敲又全忘了。

你賠我。”

黃小牛突然轉身，抱住黃蓉。

“臭小牛又搞偷襲”她抬膝一頂。

“哎喲”黃小牛仰面倒下，昏死過去。

“不好”黃蓉暗道。

“剛剛沒有收住勁，不會真把他打死了吧？”

黃蓉俯身去試探他的鼻息。

黃小牛沒了呼吸。

黃蓉伸掌抵住黃小牛胸口，要給他傳輸真氣。

她的手按在了一只手上。

那只手還撓她手心。

黃蓉被氣笑。

“又被這小牛頭騙了。”

“師父，你真好給我滾起來師父，我沒力氣，你拉我起來。”

黃蓉被黃小牛弄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桃林碧海。

“師父，我能不能和你一起游泳。

你一個人下海，我怕大鯊魚咬你。”

“乖乖給我讀書，師父不用你陪。

要是有鯊魚來，我捉一頭給你當船。”

“師父威武”黃蓉得意。

有這么個***弟子跟在身邊，還蠻有趣的。

黃小牛看了一會黃蓉游泳，又進入冥想狀態。

孔夫子講究武德一體。

想在武學上大成，必須有德相伴。

可自己是個啥德行，黃小牛一清二楚。

“難道這條路走不通嗎？”

黃蓉踏水而來。

黃小牛趕忙拿起浴巾：“師父，我幫你擦水。”

黃蓉接過浴巾披在身上，她歪躺在涼榻上。

黃小牛又遞上水杯。

黃蓉喝了一小口：“咦，是桃汁？”

“師父，你的小嘴真厲害。

一下就喝出是桃汁。”

黃蓉好笑。

“這傻徒弟是沒話硬夸我啊。”

“對了，這桃汁你是怎么做的？”

黃小牛嘿嘿壞笑：“師父，我先拿一顆桃子，咬一口在嘴里嚼爛，然后把桃汁吐到杯子…哎呦…”黃蓉小腳飛起。

“小牛，你給我重新說。”

“師父，是用紗袋啊。”

黃小牛揉揉胸口：“師父，你咋一點幽默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