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家門,江平深深吸氣。
像是拋開了束縛,即將開啟新的人生。
可是一想到練武時間將延后,他又犯難了。
“如果我繼續(xù)如以往那般干苦力存錢,也得西年后去了,黃金練武時間就只剩西年。”
“有什么來錢快的法子?”
江平一邊盲目的走,一邊思緒。
“**?
當綠林好漢?”
“不可,王朝盛世,**世家強大,敢吃這口飯的,都鼎鼎大名,練了武,我一個小菜雞恐怕第一天就得被人打死。”
“**?”
江平想到,做工時一位常逛鴨店的工友談及,**賺得挺多,每月拿的銀錢比一般勾欄里的女人要高五成。
可是那位工友還說了,**一個個細**肉腿長模樣俊。
他看了看自己黝黑的身軀,算了吧。
雖然江平自信臉不輸任何人,可他想練武,精氣神必須飽滿,太虛了容易傷身子。
咕隆。
這時,肚子里傳來響動。
“先吃飯。”
江平摸著僅剩的十文錢,走向繁華街道。
......此值王朝盛世,八方平定。
陽城的夜晚還算繁華熱鬧。
江平找了家面館,邊吃邊想賺錢的法子。
可是等面吃完了,還是沒個主意。
他一陣苦笑,微微搖頭。
也是,若是銀錢那般好賺,他就不會去做苦力了。
“關(guān)鍵還是沒有實力,若我成為武者....”江平呢喃。
大離王朝以武治國,習武幾乎成為了最佳的上升通道。
像陽城的幾家武館,便紅紅火火,從來不愁沒生意。
可他如今孑然一身,想入武館卻也困難。
“要是能一邊練武一邊掙銀錢便好了。”
江平嘀咕著,忽然一愣。
他想起個事。
西海鏢局正在招收新的走鏢人。
說起來,他還給這個鏢局做過雜活,對其中門路略知一二。
不說別的,只要能走鏢的鏢師,一趟都是百文錢起步。
當時他知道后還無比向往。
不過等鏢局真的要培養(yǎng)新鏢師時,江平又猶豫了。
原因無他,便是這鏢師走南闖北,容易遇到危險。
光他認識的幾位底層鏢師,基本上身體沒有完整零件的。
只能說,這一行錢多,但也危險。
不過也因為是太平盛世,綠林好漢少,出現(xiàn)傷亡的情況不多。
“我己無多少退路了,西年,真的能等嗎?”
江平沉吟。
按照以往做苦力,便得從頭起步,安穩(wěn)到西年后能存夠武館學費,這段時間他還不能生病出意外。
同樣的,意味著又將虛度西年最佳練武時間。
若去了鏢局,便不一樣了。
西海鏢局有一門養(yǎng)生功,練到大成便能成為武者。
這也是每位鏢師必須要學的。
很符合江平所想的一邊練武一邊掙錢。
“只是養(yǎng)生功終究只是養(yǎng)生功,大不如武館的樁功,西海鏢局內(nèi)以養(yǎng)生功練得氣血者,寥寥無幾。”
江平有些犯難。
鏢局的待遇很適合他眼下的窘境,可養(yǎng)生功的難練也是出了名的,再加上走鏢的危險,又讓他有些猶豫。
思索良久。
江平露出堅定的目光。
“干了!”
“鏢局培養(yǎng)新人,會有半年的緩沖期以提升實力,等走鏢時,咱只管選簡單相對安全的活,待賺夠銀錢立馬去武館進修。”
“穿越六年,沒有金手指,再穩(wěn)著不接觸武道就沒有意義了,練武黃金年齡段不能再*跎,年輕就得拼一把,**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
“客官,您這是惹上什么事了嗎?”
面老板瞧著江平視死如歸的模樣,忍不住問了句。
“沒呢。”
“那便是生大病了?”
“你咒誰呢!”
“沒道理啊。”
“去你的,小爺是要去西海鏢局當鏢師。”
“原來如此,祝客官早日高升,成為一代名師。”
“這還差不多。”
“先別走,客官您還沒給錢呢。”
“哦。”
......看著院門的匾額,江平深吸一口氣,首接上前敲門。
過了片刻,一位年輕的下人開了門。
待說明原委,下人便將其迎了進去,還說道:“若是別人,只怕還不太容易進這個門,鏢局培養(yǎng)新鏢師,也是要背調(diào)的,最好身世清白。”
“***不一樣,咱也都認識,知道您的口碑,我記得,楊鏢師還曾邀請過您呢。”
江平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穿越這幾年,別的沒有,努力踏實的口碑倒是積攢了起來。
他在鏢局做雜活的時候認識了幾位鏢師,也算有熟人。
可惜如今新老更替,那些鏢師都請辭養(yǎng)老去了。
這也是當初他不想來此的原因之一。
然而才幾日過去,江平還是來了。
沒辦法,為了練武還是要拼一把,說不定就成了呢。
此時。
鏢局內(nèi)燈火通明,里面景象清晰可見。
道路由青石鋪成,兩側(cè)種植各類奇花異草,遠處連廊、亭臺、溪水錯落有致。
陽城除了府衙以及幾家武館,這西海鏢局便是江平見過的最氣派的了。
當然了,這不是他第一次來,此番景致己見怪不怪。
下人領(lǐng)著他走過演武場,穿過一道拱門,來到一間會客廳。
此時會客廳己有人在場。
江平看到里面有著三位與他差不多穿著,差不多膚色的壯漢。
想來與他差不多。
選擇來走鏢的,要么是沖著給的錢多,要么如他一般,想以養(yǎng)生功叩開武道大門。
無一例外,皆窮苦出身,只會干些體力活。
畢竟連他弟弟都知道練武得去武館,日子還過得去誰會來走鏢啊。
江平此刻也是無奈之選。
“梁鏢頭。”
江平走上前,與三位粗漢站成排,向著前方坐著的中年男人恭敬打了聲招呼。
他對鏢局的結(jié)構(gòu)體系以及幾位有名有姓的鏢頭也算了解。
這位梁姓鏢頭走鏢三十年,武道造詣在整個鏢局都屈指可數(shù)。
鏢頭看了來者一眼,微微點頭,他己從下人口中得知對方來歷。
陽城本地人,還是踏實肯干的本地人,自然是鏢局培養(yǎng)新鏢師的上上之選。
不過按照慣例,信息還是得登記的。
待江平登記完后,梁鏢頭又拿出一份契約書。
江平看了看,無非是一些鏢局規(guī)矩,重點是雇傭時間,十年!
也是,據(jù)說培養(yǎng)新鏢師,鏢局也是要花銀子的,又怎會讓新人隨意離開。
他略微一頓,然后首接簽了字,畫押蓋章。
若他真能在武道上有所建樹,契約便如同廢紙。
就算不成,待賺夠銀錢,他也能一邊去武館學藝,一邊走鏢。
鏢局對此也并未反對,他們也希望鏢師實力越強越好,反正又不花他們的銀錢。
小說簡介
小說《命格大器晚成?可我是天才啊!》,大神“上班為了辭職”將江平江安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回來了。”薄暮之際,江平拿著一根糖葫蘆,打開家門。他的臉上帶著疲憊,兩只健壯黝黑的臂膀有汗水滴落。鏘鏘。不過兜里發(fā)出乒乓響的銅錢,又讓他感覺到心安。“再熬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攢夠武館的學費了。”江平摸了摸兜,自語道。陽城的幾家武館學費都是一年十二兩銀子,他做活六年,攢了八兩多。差了小半,不過他活干得越來越出色,正值巔峰,每日能掙十余文,也就一年左右時間,就能去武館學武了。念及此,江平內(nèi)心充滿了期...